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菊爬滿 -啟靈自:《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花兒都哪去了?》唱/The Kingston Trio; 曲/Pete Seeger; UMG (代表EMI); w3-youtu.be/bI3QVsW30j0 文/林長信 1) 老爸天天抱住上發條的鬧鐘 準點往六甲*大的山田四處 獨力漁樵耕牧 七點就陪我用心讀書 2) 我六歲時他被徵兵 山後都可以看見硝煙炮火 聽說也有一連**的敵軍 打山林外夜行軍經過 3) 墳地和宗祠給15年的戰時荒了 爬滿艶黃肥美的小野菊花 哥哥、爸爸都到那裡去了?// *一甲=9,699.17平方米,接近1公頃. **一個連有3個排(一排3班,一班10人),加上指揮官,還有炊事班,跟聯絡兵,一起共約100人出頭. 2022-3-2#2229(隔行押韻) > 復詩友:跟我聊到這件事的先生,說他的父親是當年農村中唯一擁有鬧鐘的人,知曉了鬧鐘的重要性與功效/價值,可稱是那 1900s 年代的先進者。 (抗日)戰爭會無理無常地吞沒掉許多美好的事物。我人既然[反侵略],所以也必然[反被侵略];換言之,是反戰。天下生民都需和平,祝願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世界大同。// > 附:《隴西行四首-其二》唐/陳陶(約812-約885年)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林長信賞析)只論後二句。骨與人,有多大的時間距離?一年?三年?五年?十年?無定河與春閨夢,是多麼似近而相違的、遙遠的冷暖空間,一是實體,一是半虛擬。這樣的28字詩文的迫力,使讀者在情感的深處同理同情於這名抱衾的孤單妻子,能不與之共悲悽,能不反戰?詩歌的力量強過多少虛驕、無謂的戰將宣誓與陣前檄(xi3)文。女人因生產、養育有子女,只因“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天生反戰;男人要向女人學習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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