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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華夏民族需要偉大的文明領袖 |
| | 華夏民族需要偉大的文明領袖 在華夏民族的政治史中,從三皇五帝到堯舜禹,再到誕生於陝西黃土高原的姬昌,這些領袖人物都依託於一個人口眾多的家族而形成。也就是說,他們的威信和權力源自同一個姓氏的家族,他們首先是一個大家族中的首領,然後擴大為一個部落群體的首領。人口的多寡是他們成功的關鍵。 中國“家天下”的政體,一直蔓延到20世紀的1911年辛亥革命。辛亥革命終結了滿清王朝,創建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中華民國”。這是以孫中山先生為代表的一代偉大的民族民主主義者的歷史功績。孫中山先生開闢了中國政黨政治的先河。他把“興中會”等政治組織幾經改造,最後定名為“中國國民黨”。 歷史地說,20世紀是中國傳統農業社會的完全崩潰的世紀,在政治形式上雖然實現了由“家天下”向“黨天下”的轉型,但是,由於公平合理的政黨制度無法在短時間裡建立起來,因此,20世紀中國的政治領袖,仍然產生於暴力革命於軍事戰爭中。國民黨領袖孫中山先生在理論上主張“三民主義”,而1921年成立於上海的中國共產黨則把馬克思列寧主義自己政黨的指導思想。在整個20世紀百年,中國沒有能夠建立起良好的政黨制度。 在華夏民族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中,公元前12世紀的姬昌和站在20世紀之初的孫中山先生,是兩位偉大的、符合社會進步要求的偉大政治領袖。除了此兩人之外,通過某種歪曲的宣傳和刻意美化的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統治者,根本就是不值得歌頌和讚美的人間渣滓。 華夏民族的社會形態,自公元前8—3世紀的以家庭為核心勞動組織的農業經濟形成後,直到20世紀,從來沒有發生過源自於社會內部的大規模的、持續的產業科技革命。傳統觀點中的公元10世紀前後的宋朝出現了資本主義萌芽,其實這種認識建立在一種錯誤的歷史觀之上。1840年中英鴉片戰爭之後,中國的政治與學界精英一直認為要學習西方的科學技術,這種“趕超”西方先進工業國家的政治思維和心理,一直貫穿了整個20世紀百年。由於文化上的暴力性和巫術性,因此,華夏民族的社會文明之花猶如空中樓閣,始終不能夠在現實社會的土壤中普遍的生長和強大起來。從秦漢王朝開始,在我們的社會生活中,除了邪惡強權的無限蔓延、糜爛、欺騙和巧取豪奪之外,我們的人民始終處於下風或者甘拜下風,在社會言行的所有方面都處於不由自主的狀態下。毫無疑問,以追求權力和金錢為主要驅動力的人性,絕不符合人類生活的實質和意義。只有在高尚的信仰、以及真理與科學的精神支配下,才能夠把人類生命的固有光輝充分而真實的表現出來。中國的全部政權史都證明一個真理:沒有限制的政權組織,最後只能淪到一種反文明的地步。 華夏民族在文化形態,迫切需要一場樹立文明價值的意識形態的大轉型和大升華。由此,把我們民族的文化轉型成為以真理和科學為主要形態的文化。只有在以文明為核心價值的文化形態中,才能夠誕生出一大批偉大的思想領袖、政治領袖、科技領袖、產業領袖。只有在文明價值的主導下,才能夠誕生出真正的順天應人、聖人級的偉大社會領袖。 21世紀華夏民族迫切需要聖人級的偉大領袖的湧現,他們是社會生活中各行各業的傑出人物。只有這樣的各行各業的聖人級別的偉大領袖出現,在政界、商界、學界各行各業、方方面面的社會生活里湧現出來,我們的社會才能夠再現春秋戰國時期諸子百家的大繁榮、大創造的局面,也才能夠共同創造出一個史詩般的偉大時代。 具有文明價值和寬廣胸懷的政治領袖以及可靠的公平制度、自由創新與致力於滿足社會需求的企業家群體、面向自然界並且自覺探索自然物質運動規律的科學家隊伍——這些不僅共同構成我們民族的精英,而且是推動社會文明發展的中流砥柱。 21世紀華夏民族的偉大人物,註定是各行各業引領社會文明發展與進步的英雄的群體。他們為着社會文明的發展與進步而奮不顧身的追求真理、發現和開拓嶄新的科學領域,並且不斷提升社會的產業文明。在這些偉大人物中,主要以科學家和企業家兩個偉大的群體為代表。華夏民族必須湧現出偉大的科學家和企業家,才能夠逐步引領我們的民族成就一個偉大的民族。 21世紀華夏民族的政治領袖,必須是深通人類勞動法則和產業發展規律的政治領袖,他們能夠在文明價值原則的支配下並且以最合理的方式方法引領人民群眾從事於社會財富創造和科技發明。這樣的領袖必然產生於公平、公開、公正的人民選舉過程中。 現行的人類社會,其運行模式是18世紀中葉英國工業革命所開創的。21世紀註定是人類歷史的一個樞紐般的世紀,在這個世紀裡,人類社會的能源基礎將逐步由電能升級為光能,並且設計和確立一個適應在光能基礎上運行的社會制度體系和人文環境。 因此,可以肯定,嶄新的社會文明體系建築在生命科學、能源科學和空間科學實現實質性突破的基礎上。生命科學的認為是完成人類身體基因構造的認識以及正確解答智力開發的根本問題,能源科學是要超越以電力為主要載體的能源結構,發明與確立以光能為主體的能源形態,從而把現行社會的運行模式徹底翻新,在前兩者的基礎上,空間科學則是實現人類的步伐向更加廣闊的宇宙空間的邁進,甚至於發現和踏上更加適宜人類生活的星球。 人類的社會文明具有無限發展的可能性,因為人類頭腦中蘊含着無限的智力資源。所以,人類擁有的一切社會文明,不管是物質形態還是精神品質,都源自於人類的智力,以及在智力支配下的勞動與實踐。勞動是社會文明的唯一來源和前提,而自然界才是孕育人類社會文明的唯一可靠的母體。 21世紀是華夏民族嶄新的社會文明的締造型世紀,而身處其中的全體中國人,必須為新文明的誕生和確立而奮鬥、而努力、而貢獻。在過去有文字記載的全部歷史中,總體上說,我們的民族始終屬於一個依靠耕種腳下的土地而維生的民族,也就是說,我們屬於一個傳統的農業民族,且歷史悠久而又在社會文明的發展速度與規模方面十分緩慢。可以說,我們的民族在社會生活上的實質性變遷,是從1980年代“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改革開放才剛剛真正的啟動。改革開放是以經濟的手段和方式深刻而普遍地改變了我們的社會,她比歷史上任何暴力戰爭與政治運動都更加具有文明的性質和意義。改革開放時期是華夏民族嶄新的社會文明開啟的一個光彩奪目的序幕,而21世紀百年才是華夏民族創造偉大的社會文明體系的正劇的開始。21世紀華夏民族站在改革開放時期的基礎上並且以此為起點,21世紀華夏民族的社會文明,必將實現一場全面的升華。 站在21世紀30年代這個歷史關頭的全體中國人,每個人都要為新文明而生。華夏民族締造嶄新的社會文明的過程中,迫切需要湧現各行各界的偉大的文明領袖,從而推動和引領人民群眾從事於嶄新的社會文明的創造事業。 徐國進 2021年1月23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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