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諸法是有別於我們的,一切諸法並不是由我們主宰的,我們自己連自己都做不了主,包括我們的身體,我們身體自己做不了主;自己要作主,那年年十八多好,它為什麼要老?為什麼要病?自己做不了主。第二個是“自在”的意思,一切諸法,自在和自由是法本身。他本身不會被限制。而我們自身是不自由的,他受種種條件限制。所以人人想要自由的同時,又想要名聞利養,那本身就是一種妄想。
這些法是有別於自我的,其實你心中所認為的法,你是可以把它放下,因為它沒有真正跟你連在一起,也就是你心中的觀念,是可以重新來過的,是可以歸零的,因為它沒有真正和合,是這個意思,所以,在法中,是不存在我的。但是,在一切法中,我們有選擇權。無我,但是有選擇權。但是也可能有一種法執,這也是一個人的性格偏好,這也可能是一種佛性。 這個法是可以獨立存在的,從相上來看,它有大,有小的相狀,而我們可以選擇的,但是這個相狀是不和合於你的。這個選擇權就是一種心性。如果你開始認為你相信什麼,要非常在意地相信和選擇了什麼,但是那個你相信的東西,是沒有你的。那個東西並不是你,是你所選擇的。所以可以清零,可以重新來過。所以在真空心性當中沒有一個自我,也沒有一個自我所主宰的法。如果你能夠知道你的心沒有一個自我,沒有一個真實的法時,對你調伏煩惱會有幫助,因為不着相。觀心無常,觀法無我,直接觀察到你一念心性的本體,本來清淨,就沒有我,沒有我所。 真正能到觀法無我,心才真正得清淨,像諸佛菩薩一樣,無量劫來積功累德,度化無量無邊眾生,心裡頭一塵不染。《金剛經》上已經告訴我們,度無量無邊眾生,實無眾生而得度者,“實無眾生”是心裡頭不着相。為什麼不着相?你着相,你是凡夫,不但出不了十法界,恐怕六道都出不了。凡夫要想出六道難,“我做了多少多少好事,我積了多少多少功德”,這個道理馬鳴菩薩在《起信論》裡面教我們:“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那才叫真實功德。你心裡頭還有一絲毫的分別執着,都是變成有漏的福報,再大的好事都是有漏福報。
這裡提到的無我,是由法上來比較言說的,是有別於真實無我的,當然佛教也是強調無我的清淨心,不雜柒的,那也是一種真實的存在。但是佛教更多的強調是從法來提到的,不是只是抽象的無我,無我是相對來講的。另外,也可能相對於大我來講的,與大我比較的,但那也有一個客觀的存在,所以這個概念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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