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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餘作家,著有長篇小說《紫光》,《夜霧蒙蒙哈德遜》以及《失蹤的毒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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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毒梟》第十三章:冒險取證
   

第十三章 冒險取證

皇家飯店位於市中區,是一座現代化高層建築。樓的外觀呈弧形,前面築有大型的噴水池,隨着音樂的節奏,水柱象跳舞般的起伏蕩漾。翟爾特比羅莎早到了幾分鐘,他站在明亮的燈光下,欣賞着噴出的美麗水柱。不一會兒,羅莎也趕到了,她從後面慢慢的走近翟爾特。翟爾特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後,轉過身來,他看到了羅莎仍顯蒼白的面孔。

你來了羅莎,身體好些了嗎?”翟爾特關切的問候道。

身體沒有什麼,本來也沒傷到重要部位。就是腳腕還有些疼。” 羅莎走上前去,和翟爾特並肩站在噴水池的欄杆處。

你被醫院解僱了?這麼說院方已經知道了你和芭柏的那個交易。” 翟爾特又問。

據湯姆說,芭柏在第二天就把我們談到的事,也就是我查臟器檔案的事告訴了菲利浦,他是院長。而芭柏為了得到那兩千元錢,仍然把我騙到了她家,給了我假的複印材料不說,還讓她丈夫陷害我。所有這一切,我都準備去法院起訴。包括肯德爾醫院臟器走私的那些不法行為。翟爾特,我正想問你,那起海灘男屍案是不是與肯德爾醫院有關聯?那個男屍的肝和腎都哪兒去了,我看,沒準就讓肯德爾醫院買走了。” 羅莎想起自己被解僱的事,感到又氣又恨,她真想把那個菲利浦。威廉一下子就推到審判台上。

羅莎,我正想找你好好的談一次,我看現在就是個機會,你知道,目前你面對的這個案子,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這是個很重要的案子。不光涉及到臟器走私,還有幾個人的失蹤,或者說是被謀殺。聯邦調查局正在全力以赴的做調查。” 翟爾特說。

其實,我已經在調查臟器走私的事了,而且,菲利浦.威廉肯定是指使者,他是院長,肯德爾醫院所有的非法行為都必須通過他才能實施。現在,我就是不能肯定,他是否與謀殺案有關。” 羅莎看着翟爾特的眼睛說。

羅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測,或者是懷疑,就拿臟器走私來說吧,你有證據嗎?”翟爾特說。

醫院裡不少人都在私下議論,你可以去調查嗎?湯姆.賴特,他親口對我說的,他說肯德爾醫院還買過被黑幫派殺死的人的臟器。不過,他說,不讓我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 羅莎說。

這就對了,肯德爾醫院有人懷疑,有人知情,但沒人起訴。你,羅莎可以起訴,但是,你已經被解僱了,而且,你也受到了威脅。昨天晚上的那起車禍,就是他們對你的警告,你如果上訴,他們就讓你死。你還不明白嗎?”翟爾特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

昨晚的車禍,那是芭柏的丈夫,保羅和他的同夥製造的,他怕我把他販毒的事報告警察局。他已經持刀威脅過我了。” 羅莎皺起眉頭辯解道。

車禍不是保羅製造的,我們已經把他逮捕了,他只是販毒,沒有製造車禍。所以,按照你提供的線索,車禍是誰製造的,你應該心裡有數了吧。” 翟爾特說完,把目光轉向了前方正在噴涌而出的水柱。

你的意思是菲利浦,他,他解僱了我還不夠嗎?他會向我下如此毒手,他,一個有名望的醫學博士,這不可能吧?”羅莎輕輕的搖着頭說。

羅莎,我現在不想下任何定論,但是,我已經布置了對你的安全監護。你說你要起訴肯德爾醫院,我贊同你,但是,羅莎,你缺乏證據。比如,你說肯德爾醫院進行非法的臟器走私,但是,你說不出任何一個病例是用了走私來的臟器。你說在發現那例海灘男屍的前後,肯德爾醫院做過肝移植手術,但是,你能證明被移植的肝藏來自於那個男屍嗎?你不能。” 翟爾特說。

可是,可是,讓我想想,我也許能證明---”羅莎支吾着,說不出來了。

羅莎,你是FBI的女兒,我們雖然離婚了,可你的父親是個老偵探,你也具備那種勇敢的,富於探索的精神。現在這個案子已經處於關鍵時刻了,你也自覺不自覺的捲入了這個案子,羅莎,讓我們攜手合作吧。” 翟爾特懇切的說。

合作,我們現在不就是合作嗎?翟爾特,也許我天生就從父親那裡繼承了偵探的性格,遇事想追根問底,查個水落石出。結果,連工作都丟了,我現在別無出路,只有繼續查下去。不然,我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我就不信,他菲利浦真能把我殺了,再說,你不是已經對我實行安全監護了嗎?”羅莎說到最後,真有點把菲利浦恨的咬牙切齒了。

羅莎,我們需要得到一些證據,我想,你可以找到這些證據。” 翟爾特說。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羅莎直率的問道。

你給過我一份材料,是關於一例臟器供者的檢驗單和她有關的病例,其中有一張付款單,那上面有一個簽名。我們曾討論過這個問題,我當時懷疑那是李思思的簽名,因為我看到了SLEE。所以我責成你把這部分材料從計算機里打印下來。你做了,而且事實也證明了,你說的是對的,那不是李思思的簽名。” 翟爾特的話語不快,他儘量讓羅莎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我就知道不是李思思的簽名,我在她的那件風衣口袋裡還找到了兩張商店的收據,那上面的簽名和付款單上的那個截然不同。我不是把那兩張收據也一起給你了?”羅莎說。

但是,你知道那是誰的簽名嗎?”翟爾特含而不露的說。

我怎麽會知道,檢驗單上又沒有姓名,都是編號,簽字又是縮寫。這就是肯德爾醫院特意隱瞞臟器供者的證據。” 羅莎有力的說。

那個簽名是李賽思的“。 翟爾特的話很輕,但字字清晰確切。

什麼?是李賽思的。可她還活着啊,她怎麽可能是臟器供者。臟器來自於屍體,這一點病例上是寫的很清楚的。” 羅莎幾乎驚叫了起來,但她馬上就壓抑了自己的情緒。

翟爾特待羅莎略微平靜下來後,便把那天李賽思所說的,關於如何替代李思思去體檢和簽名的前前後後等一些事告訴了羅莎。

如果是這樣,那例臟器的受者為什麼突發臟器排斥而死亡,就可以解釋了。” 羅莎思索着說。

說說你的看法吧,你是最先持懷疑態度的。” 翟爾特說。

但我那時是懷疑試驗員把日期寫錯了,或者是護士把病例搞混了。因為簽字日期是九月五日,而死亡日期是十月十三日。死者不可能在生前就打算犧牲自己,把肝藏捐獻給一個陌生人。但是,她在九月五日來醫院驗了血和做了捐獻臟器的檢查。所以,這裡面有解釋不了的疑問。現在,既然已經證實,是李賽思的簽名,那麼,是不是就可以這樣推論,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他們選一些人做體檢,在這些人里挑選合適的臟器供者,然後把人殺死而得到臟器。但那一次很不巧,李賽思替代姐姐去做了檢查,她的血清和抗原抗體結合試驗與受者的相符合,。罪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錯誤的把李賽思的血清當成是李思思的,所以他們製造車禍殺死李思思,並用了她的肝藏後,立即引起了臟器排斥導致受者死亡。” 羅莎一步步的分析着說。

翟爾特仔細的聽着羅莎的話,等她說完後,翟爾特停了一會兒,以肯定的語氣說:我們的想法基本一致,但是,李思思並不是因為車禍而死,因為那兩天沒有一例車禍致死的女人是李思思。究竟她是怎麽死的,也許有人給她設下了殺死她的陷阱,也許她就是在遊輪上死的,不論怎樣都需進一步調查。 ”

羅莎聽後震驚地瞪大眼睛,她怎麼也想不到李思思會在【威爾默克】遊輪上遇害,她不信,不信馬克是殺人兇手或在幕後操縱。可她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去反駁翟爾特。她只是本能地說:不可能,這不可能。” 

翟爾特並不想說服羅莎,也不想證實自己的對錯,因為那不是他當前需要做的。他理智的轉了話題:肯德爾醫院在臟器移植和臟器走私方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黑暗面,他們很可能和近期發生的兇殺案有關。” 

羅莎聽後點點頭說:你認為我們可以根據掌握的這些材料起訴肯德爾醫院嗎?”

不,我們沒有掌握他們的犯罪事實,僅憑一個簽名是不夠的,我們也不能證明那例臟器移植所用的肝藏是李思思的肝藏。你剛才的分析都是邏輯推理,不是事實。羅莎,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談談。“ 翟爾特說。

說麽,都談了這麼多了。” 羅莎倒顯得有些着急了。

翟爾特反而停住話題,他抬腕看了看手錶建議說:羅莎,我們進去談吧,時間不早了,該吃晚餐了,對麽?” 翟爾特見天色已晚,再加上已經在外面站了很長的時間,他不想讓羅莎感到疲倦,他還仍然愛着這個女人。

羅莎點頭同意了。二人並肩走進一樓的餐廳,選了一個靠邊的桌子坐下後,便開始點菜。這裡的紅鰭笛鯛和牡蠣,是餐廳的名菜。紅鰭笛鯛是味道很鮮的海水魚,廚師們通常將魚的背部切成菱形方塊,經燒烤後魚成紅色,非常好看。牡蠣一般生食,蘸上酸甜可口的番茄醬或者撒上檸檬汁,更是別有風味。

翟爾特和羅莎雖品嘗着鮮美的海味,但二人的心思都不在飯菜上。翟爾特想讓氣氛輕鬆一些,他開始談小時候的趣事。

羅莎,我小時候在波多黎各生活過幾年,那個僅有一百里長的島嶼被白沙灘和美洲紅杉樹環繞着,還有大量的珊瑚。你不是喜歡貝殼嗎?早晨退潮的時候,在海灘上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活的海貝。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年,我一直想和你去一趟,可是都讓工作給耽誤了。現在想起來真有點後悔。 ”

翟爾特,說起我們的關係,我一直想問你,當我們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你好像從來也沒有珍惜過我們的愛情。我還聽說,你曾有一個要好的女朋友,每當我們在家裡吵過架後,你還去她那裡議論我,我為這事很生氣。現在,你又想跟我和好跟我復婚,為什麼?”羅莎停住手中的刀叉,用有點尖銳的話說。

翟爾特咽下口中的菜,退讓一步說:也許,只有在我失去你以後才意識到,你在我生活中所占的位置。剛離婚時,我還沒有體會到,後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羅莎,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復婚吧。” 

翟爾特,我希望你能坦率的告訴我,在我們離婚前,你是不是有女朋友,那時,我問過你,你否定了。但我一直懷疑,因為,她往家裡打過電話,找你。” 羅莎直視着翟爾特的眼睛問。

翟爾特不知怎樣回答才好,但他終於坦誠的說:我那時是和勞拉比較接近,但是,我們只能是朋友,不可能結婚。她現在已經遠嫁法國了。羅莎,我是真心愛你的。你應該知道。 ”

你愛勞拉嗎?她愛你嗎?你為什麼當初不能和她結婚?”羅莎遇事總是追問到底,她一定要翟爾特把一切都說清楚。

      羅莎,不要問這麼多了,你為什麼要把事情越搞越糟呢?我和勞拉的事已經是歷史了,不要再提了。再說,咱們兩人離婚,和她沒有直接的關係,你不是說,是因為我們經常吵架和不來嗎?”翟爾特半迴避的說。男人更面對現實,對於曇花一現的愛情,過去後就不再留戀了。翟爾特也是一樣,他目前最關心的是能和羅莎復婚。

羅莎雖然對翟爾特仍有舊情,但她最近又結識了湯姆和馬克,前者是她傾慕的愛人,後者又是她的青梅竹馬和追求者。可這兩人似乎又都談不上婚姻,在湯姆的心裡,安娜占着主要地位,這是羅莎所不能接受的。馬克呢,羅莎雖喜歡他,但總感覺他離自己非常的遙遠,而且他似乎是個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她可以和馬克有親密的關係,但不能走入馬克的生活,不能真正的了解他。面對三個男人,羅莎下不了決心和翟爾特復婚。她要等,要看發展,她不會很輕易的披上第二次婚紗。

二人又沉默了,他們吃着盤子裡鮮嫩的魚,誰也不想再去談那些沒有結果的事了。當翟爾特看羅莎吃完飯,拿起餐巾的時候,他談起了需要羅莎去做的下一步的工作。

羅莎,你說過,你做了一例屍體解剖,病人是由於臟器排斥而死。我想,這位死者所接受的肝臟可能就是李思思的肝臟。” 

現在看來,是很有可能“。 羅莎思索着說。

你能不能找到那個肝藏或者是取下一小塊肝組織。“ 翟爾特說。

這,翟爾特,在以前是沒有問題的,可我已經被解僱了,我不能再去病理科取標本了。” 羅莎猶豫着又說 :“怎麽,你想做DNA鑑定,可你並沒有發現李思思的屍體呀。” 

我們在她的家裡取到了李思思的頭髮,如果那例肝臟的DNA序列和頭髮的相符,我們就可以證明,肯德爾醫院用了李思思的肝臟。這樣,就有了證據,可以立案起訴。” 翟爾特肯定的說。

讓我想一想,找個機會---”羅莎輕聲說。

這時,一位餐廳的待者走過來,很有禮貌的說:“女士,先生,,我們今天有一場露天演出,你們如果有興趣,可以去觀看,在後邊的院子裡。” 

好啊,什麼節目 “ ?羅莎問道。

是舞蹈劇,叫藍面人。現代歌舞,挺好看的。另外,在劇場休息時,我們還安排了抽獎,女士,你只要在這張單子上籤個字,就有中獎的可能,一等獎是去南亞旅遊,二等獎是去加勒比海旅遊,三等獎是---” 待者一邊介紹着,一邊便把單子遞到了羅莎的面前,羅莎看也沒看,順手便簽了名字。但當待者吧單子遞給翟爾特時,他確擺手拒絕了。

怎麽樣,羅莎,我們再去外面散散心,我看,你挺有興趣的。” 當待者離去後,翟爾特笑着問羅莎。

反正我今天被解僱了,明天也不用考慮早起床上班的事。我還享受着你們的保護,今晚就開開心吧。” 羅莎苦笑了一下後,站了起來。然後她說: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間,你在外面的門口等我吧。” 羅莎說完後,便先離去了。

 

 

翟爾特漫步朝餐廳的後門走去,他來到後院,演出已經開始。翟爾特站在門口的一片芭蕉樹下等着羅莎。舞台上音樂聲,歌聲,此起彼伏。台下是一個個的小圓桌,客人圍桌就坐,邊用點心和飲料邊欣賞台上的表演。翟爾特不經意的瀏覽了一下人群,他好像看到了一個曾經見到過的人,但那人幾乎是背對門而坐,翟爾特看不清他的面孔。在這人的旁邊還坐有一個很有風度的紳士,翟爾特沒見過此人。他正想繞過去看清那人的相貌,但這時,羅莎在門口出現了。

翟爾特,你怎麽站在黑影里,走,我們去前面找個地方坐下。” 羅莎走近他說。

先別忙,羅莎,你認識那兩個人嗎?”翟爾特朝台下的那個圓桌處努了努嘴說。

羅莎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院長菲利浦.威廉。

“ 啊,他也在這兒,那個老頭就是肯德爾醫院的院長菲利浦。” 羅莎說,但很快,她就認出了那個背對他們而坐的人。開始,她還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當她看到那人半扭頭跟菲利浦說話時,羅莎幾乎不知說什麼好了。

你認識他,對吧。” 翟爾特也將此人認了出來。

是,我認識他,他是馬克。我不知道他怎麽就和菲利浦坐在一起了。“ 羅莎搖着頭。看着那兩個人說。

我們站到後面去,最好不要讓他們看見。” 翟爾特說着,拉了羅莎一把。二人便朝院子的後面走去,那裡的燈光也很暗。

他們看到,在菲利浦和馬克的周圍,還有幾個看上去象保鏢一樣的人伺候着他們。而在另一個小圓桌邊,坐着兩個衣着華麗的女人,其中一個不時的向馬克探過頭去,邊說邊笑。羅莎有點看不下去了,她說:走吧,我不想看什麼歌舞了。” 說完,轉身便走。

這時,音樂聲剎那間停止,燈光大亮。是劇場休息。那位着白色禮服黑色領花的待者滿面笑容的走到台前,他客氣的鞠躬後,便開始宣布中獎名單。羅莎早已失去了興趣,她穿過人群,朝門口走去,翟爾特只好跟在她的後面。沒想到,那個待者念的第一個名字便是羅莎女士。羅莎一驚,轉頭看了那個待者一眼,他們的目光相遇了。但羅莎不想在這種場合當着馬克和菲利浦的面上台去領那張獎卷,她邁步向門口走去。

哎!羅莎女士,你中了一等獎!待者朝羅莎喊了一句。

隨着他的喊聲,人們紛紛朝已經走到門口的羅莎轉過頭來,馬克和菲利浦也不例外。羅莎不顧這些,她推開門,一步跨了出去。跟在後面的翟爾特確在適當的時候留住了腳步,他站在一對夫妻的身後,從二人的中間觀望了一眼馬克和菲利浦的神色。他見馬克起身站起,目送羅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而菲利浦卻朝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當二人都將面孔轉向台上的待者時,翟爾特才迅速而又敏捷的推門走了出去。                    

翟爾特在皇家飯店的噴水池前看到了正站在那裡等他的羅莎。他急步走上前去問道:羅莎,你應該去領獎卷。” 

算了吧,沒想到馬克來了。我不想當着菲利浦的面和馬克打招呼,何況你也在場,讓我說什麼,怎麽介紹你們。” 羅莎瞪着眼睛越說越快。

翟爾特聽完後,停了一下,然後問:羅莎,你了解馬克這個人嗎?我知道,你來邁阿密後和他交了朋友。你們的關係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可以告訴我嗎 ?”

羅莎本來就心情不好,聽翟爾特這麼一說,氣就更大了:咱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和馬克是朋友,我們是高中同學。翟爾特,你是不是見他和菲利浦在一起就更懷疑他了,你有根據嗎?有證據嗎?他們都是這裡很有名望的人,在社交場合聚聚不奇怪吧。” 

好了,羅莎,對不起,我是不應該問起你交朋友的事。這樣吧,我們換個話題。” 翟爾特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忌妒和失言了,但理智讓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羅莎見翟爾特主動道歉,也就不說什麼了。但她仍然悶悶不樂。真有些奇怪,馬克怎麽認識了菲利浦,看上去他們好像還很熟。馬克知道自己在肯德爾醫院工作,可他從來也沒提起過他認識院長菲利浦。他們是什麼關係,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羅莎想,明天她要抽空找馬克談談,他這次從加勒比海域回來也沒有說一聲,而且他在露天劇場和那個漂亮女人的關係也讓羅莎感到不舒服。她想,我和馬克的事也該有個結果,如果不行,自己就必須再找個工作徹底離開邁阿密這個鬼魔幻城了。

羅莎,還是談談我們的合作吧,關於那個肝臟標本的事,你能不能抽空去肯德爾醫院找個熟人,幫助你得到一點肝臟的組織。“ 翟爾特儘量把語氣放得非常緩和的說。

要去就趁下班以後,上班時間不太好辦,人多嘴雜,我又不是那裡的人了,有什么正當理由去要人家的標本。” 羅莎說。

現在行嗎?我陪你去一趟,現在是九點半,醫院不會有很多人了吧“。 翟爾特建議道。

你還是老樣子,說干就干。好吧,我也想讓你把這個案子早些查清,不然我找工作都會受到影響。人家用人單位要問肯德爾醫院,為什麼解僱我,等等。菲利浦那老傢伙,他能說我的好話嗎。我如果把他送上法庭,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羅莎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後,馬上便同意了翟爾特的建議。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翟爾特繼續問。

羅莎想了想說:我看,我這就去試試吧,我今天剛被解僱,大多數人還不知道,我去科室後,讓值班員把標本室的門打開就是了。”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不過我在外面等你,保護你,如果有事,你打我的手機。” 翟爾特說。

也好,我拿到標本後,馬上就給你。那,咱們就走吧。” 羅莎說完後,二人便朝停車場走去。 

 二 

翟爾特和羅莎一起來到肯德爾醫院,他們商定,翟爾特在外面等侯,羅莎去科室取標本。她象平時一樣進大門後便輕車熟路的朝病理科走去,一路上沒有任何人打擾。她乘電梯來到二樓,這裡中間是一個大廳,兩頭分別是病理科和放射科。大廳里有兩排公共沙發座椅,但空無一人,她輕輕的喘了口氣,推開了病理科的前門。

一切看上去順利,實際上在羅莎一進入肯德爾醫院的前門時,攝像機的鏡頭便對準了她。雖然翟爾特和羅莎都知道醫院裡有電視監護系統,但誰也沒有認為保安人員會特別注意她。

羅莎走進病理科後,正好遇上實習醫生比爾,這個年輕人對羅莎一直很尊敬。他見到羅莎後,主動打招呼:哈羅,羅莎醫生,都這麼晚了,你還沒有回家休息?”實際上,他還沒有聽說羅莎已經被醫院解僱的事。

哈羅,比爾,我還有點事沒有辦完,你能打開解剖室的門嗎?”羅莎也不提她是否被解僱,只是請比爾為她開門,因為她的鑰匙已經在上午她離開醫院時被收走了。

當然可以,你忘帶鑰匙了嗎?“比爾一邊掏出自己的鑰匙,一邊說。

羅莎這才知道,比爾還以為她仍是病理科的人,這樣,事情不就更好辦了嗎。羅莎也沒有正面回答比爾的話,只是隨便的應酬說:比爾,你工作真努力,但也要注意休息才是。” 

 

住院醫生嘛,人人都這樣。” 比爾一邊用鑰匙開門一邊說。

羅莎隨手推開解剖室的門,說:你去忙吧,我查一個標本,時間不會很長。” 

那我就走了,你也別太辛苦了,晚安。” 比爾說着便離去了。

解剖室和標本室是通着的,羅莎進去後,將門關好。然後她仍按習慣穿上工作服,戴上膠皮手套,並從器誡櫃裡取出了一把鑷子,一把剪子和一個托盤。然後,她走進了標本室。

這裡存放着所有的屍解標本,每個死者做過屍解後,其內臟均被放入一個大玻璃器皿內固定留存。肯德爾醫院已有幾十年的歷史,這裡的標本已有數千例。羅莎按照死者姓氏的字母順序查找着---。忽然,羅莎聽到解剖室的外面有人說話,好像是在詢問她在哪裡,羅莎一驚停下來,仔細傾聽。

你說羅莎醫生被解僱了,不可能吧,她是個出色的醫生。” 是比爾的聲音。

不管怎樣,上邊說一定要找到她,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 ?一個陌生人說。

她剛才來過,大概已經走了。” 比爾故意放大嗓門,也許他有意想讓羅莎聽見。

這是解剖室,裡面亮着燈。” 是另一個陌生人在說話。

然後是紛雜的走近的腳步聲。羅莎的心跳加快了,她下意識的轉身關掉了標本室的燈,並輕輕的關上了門。她站在門邊,聽到了外間解剖室的門被打開了,又是腳步聲。

沒人,空的。” 是第一個陌生人的口音。

我說她大概已經走了嗎。” 比爾說。

奇怪,給監視中心打電話,看她在不在醫院的其它地方。” 是第二個陌生人的聲音。

門被關上了。羅莎想,我必須儘快找到標本,離開這裡,如果讓這幫傢伙在標本室看到我就又有麻煩了。羅莎迅速的將燈扭開,接着尋找邁倫。艾米BONNERAMY這個名字。還好,她順利的找到了。羅莎打開玻璃器皿,用鑷子夾起了裡面的肝臟,按理來說,這個肝臟並不是艾米的,而是李思思的。但這個念頭僅在羅莎的腦際里一閃便過去了,她目前最要緊的是,從肝臟上取下一小塊組織。肝臟已經被夾起來,羅莎迅速的用剪子剪下了一塊半英寸大小的肝組織。

突然,羅莎聽見外面解剖室的門處又傳來了聲音,接着門被打開了。

她沒有離開病理科,從閉路電視的監視系統看,她仍然在附近。” 還是那個陌生人的口音。

這裡分明沒人嘛。” 另一個陌生人的口音。

那裡還有一個門,那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我沒來過解剖室。” 

去看看。” 隨着話聲,便是走近的腳步聲。

這時,羅莎已經將剪下的那塊肝組織放在了托盤裡,隨着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她蓋上了玻璃器皿的蓋。

這裡有人,我聽到聲響了。誰在這兒?”陌生人大喊了一聲。

羅莎立刻從托盤上拿起那塊肝臟,並將這塊肝組織放進一個特定的小塑料袋裡,然後將它裝進了白衣下面自己的上衣口袋。隔着成排的裝滿標本器皿的架子,進來的那兩個人並沒有看見羅莎的動作。

她走向那兩位陌生人說:是我,羅莎醫生,我還有一些工作需要完成。請你們不要打擾。” 這時,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兩個人都穿着醫院保安員特定的黑色制服。她想,這些保安的行動可真快,我剛被解僱,他們就盯上我了。

對不起,羅莎醫生,你必須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我們也是履行職責。” 一個高個子的保安員說。

好吧,我這就走。” 羅莎拿起標本架上的托盤,鎮靜的走出標本室。在外間的解剖準備台上,她放好器誡,摘下手套,脫下白衣,便目中無人的朝門口走去。兩個保安也沒說話,只是跟在她的後面。

來到二樓大廳,羅莎走到電梯門口,按了通往樓下的電鈕。很快電梯門開了,羅莎站了進去。那兩個保安也跟着進了電梯。三人還是無話。電梯在一樓停住,。羅莎最先走出去。她正想朝醫院的大門方向轉身,後面的保安卻開口了:對不起,羅莎醫生,你不能離開,你違反了醫院的法規,你要跟我們走一趟。” 

羅莎一聽急了:走一趟,去哪?”

去我們的保安辦公室,我們主任要和你談談。我們也是執行公事,請羅莎醫生原諒,請吧。” 保安仍然很客氣的說。

羅莎無奈,只好跟着他們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她雖然已經在肯德爾醫院工作了半年,但是,從來沒有去過保安辦公室。這時,她只好跟着往前走。拐了兩個彎後,他們在一個門前停住了。那個高個子保安從腰帶的一串鑰匙中,找到特定的那一個鑰匙。他打開了房門,裡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靠牆有一張舊沙發,沒有桌椅和其它的家具。羅莎很奇怪,她問:“這是保安辦公室嗎?”

請羅莎醫生先等一下,我們這就去找主任。” 高個子保安說完後,便走出房門並隨手把門帶上了。

羅莎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又擰了擰門把手,門被鎖上了。她越想越不對勁。這些人想幹什麼,她又想起了昨天的那場車禍和翟爾特的話。羅莎禁不住打了個冷戰,他們不會把我暗殺了吧。菲利浦知道我在調查他,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所做所為是犯罪,他會不會在我得到證據以前對我先下手呢,完全可能。羅莎又掃了這間屋子一眼,四壁空空,只有一張沙發,這明明是間禁閉室啊。羅莎看看窗戶,窗子前面掛着窗簾,她一把拉開窗簾,羅莎愣住了,她看到窗戶的外面安裝着一排鐵欄杆。透過窗戶是一個很小的院子,和醫院的外部根本不相通。她率掉手中的窗簾,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這下完了,我自投羅網,讓這幫混蛋給關起來了。羅莎自言道。

但是,她馬上又想起了翟爾特,他在哪裡?羅莎一摸自己的衣袋,真好,手機還在,這幫保安把這點給忽視了。她迅速的點按了翟爾特的手機號碼,很好,翟爾特的話音立刻傳來:羅莎,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翟爾特,你在哪兒?不好了,我被他們給關起來了,你快來吧。” 羅莎急速的說。

什麼?你被關起來了,我在醫院的停車場,請你告訴我你的位置。” 翟爾特什麼也沒說,他只是急切問羅莎在什麼地方。

羅莎想着這間房子的具體方位,她說:一樓的西邊,過了長廊後,從裡面走要拐兩個彎,房間的外面有鐵欄杆,但和醫院的外部不通,我記得在這附近還有個西門,你如果從那個門進去,興許會近些。 ”

羅莎,你不要擔心,我馬上就到。” 翟爾特按斷電話後,便從車中特備的工具箱裡取出一把萬能鑰匙和一個精密的透視儀,這個儀表可以穿過牆壁看到室內的人和物。他還檢查了身上的手槍。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他迅速的繞到醫院的後面。照羅莎的話,翟爾特從樓房外部查找她所在的房間。很快,翟爾特數着窗戶的數字,觀察着這座建築物的造型和走向,判斷着羅莎所在房屋的位置。最後,他走到建築物西部的一個側門處,並觀察門口的設備,他看到在門的上方,有一個攝像機的鏡頭。翟爾特舉起無聲手槍,一槍將鏡頭打破。然後用萬能鑰匙開門走了進去。走廊上沒有人,翟爾特停住腳步,又要通了羅莎的手機,可這次只能聽見手機的盲音,卻無人接電話。翟爾特立即預感到事情不妙,他迅速的掃了眼四周,見左邊有一個小走廊,便拐了進去。走廊上有幾個房門,但仍不見人影,翟爾特便打開透視儀,觀察這幾個房間的室內情況。正在這時,一間房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保安,他後面是羅莎,接着是另一個保安。翟爾特和羅莎照面了。

翟爾特!羅莎大喊一聲。

我是聯邦調查局的,請你們站住“。 翟爾特邊說邊去掏上衣口袋裡的證件。

對方站住了,顯然那兩個保安不知如何辦才好。走在前面的那個人說:我們是在執行任務,她私自進入醫院是違法的。” 

後面那個人便開始用手機和什麼人通話。羅莎趁機站到了翟爾特的身邊。

我們是在執行聯邦調查局的特殊任務。這是我的證件。” 翟爾特將手中的身份證亮了出來。

前面的那個人探頭看了看翟爾特的身份證,說:未經老闆批准,我無權放人,你最好和我們老闆通話。” 

這時,那個剛通完電話的保安走上前來,說:我們老闆說了,讓二位先在這裡等一會兒,他馬上就趕過來。” 他說完後,朝身後那間房子看了一眼說:請先進去坐一會兒吧。” 

翟爾特也掃了那間房子一眼,但還沒等他說話,羅莎便急切的說:我們不能進去,他們要把我們都關起來。” 

羅莎的話音剛落,翟爾特一個健步衝上去,朝前面的那個人就是一拳,這人郎當着後退了幾步後撞在牆上。後面的那個人個子高些,他握拳照翟爾特打來,翟爾特趁勢擰住這人伸過來的前臂,一腳提在他的腿上,高個子便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快走!翟爾特拉住羅莎朝他剛進來的那個側門跑去。

那兩個被打倒的保安沒敢再追,高個子從地上爬起來,摘下腰上的手機,對着話筒高喊:他們跑了!跑了,那傢伙是個行家,興許真是聯邦調查局的,他們從西門跑了--- 

翟爾特和羅莎從西門出了醫院的主樓,他們向停車場趕去。羅莎由於腳部的傷痛不能快跑,翟爾特只得用一隻手挽着她的胳膊,拉着她,使羅莎儘量加快腳步。

標本取到了嗎?”翟爾特問道。

真懸,我剛剛切下標本,他們就進去了。這裡,給你吧。” 羅莎從口袋裡將那個裝着肝組織的塑料袋掏出來遞給翟爾特說:沒想到醫院的保安行動那麼快,我上午剛被解僱,他們立刻就盯上我了。“ 

翟爾特將塑料袋裝好後說:他們解僱你,就是為了掩蓋事實,阻止你去調查醫院的問題,我看如果你今天不去取證,到明天這個病人的肝臟可能就被銷毀了。” 

剛才要不是有你配合,我就被他們囚禁了,以後,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呢?”羅莎想着發生的一切,有些後怕的說。

是啊,在這個案件被查清以前,你要特別警惕。我們已經在你的公寓周圍布置了暗警,他們會保護你的。另外我們會安排你儘快轉移住處。 ”翟爾特說。 

二人說着已經到了停車場,這是一座盤旋式室內停車場,共有七層。他們的車停在三樓,兩人便乘電梯上樓。走出電梯後,翟爾特便看見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福特牌SUV。

你的腳怎麽樣?還痛的厲害嗎?”翟爾特見羅莎走路還有些顛簸,便關切的問。

其實該沒什麼事了,可能剛才跑的時候又扭了一下,還有點疼,大概明天就好了。” 羅莎說着和翟爾特一起朝汽車走去。

正在這時,位於停車場另一側的一扇門突然開了,幾個身着黑色保安服裝的人朝他們快速走來。翟爾特一看,即知情況不好,他說:“ 快,趕快上車!

羅莎也看到了那五六個人,她的精神即刻緊張起來,用有些驚慌的口氣說:糟了,他們像是沖我們來的。” 

二人迅速跑到車前,翟爾特早已用遙控器打開了車門,他飛快的鑽進汽車,可是羅莎卻慢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剛剛觸及車門的剎那間,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隨即,另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背後扭住了她的臂膀。

翟爾特的車已經沖了出去,他無法顧及羅莎驚慌的喊叫,車朝停車場的前門駛去,因為他很明白,只有自己脫身,才能最終救出羅莎。             

    不幸的是,停車場的前門已被關閉。禁止任何車輛通行的牌子橫在中央,翟爾特無路可走,他只好將車停下。

    “請下車談談吧,先生,這可能是個誤會。” 一個穿黑色保安服的人站在車窗前說。

    翟爾特只好打開車門走出汽車,他鎮靜的說:“ 我是聯邦調查局的,今天來執行特殊任務。我馬上就和調查局辦公室聯繫,你們的確是誤會了。” 他說着,便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就在這時,另一個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用一根早已準備好的棒球棍,朝他的頭部狠狠打去。翟爾特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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