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綁架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後,“出盡風頭”的特朗普還嫌不過癮,接着威脅,“如果馬杜羅的副手(委內瑞拉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不按美國的意願行事,將對委內瑞拉發動新一輪攻擊”。至於什麼是“美國的意願”,傳聞將擔任委內瑞拉“總督”的美國國務卿盧比奧早就有言在先了,那就是把石油交給美國。 但至少從目前來看,“接管”委內瑞拉還只是特朗普的一廂情願。對特朗普“按美國意願行事”的要求,羅德里格斯明確表示了拒絕,而對於特朗普的威脅,她公開表示,“我們絕不會成為奴隸”。羅德里格斯是不是在打嘴炮還有待觀察,但至少可以肯定,委內瑞拉未必是特朗普想象中的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一邊是羅德里格斯不想成為奴隸,一邊是委內瑞拉最大的“帶路黨”,諾和獎得主瑪麗亞·馬查多想做奴隸而不得。在美國綁架馬杜羅後,馬查多第一時間表示“做好了接管委內瑞拉的準備”。按照她之前的說法,她和美國早有“默契”,在她“接管”委內瑞拉後,將向美國“全面開放”委內瑞拉的石油。 這倒不是說別的馬查多不想“開放”,而是委內瑞拉值錢的只有石油,她就算想孝敬點別的給美國,委內瑞拉也沒有。但在“速通”委內瑞拉後,特朗普變卦了,對特朗普來說,既然美國能“接管”委內瑞拉,又何必讓馬查多這個“中間商”來“賺差價”呢? 在馬杜羅被綁架後,馬查多迅速和特朗普進行了接觸,很顯然,她沒有從特朗普那裡得到她想要的。特朗普不僅明確表示馬查多不會成為委內瑞拉新的總統,還表示馬查多在委內瑞拉“既無支持率,也得不到民眾尊重”。我只能說特朗普看人真准,一個時刻準備賣國求榮的人,怎麼可能得到民眾尊重呢?這點對公知也適用,叛徒就是叛徒,在哪都沒人看得起的。 在受到特朗普的貼臉羞辱後,馬查多沒敢說什麼,而是讓她的密友給她“打抱不平”,大概就是說,雖然委內瑞拉是個窮國,但他們還是要臉的。夭壽啦,她還有臉說委內瑞拉是個窮國,她知道委內瑞拉是怎麼變成窮國的嗎?要不是美國的制裁,委內瑞拉怎麼可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先用制裁把你搞窮了,然後倒打一耙說你“毒菜”才變窮的,接着再以“人權”的名義來“解放”你,這種美西方的慣用套路,三歲孩子都知道,她敢說她不知道? 馬查多還別覺得羞辱,現在的特朗普自信到了極點,怎麼可能把她放在眼裡呢?在威脅完委內瑞拉副總統後,特朗普又對哥倫比亞總統古斯塔沃·佩特羅發出威脅,“委內瑞拉病得很重,哥倫比亞也病得很重,讓我告訴你,他這種日子過不了多久了”。這還不算,特朗普還舊事重提,表示格陵蘭島必須是美國的。看得出來,在委內瑞拉的冒險大獲成功後,特朗普是前所未有的自信,真的以為無所不能了。 也別怪特朗普自我感覺良好,那些在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後痛斥俄羅斯的西方國家,沒一個站出來譴責特朗普的,你沒看錯,一個都沒有,連譴責他們都不敢。 英國首相斯塔默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直接給干成裝糊塗大師馬科長了。記者問,“你一直說烏克蘭是主權國家,普京攻擊烏克蘭是錯誤的,應當受到譴責,那麼特朗普攻擊委內瑞拉呢,這無疑是違反國際法,侵犯國家主權的行為,你會譴責特朗普嗎?”斯塔默瞬間馬科長附體,“目前局勢發展迅速,我們還有很多不知道的”。記者追問,“你會譴責特朗普嗎?”斯塔默:“就我們掌握的情況,我們目前尚未掌握全貌,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英國沒有參加此次行動,我一直是國際法的終身倡導者,強調遵守國際準則的必要性”,記者接着追問,“所以你會譴責特朗普嗎?”斯塔默…… 無獨有偶,波蘭外交部長拉多斯瓦夫·西科爾斯基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如果馬杜羅是個好人,這件事就不會發生”。這不就是所謂的“受害者有罪論”嗎?順着他的邏輯,如果澤連斯基是個好人,俄烏衝突就不會發生,如果波蘭是個好國家,德國就不會閃擊波蘭……更進一步,要是俄羅斯覺得他不是好人,俄羅斯就可以抓他了是吧? 現在最糾結的要數高市早苗了,不支持特朗普吧,怕被特朗普“記錄在案”,特朗普可是睚眥必報的,但支持特朗普吧,又怕被“摸着美國過河”的給抓了,所以,她只能裝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而最抽象的要數澤連斯基,在接受採訪時,澤連斯基笑着說,“現在美國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什麼?我沒聽錯吧,他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嗎? 無論是美國,還是歐洲,又或是公知,他們支持烏克蘭最拿得出手的理由可都是“反侵略”啊,澤連斯基這樣公開支持美國的侵略行為,是要打歐洲和公知的臉呢,還是要鬧哪樣?這麼說吧,美國要是有那本事,還需要他提醒?他該不會是暗示美國把他給綁到美國,這樣他就能從烏克蘭的爛攤子裡“解脫”了吧。 除了澤連斯基,其他公開支持美國綁架行為的大概就只有公知了。他們高呼,“特朗普解放了委內瑞拉人民,他是一個真正的人道主義者”,可惜特朗普並不領情,特朗普的眼裡只有石油,“這一切都是為了石油,我們要奪取石油,現在是我們的石油了。我愛石油。”這臉打的,啪啪作響啊。 但公知管不了那些了,最近被“斬殺線”搞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們太需要點來自“文明世界”的雞血來提振下“士氣”了。所以,這一次他們不提“遠離宏大敘事,關注具體的人”了,好像美國綁了馬杜羅,“文明世界”就有希望了似的。低下頭看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美國人吧,低下頭看看在炮火中惶惶不可終日的烏克蘭人吧,美國綁個馬杜羅,他們的“文明世界”就有救了? 當然,我們知道公知為啥高興,他們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為啥高興,但他們就是忍不住啊。2011年,在北約空襲利比亞後,公知滿懷期待地表示,“伊拉克和利比亞的現狀讓我們看到了中國‘民主’進程的另外一種可能性,讓我們靜靜的等待吧”。上一次,他們的等待落空了,不代表他們不期待下一次了,但還是那句話,美國要真有那本事,還需要他們提醒? 說點題外話。雖然委內瑞拉的困境,美國有很大的“功勞”,但還真不能把所有鍋都甩給美國。之前的查韋斯也好,馬杜羅也好,他們沒有“民主國家”的命,但都犯了“民主國家”的病,在石油行情好的時候,把賺到的錢都當做福利發了。提高民眾福利不能說都是錯的,但至少要給國家要攢點、存點吧,不然拿什麼來發展呢? 可惜,無論是查韋斯還是馬杜羅都沒有這樣的眼光,以至於石油行情不好,特別是被美西方制裁後,馬上給打回來原形。或許他們覺得委屈,“民主國家”不都是這麼做的嗎?確實西方國家都是這麼做的,但西方國家沒錢了可以去搶,委內瑞拉能去搶誰的? 我這不是為了批判查韋斯或者馬杜羅,而是為了批判公知。從委內瑞拉的困境,你就能看清公知動不動就說給這個發多少錢,給那個發多少錢的險惡用心了。沒人反對發錢,也沒人說發錢不好,但發不發錢,發多少錢,那都是要量入為出的。國家給三歲以下的嬰兒一年發3600塊錢,他們說“還不夠他們一個月奶粉錢”,那發3600萬好不好?一個家庭都知道存點錢拿去發展以及抵禦風險,一個國家反而不需要?他們動動嘴皮子,一分錢不花就把好人做了,還順手給國家挖了個坑,真TM壞透了。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想起了毛主席時代。實話實說,那個年代是很苦的,但也不是說那個時代我們就真的一點錢都拿不出來了,而是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搞兩彈一星要錢,搞三線建設要錢,搞全工業體系更要錢,哪哪都要錢,但錢從哪裡來呢?所以,毛主席才會反覆說“社會主義是艱苦的事業”,為此,毛主席不僅自己過着清貧的生活,也要求他的人民尤其是幹部講奉獻。 可人都是有局限性的,並非每個人都能像毛主席一樣從不計較個人利益得失和從不追求物質享受。因此,毛主席必須要立威,要拿那些計較個人利益追求物質享受的人“開刀”。劉青山、張子善放在現在看來最多也就是多吃多拿多占而已,不過,這已經讓毛主席無法容忍了,所以,劉青山張子善必須死,毛主席就是要用劉青山張子善的血來達到教育人民的目的。 毛主席對劉青山張子善的“斬立決”時至今日依然讓有的人膽顫心驚,畢竟貪點錢就要人頭落地,那種日子對有的人來說完全是噩夢,可我們仔細想想就會明白,如果沒有毛主席當年立下的那些威,偌大的一個共和國還能健康發展下去嗎? 對一個孩子來說,父親的威有時確實很難理解,畢竟一巴掌打在臉上難免火辣辣的疼。父親的威難以理解,可父親的恩、父親的情就一定能理解嗎?其實也未必! 當年,為了國家的長久發展,毛主席曾提出“備戰、備荒、為人民”,有的人為此餓了肚子,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一些人依然不依不饒的“控訴”毛主席和毛主席時代,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毛主席作為“一家之主”,難道不應該為國家為人民攢點、存點? 說難聽點,好人誰不想做,誰又不會做啊,發福利漲工資這種事難道還要人教?可毛主席考慮的是現在困難一點,將來國家的發展就會快一點,人民的日子就會好一點。毛主席堅信,人民終究會是理解他的苦心的,可是,時至今日真正理解毛主席良苦用心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一個人年輕時大多都是很難完全理解自己的父親的,可是人終究是會成長成熟的,也終有一天會明白父愛如山的道理,對毛主席也是一樣,更不要說,他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要是為了自己,他會連紅燒肉都捨不得吃? 誰要是實在無法理解,就去看看委內瑞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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