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教育大破壞:一切拜倒在俄國熊的滛威之下,用蘇俄的破爛代替先進,把中國大陸的基礎雖然薄弱但卻很先進的多元化大專院校,按蘇俄落後模式,來個徹底攪亂。文理兩大領域分割,許多科系被消除了,例如社會學,家政學、心理學、遺傳學等。很多高水平的大學被取消,例如燕京、輔仁、津沽、聖約翰、震旦、金陵、嶺南、齊魯等大學。
反文化反科學的學術大批判也趁機作惡,連義丐興學的武訓也批,以後還批胡適、胡風、朱光潛、俞平伯、梁思成等等,美國化學家鮑林(Pauling)、德國病理學家微爾嘯(Virchow)遺傳學家摩爾根(Morgan)等也批,把遺傳學家說成劊子手。結果,全是胡批,大錯特錯。而今日,遺傳學己經是醫學領域發展最快最具成果的一支。胡批的人居然還妄想諾貝爾獎,可真無恥,臉往哪兒擱!。
思想改造:當年成為讀書人工作和生活的主旋律,沒完沒了的糾纏著人們的工作和生活。生活檢討會、批判會、鬥爭會花樣繁多,沒完沒了。“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會”,一會兒去拉排子車,一會兒去掃廁所,上午不知下午該干什麽。後來乾脆設立了五七干校,專職長期勞動。其實這才是共黨控制知識份子的根本方法。勞其筋骨,餓其體腹,斷其思維,毀其腦髓,使之腦殘身廢,成為去大腦的人。其目的就是迫使人們接受共黨的邪說惡行,如果還不服,那就送勞改或肉體消滅。
那些主導思想改造的,想必是思想先進,工作正派,廉潔奉公,一切以人民的利益出發。但正好相反,中國五千年歷史上從來還真沒有過像他們那樣壞的。例如那個壞頭頭,光是違法獲取稿費,有人說就達人民幣1.3121億元,而他身邊人員辯稱,1983年底只有157萬元。當時工人每月才三四十元,大學畢業也只不過五六十元。其實,這項只是他萬惡的九牛之一毛。有他為例,繼承人和信徒們,一個個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權力無邊,腰纏億萬,六十多年,敢言公布個人財產的黨官連一個都沒有,近來溫家寶表示希望公布,其實只是秀個姿態,誰信啊!
大學生畢業統一分配工作,關鍵職位一律配給黨團員,邊遠地區和基礎單位則分配給“出身不好的”。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
黨團員、欺下騙上的小人、科技白痴等把科研位子占滿了,想出成果那不是作夢嗎?!
政治運動衝擊一切:三反、肅反、整風反右等運動時全面停課,文革時更徹底,乾脆關門,不辦學了。歷次運動,全都以民族精英為打擊對象,起先以批判為主,後來則是以銅環皮帶大打出手了,成千上萬的專家教授被打死,科技領軍人基本上全軍覆滅。
建政初期由歐美回國的留學生大多數被定為外國特務,成為歷次運動的打擊對象,不是設法適當利用而是想法整死。
例如“一滴淚”的作者巫寧坤教授,1951年回國後,歷次運動始終是打擊對象並勞改,三十年內始終被審問,“你為什麽回國”!有人性的能這樣問嗎?
衛生部長李德全邀請的英國理茲大學腦外科專家李寶光教授,1951年在天津醫學院創建大陸第一個專業腦外科,並輪訓大陸外科醫師腦外科技術。三年之後被編造罪名“充冒諾貝爾獎得主、貪污”等被判刑。出獄後文革時期又定為“國際間諜”判了死刑,恰好在行刑前一天,最高法院通令全國停止執行。因而未死槍下,但是躲過一槍,沒躲過一刀,精神和肉體的嚴重折磨,仍使這位熱愛祖國的醫生很快因腦出血含恨去世。人家滿腔熱血,想為祖國盡力,祖國則想法編造“罪行”,把人家弄死,道德落差如此之大,歷史上有嗎?也只在共黨大陸才可得見。
大連的石油化學家肖光琰也是同樣,在美國己經很有成就,人家回大陸可不是來找飯吃,而是帶來了許多科技資料,想為祖國作貢獻,誰會想到祖國竟把滿腔佛心的肖先生一家三口全給逼死。還有比這樣害人更缺德的嘛!在逼死他們的單位政府應該樹碑立塑向死者賠罪,讓後人景仰。
比較幸運的是物理學家黃昆院士,1953年回國後基本上沒挨過打,但挨過批,幾年內時不時地被命令去拉排子車,都拉慣了,洗腦後變得一張嘴全是左話,讓人煩。其實這正是黃先生悟出的人生真理,與其等人批斗,倒不如先以左制左。如果不讓他去拉車,一心鑽研業務,不得諾獎都很難。1945年,中國政府派他和楊先生二人出國,允許二人自行挑選美或英國,黃昆禮讓請楊先挑,楊先生選了美國,黃昆乃去英國。這些只是作者知道的人,占被殺關管的專家學者很小很小的一部分,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上山下鄉:教育乃人生之本,不受教育就白活了。但是,高、初中學生在培訓打砸搶賊盜行為之後,一律被轟到地里去幹活,據說有六千多萬人。把大樹砍倒了,連樹根也刨了,使中華民族來個徹底的痴呆化、荒蠻化、身心退化。開天闢地自有人類以來,從來就沒有人這麽狠、這麽壞、這麽蠢。好幾代人深受其害,一個小家天南海北分成好幾份,幾個子女全都野化、低智化、下崗優先、脫貧滯後。如今,這些上山下鄉的都當政了,應該憶苦思甜,追究當年那些不讓上學的壞分子們,把他們揪出來,批深批透批倒批臭,踏上幾十億隻腳,讓他們萬世不得翻身。
管制無邊:大陸對言論的控制至今仍極度嚴酷,古今中外少有。1964年4月有人投稿某雜誌,報導營養缺乏的某種臨床現象。編輯部回信說“為帝國主義提供材料,社會主義無比優越,根本沒有營養缺乏”。但是,1960年代大陸餓死了至少四五千萬人,還嫌少嘛。當局指示負責醫生,死亡診斷不許填寫餓死,而應以前患過的病作為死亡診斷。再者,退稿本來很平常,何必說些惡言惡語。雜誌編輯本人政治上固然“積極”, 可是自己也是從“瓜菜代” 剛爬了出來,好了傷疤忘了疼,悲哉!
改革開放後
不可否認,這三十多年,人民的確享有了較多的自由。一兩百萬中國大陸學生學人來美國深造,儘管絕大多數是黨團員,而且仍然親共反美,但還沒有一個受到美國政府的迫害。1991年11月1日來自中國科技大學的留學生盧剛屠殺了美國依阿華大學六位知名教授和工作人員,美國仍以事了事,把魔心的盧剛當作偶發事件,並未影響中美關係,仍然繼續招收大陸留學生。與此絕然相反,毛斗時期, 中國自己的佛心的中國學者,一回到自己家園大陸,就被定為特務,不是弄死,就是勞改。
特權海歸高就:另一項進步,成千上萬的大陸學生學者,回去後居然連一個也並未被迫害,而且也未被當作特務。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有些特殊人物還大反常理地當了高官。例如賓卅大學博士生當了中國科學院副院長、人造衛星上天的副總指揮等。不知這位畢業生確實真有幾把刷子,還是大陸科技也只不過是畢業生水平。這個惡例無形中引發了官二代搶劫高位之風。靠這樣的人得的了諾獎嗎?!
搶高職稱:改革開放後,很多左的作法的確放鬆,但是共黨對學校和文化機構的控制則否,有的反而變本加厲加強。例如二十多年沒有評級調薪,八十年代開始評定專業職稱,一些無關的行政幹部卻趁機也要求評為高級工程師、主任醫師等高級職稱,其實都是學徒工或衛生兵出身,沒有所需的學歷。評職稱變成了搶大餅。
院士官定:不僅如此,中國科學院和中國工程科學院評院士也不是遵照嚴格的學術標準,而是高官優先。例如某專業科學院院長從講師提升院長後並無科研項目,也沒什麽著作,但也評選為院士。
三峽工程本屬民族大業,各方面的繼發問題和後遺問題很多,爭議很多乃屬必然。遺憾的是,參加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並簽字的頭頭們後來都成為工程院士,超過二十人。他們是領導小組組長錢正英,副組長陸佑楣,專業組負責人徐、鄭、伏、朱、張、徐、陳、陳、李、曹、胡、梁、梁和謝等。參加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的412位專家中有九人未在論證報告上簽字,除侯學煜原來就是學部委員外,其他八人無一成為院士。從學術水準來說,陸欽侃、郭來喜、陳昌篤都應該成為院士。北京大學生態環境教授陳昌篤因拒絕在論證報告上簽字,直接導致了陳昌篤在院士評選中落選。但在陳昌篤看來,比起水利專家、極力主張反對三峽工程的黃萬里先生曲折的一生,自己的遭遇根本算不上什麽。(摘自王維洛:三峽工程是培養工程院院士的搖籃)
改革政治體制才能得獎
其實,想得科技諾獎並不難,因為大陸人材現在很多,只要中國大陸認真改革大學和科研機構,得科技諾獎就像囊中取物。其要點是還原大學和科研機構為學術共同體,杜絕政治干涉,具體措施為:
1. 黨團退出各級學校和科研機構,校內黨團活動屬於非法,教職員工和科研人員一律不許參加黨派,否則解催。學生不得參加黨團,否則勒令退學。
2. 學校各級領導一律由國內外專家選出,不得由官方委任。
3. 取消政治課,禁止閱讀馬列毛等共產邪說惡理。
4. 廢棄95%謊言的現行教學的歷史課,而應以真實記錄為準,重新編寫歷史教科書。
5. 多元化辦學,鼓勵私人辦學,爭取外國來華設校。恢復原先的名校,例如燕京、輔仁、金陵等大學。
6. 科研基金審批委員會,由專家組成,政府不應干涉。可效法台灣或美國。
7. 甄審兩院院士。
8. 改組教育部,由專家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