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段看似合理公允的儒教說辭在科學面前會變得非常幼稚經不起嚴苛的推敲,深究下去是源於農耕時代華夏先民對過往經驗圖騰似的無條件崇拜,尋找選擇一株有前途值得應用的農作物品種不是一天兩天搞得定得,馴化野生的動物品種同樣也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一代人兩代人搞得定的,這不是個力氣活,毛手毛腳的年輕人顯然對皓首窮經的老爺爺甘拜下風,同樣的社會風氣也傾向於選擇那些權威人士的經驗之談,討論熊貓本身是白是黑,太陽本身是園是方並不重要,與你討論的那個人的社會地位,尊卑長幼才重要,因此在中國改革開放以來提出大膽闖,大膽試這樣極具挑戰性口號的人都是感覺生日無多白髮蒼蒼垂垂老矣的老爺爺而不是朝氣蓬勃,思維敏捷勇於挑戰的年輕人,為什麼會呈現這種活力倒掛的情形呢。西方人很難理解象勃列日涅夫這樣的耄髭老者會對蘇維埃的公民這樣慷慨陳詞:我們踏上新的航程,為了獲取新的知識,為了贏得新的權利,獲取並運用權利,應該是為了全人類的進步。空間科學,正如核科學以及其他技術,本身沒有道德可言。它成為善或者惡的力量,取決於人類。並且只有當蘇維埃社會主義聯盟共和國取得一個卓越的地位,才能幫助決定這片新的領域和平還是成為戰爭的威脅。我不認為我們應該或者必須對敵人濫用太空比對敵人濫用陸地和海洋更加無動於衷,但是我確實認為,太空能夠在非戰爭的目的下開發和利用、再不重複人類曾經犯過的錯誤的情況下開發和利用。在太空上還沒有競爭、偏見和國家衝突。太空的危險是面對我們所有人的。太空值得全人類盡最大的努力去征服,而且和平合作的機會可能不會重來。但是,有些人問,為什麼是月球?為什麼選擇登月作為我們的目標?他們也許會問為什麼我們要登上最高的山。35年前,為什麼要飛越西伯利亞?為什麼莫斯科大學要與基輔大學比賽?我們決定登月,我們決定在這個十年間登月,並且做其他的事,不是因為它們簡單,而是因為它們困難,因為這個目標將有益於組織和分配我們的優勢能力和技能,因為這個挑戰是我們樂於接受的,因為這個挑戰是我們不願推遲的,因為這個挑戰是我們打算贏得的,其他的挑戰也是一樣之類將人類科技實力提升到巔峰的新邊疆政策,又或者魅力四射的約翰肯尼迪總統會向美國人民不遺餘力這樣兜售:擴大經濟體的經營自主權。增進聯邦計劃在編制過程中的科學性和準確性,減少下達給經濟體的指令性計劃指標;經濟體可以根據聯邦及州編制的標準確定本企業的機構和編制,有權自主招聘或解僱職工;擴大企業支配利潤的權限,企業可以確定工資形式和獎勵辦法;企業有權處理多餘的設備、工具和儀器等。實行“完全的經濟核算制”。以利潤為中心加強對企業的經濟刺激,提高企業的利潤留成比例,並把利潤提成改為“基金付費”、“固定繳款”、“閒置利潤餘額”三項,力求調動企業生產經營積極性,把國家、企業和職工三者利益很好結合起來。實行工業品批發價格的全面改革,改變某些產品價格偏低的現象,讓價格最大限度地接近產品社會必要勞動量,使正常生產企業能獲得必要的利潤。加強銀行信貸的作用。促進企業節約投資,合理使用資金,縮短工期,提高效率等等等等之類國家社會主義經濟的經驗教條。但是實際情況就是從農業起家邁向工業文明的社會年輕人普遍處於失語的從屬地位,1918年建立的貌似牢不可破年輕的蒸蒸日上的蘇維埃俄國1991年剛好70歲時轉眼間就土崩瓦解了,1776年建立的偏安美洲一隅貌不驚人的美利堅合眾國在苦熬到21世紀時依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宣稱美國仍將領導世界100年直到22世紀,因為美國從立國時候堅持了比較好的戰略:一個保持自由競爭的市場環境;二堅持科學立國的教育體制;三地方自治的政治分權治理,以上三項給予挑戰權威以寬容的輿論與法律氛圍,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非常有趣的表面現象,70歲的蘇聯由一批80歲的老態龍鐘的壽星統治,300歲的美國卻由一幫40歲精力充沛的年輕男女治理,在權力比較集中的國家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就是要由80歲的老翁提出才得到應有的關注,並作為國家戰略層面的方針政策,20歲的年輕人如果提出科學是第一生產力的口號就是莽撞,不切實際的頭腦發熱,在人群與現實之間可能橫亙着一條黑沉沉的貝弗利山,山上的字符廣告上打着“歷史的包袱”五個耀眼奪目的大字。70歲的蘇聯其實背負着400年前彼得大帝替新興克隆版的羅馬帝國開疆拓土的沉重任務,300歲的美國卻承載着人類探索未知世界的使命,顯然18世紀並沒有硬塞給美國以充足的物質基礎,因此它其實是23世紀或者30世紀投射到18或者19世紀的一個模糊影子,判斷美國是否年輕,時間必須拉長到1千年或者1萬年才比較清晰的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