《基層之聲》(14) 評清華法學院教授發出最強音: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 文學城原文鏈接://www.wenxuecity.com/news/2018/07/25/7470461.html 文章來源: 許章潤 於 2018-07-25 21:27:38 許章潤:我們當下的恐懼與期待 [1.“我們”是誰?如果“我們”包括廣大的人民群眾在內的話,就應該從勞動人民的立場發聲,而不能站在少數人的立場發出所謂強音,這種強音越大越多就越對勞動群眾的階級立場和階級利益不利。大多數人的憤怒的對象是特色黨,這個假共產黨實行了一條走不通而強走的錯誤路線——鄧小平現代修正主義,倒行逆施,危害人民群眾的長遠和根本利益,眼看就要害人害己,全國遭殃,能不焦慮?期待的是全面總危機之際,群起抗爭,奪取四修反動政權,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回到革命社會主義的道路上,將中斷了四十年的繼續革命鬥爭重新拾起,全國人民重新當家作主,徹底解決走資派轉化而成的今日盜國集團的禍國殃民問題。] 無套褲漢於2018-07-27逐段評論見[┄] http://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I3NDI0 照此趨勢以往,「改革開放」會否就此終止,極權回歸,亦未可知。此時此刻,全體國民之最大擔憂,莫此為甚。[2. 所謂改開不外是從革命社會主義倒退,走回到一九四九年以前的半殖民地資本主義道路。走這條道路的黨是否會停止,如果會停止,為什麼會停止?這是特色黨走資路線的同路人所擔心害怕的大問題,所以為之恐懼之下期待政治路線不要停止。全體國民和這條極右走資政治路線之間是什麼關係?這要看什麼階級而定,對那些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勞動階級而言,他們恨不得推翻這條反動路線,重回人民當家作主的毛澤東時代,盼望在真共產黨的領導下從鬼變人,歡迎對走資派及其幫凶和幫閒們施以“極權”——只許你老老實實,乖乖聽話,不准亂說亂動。因為勞動群眾占大多數,所以可以這樣說:全體國民最大的擔憂不是對走資、盜國集團施以“極權”、判處退賠貪腐財產、承擔禍國殃民的責任;更不是擔心回歸,而是擔心回歸無期和改開繼續。只有占人口少數的半殖民地資本主義的反動統治階級及其御用文人才會擔心使用極權二字對毛澤東時代進行可恥的污衊和造謠。只要這個反動集團還有一線希望,任何集團內部有頭有臉的都不會捨棄然後反對鄧小平修正主義錯誤路線,因為他們知道回歸毛澤東時代就等於宣布自己的政治死刑,他們將堅持走錯誤道路一直到山窮水盡,為廣大的革命人民群眾所推翻為止。反動文人們頻頻以恐懼與期待為由,企圖誤導全體國民革命政治傾向,為統治階級出謀劃策以便繼續剝削和壓迫他們並從中分得一杯羹為己任。這批反動的御用文人要嘛樹倒猢猻散,要嘛成為廣大革命群眾的俘虜,其出路是暗淡的,不如預先做好安排,拒絕作統治階級反動集團的陪葬。] 當下全體國民對於國家發展方向和個人身家性命安危,再度深感迷惘,擔憂日甚,已然引發全民範圍一定程度的恐慌。[3. 上面說得很明白,全體國民最大的威脅來自特色黨及其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的倒行逆施,國家發展方向和個人身家性命的安危之所以惡化,就在於此,豈有他哉?“只有社會主義能夠救中國”,任何形式的資本主義都是國家發展方向和個人身家性命安危的最大和根本的障礙。這些普遍認知由於四十年來被他們的血汗寫成的事實所見證無誤,只有反動派及其幫凶幫閒們還在猶豫不決,他們明知此路不通,但是頑固地幻想會出現鄧小平之後又一次奇蹟,帶領他們走出困境,甚至走向勝利。無奈這不過是一相情願,政治經濟社會總危機越來越迫近,在全世界進入2007-2009經濟大衰退危機之後再來一次之後,中國的發展將要倒退到以十年計算的程度,那時當然會引發全民範圍的大恐慌,即使在現在,人心惶惶不安已經出現,迷惘與擔憂不是來自回歸毛澤東時代而恰恰是來自鄧修路線與反動統治正在自行摧毀前程而不遺餘力。] 【編者按】本文是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許章潤新作。許章潤教授2005年曾被官方機構中國法學會評為「十大傑出青年法學家」之一,現為清華大學法治與人權研究中心主任、天則經濟研究所特約研究員、以及中國大陸多所高校客座或兼職教授。自2013年以來,許章潤教授陸續發表《重申共和國這一偉大理念》《重思中國立國之基》《保衛「改革開放」》《盛世危言——中國在臨界點上》等一系列演講和文章,批判中國當下政治和社會運行模式在歧路上漸行漸遠。本文尤其對2017年冬以來以來中國政治與社會的倒退趨勢進行了系統性批判,明確指出要警惕「極權回歸」的危險,並提出「個人崇拜」剎車和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的訴求,成為中國大陸知識界為數不多直擊時弊的聲音。端傳媒經作者授權,首發全文無刪節版本。[4. 茅于軾等人有可能企圖將特色黨踢倒,讓自己在美國霸權主義的卵翼下更換政權,自己任總理,讓天則所代替“國務院”和“黨中央”。他們認為中國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在特色黨手中是不徹底的資本主義,所以弊病叢生,市場經濟有名無實,只有他們才能貫徹美國霸權主義分裂別國的決策,實現鄧小平修正主義的修正主義。但是,不管誰想在中國實行資本主義,都不可避免實行的是半殖民地資本主義,這是由於中國不同於日本,作為一個落後於西方資本主義世界又長期被帝國主義蹂躪的半殖民地(即政治在名義上是獨立的,而在事實上卻受制於一個或多個宗主國),所以無法擺脫這個歷史包袱。] 包括整個官僚集團在內,當下全體國民對於國家發展方向和個人身家性命安危,再度深感迷惘,擔憂日甚,已然引發全民範圍一定程度的恐慌。蓋因近年來的立國之道,突破了下列底線原則,倒行逆施,而這曾是「文革」後執政黨收拾合法性,並為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證明為最具正當性的政治路線,也是全體公民和平共處最低限度的社會政治共識,本不該動搖,千萬不能搖撼。四條底線[5. 參看2.及3. 再一次強調:只要特色黨內高層都支持改開反動路線,而廣大人民群眾的革命準備工作還沒有進入實戰程序,在這兩個條件下,就不可能出現變動,特別是在路線上的。作者對回歸革命路線的擔憂與杞人憂天何異?改開之所以成為不可須臾離的救命草,是因為鄧江胡習四修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只有這樣才能保住由化公為私和其他貪腐手段得到的資產,不至於被充公。讓作者這位公知擔心的是改開官僚集團會在倒行逆施上動搖一事何其關心乃爾,對他們在貪污腐敗上會搖撼何其不放心啊!] 那麼,是哪四項底線原則呢? 第一,維持基本治安,明確國家願景。[6. 見下。國家願景?首先要問誰的國家?人民的還是資產階級一個階級的?如果不回答這個問題,願景一詞就是無的放矢,言不由衷。] 結束連年「運動」,中止「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以包括連番「嚴打」在內的強力整肅,阻止社會失範,維護社會治安,同時盡力實現社會和解,大致提供了一般民眾生聚作息的基本秩序條件,是四十年裡現有政體的底線合法性,也是歷經劫難後的億萬國民擁護「改革開放」的原因所在。雖說從治安到公正,自就業而尊嚴,公共產品的內涵缺一不可,而且時移世易,訴求必然逐次提升,但在高端產品闕如之際好歹有底線保障,對於歷經動亂和苦難的百姓而言,總是好事。畢竟,升斗小民,日常起居的美好願景不過是安寧生活,期期於溫飽小康,而以世道安靖為前提。雖說此種治安格局及其後來發展出來的「維穩」路徑,反過來滋生出新的問題,暴露出政治統治正當性不足這一致命病灶,但就其提供基本治安而言,卻是成功的,也是合意的。[7. 作者不愧是特色黨的幫閒,他對於特色黨對內法西斯統治大為欣賞,惟恐這個禍國殃民的假共產黨剝削和壓迫工人階級的力道不夠,並鼓勵有加地吹捧其對內法西斯統治的“強力整肅”的合法性。這就是說,作者為了其國內主子的安危費盡心機地誘騙“升斗小民”繼續容忍資產階級一個階級的獨裁和剝削統治,絕不反抗。誰反抗誰就是使社會失范、破壞治安、不實現社會和解┄ 他作為法學教授就必然知道鄧江胡習四修的反革命統治是非法的,但是他居然顧左右而言他,為尊者諱,絕口不提其統治是非法的這個歷史事實。試問教授:鄧修上台依靠的是什麼法條法規法律法理?真共產黨黨章和一九九七年及其以前的中國憲法有哪一條准許借用政變上台更換政權的說法?華國鋒、葉劍英、汪東興、鄧小平在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的反革命軍事政變完全是非法的、因此是無效的——鄧江胡習四修非法奪取了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政權因此是非法所得,全體國民在無產階級的領導下至少在法理上有絕對權力奪回被四修篡奪的黨政軍政權而不受任何人的阻礙。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路線才是唯一合法的路線,在這個合法路線的保障下的無產階級革命專政政權才是唯一合法的政權。既然鄧江胡習四修政權是非法的,說什麼“四十年裡現有政體的底線合法性”就是完全錯誤的。] 不寧唯是,三十多年裡,尤其是1992年春夏之後,執政黨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所謂「專心致志謀發展,聚精會神搞建設」,堅持二十年不變,則官民互動之下,幾個回合下來,一般國民認為不管誰上誰下,他唱罷你登場,反正發展經濟、專心國家建設這一條蔚為基本國策不會改變。有此預期兜底,遂仿佛多所安心,接受既有政體安排,你當你的官,我過我的小日子,而合作共謀出此刻這一社會治安格局。換言之,不是這個夢那個夢,而是發展經濟社會,專注於國家建設,別搞運動,安寧生計,凡此底線原則,築就了展示並通達國家道義願景的起點,也是百姓接受統治的前提。[8. 關於中國夢的問題將在下面討論。所謂發展經濟社會不外是讓半殖民地資本主義積累和擴張,讓資本作為霸權性質的社會關系統治社會,其結果就是有目共睹的貧富不均、勞動群眾普遍失業、破產、貧困和社會地位低落;所謂專注國家建設,就是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國家地位的鞏固和在建設的名義下,通過瓜分國有財產、私有化國企和天文數字的民脂民膏化為盜國集團資產並轉移到海外一去不返。好一個“通達國家道義願景的起點,也是百姓接受統治的前提”!文人公知之無行,於此可見一斑。無產階級革命運動將是政治社會經濟總危機的必然產物,改開反動派怕危機和革命怕得要死,哪裡還有想搞運動可言?作者不過是在這裡耍花槍轉移人們面對危機將要到來之前的視線,以期阻止革命運動的燎原大火罷了。] 
中國夢鄉里的小販 攝: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不是這個夢那個夢,而是發展經濟社會,專注於國家建設,別搞運動,安寧生計,凡此底線原則,築就了展示並通達國家道義願景的起點,也是百姓接受統治的前提。[9. 夢想、理想、幻想、空想都是社會發展所必有的現象,共處於想象這個統一體內,互相對立、互相依存也互相滲透。例如夢想有合理的也有非理性的,一切合於歷史發展規律的夢想是積極的、也是有益的,具有一定程度的合理性;反之,則非是。毫無疑義的是:習近平炮製的中國夢(想)屬於後者,而“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進行世界革命的夢想屬於前者。習近平的中國夢之所以非是,是因為他堅持實行的思想政治路線是一條反動的也是錯誤的反革命現代修正主義路線,他提倡的中國夢不但對中國人民無益而且有害,因為這場夢的前提不是建立在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學說上而是依靠資產階級一個階級的的獨裁統治的資本霸權上。這裡轉發一篇合理的也是正確的中國夢如下:【參考材料115】什麼是中國夢?毛主席時代人民當家做主的社會主義就是中國夢!雙魚鳳凰 來自微信 2018/7/14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36094 1.毛主席時代沒有人剝削人,沒有人壓迫人的現像,人人都是國家的主人。
2.毛主席時代工人階級是創造積累巨大社會財富的勤懇勞動者,是國家重要工業主體產業的中堅主力軍,是無產階級的領導力量。
3.毛主席時代沒有(工人領導階級)職工下崗失業更沒有合法職工被非法買斷工齡,被非正常失業現像。
4.毛主席時代沒有房奴,看得起病,上得起學,不會被住房,上學,看病而窮困潦倒。
5.毛主席時代幹部不敢貪污,不敢行賄受賄。
6.毛主席時代沒有假冒偽劣商品,沒有坑蒙拐騙的欺詐行為。
7.毛主席時代打官司不要錢,只要有理,人人都可勝訴。
8.毛主席時代沒有黑社會,沒有賣淫嫖娼,沒有性病沒有毒品,沒有賭博。
9.毛主席時代國家既無外債,又無內債。
10.毛主席時代沒有名目煩多的苛捐雜稅。
11.毛主席時代沒有為了生活而離鄉背井,流離失所。
12.毛主席時代沒有反覆坼建,浪費民力國財。
13.毛主席時代一切勞動成果歸國家所有,歸人民所有,無人敢侵占。
14.毛主席時代國家幹部和勞動者享受同樣待遇。
15.毛主席時代沒有用賣國企賣土地和賣資源來發展國家經濟;沒有用高房價,高學費,高藥費來發展國家經濟。
16.毛主席時代沒有養不起孩子之說,一般普通民眾養活幾個孩子是很普遍的。
17.毛主席時代沒有繁瑣的行政機構,沒有眾多的公務人員和龐大的維穩隊伍,沒有工資雙軌制,沒有退休養老雙軌制,沒有福利雙軌制。
18.毛主席時代各單位都有不要錢的托兒所,上班族上班送孩子,下班接孩子,禮拜天陪孩子玩,用不着上輩管.
19.毛主席時代的青年要麼上班,要麼當兵,要麼上山下鄉,沒有遊手好閒人員,沒有啃老族,沒有搶劫團伙。
20.毛主席時代社會治安井井有條,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21.毛主席時代讀書每學期就是3元錢左右的學雜費,上大學不要錢,畢業後個個分配工作。
22.毛主席時代重視全民體育運動與城鄉醫療衛生工作,民眾的體質健康狀況是最好的。
23.毛主席時代沒有通貨膨脹沒有高物價,國民經濟社會發展呈欣欣向榮的美好景象。
24,毛主席時代沒有前腐後繼的腐敗官員,沒有貧富二重天的階級分化,沒有勞者不獲,獲者不勞的剝削壓迫制度。
25.毛澤東時代一人參軍.全家光榮!沒有退伍軍人上訪,hon軍婚都受法律保護,沒有維穩沒有打壓。
如果說什麼是中國夢?這就是中國夢!]
第二,有限尊重私有產權,容忍國民財富追求。[10. 這是小資產階級社會主義的餘音繚繞,用改良主義路線代替無產階級革命專政下實行社會主義革命建設路線的敵人。] 從廢除私有制,聲言私產為萬惡之源,到有限保護私有產權,容忍億萬人民對於財富增長的追求,並且訴諸立憲,所謂「私產入憲」,釋放了發家致富的普遍人慾,給予追求美好生活的人性志向以正面政治迎應。在此情形下,不僅國家經濟實力空前增長,並以此支撐了科教文衛與國防武備,特別是龐大的黨政費用,而且,一般國民亦多獲益,生活水準多所提升。此為中國經濟快速成長的法制緣由,同時說明了既有政制合法性之獲得全民容忍的經濟原因。畢竟,動什麼,別動大家的錢袋子,是硬道理。其實,此為一切正常人類社會的通則,近世產權理念與人性觀念為此特加張本,「改革開放」以「撥亂反正」皈依普世大道,實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11. 作者以偏概全地說億萬人民都要求走半殖民地資本主義而且熱烈支持經濟私有化和追求普遍人慾作為最高準則是與事實不符的。成人中至少有一億人懷念毛主席時代,甚至在為文革催生,這就說明他所說的億萬人民只是一部分中產和小資還在做着中國夢度日,大部分人民群眾已經從改開這個夢靨中覺醒了。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之所以已經不可阻擋,是因為發家致富已經處於鄧小平時代的尾聲而不可繼續,就是說:先前發家致富的紅利因素已成過去而不再——由近至遠,指的是美國新自由主義的資本全球化紅利、美國反恐戰爭紅利、美國二戰紅利、人口紅利、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紅利。一旦這些紅利因素付之東流,特色黨及其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就要陷入危機深淵,前途黯淡,經濟快速發展不再可能繼續下去了,連帶而來的是種種社會震盪,國無寧日,人心渙散,貪污盛行,入黨為升官之本、升官為發財之本一如一九四九年之前的常凱申、國民黨時代那樣“無可奈何花落去”。同時也由於這個原因,特色黨不敢貿然換旗易幟,如若不然,人民群眾隨時會揭竿起義,打倒這個非法、反動、野蠻、倒退、欺騙全國和世界的反革命現代修正主義即對內法西斯主義政權。談到特色黨的欺騙性,不能不談一下它的G.D.P.拜物教。眾所周知,雖然G.D.P.增長不會普遍增加人民群眾的福祉,但是作為一種參考還是可以的。官方統計數字顯示二零一八年中國G.D.P. 總量超過八十二萬億人民幣,折合約十三萬億美元。二零一七年美國的G.D.P.總量是十九萬億美元。預計今年(二零一八年)美國的G.D.P. 將達到二十萬億美元。學者預計中國的年總產值將會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但是,最新數據顯示:中國真實的(即排除虛假上報的)G.D.P. 總量只有美國G.D.P. 的四分之一(即五萬億美元)。當然中國的貨幣發行量是驚人的,達到美國的三倍。在G.D.P.的年增率方面, 中國公布二零一六年的增長率是百分之六點七,但是世界銀行的分析報告顯示該年增率僅為百分之一點一。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oxXBQouoOw 由此可見特色黨自欺欺人已經達到何等猖狂的地步,它為了吹噓所謂經濟奇蹟,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相對於所謂奇蹟,讀者群眾不妨參看一下當前的經濟狀況:《中國老百姓確實沒錢了 消費枯竭!》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xa-4Ucihzw ] 第三,有限容忍市民生活自由。[12. 市民的含義是小市民,也就是指城市中占有少量生產資料或財產的居民。如小手工業者﹑小商人等小資產階級或中間階層。] 幾十年裡,公民社會不見成長,稍有冒頭即遭整治,嚴重阻滯了國民政治心智發育與公民人格養成。政治社會更是不見蹤影,導致中華國族的政治成熟捉襟見肘。但是,倫理社會基本恢復,經濟社會與市民社會確乎多所發育。市民自由而非公民自由,尤在市場經濟較為發達省份,早成生活事實。所謂市民生活及其市民自由,指的是私性領域的有限生活權利,着重於吃喝拉撒卿卿我我,特別是對於自家生活方式無涉政治的自我支配,至少是髮型服飾無需看官家臉色行事。大家搓澡搓腳,旅遊宴饗婚外戀,小資麻麻,這世道才有煙火氣。較諸毛氏極權政治下千篇一律的鐵桶生活,連褲襠都管得死死的,此刻國民暫棄公民身份追求,而滿足於市民幸福,回歸普通人的日常本色,既無可厚非,更是大家之能容忍刻下政體的原因所在。就此而言,警力以抓嫖為柄,實施定向人身控制,造成普遍不安全感,雖於一案一事得計,可喪失的卻是普遍的市民預期,反而得不償失。至於北京市以整治市容為據,而將好端端便民商鋪酒肆一律封拆,彰顯的是「光榮政治」對於市民社會的為所欲為,一種權力的美學惡趣。——就是香港、倫敦與巴黎,超大規模國際大都會,不還都容忍並規劃街市交易嘛。至於市場經濟之下,笑貧不笑娼與娛/愚樂至死,忸怩作態、無德無識無恥卻大富大貴,亦為普通眾生的市民生存,遵循的是商品邏輯,講述了一個不得不為了市民常態生聚而付出文明腐朽代價的現代喜劇與後現代鬧劇。[13. 小資生活要自由化,那麼大資的生活相必更要自由些才是,盜國集團的生活自由度還需要更大的提高。這種建議是高超的,也極有遠見,就是要提高社會上層的自由度,先是生活上的,然後是其他方面的,例如,在一切有利於積累資本、壟斷金融、踐踏、剝削、壓迫基層群眾的所謂生活、生存、生息、生錢本能都一概法律化,寫入憲章,保護他們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私人財產。作者為盜國集團在內的四修統治集團的統治策略深思熟慮何等體貼入微,對保佑他們的前途和利益何等無微不至啊。] 第四,實行政治任期制。[14. 任期制指定期輪換制,譬如,兩個換湯不換藥的政治孿生黨(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是最好的現實案例),你方唱罷,我上台,但是不管誰在台上都一樣,都屬於資產階級專政之下的所謂選票民主制度,這裡的民主是形式上的,根本沒有實質上的意義,資產階級民主對選民來說,不過是一個永遠你民我主的好聽些的別稱罷了。] 三十多年裡,究其實質,雖說社會多元與政治容忍度明顯增長,但整個政治體制未見任何具有實質進步意義的變革,骨子裡依舊是那一套陳腐而殘忍的敵我鬥爭與專政理念,外加上「吃江山」的貪婪醜態。但因立憲規定了包括國家主席和國務總理在內的政治任期制,以及「人權入憲」,並經2003年以還的十年任期後實現黨內和平禪讓,終於兌現了最多連任兩屆、最長十年這一憲法規定,紙上的憲法規定至此似乎積習而為「憲法慣例」,好像立法與實踐均雙雙塵埃落地,這便總算給予國民以一定政治安全感,也令國際社會覺得中國正在步入現代政治。不妨說,三十多年裡嚷嚷政體改革而政體巋然不動,這是唯一看得見摸得着也拿得出手的政治改革成果。在大家看來,不管你如何,不過就是十年的事。諸位,百姓無辜,小民螻蟻,平時面朝黃土背朝天,分散如沙,為養家餬口而勞生息死,根本無力抵抗任何組織化強權。此刻終於好歹有此「十年任期」,似乎感覺也還算是對於隨時可能爆發的政治任性的一招制約,這便隨遇而安地打理自家油米柴鹽也。[15. “實質進步的變革“是什麼?搞個中國民主黨,然後炮製個中國共和黨,互相輪流坐莊,不管誰上台都一律執行同樣一個禍國殃民的錯誤路線,譬如鄧小平現代修正主義路線,目的是讓盜國集團永遠執政下去,工人階級永遠被剝削、壓迫、踐踏下去,不能翻身解放,這就是所謂實質的變革嗎?請問:這樣的換湯不換藥的任期制能夠解決中國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你死我活的階級矛盾和鬥爭嗎?問題不是任期不任期的問題,而是實行的是什麼性質的路線這樣的嚴肅問題。任期制如果不能解決兩大階級間的對抗性矛盾,那就不過是為盜國集團塗脂抹粉並企圖掩蓋問題實質的花招。有人認為鄧小平提倡廢除領導終身制,其實並不是這樣的;鮑彤說,大家都認為,鄧小平當時是開明的,後來知道「實際上鄧小平拿這個東西作為一根棍子,把華國鋒(毛澤東接班人)打下去」見【參考材料1】鮑彤談中共高層當年為何廢終身制http://blog.creaders.net/u/12901/201802/315823.html 樊立勤(和許章潤)對毛主席和文革百般指責都掩蓋不了兩者的偉大之處。至於他(們)指責個人獨裁一事,還是列寧說得對:與其讓你獨裁,不如我獨裁好。為什麼?因為你搞錯誤路線而不獨裁,不如執行正確路線而獨裁好。當然,路線對頭又不獨裁的更好些,但是不獨裁往往路線不能落實,所以權衡利害,寧要獨裁,而不要害人害己的錯誤路線。毛主席說過:“路線是綱,綱舉目張”。至於習近平既搞個人獨裁,又搞鄧小平修正主義即所謂特色社會主義的錯誤路線,兩者都錯,因此他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反對和指責他因為犯了綱領性錯誤以至陷入全盤皆輸的結局。另外,樊立勤(和許章潤)批評習近平沒有擊中要害,正確的批判是繞過他個人獨裁問題,直接戳穿他背叛了革命共產黨人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決心,成為鄧小平這個上個世紀最大的、禍國殃民的叛徒的幫凶。無奈他畫蛇添足,被獨裁問題扭偏了重心,失去了說服力。另外,樊立勤批評習近平沒有擊中要害,正確的批判是繞過個人獨裁問題,直接戳穿他背叛了革命共產黨人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決心,成為鄧小平這個禍國殃民的上個世紀最大叛徒的幫凶。[ 人們必須了解:一黨專政有革命與反革命的嚴格區別,不可混淆。毛主席時代實行的是無產階級革命專政,並由無產階級革命專政的先鋒隊即革命的共產黨領導全國,並且由擁有罷工權力和四大自由權利(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的無產階級群眾監督革命黨,反修防修和反對資本主義復辟;或多數人對占人口少數的剝削階級分子進行專政。鄧小平時代完全相反,他的所謂共產黨是反革命的假共產黨,他們一夥實行的是反革命對內法西斯專政,是一夥從走資派轉化而來的盜國集團為主的大資產階級對勞動人民進行專政的無產階級叛徒。另外,樊立勤批評習近平沒有擊中要害,正確的批判是繞過個人獨裁問題,直接戳穿他背叛了革命共產黨人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決心,成為鄧小平這個禍國殃民的上個世紀最大叛徒的幫凶。[ 另外,樊立勤批評習近平沒有擊中要害,正確的批判是繞過個人獨裁問題,直接戳穿他背叛了革命共產黨人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決心,成為鄧小平這個禍國殃民的上個世紀最大叛徒的幫凶[Mark Wain 2018-05-08] 見時事參考 (31-40)無套褲漢選摘於2018-05-13 http://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IyMTE5 此外,獨裁也要根據事實進行分析,不可望文生義,按照貶義來論述獨裁一詞。如列寧、斯大林、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獨裁制度下的領導與希特勒、墨索里尼、佛朗哥、東條英機等人的資產階級反革命獨裁制度下的獨裁是完全不同性質的,儘管都是在一黨專政下進行的。前者是代表多數人進行集中領導,而後者則是代表一小撮資產階級的反革命專政進行個人獨裁;顯然人民群眾支持前者,而不支持或暗中反對後者。樊立勤和許章潤之流目光短淺到了不分多屬人與少數人利益之間的不同和階級性質的區別,一概駁斥,這種觀點是錯誤的,也是沒有說服力的。] 以治安為導向的社會控制依然有效,但發展至「維穩」體制,局部地區甚至是一種準戒嚴狀態,則尾大不掉,靡費非常,說明體制潛力已然用盡,有待升級換代。[16. 四修倒行逆施已經到了尾聲很久了。他們得不到民心所向,也就得不到勝之所往,唯一可能冒險一搏的就是施行暴力反革命方式,也就是對內法西斯一條途徑,維穩是唯一可行的,其他都不起作用了。所謂將維穩升級換代,不外是國有財產徹底私有化的黑道暗語——使用維穩拋出徹底私有化結論的引子,這是多麼曲折的 “最強音“!] 綜上所述,總體來看,以治安為導向的社會控制,在提供治安這一基本公共產品層面,依然有效,但發展至「維穩」體制,局部地區甚至是一種準戒嚴狀態,則尾大不掉,靡費非常,說明體制潛力已然用盡,有待升級換代。特別是此次中美貿易戰爭,將國力的虛弱與制度軟肋暴露無遺,更加強化了不安全感。此前高峰申言,「執政合法性不是一勞永逸的」,對此危機似乎還有所警醒,而近年來對此嚴重缺乏敏感,卻自信膨脹,類如「扶貧運動」和「打黑運動」這種準運動式政經操作方式再度登場,令國家願景的確定性再度打折。另一方面,對於私有產權的有限保護與一般國民發家致富欲望的有限滿足,不僅促進了經濟增長,而且提升了億萬國民的生活水準,但卻終於遭遇所謂「國進民退」與實際生活中屢屢發生的公權力肆意剝奪私有產權惡性案件的證偽,倒逼出「私權神聖」這一國民訴求,而背後的邏輯不過是「權力不能私有,財產不能公有」這一公民認知。本來,「分清公私」方能「提供和平」,二者均為古今政治的基本內涵,今日於此必得過關而後安。而最為世詬病並令人膽戰心驚的,便是修憲取消政治任期制,等於一筆勾銷了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一巴掌直要把中國打回那個令人恐懼的毛時代,伴隨着甚囂塵上而又可笑之至的領袖個人崇拜,這才引發出下列全面恐慌。[17. “提升了億萬國民的生活水準”,這句話是大錯特錯、誤導視聽的,讀者可參看:11. “不論是輕資產行業、重資產行業、文化類企業,還是製造業企業,通通都無法承受這輪資本大退潮。令所有人都擔驚受怕的房地產可能還沒來得及崩盤,中國的實體經濟就已經率先崩盤了。一句話,多年來只聽樓梯響,不見人下來的中國經濟危機到了。”見:https://boxun.com/news/gb/pubvp/2018/07/201807300322.shtml “令人恐懼的毛時代“則完全相反,它正如同旭日初升,噴薄欲出,明媚的陽光正在神州大地上指引着人們的希望和方向。] 幾十年裡積攢的財富,不管多少,能否保有?既有的生活方式能否持續? [18. 顯然這個問題是盜國集團及其受益於該集團非法統治的各個階層(包含中產和小資在內)最為關心的大問題。由於中國政治社會經濟總危機不可避免,或早或晚這種非法得來的生活方式必然是不能持續的。不能持續的直接條件之一是:人民群眾的革命覺悟上升到付諸革命行動的轉變;其客觀條件之一是:人民群眾的革命武裝力量上升到打敗反革命武裝力量的程度。] 八種擔憂 在此,總括而言,大家的擔憂與恐慌,主要集中在下列八個方面。[19. 指中產和小資的擔憂與恐慌;二者與無產階級無關;無產階級關心的是怎樣推翻四修資產階級專政政權;由於歷史發展規律站在他們一邊,暴力革命是保證人民戰爭勝利的依據,除此之外,修正主義路線下的一切必須清除乾淨。] 第一,產權恐懼。[20. 中產小資的產權在第二次解放後將會得到某種程度上的保障,不必恐懼。中間階層是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盜國集團之外的部分即外圍而不是內部或幫凶,所以其資產不至於全部被沒收或被公私合營。第二次對資本主義經濟的社會主義改造將在人民民主專政下合理解決,中間階層應該支持第二次解放和改造,與人民公敵——盜國集團劃清界限,採取對它施行不合作的策略。] 幾十年裡積攢的財富,不管多少,能否保有?既有的生活方式能否持續?法定的產權關係還能獲得立法所宣諭的保障嗎?會不會因為得罪了哪位實權人物(包括村委會主任)就企業破產、家破人亡?凡此種種,最近幾年間,反倒隨着時間推移,而愈發缺乏確定性,遂至上上下下恐慌不已。它首先衝擊的是在改革開放大潮中已然掘金成功人士,而以大規模富人移民現象作為應對之道。一般中產階級中下層,溫飽有餘,但卻同樣為生老病死進程中隨時可能降臨的任何意外而擔驚受怕,尤其害怕通脹通縮錢不值錢。當然,富人移民的原因複雜,既有追求更高生活品質的,也不乏洗錢趕緊溜的,更有權貴攜款逍遙法外的,但普遍缺乏產權安全感則為通例。官商一體權貴的巧取豪奪是「改革開放」的最大贏家,也是富人移民的主體。官方信息披露有限,民間傳說嘈嘈切切,加上官媒時不時演奏個「共產黨的終極理想就是消滅私有制」之過門,伴隨着「打土豪分田地」式民粹叫囂,更且加劇了此種不安全感。恐慌之際,高峰居然集體學習《共產黨宣言》,一份曾令世界不得安生的兩位年輕天才的輕狂之作,其予全體國民的負面心理震撼,也只有在此語境下,才能獲得真切解釋。[21. “兩位年輕天才的輕狂之作”已經被社會實踐證實為解放全人類的行動指南,任何反對無產階級革命專政的倒行逆施必然將會以失敗告終,這是不以人們的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 第二,再次凸顯政治掛帥,拋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這一基本國策。[22. 實踐證明:鄧小平現代修正主義路線是一條走不通的錯誤路線,小資們為什麼仍然不顧事實真相,仍然迷戀過去?列寧說:“政治是經濟的集中表現”,離開了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政治的指導,搞什麼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所謂基本國策,就必然走上萬劫不復的半殖民地資本主義道路。如果仍然執意妄為堅決搞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下去,那就只有被無產階級革命專政的鐵拳所擊敗,是不會有其他出路的。] 幾年來,意識形態火藥味愈來愈濃,以爭奪話語權為標識,而實則依仗公權力施行意識形態迫害的陣勢,已然導致知識界的普遍恐慌。置此情形下,自我審查,層層加碼,導致出版業遭受重挫,輿論界鉗口日甚,中國與外部世界勾連之阻力加劇。甚至出現了鼓勵小朋友舉報告發父母這類官方宣傳品,違忤基本倫理,既反傳統又違現代,活脫脫一副極權政治嘴臉,令人不得不想起曾經的野蠻「文革」歲月,實在匪夷所思。影響所及,大學教師連連因言獲罪,因為擔憂黨政宣傳口子找麻煩與課堂上學生特務告密,而戰戰兢兢。更為嚴重的是,地方官僚基於政治擔憂普遍不作為,而中國經濟的成長實在有賴於地方官員基於政績觀而認真幹活的發展觀。那邊廂,「重慶模式」那幫餘孽與高校中曾經的「三種人」聯袂一體,今日搖身一變,滾雪球,構成「新極左」,喊打喊殺。[23. 這是小資偏見的表現。如果默認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繼續運作下去,其結果一如11. 和17. 所述那樣,勞動人民將會長期陷入失業、破產、貧困和社會地位低落的深淵,這就是為什麼以億計的人民群眾懷念毛主席、真共產黨和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論,他們當然毫無懸念地呼喚第二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早日來臨。四修在這種強大的政治壓力下,還有膽量和他們的對立面一爭高下嗎?除非是些痴人蠢貨,誰都不能忽視這股正義之師的潛在力量的存在。他們至少在表面上,不得不偽裝成被壓迫人民的同情者、扶貧者、執政為民者;當然實質上處處剝削、壓迫、踐踏半殖民地資本主義下的廣大僱傭奴隸,絕不手軟。這就是為什麼說特色黨是一個兩面黨的根本原因之一。為它塗脂抹粉、又不甘寂寞的反動公知們於是出來小罵大幫忙,貌似公正,實則其反動性和頑劣、滑頭、矯情、欺騙性比其特色黨這個國內主子有過之而不及。] 幾年來,意識形態火藥味愈來愈濃,以爭奪話語權為標識,而實則依仗公權力施行意識形態迫害的陣勢,已然導致知識界的普遍恐慌。[24. 意識形態之爭也就是世界觀之爭,兩面黨既然是以照顧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這兩個方面為己任的“執政黨”,它就不能如同反動文人們所期待的那樣只照顧資產階級的世界觀及其一個階級在獨裁統治下攫取的利益。它使用的手法不外是搞平衡術和伸縮術,至少在表面上還需要偽裝親民遠資,當然在實際上完全相反。作者僅僅提前者而忽略後者這一事實說明他心懷鬼胎,有難言之隱。] 本來,一般國民對於「政治運動」之苦記憶猶新,新生代汲汲於市民生活,已然習慣於常態經濟社會與市民生活,對於人為的「政治掛帥」與毫無邏輯的極權泛政治化傾向,了無興趣,也不關心,硬逼他們,只能徒增反感。實際上,幾十年來,上下一心,這個政治體制還能獲得國民容忍,就在於國家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全心全意謀發展,不再天天運動式「講政治」,停止或者減少干涉私人生活,更不會上演什麼「寧要社會主義草,不要資本主義苗」這類荒唐鬧劇。終究而言,「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發展到一定階段,必需轉向以憲政建設為中心,而於政經兩面次第推進建設現代國族,為現代中國接生。但就目下而言,最低限度卻依然應該是固守前者,再謀他圖,豈能背道而馳。[25. 脫離無產階級的政治而空言資產階級的經濟是何居心,讀者群眾一目了然。作者許氏自以為聰明,實際上愚不可及。] 第三,又搞階級鬥爭。[26. 階級鬥爭是普遍存在於階級社會的,不論搞與不搞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許氏忽視了這樣一個事實:以前可以行得通的,或暫時行得通的,例如鄧修炮製的所謂“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作為特色黨的黨章部分,到了今天(實際上到了習修上台後)就不靈驗了,搞不下去了。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結局,不是資產階級專政的統治形式(例如憲政與當前的無法無天之間)發生了問題,而是統治的內容與階級鬥爭方向相矛盾,即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本身發生不能適應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政治要求的重大問題。特色黨的命運就繫於是否將被階級鬥爭所迫,退出歷史舞台,由無產階級取得革命政權以避免傷害到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如果它頑固到底,前國民黨政權最後結局就是極好的前車之鑑。] 前幾年官媒與官方意識形態主管官員屢提階級鬥爭,早已讓大家一陣恐慌。這幾年的施政方向,令人再度懷疑會否重搞斯大林—毛韶山氏階級鬥爭那一套。猶有甚者,隨着反腐之第次展開,特別是新建國家監察委及其權力之無限擴大,將全體公教人員悉數劃入,不僅未能提升大家基於法制的安全感,相反,卻不禁令人聯想到克格勃式轄制以及殘酷的黨內鬥爭的可能性,而再度引發重回過往階級鬥爭歲月的陣陣恐慌。因而,對於「斗,斗,斗」這一恐怖政治模式的國民記憶,及其是否重回華夏大地的普遍擔憂,使得政治疏離感日增,和合與祥和氣氛日減。本來,「私產入憲」與「人權入憲」,伴隨着兩任到頂這一黨內禪讓制的施行,有望朝向一個常態國家漸行漸近,意味着不再需要動用「斗」字訣,可這幾年的做法卻仿佛與此背道而馳,大家自然心驚膽戰。[27.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的根本和長遠利益與極少數人的完全不同,第二次解放後不會受到任何損傷,反而會得到更優厚的補償、配給與四十年來幾乎被剝奪乾淨的社會所有權;對於極少數人(許氏顯然意圖被包含在內,這要由其國內、外兩個金主的施捨和憐憫的程度來決定)而言, 當然會受到極大的損傷,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勿謂勞資雙方的階級鬥爭不靈了,其實“階級鬥爭一抓就靈”是任何人都不能違背的鐵律。只有資本家階級及其幫凶幫閒們才不敢、不願談階級鬥爭,他們躲避階級鬥爭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驚恐萬狀,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占人口的極少數,階級鬥爭就意味着他們的政治社會經濟統治地位被剝奪,“它(資本主義)的外殼就要炸毀了。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喪鐘就要響了。剝奪者就要被剝奪了”。然而,被剝奪的“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 隨着反腐之第次展開,特別是新建國家監察委及其權力之無限擴大,不僅未能提升大家基於法制的安全感,相反,卻不禁令人聯想到克格勃式轄制以及殘酷的黨內鬥爭的可能性。[28. 對內法西斯統治是一個適應形左實右、形社實資、形共實國、打紅旗反紅旗這樣的兩面黨統治的最佳方式。許氏為尊者諱,不敢質言之,只好借用蘇聯大革命期間的鬥爭歷史來敬告他的國內金主,以免被兩面黨(與當年的國民黨越來越少不同)用汪精衛偽政權投靠國外金主的罪名拿下。其實許氏大可不必擔憂甚而恐懼,他這個國內金主也非善類,和他的國外金主是一丘之貉的夫妻關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許氏一身而二任焉——一口氣做了兩個主子的文化和意識形態的打手不說,這不還有主子的主子為他主持“正義”嘛。但是,許氏說用民主憲政的方式搞半殖民地資本主義要比特色黨搞得好,就其實是妖言惑眾,既然甘作半殖民地,不管搞什麼都離不開宗主國這個太上皇的獨裁和意旨,不過是鍋嫌壺黑,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兩而已。另外,他惡毒地把革命專政等同於反革命專政,企圖混淆歷史真相,把多數人鎮壓少數人的反革命反抗並進行專政說成是如同少數人對多數人進行反革命專政那樣殘酷鬥爭,其險惡用心不是昭然若揭嗎?] 第四,再度關門鎖國。[29. 許氏在這裡是企圖一箭雙鵰,用所謂關門鎖國來為美國帝國主義掩飾其對華使用禁運、圍堵、封鎖方式進行的侵略戰爭這種不可饒恕的歷史罪行,同時警告特色黨當局兩者共同擁戴和膜拜的太上皇是永遠不能得罪的最大金主,不得拒絕來往,要不然就是所謂關門鎖國,這就暗示他反對獨立自主和自力更生的社會主義基本國策。] 與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世界鬧僵,卻與朝鮮這類惡政打得火熱。中國的經濟成長與社會進步,是中國文明的自我進步,循沿的是超逾一個半世紀的文明大轉型固有邏輯,也是現代世界體系在中國落地後之發育成長,並非外力所能主導。但在具體操作層面,卻是在重啟「改革開放」而與西方世界關係改善之後,以進步主義為導向,以「與世界接軌」為目標,而搭乘上全球化市場經濟快車實現的。沒有「開放倒逼改革」,就沒有今天的中國經濟、社會和文化。而與朝鮮、委內瑞拉這類失敗國家、極權國家打得火熱,違背民意,忤逆歷史潮流,實在不智。雖說民間調侃,鑒於中國大量官商的子女玉帛均寄存於彼方山水,故而不用擔心兩國交惡,但明暗之間一閃失,倒霉的是這個據說全民所有的國族,而必然落在每個具體的百姓人頭,搖撼的是他們的口糧與衣衫。在此,究其緣由,就在於以政黨理性代替國家理性,而以扭曲的國家理性壓制公民理性,不思進取,一意孤行,早已落後於時代思潮,所以然哉,有以然哉。[30. 這種觀點實在是顛倒是非,不顧事實的主觀臆測。所謂世界體系者西方資本主義文明的代稱,中國如果沒有二十八年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社會剩餘積累,哪裡會有什麼搭乘上市場經濟快車的可能?飲水而不能思源可謂忘本之極。許氏諸如此類的所謂見解的確乏善可陳,徒亂人意罷了。] 第五,對外援助過量,導致國民勒緊褲腰帶。[31. 習修搞的不是外援而是中外資本的互相勾結,以無償占有國內外勞動人民的剩餘勞動價值的方式進行共同在美國霸權的眼皮底下進行剝削,這一點與根據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對外援助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參看:【參考材料119】“中帝論”和“中殖論”與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 2018-7-17萬里雪飄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36081 ] 據說中國已成世界最大外援國,動不動「大手筆」劃拉幾十億幾百億。此就一個發展中人口大國而言,不少地方還處在前現代,實在是不自量力。究其根源,擴張性「光榮政治」邏輯作祟,蔚為主因,而公子哥心態與做派亦且難辭其咎。現有的國家財富,包括那三萬億外儲在內,是四十年裡幾代人血汗累積的,更是遠自洋務運動以還數代中國人奮鬥的善果,怎能隨便亂花。長期高速的經濟增長終有結束之時,則如此慷慨,類如當年無原則「支援亞非拉」,導致億萬國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甚至於餓殍遍野,在在不能重演。此次中美貿易戰爆發後官媒以「共克時艱」號令,儻論什麼「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立刻遭遇百姓無情嘲諷,「去你媽的,都哪兒對哪兒呀」,正說明人心所向,早已非當年那般忽悠得了的了。[32. 許氏在17. 說特色黨“提升了億萬國民的生活水準”,一下子會“億萬國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甚至於餓殍遍野”,好像全憑他許氏偷換概念、指鹿為馬式的隻言片語而定。 ] 第六,知識分子政策左轉與施行思想改造。[33. 政策只要是以鄧小平現代修正主義為根據的就沒有任何左轉的可能性,思想改造一說更是聳人聽聞的。] 雖然早就說知識分子是勞動人民的一部分,但一有風吹草動就拿他們當外人,甚至當敵人,已成國朝政治的最佳晴雨表,也是政制底色的政治表達。教育部一再聲言要加強對教師的思想教育,網傳必須重點防範海歸教師,以及高校中的極少數文革遺左紛紛如打雞血般跳將出來喊打喊殺等等,都令人擔憂所謂的知識分子改造政策再度降臨,特別是伴隨着政策左轉而再次施行思想改造運動,乃至於不排除更為嚴重的態勢。「妄議」大棒揮舞,人人噤若寒蟬,還有什麼言論自由可言。而無自由思想與獨立精神,則探索未知、學術精進與思想創發云乎哉。本來,歷經這四十年的積累奮鬥,再好好干一、兩代人,中華文明有望迎來一個思想學術的全盛高峰。但是,假若此種鉗口政策再延續下去,甚至日益趨緊,則此種可能性無望變成現實性,中華國族終究只是精神侏儒與文明小國。[34. “思想學術的全盛高峰”不知何所指,但是就許氏言論荒謬性和浮誇性來說,不外是指思想學術全盤西化或所謂普世價值化,也就是在西方資產階級獨裁下的民主憲政指導下得到的全面興盛並達到高峰。鄧修和兩面黨一致的地方就在於形左實右、形社實資、形共實國兩面派自欺欺人的作風下指導一切方針政策(包含思想學術在內),只有這樣才能適應鄧修和兩面黨的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的要求。這樣的全盛高峰不過是一廂情願,主觀意願。] 第七,陷入重度軍備競賽與爆發戰爭,包括新冷戰。[35. 任何戰爭都是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敵對勢力介入其中的;許氏只論中國而不及敵對方面,這是他慣用的為尊者諱小聰明的又一表現。為什麼他避而不談美國霸權主義分裂別國不惜製造戰爭的罪惡歷史和人民群眾與之對抗的戰略呢?美霸資本要想占領中國的金融銀行等虛擬資本經濟和實體資本經濟市場就必須占有其勞動力市場,例如通過投資、收買等方式。美霸衡量各個選項之後的最優選擇就是使用冷戰方式壓垮特色黨,而特色黨不自量力躍躍欲試。解除戰爭危機的根本辦法不是許氏呼籲的鄧修投降路線,而是徹底批判並推翻鄧修對內鎮壓、對外投降的反動路線,回歸毛主席繼續革命路線指導下的軍事路線——"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短短十年間,整個東亞其實已然陷入軍備競賽,但所幸爆發戰爭的概率依舊尚處可控層面。問題是,不能由此打斷中國的常規發展,就此摧折了尚未最後水落石出的偉大現代轉型。兩年來,在「阻止中國陷入全面內戰」與「保衛改革開放」兩文中,筆者都曾指認中國逐漸於「維穩體制」之上又疊加了「戰備體制」,就在於提示其危險性,防範其負面影響。此刻隨着內政緊繃與外貿糾紛日甚,經濟下滑可能性加劇,則其進程不可控因素增多,防範其不至被迫走向戰爭狀態,不管是熱戰還是冷戰,絕非杞人憂天。坊間輿議提醒中美貿易爭端不應再引向意識形態之爭,更不要進行政治模式之爭,亦為同此憂慮而發,還算靠譜。[36. 這一投降路線既包括了軍事也包括了思想政治文化意識形態等領域,可見許氏搞投降不只限於軍事而是整體、全面、徹底的投降。有了這樣一個投降主義的“最強音”,美霸還有什麼必要去養活其他反動輿論打手呢?] 筆者都曾指認中國逐漸於「維穩體制」之上又疊加了「戰備體制」,就在於提示其危險性,防範其負面影響。[37. 為什麼特色黨明知自己力不從心,竟然還要挑動群眾的民族主義情緒?大事培植和投資軍工資本?他們除了用戰爭解決資本過剩的危機問題(資本過剩往往導致資本之間的戰爭,因為戰爭是最有效和徹底的毀滅過剩資本的方式)外無非是企圖用外事來掩蓋其內政上的失敗和潰爛,平息群眾怨聲載道,轉移他們的視線到外資、外事、外部來暫時取得麻痹他們對內政的不滿與對政權的反抗罷了。世界特別是美國資本霸權主義剛好借力打力,充分利用特色黨的內部不穩和失敗在即加強了打擊與挑釁的力度,這就是美中雙方拉鋸戰上馬的基本條件。以美國為首的霸權主義已經占據了主動出擊的權力和地位,伸縮自如,予取予求如入無人之境。中特的高官富商的大部分財產和眷屬都已經移民到海外這一件事就可以一葉知秋,連國內都不安全的特色主義者們如何發動戰爭進行侵略?再說了,中特和其他各反動派不同之處在於它對毛主席和社會主義革命路線的破壞詆毀壓迫雖然不遺餘力,可是至少還有一億成年人擁護毛主席和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這就成為中特寢食難安、不敢對外對內以戰爭手段妄動的基本原因,因為他們知道:不是戰爭引起革命,就是革命制止了戰爭。 ] 第八,改革開放終止與極權政治全面回歸。[38. 這叫做明知立論偏狹還要故神其說,無非是想要跟着美霸的指揮棒行動罷了,因為美霸不怕四修而最怕毛主席的繼續革命路線的貫徹執行。] 雖說「改革」一詞已然多少污名化,畢竟,惡政亦且假爾之名而行之,但在當下中國語境下,置身大轉型尚未完成、有待臨門一腳的現狀,較諸爆炸性革命與極左式的倒退,改革依舊是最為穩妥的路徑。改革空轉,抑或不進則退,早已非只近幾年的事了,實已延綿一屆任期。照此趨勢以往,「改革開放」會否就此終止,極權回歸,亦未可知。此時此刻,全體國民之最大擔憂,莫此為甚。說是極權回歸,就在於胡溫任期,仿佛出現極權向威權過渡趨勢,故而稱為「後極權時代全能型威權政制」。但這兩年反其道而行之,這才引發「極權政治全面回歸」的恐慌。中國近代史上,1894年的甲午戰爭與1937年抗戰爆發,兩度打斷中國的現代進程,致使追求日常政治的努力付諸東流,中國的現代事業因而被迫延宕。今日這一波延綿將近兩個世紀的大轉型已到收尾時段,有待臨門一腳,切切不能再因戰禍而中斷。倘若中斷,下次歷史機遇何時再來,恐伊於胡底矣。[39. 所謂政治大轉型就是徹底落實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並儘快向民主憲政轉型,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地守好本分,當好資本霸權主義的半殖民附庸國而且保證永不改變這個“中國模式”。無奈在毛主席的傑出的、偉大的領導下,國家要獨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的呼聲從上個世紀的七十年代起就早已不能阻擋,對準帝國主義、霸權主義及其反動派進行的 “極權”式的革命衝擊也日漸高漲,歷史的潮流早已不可阻擋;許氏對“極權政治全面回歸的恐慌”豈止指國內,實際上也包含了整個資本主義世界;而且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政治的世界性是對中國一國革命政治的基本保證。] 八項期待 當此之際,針對上述擔憂與恐慌,從內政着眼,無涉經貿(包括大幅度減稅),也不上綱上線到民主法治層面,僅就下列八項而言,具體而有形,允為時務。[40. 為時已晚,大勢已去,何雲期待?] 第一,杜絕援外撒錢「大手筆」。[41. 請看:【參考材料68】 綜述一下中美目前的實力對比,http://blog.creaders.net/u/12901/201806/324010.html ,因為資本無祖國,投資對象五湖四海,無分天涯海角只要有廉價、充沛而又有較好的教育程度的勞動力的地區都是必須占有的市場,因為無償占有勞動力的剩餘價值是利潤的唯一來源,其他都屬次要或輔助性質的。中國資本和盜國集團當然也不是吃素的;杜絕資本海外牟利猶如砍掉強盜及盜國集團的槍桿子、刀把子、錢袋子。] 非必要的無謂援外大撒把,砸錢,最令一般民眾反感寒心。中國尚處發展爬坡時段,無論基礎設施還是民生福利,均難題如山,任重道遠。且不說養老、就業與教育,但就鄉村凋敝而言,就壓力山大,而需公權力多所措意。否則,半個中國仍處前現代,等於現代中國只是個半拉子工程,談何文明覆興。近日中阿論壇期間宣布撥銀兩百億美金,設立所謂阿拉伯國家「重建專項計劃」,並且「探討實施總額為10億元人民幣的項目,支持有關國家維穩能力建設」。可我們知道,海灣國家個個富得流油,何需尚有上億未曾脫貧國民的中國在此充當冤大頭,讓人不禁感慨有司心腸何在,還把自家國民當人待嗎?——縱便此間涉及「戰略布局」,但難免攪入既有大國博弈,而導致戰線過長,亦嫌稍早。而且,凡此支出,完全無視既有預決算體制,將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的國庫司庫憲法職權撇在一旁,在實質性癱瘓既有官僚科層建制化之際,等於向憲制與法制開戰。[42. 這些建議無異痴人說夢,明知故問和自欺欺人。習近平不單是總書記、軍委主席、國家主席三位一體,而且是四位一體——還要包括他作為幾百個大家族的盜國集團政治總代表,也就是官僚買辦資本的總執行長,或特色半殖民地資產階級一個階級的獨裁統治政府或執行委員會的最高領導人。由於中國半殖民地資本主義的統治階級僥倖拜賜五大紅利致富,生產相對過剩的同時,資本積累也過剩,為了避免戰爭(戰爭是毀滅過剩資本的妙藥)效果的不可控制性,不得不借用援外的名義讓盜國集團的過剩資本通過國家和國企的名義投向資本主義待開發國家或地區(所謂大撒幣一萬億),當作遠程投資(不求近利,只盼望長遠的未來利好)的大項目來經營和運作。這位執行長習氏與文化幫閒許氏都是小聰明不斷、大智慧闕如的主,哪裡知道螳螂在前、黃雀在後——西方先進資本主義世界甚至於印度也同樣資本過剩,也急於尋找和開闢新的投資渠道以便疏解資本過剩的壓力。於是乎美中印甚至更多國家參與的“在‘處女地’搞新原始積累”的大戲上場了。這些‘處女地’地方資本於是獅子大開口,它們儘可能地多拿多賺,倒霉的當然是美中印的無產階級和他們滯留在這些‘處女地’的勞動夥伴們——被層層剝皮過着殖民地勞動人民的悲慘生活。這就是利好沒有到手就臭名遠揚的一帶一路和美澳日韓聯合炮製的所謂海外基礎設施投資作為華盛頓及其半殖民地盟國對抗北京的“大殺器”。一萬億投資只是盜國資本的一個零頭(盜國集團的總資本少說也在一百萬億之譜),以後一帶一路的投資必然會越來越大也越快,此無他,必須搶在人民幣通貨大膨脹之前,兌換成為美元記賬的資產,儲存在不會被充公的外地,特別是當前西方世界藉口國家安全為由拒絕盜國集團的投資的時候,以備不時之需——例如作為特色黨政權新陳代謝之前安身立命的準備(所謂沉船計劃之說甚囂塵上,其來有自)。至於許氏異想天開,議論人民群眾的新三座大山及三農問題有待於盜國集團施恩積德,高抬貴手,予以救濟,這是書生之見,既然他們勤勞致富,盜國賊和許氏想必不願意違反“大鍋飯、養懶漢”的鐵律吧。] 第二,杜絕主場外交中的鋪張浪費。[43. 不浪費哪裡來的拉動G.D.P.增長?顯然也是明知故問;既要資本主義的所謂高超的生產能力,卻不要它致命的內部矛盾衝突與弊端,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開個平常的會,就使勁折騰,不計成本,勞民傷財,其實既無里子也無面子。此為「光榮政治」,而非「實利政治」,更非「實力政治」,亦非什麼「中國人民自古以來具有熱情好客的優良傳統」,非徒謀虛榮者不為。照此思路,聯合國所在地的紐約峨冠博帶,豈非天天戒嚴不可;全球性組織最多的日內瓦和巴黎,衣香鬢影,還不夜夜都要放煙火?就國家自助體而言,概需以實力立世,而旨在謀取實利,同時不廢道義心腸。兩項既存,三者並立,沾溉國民,榮光不求自來。無此維度,汲汲於光榮政治那一套,當事者出頭露面好像挺風光,而不恤民力,做冤大頭,實則招人鄙夷,也會激發民憤。連舉世嫌棄的隔壁獨夫胖墩來,居然大陣仗迎送,那文圖俱在、傳聞中酒席宴上128萬元一瓶的矮嘴茅台,說實在的,一下子令億萬國民離心離德。——還中國夢呢,做夢吧![44. 習氏和許氏的資本夢大同小異,都是基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和甘當別人奴僕也在所不惜為前提的,只是前者藉助鄧修的反革命一黨專政;而後者則藉助於西方資產階級一個階級的獨裁下實行選票騙人,即所謂民主,希望選民選來選去都一個樣——一個黨兩個派別輪番上場實行資產階級專政(例如在美國2016年大選,不論是特朗普還是民主黨的希拉里甚至是伯尼桑德斯這位民主“社會主義”者當選,其結果大體是一致的,這至少在施展美國霸權主義方面是無分軒輊的),或正副領導人搞正終副及的換湯不換藥的把戲。美國正總統特朗普的副手是彭斯。這個副總統彭斯比特朗普更民粹主義也更民族主義,而且其人尤其保守和搞神靈崇拜。請問這樣的民主憲政能夠解民於倒懸嗎?能夠解決失業破產貧困社會地位極度低落的悲慘生活嗎?許氏不去追究數百個資產高達百億、千億、萬億元的大家族侵吞國有資產的天文數字的巨大浪費和腐敗,反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地、避重就輕地轉移讀者目光到矮嘴茅台身上,其“最強音”安在哉?整一個避重就輕的文化吹鼓手了得。] 第三,取消退休高幹的權貴特權。[45. 高級幹部的更大的特權在於權錢交易、以權謀私、化公為私、用私有制代替公有制等等。這裡許氏是又在搞避重就輕、文化兩面人的把戲。] 國朝體制,高幹生養病死全賴國庫,而享受超國民待遇。原有生活待遇、醫療標準與度假休養諸項,耗費巨量民脂民膏,大家耳聞目睹,而至今不敢公布,正說明見不得人。此種體制,承繼的是朱姓子民、八旗子弟的奉養傳統,既違忤曾經自詡之革命精神,更不符現代公民立國原則。若說什麼「封建殘餘」,此為典型。國民痛恨不已,可毫無辦法,遂成制度招恨之一大毒瘤。這邊廂普通人民住院難,那邊廂高幹病房巍哉峨兮,隔離於一般病區,讓多少百姓看在眼裡恨在心裡,而每一絲仇恨都可能在某個時刻於心田中成長為驚天雷暴。[46. 私有制是一切腐敗的根源。要徹底革除腐敗,就必須推翻資本主義,實行革命社會主義。而要達到目的,就不能不使用暴力革命和群眾運動來推翻反動政權。] 第四,取消特供制度。[47. 見上] 七十多年裡,其實早從延安時期就已開始,無論是在國民饑寒交迫的年代裡,還是此刻億萬百姓為嬰兒奶品、日常食品安全而提心弔膽之際,特供制度供養着這個號稱人民政權的高層權貴,提供着一般人做夢都不敢想像的諸種特權,除開幾個極權政體之外,舉世找不出第二家,可謂豪奢之至,而無恥之尤。社會恆有差等,賢愚貧富實為自然,但那是結果,而非抹煞起點平等的公民理想,更非公然利用國庫供養少數權貴。此制一日不除,「第34號」依舊,中國食品安全就一日沒有保障,兩方同樣無任何真正的安全可言。[48. 見上] 第五,實施官員財產陽光法案。[49. 在毛主席時代,根本不存在官員財產問題。] 有關於此,民間早已呼籲多年,居然毫無動靜,說明其間貓膩最大,最見不得人。現有官員升遷程序中對於子女玉帛的說明,只限內部掌握,存見於幹部檔案,而一般國民無從知曉,遂使一切迷霧重重。而無論人力物力,還是技術手段,早已成熟,正為施行此制,並經由全國聯網,用十四億雙眼睛施行有效監督,鋪墊好一切基礎。反腐而腐敗不止,就在於搞成了內部的事,而非基於政治公開原則的法製作業,缺的就是陽光法案這一環。你們若非心虛,那就施行此制,讓一切大白於天下吧!你們要是正心誠意,那就加入大多數國家均在其中的國際反洗錢組織「艾格蒙聯盟」(Egmont Group)吧!何必雲山霧罩,將億萬國民當二百五。[50. 見上] 今明兩年的適當時機,如秋季召開人大特別會議或者明年三月全國人大例會,通過再度修憲,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以保衛改革開放、防範重回文革極權政治。[51. 為什麼防範不了重回文革“極權”(對反文革的走資派和盜國集團當然要實施極度鎮壓的權力)?因為四十年太久,只爭朝夕,特色黨就要被革命人民推翻和奪取政權在即了。讓亂華的四修及其幫凶和幫閒們發抖吧!毛主席說:“讓那些內外反動派在我們面前發抖吧!讓他們去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中國人民的不屈不撓的努力,必將穩步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第六,「個人崇拜」亟需趕緊剎車。[52. 不管個人獨裁問題也好,個人崇拜問題也罷,讀者可以參看15. 就會一目了然。] 改革開放四十年,沒想到神州大地再度興起領袖個人崇拜。黨媒造神無以復加,儼然一副前現代極權國家的景象。而領袖像重現神州,高高掛起,仿佛神靈,平添詭異。再者,官員講話,本為秘書手筆,不過等因奉此,居然匯編刊行,精裝亮相,全球免費贈送,徒耗紙張,令人噴飯。此間不僅需要反思為何當事人如此弱智而好名,更需要檢討為何曾經遭遇此種戕害的偌大國家,包括她的芸芸「理論家」「研究者」,居然對此毫無抵抗力,卻不乏舔癰吸疽之徒。而億萬人猶如虛無,竟然容忍其大行其道,奈何不了那幾個馬屁精大員,正說明所謂啟蒙是一個未竟事業,需要每一代人在公共事務上公開運用自己的理性,方能如履如臨而砥礪前行。而且,它更加說明中國尚未完全進入現代世俗理性的常態國家境界,而有待接續奮鬥矣。[53. 這次習近平收緊吹噓自己的張貼資料,撤除對象為十九大前的口號圍擋、高杆立柱、橫幅、落地看板和宣傳欄,是所謂政變或內訌引起的嗎?如果宣傳材料有效果,幹嘛他要去阻擋官媒宣傳自己?最可能的原因是他發現宣傳不下去了,因為人民群眾對特色黨倒行逆施反感日深,不滿宣傳習近平所致。“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些認為搞個人崇拜就會得手應心的人,都是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庸人;反過來說,為人民群眾的翻身解放、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國家的獨立自主、繁榮昌盛與國際反帝反霸反殖事業做出了傑出貢獻如毛主席者,是會受到人民群眾發自內心的崇拜的,根本用不着如同鄧江胡習四修那樣處心積慮地宣傳個人。與其說毛主席搞個人崇拜,不如說人民群眾自發自覺地進行了的集體崇拜更為客觀和實在。] 第七,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54. 許氏又在搞形而上學而不自知。任期制與否跟他實行的路線的對錯沒有直接的關係。這根本不是個問題。試問鄧江胡都有任期限制,但是上台後無不倒行逆施,達到反對無產階級專政和實行資產階級專政的錯誤路線的極致,他們的任期是否能限制住他們錯誤的施政方針?二者之間完全沒有關係。在這個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下,任期制與否,誰上誰下都無關痛癢,只要這個錯誤路線和制度不被推翻,誰做莊都一樣犯錯,而且越犯越錯。] 年初修憲,取消政治任期,令世界輿論譁然,讓國人膽戰心驚,頓生「改革四十年,一覺回從前」的憂慮。此間作業,等於憑空製造一個「超級元首」,無所制衡,令人不禁浮想聯翩而頓生恐懼。因此,今明兩年的適當時機,如秋季召開人大特別會議或者明年三月全國人大例會,通過再度修憲,恢復國家主席任期制,以保衛改革開放、防範重回文革極權政治。《憲法》既立,無論是何種質量的憲法,本不宜改來改去,無奈這是大轉型時段過渡政體下的一部臨時憲法,只好頻繁修訂。但願轉型落地之前,這是最後一次修憲。[55. 文革對走資派和其他各種壞人和階級敵人進行“極權”統治難道不應該嗎?無論哪個階級都不准許對敵對階級施“仁政”,都必然要施“極權”政治,不然就會被他們推翻,無產階級統治尤其是這樣的,由於歷史原因,無產階級長期作為被統治階級,因此長期處於無權狀態,一切統治優勢都被資產階級所壟斷,因此他們奪取政權的條件薄弱,奪權不易,所以特別應當戒備敵人的反撲,這就為處資產階級以“極權”提供了充足的理由;資產階級統治又何嘗不同呢?他們奪取封建皇權的政權也同樣不容易,因此對他們的階級敵人(封建貴族鄉紳、皇權和神權勢力)處以“極權”。許氏這些議論其實很可笑,連起碼的常識都不懂,國內知識界的認識水平可見一斑。] 年初修憲,取消政治任期,令世界輿論譁然,讓國人膽戰心驚,頓生「改革四十年,一覺回從前」的憂慮。[56. 強詞奪理,偷換議題,耍弄政治上的形式主義小聰明。可笑。舉一個簡單例子,美國國會議員都有任期限制,但連選得連任,不受限制,結果如何?一些個國會大佬終生連任的大有人在——相當於擔任了國會山莊的封建諸侯。任期制只是一種形式上的限制,其實鄧小平這個禍國殃民的罪犯本身就不乾淨,任期不任期制都無礙其垂簾聽政十幾年。俄羅斯的普京總統也是有任期的,而且連選得連任一次。結果如何?普京總統的任期實際上等於延長到沒有任期一般。早知這樣,何必當初還搞什麼勞什子的任期制?有能力、得民心、為人民服務死而後已的領導人不應該受任期制限制的懲罰;反過來說,無能之輩、得不到民心、為權錢勢三位一體服務的奸佞根本不予僱傭,即使被他矇騙黨員群眾而上台,也應該儘快被無產階級領導的群眾運動趕下台來,根本不需要顧忌什麼任期制。這或許叫做和尚打傘、無發無天,可是法再大也敵不過人民群眾的集體政治決定、智慧和意願大;同樣,形式不能取代內容更不能自行其是。] 第八,平反「六四」。[57. 平反一詞指昭雪沉冤或改正誤判、恢復名譽,用在這裡就是避重就輕,它既有為尊者諱的嫌疑又有姑息新北洋軍閥罪行的傾向。正確對待六四,就必須提高平反到批判亂華四修路線錯誤釀成政治迫害的嚴肅問題。不但須要嚴肅批判六四,也要批判鄧小平這個萬惡不赦的罪魁禍首為推行現代修正主義反革命路線在一九八三年一連三年以嚴打為名處決二萬四千人,其中不乏作為他的政治異己人士的無產階級革命群眾,時至今日,諸多案件詳情仍未解密,他的手上血跡斑斑,其嚴重和惡劣程度百倍於六四。“八十年代初期,鄧小平開始全面清黨,清理三種人。覆蓋全國性的大範圍考察幹部,被考察人數超過一千萬,被認定三種人的超過百萬,大批人被判刑事徒刑,大批青年因言獲罪,政治生命終結。”(見《八十年代的自由算老幾?》作者:新羅夫人 發布時間:2016-07-14 來源:民族復興網 http://www.mzfxw.com/e/action/ShowInfo.php?classid=11&id=67811 )如果只平反六四,卻跳過清算鄧小平的罪行,那麼下一輪的六四和比它嚴重惡劣百倍的反革命暴行就不可避免。再者,鄧小平只是一個中國現代修正主義路線的創始人劊子手祖師爺和無產階級的叛徒首領,跟隨他的指揮棒更長期地剝削、壓迫、踐踏工農群眾和打擊革命知識分子、馬恩列斯毛主義者的另外三個反革命頭頭不能被置身事外和不予追究。無產階級革命群眾必須徹底批判四修亂華和他們由於路線錯誤釀成的罪行。] 今明兩年,適值「改開」四十周年、「五四」百年與「六四」三十周年,一連串所謂敏感節點紛沓。而中美貿易戰的後果,亦將延時第次顯現,增加了所謂的不確定性。在此,既有的「維穩」思路是「以治安對付政治」,疊加上「用政制鉗制政治」,而非「以政治迎應政治」這一常態政治之道。當年給「四五」平反,從此每年四月五號不再成為敏感節點,就在於「以政治迎應政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結果各得其所,皆大歡喜。因此,值此迎來「六四」爆發三十周年之際,當局於今明兩年適當時刻公開為其平反,不僅表明「以政治迎應政治」的誠意與智慧,而且,從此每年六月四號無需再如臨大敵,為全體公民政治上的和平共處掃清障礙,既裨益於民心舒暢,更有助於收拾政治合法性。[58. 好一個“全體公民政治”?這就是修正主義“全民國家”和“全民黨”的翻版。可見許氏和這個六四劊子手一樣,其主題思想就是:“凡是毛主席主張的就要反對,凡是毛主席反對的就要執行”,完全沒有絲毫的階級觀點可言。(引證出處見57.)由是可見他吞吞吐吐地要平反的對象不是六四而是屠夫鄧小平。] 以上諸項,均為現代政治的一般常識,也是刻下國人的普遍訴求。此番「冒着殺頭的危險說出人所共知的道理」,就在於舉世滔滔,若無此說法,就無此立法,從而吾儕百姓沒個活法,其奈也何,嗚呼哀哉![59. “冒着殺頭的危險”言重了,許氏既有四修的支持,又有美國霸權主義的援助,何來殺頭之說?他心目中該殺頭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對立面——無產階級革命群眾。] 值此迎來「六四」爆發三十周年之際,當局於今明兩年適當時刻公開為其平反,表明「以政治迎應政治」的誠意與智慧。[60. 擁抱反動政治來迎接和應對盜國集團的反革命政治罷了。都是該被否定的一丘之貉。] 過渡時段[61. 許氏的過渡時段是曖昧的,但是也不難看出其端倪,那就是從特色變成顏色,即從特色黨變成美國霸權主義認可的顏色黨。] 兩年多來的世界進入政治調整小周期,無需驚恐,遠未到分曉時分,更須也唯有穩健推行內政改革,健全國族身心,方能應對過關,維持包括中國在內的這艘世界大船持續揚帆於和平與發展的常態政治航道。衝突與戰爭是人類這個殘忍物種的常態,但是身處歷史機遇關頭而推延或者避免其發生,則為政治的天命所在,更是對於肉食者政治智慧與德性的大考,而人類恰恰就是政治的動物,政治為世間最高智慧。就刻下情形而言,縱便事態已如今日,也還未能根本偏轉「和平與發展」這一大勢。而這就是歷史機遇,就是所謂的「機遇期」,唯智者方能攫獲,而不至於東懟西懟,將一手好牌打成爛牌也。[62. 許氏戀戀不捨的和平與發展機遇期已經不復存在,原因是造成中國經濟奇蹟的五大紅利一去不返(參看【參考材料39】http://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zIyMTE5;11.),經濟下滑之下和平發展也就隨風而去了。現在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內外戰爭的因素日益增加,逆發展取代了發展。處於這種轉變時期,最忌保守和以不變應萬變的對應方式,而應改弦更張,從善如流,且把握住時代走向即時代精神,特別是政治傾向,應按照民主原則,站在大多數人的立場上反對一小撮資產階級寡頭的倒行逆施,然後定奪政治立場。] 至於太平洋沿岸東西兩大國均不期然間先後步入「老紅衛兵執政」狀態,是而且不過是一種短暫的過渡現象,實為每臨歷史危機關頭就會出現的那種一再上演的亂象之再現而已。就此岸言,其毫無歷史感與現代政治意識,更無基於普世文明自覺的道義擔當,昧於時勢大道,卻又深濡文革政治烙印,虛驕之下,允為幹才而用力過猛卻用錯了方向,致使弄權有術,當官有方,而治國無道,豈止折騰,直是倒行逆施。就彼岸看,實為一群依舊生活在列強時代與冷戰政治中的老不死幽靈登台,雖不乏對於當今世界政治圖景與文明變局的現實判斷,卻同樣缺乏歷史感,短視而貪婪,根本開出了誤診處方,反將早年裙帶資本權貴的重商主義國策與基於唯我獨尊、掠奪成性的帝國主義式傲慢偏見與粗鄙蠻橫,赤裸裸的訛詐,盡興抖露無遺,展示了一個文明衰敗的疲憊帝國狗急跳牆式的晚期症狀。而自大愛國狂適成禍國害人精,所謂愛國賊,中外古今,史不鮮見。同時,它還說明,如同「壞人變老了」一般,人人都是自己早年教育體系的產物,此後無所用心,了無自省,便難以掙脫羈絆。以舊知識應對新事物,卻又自信爆棚,遂剛愎自用。其理念,其政策,如托克維爾所言,不過是「發霉的舊貨」。[63. 許氏認為美國的特朗普和中國的習近平在政治形態上都屬於文革早期的老紅衛兵掌權那樣的亂象。按:老紅衛兵,也稱老兵,最早的紅衛兵,幹部子弟,支持血統論。聯動。文革後不久很快失勢。所謂“老紅衛兵執政”其實是一種昧於階級鬥爭發展方嚮導致的認識錯誤。首先,世界資本主義經濟由於一連十年不能解決的長期蕭條而陷於危機之中不可自拔,勞資對立擴展成為資本的自由主義與資本的民族民粹主義之間的對立衝突,意圖掩蓋階級鬥爭的實質。但是,事與願違,移花接木式的政治形態上的轉變不但不能解決鬥爭的大方向問題,反而連帶製造新的難題,例如亞太局勢動盪、外貿減少、資本過剩、工人階級收入不增或增加緩慢,資本統治力不增反減,等等。所以,許氏關於習近平可以擔當過渡到顏色“革命”的重任的想法是錯誤的;其實他這樣的一個忠實的鐵杆鄧修路線支持者不可能開創出一個“老紅衛兵執政”局面。即使他主觀上或許有過這種政治衝動(由於擁護毛主席的廣大人民群眾日益覺醒),客觀上他早已墜入盜國集團勢力一榮共榮、一損俱損的龐大而控制全局的黑手黨一般的利益共同體之中,他那裡還有自主能動性可言?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官僚黑社會體系早就斬斷了特色黨從一個反革命政治團伙自救成為一個革命黨的任何生路,同時也就必然斬斷了其它出路,如變為顏色黨之路。下一輪世界範圍內的經濟危機越來越近,如果將世界資產階級當作一個整體來看,是每況愈下的,其統治力貌似強大,實則其統治世界的主動性已經逐步落入世界無產階級的手中。這一階級力量對比特別出現在中國大地上,因為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制度下的統治階級和宗主國豢養的反動派集團無一例外地都背負着大量歷史包袱,處於新舊、進退、革命與反革命、大多數人與少數人利益優先和取捨之間兩難的境地。更何況中國的革命歷史不同於任何其他國家,而是受到世所少見的為中國所獨有的毛主席長期的革命教育和文化大革命的歷史洗禮,一旦特色黨出現自顧不暇,對內法西斯統治出現不穩之際,革命力量必然空前加速強大起來推翻其非法的、反革命的、反民主的對內法西斯統治。至於許氏推崇托克維爾所言“人人都是自己早年教育體系的產物”一節,也是不正確的。世界上多少革命仁人志士,他們之中的極大多數在青少年時代受的教育都是落後於時代甚至是反革命的傳統教育,但是這種落後、反革命、反動、傳統、舊式教育體系並沒有成為阻礙他們走向革命道路的障礙,他們倒是成為這種教育體系的反面產物。反過來說,一小撮受過毛主席革命教育的所謂普世公知,反而成為對革命倒打一耙、反對毛主席革命路線的急先鋒與美國霸權主義的走卒和打手。這就充分說明了托克維爾“發霉的舊貨”說是錯誤的、形而上學的,因此與事實不符的。] 此時此刻,就中文世界的一般輿議心態與脈絡來看,基於公民理性的政治自覺已然充沛發育,更不缺昂揚正大的道義立場,但少見基於國家理性意識的文明自覺,特別是未能梳理清楚適用於「國家間政治」的國家理性與適用於「國家政治」的公民理性之二元分際,而混戰一團,指東打西,甚至崇拜起彼岸老紅衛兵來,將自己降格到鐵鏽州紅脖子們的水準,套用一句名人名言,可謂「土樣土尿泡」。同時,也是政體感召不足,導致認同缺失或者疲弱,而使國民身份與公民認同兩相悖逆之怪象。畢竟,「大清」與「中華」,雖糾結纏繞,還就真的不是一回事。你們「坐江山」「吃江山」,江山有事了,就讓大家「共克時艱」來「保江山」,這不扯淡嗎!有輿議感慨,一些人說話辦事,仿佛自己不是中國人,而處處倒為對方設計着想,實在是怪而不怪,正為向心力凝聚力這一軟實力不足國族常見的景象矣。再者,撇開究竟何為「中國人」等等認知爭議,置此情形下,可得申言者,兩邊各說各話,越是昂揚正大,越可能將話談死,而無轉圜餘地。凡此再度說明,國族的政治成熟必以其知識精英的心智作育為先導,而心智作育要在精神自由,眾口喧譁卻又緊扣人生與人心的普世心思,摒拒任何定於一尊的愚妄與傲慢,要求當局不要再鉗口日甚,而把言論自由還給讀書人——畢竟,「子產不毀鄉校」——從而,在幾代人的接續用功磨礪中,涵養保育中華文明思想母機,護衛其功用,強化其勢能,這才有望清醒觀勢,冷靜應事,而清明用世矣。[64. 許氏在這裡絮絮叨叨地發言如入無人之境,讀者何辜,竟遭受這般來自語言支離破碎的虐待?其實,他發言的重點就在於不滿特朗普共和黨這個派別而支持自由主義的民主黨希拉里一派;而且言必稱理性、自由、普世、精英、中華文明等。這些概念都是虛無縹緲的非階級的舊文化和舊傳統的符咒,但是為什麼他樂此不疲呢?其中關鍵之一就在於這樣的一系列問題:“有反思文革的自由,有否定毛澤東思想的自由,有批判公有制的自由,但是有反對改革開放的自由嗎?有反對鄧小平白貓黑貓論的自由嗎?”(引證來源見57.)有了資產階級的民主自由憲政,就沒有無產階級的民主自由憲政,二者得而兼是資本不允許的;普世價值只不過是騙人的空話,試問:資產階級的普世是指以資產階級的價值標準作為普及世界的唯一標準,這不是荒謬絕倫的譫語嗎?人數只占總人口百分之一的資本家階級竟然將其價值標準強加在占人口絕大多數的勞動人民頭上,還要求甚至誘使他們無異議接受,這不是在搞意識形態領域裡的法西斯嗎?不同的地方是:四修的對內法西斯是政治暴力統治,即對內鎮壓方面的,而許氏的法西斯是美國霸權主義指揮棒下的資本無祖國世界觀,即對外投降方面的。] 目前來看,當局一再重申絕不會因為貿易戰而改變「改革開放」的基本國策,也不會動搖在開放交往中發展經濟的既有路線,並決心協力捍衛多邊體制。與此表態相呼應,並有相應開放措施出台,仿佛尚有定力。其於證明「開放倒逼改革」這一中國式發展路徑依賴的同時,卻又似乎未見任何實質性內政改革,雷聲大雨點小,則不免令人失望,而對其誠意和實效,採取游移觀望態度。故而,上述八項,允為時務,先做起來再說。[65. 中產小資和他們的世界觀代理人說白了就是念念不忘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帶給他們就業、發財、買樓、出國等等好處,但是他們忘記了他們是要交好處費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好處費之一就是支持盜國集團在改開名義下橫徵暴斂、貪污腐敗、助紂為虐、搞對內法西斯統治等等,不一而足。許氏公然大喊倒逼改革不就是想只拿好處不交好處費嗎?這種小市民的小聰明、小盤算相對於四修亂華四十年對勞動人民剝削、壓迫、踐踏的血淚史來說,簡直是不值一哂的幼稚表現。] 都說你能幹肯干,這八項你只要干一件,我們就歡喜。你要是干三、四件,我們就心服口服。你要是全乾了,則普天同慶。[66. 許氏也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這天則所難道都是些庸碌無知之輩嗎?如果中國不曾有過毛主席領導的長達二十八年之久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史與光輝偉大的國家獨立、民族解放、人民革命的業績,例如像突尼斯、埃及或中東其他各國和東亞國家和地區那樣在政治上處於落後狀態,在那裡,除了封建主義私有制之外就數半殖民地資本主義私有制,連對社會主義的基本概念都不知道,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更是天方夜譚,那麼,四修很可能在一夜之間就變天了,特色黨隨時就會變成顏色黨,還要等待四十年嗎?許氏“普天同慶”的根本障礙不是因為四修“不肯干”而是由於特色黨不敢干——隨時會被勞動人民推翻並將其改開反動政權於打倒後取而代之。] 年初高官曾經宣示今年還要陸續放大招,以回應「改革開放」四十周年,此刻時間過半,寧信其有,且翹首以待矣。[67. 唯一大招,而且是特色黨存亡自救之招,就是徹底乾淨全面利落地批判鄧小平現代修正主義路線,結束這條四十年改開路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許氏有接受這種大多數人要求的氣魄嗎?] 最後,順說一句,陝西省梁家河村四五十戶人家,常駐百十來口,居然在上海設立聯絡處和農副產品展示館,一望可知非淳樸鄉民所能為,毋寧,官商勾結的媚上雙簧,於各懷襟抱中各逞其圖。還有,最高檢開設「12309檢察服務中心」,層峰邀約與此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梁家河村支書共同揭牌,同屬太監姿態,希圖藉此創造勾兌機會,拍馬屁不要臉。至於陝西省社科聯的招標項目「梁家河大學問」,以及近年來各類所謂社科項目之造神運動與領袖崇拜,反現代,逆潮流,匪夷所思,恬不知恥,丟人現眼,更不論矣!凡此種種,太作了,太過分了,而過猶不及,只會把我們帶回那個人人觳觫苟存的酷烈人世也![68. 參看:15. 和53.] 話說完了,生死由命,而興亡在天矣。[69.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人的一生往往身不由己,被外界的境遇所制約;要富貴必須要有社會全體觀的視野才行。這裡不涉及天下興亡的問題。說興亡在天就意味着命定主義,把興亡的責任推給天命來解決,自己失去了主觀能動能力,這種頹廢主張與人定勝天的積極思維背道而馳,是不可取的。無產階級和馬克思主義則相反,主張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的哲學思想,把偶然性通過階級鬥爭、思想鬥爭、人與自然的鬥爭變成必然性,既承認規律的必然性,又承認必然性在一定條件下能夠轉化為必然性的對立面——自由。許氏斤斤計較隻言片語的得失是不必要的,重點在於為大多數人的前途、福祉和解放奮鬥終生。] (許章潤,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