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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唐夫的博客  
随云随雾,日落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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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旦夕祸福 2018-11-08 17:22:43

人有旦夕祸福

唐夫

真是计划不如变化,一件骤然临之的问题,打断了我的旅行计划。

最初,有点不妙的是在我伏案书写电脑时,微觉寒意袭来,于是添加衣服。然后有点疲惫感,肠胃不怎么正常,我想这是疗程服药期间的正常反映,而后居然疲惫,我估计是医生说我的病(后面再说)需要更换药物,而且加量之后,会有不适。这个不重不轻也不怎么影响生活的毛病全世界中国印度人的生活习惯造成的影响彼此,几乎占据了全世界最大比列。

上周五,我没有注意到之前的住宅公司预告,是春秋两季的环境今秋打扫日。在底楼一间房里有的公共设施的铁耙,运输小推车,对付落叶的吹风器,等等。这是居住者取用的工具。在此居住了四年的我,每每看到邻居主动义务劳动,做环境清洁,而自己设身世外,很愧疚。当然,很多人是永远不做,很多人又是一直坚持,社会就是这样。

那天上午我出门办事就看到邻居们在扫除落叶,就暗自自责,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呢。等我办事回来,看到周围地面一堆堆的腐叶,还有一片片没有扫除完成的草木等,几个邻居在原地木房聚会烧烤,饮用,那是房屋公司安排考虑的慰劳品。随即我回家放下购物,戴上手套,就下楼出外和邻居们一块干了起来。但这时我觉得粑草除叶很吃力,仍然几分寒冷,其实穿衣也不少了哇。干了一会,我到大家汇合处也参加吃饮聊天作为小憩,随即继续干到所有场地完全可以了,邻居们收拾工具,我想午睡一会,这是老习惯。

谁知,我睡下去就不对劲了。迷迷糊糊中越来越冷,开始头痛,去卫生间想完事居然很难。我以为我是重感冒,熬一下过去,抵抗力能将我的身体恢复并重新“格式化”的功能,使我一直很自信。但我不知道我已经服用了十天一个疗程的这种近乎烈性毒药,以不停的攻势,像二战之后的共军对国军,病魔一但获得“毛子”支持,对“政府军”就有了摧枯拉朽之势。我甚至不知道我已经很危险,我想仅仅是一点感冒风寒而已。

我的头越来越痛,与此同时,因上帝造人做的处理废水废渣的排放设备也开始坏损,炎症象一道闸阀堵住了通道,相关部位开始恶性膨胀,处于防卫系统的神经拉动警报,带着疼痛的难受令我立即想到求助。于是我给我的老邻居太太比尔葛去电话,这位几十年如一日的朋友,从认识到现在我们都是很可依托的交谊,比亲人还亲的芬兰人。我问她有止痛片没有,她听说我出现状况,就立即带来备有的止痛片和一支体温计。服用后我渐渐平静,但体温计的显示是39度,她要求我去医院,并要叫邻居约瑟老头开车。我坚持不去,疲惫而不想动,觉得明天就好起来,这是一定的。几番劝说与几番坚持,老太太摇摇头,就帮我烧了开水转入她带来的温水瓶里,才忐忑不安离去。算时间大约快夜间十点了。这药好像“顾头不顾尾”,头痛稍微好点,但直肠内测部位的胀痛感放射性的阵阵发生。随即,不断的尿频又催动我不断上厕所,一阵发冷的感受使我身体如筛糠似的颤抖,摇摆的手无法抓住想拿的东西。这一夜我估计不下十次去卫生间,但每次能解决出来的废液极少,废渣几乎不可能。运输系统堆积催命“发货”。再次的迷糊,我觉得我可以腾空起来,离开我的身体,悬挂在天花板上看我自己。时时又半醒半睡,疼痛是无法回避的熬煎,一波波的袭来,膨胀似的痛,真要命啊。我知道我已经垮了。就连这样,我还不想去医院。

第二天早上,比尔葛来看我,仍然劝我去医院,我还是不想去,她还是失望而离开。就在她离开了大约一小时,我才想到如果不去医院,又不能恢复,就这样岂不自毁,到底医院有医生护士啊。于是,我拖着病痛的身体,颤颤抖抖的启动了我的小车。

周六的清晨,芬兰的道路是那么安宁,这个从来治安良好,交通顺畅的国家一直被列为世界前列,去年甚至评为第一宜居的国度里,让我多次想到中华民族不应该蠢到烂在一起,而是分而治之,比较鉴别,就瑕瑜互见了,何乐不为,利国利民!

尽管身体虚弱而病魔缠绕,在这样的交通环境和周日中,我还是坚持自己开车,没有打搅朋友,也没有呼叫出租。从我的住家到急救医院不过十公里左右,当我急匆匆把车开到医院停车场,记不得锁门和拉下刹车就进到医院。正当我开始问询何处挂号,医院的广播响了,我车牌号被提及,我才知道我犯了这个错误。又步履艰难的回到车场,我的车自动倒推在公共车行通道,一头正好接触到人家的车尾,好在就此打住,对方的车没有任何痕迹。待我纠正错误回到医院,得以就诊。

芬兰地方诊疗所,也就是我们叫的保健站类的基本单位,周末两天是放假关闭,所有病症无论缓急都得去地区大医院,说大是指片区和建筑面积医疗完善的设施和住院部。那天我进去看来应诊者可能还不到二十人。很快我就在八号诊室里得到医生询问和检查,血压量过,血液验过,医生问清楚了我的经过,立即吩咐护士推来一个座椅轮车,便把我推进住院部的病室,安排住上床位。这时候来了住院部的医生和护士,依照惯例,还是最先询问了我的社会保险号,可能这样上内部网一查就了解所有经过和我的病情前因后果。护士又拿来病员衣服裤子,输液和贴身一些线路连接心脏起搏器,并给予药物服用。大约三小时后,来了一辆医用活动床以及两位年轻壮汉,让我睡上床,再将我固定,并将我的是有衣物用品装包随行到医院外面的救护车上,一溜烟开走……。

车厢里就一个去开车,另一个守卫着我,大约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的芬兰小伙子。“我们要去哪里呢?”我看身边这位在看手机,也悠闲。“去Peijas”这个名称说来对我很陌生,他说是距离这里十七公里的郊区特别医院。我发现被转院,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救护车在平静的道路上,用明亮的夜光灯扫射前方,略二十分钟后来到一家医院,两人将我推下车来,在进入过道,转了几个通道上了电梯,然后推入病房。随后一个大包袋也伴随,那是我带去的所有衣物等。

两人将我换上病床之后,又是护士医生来了,一番问询。随即抽血,量血压,插贴上起搏器,而后医生告诉我,在我的血液里面发现一种病毒急剧产生,才如此急速发炎,现在马上使用杀菌消炎止痛药物,要我安静休息,等待一段时间恢复,大略十天到一个月左右。此时此刻,从我发病到获得真正严格意义上的治疗,是现在开始。我终于如释重负,静静的躺在床上,回忆这一天对我的冲击。

象一支被大海宣得要翻舢板流入港湾,象一蹲要垮塌下来的泥塑得以护持,象一只折损了翅膀的雄鹰落到树上栖息,我终于有了安静的时刻。尽管身体仍然难受,被护士插进引导管,再饮用了一杯黄色如蜂蜜般轻松喝下的液体,我彻底缓解了废水废渣无法排放的困境。这下,我开始看着输液瓶一滴一滴下流,进入我的血液,我知道那里面有千军万马在向病毒呼啸厮杀,我的体内是一场看不见的战场,它们彼此用了什么先进武器,甚至比人类更核的黑武器加黑科技,我看不见,也无法知道。宇宙的最大与最小都是永恒的未知数,人类不过也是其中的尘埃而已。这让我想起王岐小二为什么要这么黑而贪呢?值得吗!再想到想到川普和习蠢蠢之间的关系,不也是这样的恶斗大约也和这样的状况差不多了?所以嘛?万事万物其实都是可以通的。据说时光隧道都有啦,我就这样活着,写写感受、也好。6

待续!

2018/11/08 于赫尔辛基 无法久坐,暂时打住。休息几小时,静静在床,仍然不能入睡,干脆起来完成上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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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话暹粒吴哥窟 2018-11-07 22:09:35

 眼前有时清理旧作,读到此,转过来。

漫话暹粒吴哥窟

 

 

唐夫

 

这篇十多天前写好扔在文件夹,今天找芭堤雅文不知道哪里去了(有时写文会不注意就丢失,因为电脑文件不时问是不是要更换页面,一不注意就点击失掉)。现在略加修饰贴来。

 

 

暹粒市Siem Reap的发音是“舍门,儿扑”。金边呢字母为Phnom Penh,发音叫扑郎奔,最先我在河内听一位马来西亚小子发音,感觉很意外,让我鹦鹉学舌般的练了些时候才记背下来了。不知汉语翻译出来的音差会那么大。所有柬埔寨人以及老外都只认可扑郎奔,舍门儿扑的干活。

 

从元代的外交干部周达观笔下看来,这柬埔寨国家的民俗真是有趣。他们自古以来的裸浴,公主闺秀达官贵人的太太女儿和平民百姓子女都共同赤裸裸洗浴江里,让中国远涉重洋而去的,喜不自禁,天天爬在江边看稀奇,有的还大胆学猪八戒过女儿国,到水里居然也能偷吃禁果,乐得皆大欢喜。

 

最是异想天开的,是他们竟然把有女儿之身的处女膜当为人生最大阻碍,还在孩子情窦未开之前,就花重金聘请和尚道士来解决本是上帝安排给丈夫的工作。那里的巾帼还有先见之明,自古就能像男人那样解决小便,这可真让至今的社会学家和生理教授才研究出来,用纸杯端口处置三八式的工程汗颜。不仅如此,生下女儿的父母就会真心祝愿孩子成长之后有千百个丈夫,才是上上策也。更有甚者,女人生完孩子才两三天就恢复了性能力,那时候的男人出门两三天不回,太太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去啦,即使被发现还能理直气壮:我是鬼吗,晚上睡空床?如此柬埔寨“史学”被周干部出差回来,打报告写得多姿多彩,至今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包括柬埔寨文学家也不得不从此追寻自己的祖先遗迹。当我读到周达观在八百年前写的<<真腊风土记>>时,不由得开怀哈哈大笑!

 

当然,在我们大唐华人的眼里,那时候哇,这些都是化外之人了。

 

 

 

看到柬埔寨的云天,总有一怀欣慰。回想年初在重庆那几天,妖雾弥漫的景象,至今余悸犹存。而这样美丽的南国云天,则是另一境况。

 

我那天骑车从暹粒市区,到吴哥窟前几公里处,路标指向岔道一条,再行几公里才见到一片堂皇建筑的购票大厅,那是专卖处。今年二月涨价为长期一直收费的20美金门票,突变成37美金。来者万里迢迢而来的旅游者别无选择,默默无声的屈从是不二法门。本来我都到了金边,不看吴哥窟应是自虐。

 

才早上八九点,大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各个窗口排队人集,外面大坝里停满各种各样的旅游车辆,小小的载客三轮车突突声啸的去去来来。这是去吴哥窟的前站,据说里面还有北朝鲜金三胖猴投资在这里,宣传金家三代的丰功伟绩。我也排队缴费任其拍摄之后(为了显示他们的圣神,对所有来宾模样要存入档案,向神汇报吗?)才得一票,。看来,这里每天去去来来的人流没有三五万,也不下七八千。有联合国的文化遗产标注,引人趋之若鹜,也不奇怪。在这里我看到路边广告,有中国黄山也攀龙附凤与吴哥窟结为友好公园,这不外乎两边大员借口你来我往,混吃混住公费报销显得理所当然。还许最近涨价,就是吴哥窟官员去黄山看票价居然比“我老吴”还高,不涨白不涨。现在中国恶习横扫全世界,一路带十路钞票开路,路路皆通,如果川普再不收拾一下这些炎黄龟孙,世界全给弄黑,也在宽衣之间罢了。

 

骑行在吴哥窟的森林公路上,不时见到一座座柬埔寨特色的神庙,其实,多看几处,感觉是千篇一律,仅仅大小不同,周围延伸的石头垒垒略有差异而已。令人不快的是柬埔寨人居然在每一座神庙前铺设检查站,非得被询问和出示了门票购买证件才放行,这样不友好的小家子气味,令人嗤之以鼻。我不认为世界各地来此观赏者有人会混票,只有柬埔寨人自己是这样的心态。真是大煞风景,令人扫兴。

 

所谓神庙,就是石头房屋的建筑中空,垒出的最高部分是一个佛像面目,这样的面目在柬埔寨各地庙宇几乎雷同,一块的石头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运来,这样不断的修建耗费的大量人力物力之后,国家必然空虚,最终的结果不外乎成为废墟,外敌趁虚而入,国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游历吴哥窟丛林中,在神庙前我碰到一位同龄的印度人,高高的个子、瘦削的身材,一副深度近视眼镜,很像教师类型。当我们并肩在人流中交错时,心有戚戚,相对一笑就交谈起来。自然而然,我们聊起印度,他说他的国家民众的生活状态和柬埔寨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柬埔寨的贫穷落后,大家看在眼里,心照不宣,他的言下之意,也是失望与遗憾。为此,我们又话及国家民族历史,滔滔不绝一气。我认为印度不独立,在英国麾下,肯定现在要好得多。我甚至玩笑的说不是英国侵略印度,而是印巴人反侵略去了英国,三百万人口住在英国,可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数据。他好像还不知道,张大眼睛倒嘘一气说:“Are you sure? Three……? Sure,I was there! 我这样肯定回他,因为我在英国几乎工作一年,和印巴人交道多多,有的英国城市全部都是印巴人呢。

 

对印度的殖民和二战后的历史,他也赞同我的看法: 甘地应该不是个值得肯定的人物。我不明白西方人为什么屡屡发病,胡乱的诱导世界,把错误的时间的错误人物当为错误的反面人物。在中国一度看好毛昏太阳,相同人物如搞恐怖坐牢的曼德拉,杀人如麻的格瓦拉等等角色都不应获得声誉,恰恰相反,这些只有本国受害者才能心知肚明。其实,甘地给了印度灾难和分裂,没有他,今天的印度也许更好,也许不会那么贫穷和迷乱。对于印巴国家的分裂原因,他对我讲述的历史矛盾的世仇,只因是所有巴基斯坦人都是屠杀印度教徒的凶手之后。历史上穆斯林横行世界的时候,他们从阿富汗横扫过来,屠杀了所有男人,抢劫了女人,让其衍生的后代,就成为世世代代的巴基斯坦穆斯林国家,这样的仇恨是没有可能化解的。

 

 

无独有偶,柬埔寨之穷,则又别具一格,部分原因是历史文化的承袭造成,敬神修庙耗尽资源。人民不能自省自悟,听从统治者的胡作非为。这方面可能玛雅人和复活节岛上的居民无限的造神一样最后走向毁灭。柬埔寨的贫穷和政府的腐败从国家面貌可以一目了然。因为发展缓慢,倒没有毁坏自然生态环境的“丰功伟绩”,歪打正着吧。肮脏的街市上空仍然有清丽的蓝天白云,贪婪的目光中仍然有淳朴善良的神色,这倒是中国人久违的特色。不过,走在街上,市场,商店,广告,彩画,各种各样西化的气派,看上去人们在追逐西方的生活。也充满对金钱的渴望,被利益的吸引,对外来者的祈望与诱惑,莫不令人惊叹于几分遗憾。这里的市场无论支付巨细,都喜欢美金,所有市场购物都能以美金计算,甚至价格标注就直接是美金标识。这样的国家倒是开放得和美国一个鼻孔出气了。干脆加入美国,说不定还是人民的运气。免得如此的贫穷和出现那些荒谬行径的历史篇章,翻开就是血腥罢了。

 

 

一个民族没有从智力发育和对科学的进取,那是没有可能致富与自强的可能。当然,合乎人性的信仰与科学浑然天成的结合必不可少。这就是西方宗教文明和科技文明的结合,加上治学思想的开明,才引导人类走在康庄大道。当然,这也非万全之策,相对于赤裸裸的丛林法则,还许更合人性!

 

吴哥窟的型态能说明什么呢?文明进步?雄心勃勃,独具匠心?我不这样认为!恰恰相反,我看到的吴哥窟是千千万万民众的血汗与生命被践踏和亵渎。

 

站在吴哥窟这些废墟般的石头建筑前,看到垮塌是石头,被年代冲洗为凌凌苍苍的一群历史遗迹的文物,人造的神庙还是抵御不了大自然给予的形态,古木掩映之下,石头无声的蹦踏成可怜的废墟。这些吸收了大自然日精月华的古木巨树,选择了以神庙作为立足生根的营地,成长为撑天的枝干,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底盘,活生生挺拔在石头建筑之上的气势磅礴,那是何等的宣言。在垮塌石磊之地而盘桓直上的植物,给人以什么样的启示?我认为那是一种讽刺,一种轻蔑,一种讪笑。人之渺小却非要折腾,凭愚蠢的大脑里面想入非非的兴师动众,倒头来得的是什么呢?几张门票,一点小费?几个守门人的职业,再加一点在森林中的喧嚣,导游者的津津乐道?如果神知道自己是这样被打造,而后成为废墟,还不如一杆巨树有更多的发言权,那会是怎样的愤怒呢?

 

于是,柬埔寨人不幸了,国土不断被入侵和割裂,泰国和越南成为他们历史上最厉害的敌人,高棉民族的萎靡,跌落,疯狂到上世纪居然认贼作父,国王西哈鲁克竟然开历史倒车,置人生不顾,引狼入室,将北方恶魔共产国当为复辟救主,由此孪生出波尔布特这样的民族败类,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生灵涂炭,三百万子民血洒黄泉,其中绝大部分是国家民族的精英,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惧年代呢?从1975年到1979年里,西哈鲁克的所作所为,是间接的屠杀人民的凶手和暴君。至今,他仍然是柬埔寨人敬仰的国君,无处不是他的照片阚镶,柬埔寨人好像还没有是非观念一样的对待这样的独夫民贼。

 

这是个王朝不顾人民的生命和血汗,用几百年时间来为统治者一人心愿,是为了展现高棉文化和文明吗?文化也许从对石头的雕琢上,修葺中透露一点匠心,但说文明的话,那就见仁见智了。

 

 

 

 

至今,柬埔寨人依然保持了对神权的敬畏,就别无所长。对人类科学文化的进步有什么增砖添瓦的壮举,那是痴心妄想,永远希望获得别人的援助,不惜饮鸩止渴。如果找错了买主,怕又是历史悲剧重演。

 

所以,柬埔寨至今仍然是全世界最穷的国家,是亚洲最可怜的地方之一。我和一位柬埔寨人聊聊,他是为三轮车夫,他对自己的国家充满失望和无奈,他对我说这是个腐败的政府,所有国家的财富都被他们囊括去了。柬埔寨没有前途和希望。现在柬埔寨的经济,就靠一点旅游收益,和外资的投入,苟延残喘度日。

 

人类真是一群奇怪的生命综合体。以商品经济的发展和唯利是图的市场潜规则的运作下,落后国家的原因是知识分子失去对公平正义,对国家民族的道义和责任。恰恰相反的是他们与神权沆瀣一气,从中赚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国家,没有不贫穷和落后的。 

 

现在的柬埔寨,除了生产一点稻米,丛林里一点古木,就靠旅游业赚取一点外汇。这个国家没有工业,没有技术,什么都得进口。当我坐在长途汽车上看到他们在路边打造和雕琢石头佛像的时候。不由得默默的为之一叹!

 

----- 

 

本文只是和朋友随意聊聊,不想意犹未尽,就再一再二的写一遍又一遍。简单

 

作于柬埔寨暹粒旅社。

 

2017-02-06 13 25日 再润色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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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雁南飞也是云 2018-11-02 02:24:43

北雁南飞也是云

唐夫

我出发在下周二,即本月六号早上开车去码头上船。这是芬兰维京旅游船舶公司的波罗的海往返对开船舶,从上世纪苏联允许爱沙尼亚和芬兰这样的西方国家交往之后,航海旅游让两国人民彼此观光,也成为一种常态了。大概延续了二十年之后台湾大陆也开始了人性化的交流,朝鲜直到今天还无法自由往来,真算是社会主义的特色之铁了。要说的话,东西方解冻,怕是从波罗的海开始的。

由我的居住地去市中心码头岛屿(有桥相连)不过十余公里,开车十多分钟而已,挺方便的。到时候我直接把车开近那“血盆大口”的船腹,依次摆放好车辆,就由升降走道上去便是六七层的临海平面船cang舱,八九十层都有开通的露台,还有咖啡厅敞开似的喝茶位置,共旅客们消闲看海,十层是傲然屹立在船头的船长室,旅客不能进去,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那是驾驶领江等工作人员在指挥台前操作电脑。每看到此情此景,我就惋惜自己不能这样驾驭自如搬弄一个大家伙,或者能干摸摸,肯定有趣

从起航到到达目的地不到三个小时,对岸也是才两百万人的小国爱沙尼亚,首都塔林也和赫尔辛基一样是港市,只是规模气度就小多了。这些,都是芬兰和苏联浴血奋战,拼着亡国灭族的风险,硬是把斯大林打得乖乖的坐下来讲了条件,才有后来的自由啊。所以,爱沙尼亚人对芬兰的敬仰,那是远远超过当年中国大陆人对香港的崇拜。

塔林我去过多次了,都是仅此而已,就在当天随船而归。这次就穿过去,直接南下而不当干部。塔林是也是我已经预定好了住宿和旅游的地方。为此,我订的当天往返的船票就自然而然花销一半。以后哪天回来我再上网预定,那得把握好时辰。

照理说,我应该订票单程就可以了,但价格还要贵上一两倍。为什么呢?因为轮船公司的目的是让旅客成天呆在船上去来往返,就可以尽情购物,享受免税的乐趣。生意一好,就用船票价格来鼓励旅客,各有所求。但我只乘船一面,问过是不是可以,回答是自便,当然不会强迫你非要回来。为此,我就算是投机了一点。

查阅地图,去塔林之后再往波兰首都华沙还有978公里,我是不是干脆一鼓作气开到波兰,在华沙轻松愉快住上几天之,再南下匈牙利?

就路线上计算,如果粗略而计,这里程还不如曾经我从北京开车一夜到上海的距离。还记得那是1400多公里的远途,我不经意就一鼓作气驾到。现在年龄关系,不太想亡命辛劳,可能要驾车十几小时,会是腰酸背痛的疲惫。中途要经过拉脱维亚首都里加,如果就此休息一天,能化解路途辛劳。第三天再到华沙玩赏三五天,接踵而至的目的地就应该是布达佩斯。网上查阅显示821公里,这条线可能我得一天完成。辛苦点,沿途没有什么可以停留的兴趣。鉴于布达佩斯到维也纳很近,是欧洲中心,维也纳世界名城,贝多芬的出生地,是一个很有欧洲文明底蕴的奥地利首都。奥匈帝国曾经辉煌一时,留下的遗迹值得瞻仰。此后,我可以选择去罗马利亚首都布加列斯特,这一段861公里,这是往东南。如果往西南,那会接近伊斯坦布尔,很诱惑人的名城,古罗马在那里有光辉业绩。大教堂是主要标注,但现在是清真寺了。被穆斯林占领之后,焚烧了古城的图书馆藏书,就溶汇闪烁了半年的火焰。真可惜啊,人类的智慧积累的结晶哟。难怪英国史学家吉本爱德华在那里久久叹息,一想不通就写了二十七年的缅怀罗马帝国,最后用衰亡史来结尾。悲乎!现在穆斯林更聪明了,他们改变了占领世界用刀光剑影的办法,改成撞击大楼和加速生孩子,这不,英国伦敦也差不多被穆斯林占领,市长换届就是穆斯林上台来真主的干活。

下面几个数据我再考虑,从布加列斯特去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一共才375公里,如果从索菲亚西进可以到阿尔巴里亚首都迪娜539公里。由迪娜拉直接南下到希腊首都雅697公里,这些我都可以一天解决。那是我这次旅途的终点站。到了希腊,我才会长吁一气。如果没有意外,上帝保佑一路平安,去希腊雅典是自己多年来的一种欲望。历史上的辉煌,人类的典范,人才济济的哲学家源泉地啊。

本来一直希望有朋友或者伴侣陪同一块走这么一趟。但每每不遇,如果再等机会迟迟不动,我就老啦。所以,即使现在快到冬天,我仍然想遂愿一次。至于以后有没有时间和闲心,就不考虑啦。 一人一车这样玩也很轻松。网络随身,又不差朋友交流在线,担心什么呢?

简单的说,这次南下在两海之间直奔,沿途诸国为: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奥地利,塞尔维亚(可能由此去罗马利亚),保加利亚(可能横过去到阿尔巴里亚),最后打住在希腊。

有点不巧的是罗马利亚和阿尔巴里亚在东西横向,与雅典成三角形。这两个曾经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很熟悉的国家,那时候我们叫霍查为喝茶,齐奥塞斯库就叫他齐撕裤。拿里根后来的话形容,这类应该也属于流氓国家之列,曾经被两个大流氓国豢养,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好像还是雄赳赳的,实际上也差不多要落气的样子。那是毛时代唯一的欧洲交道之国,现在才知道是最糟糕的穷国。而且老来中国骗钱,掏走了不少的银子,毛家伙是不顾本国人民的生命,开辟了大撒币之首。吃亏当然的是我等老百姓。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国家也是这样。现在说到阿尔巴里亚罗马利亚,谁都嗤之以鼻,可当年在中国吃香喝辣,还耀武扬威得很。搞笑的是齐撕裤竟然被枪毙了倒掉展览,那才是丢人现眼的悲剧啊。

从罗马利亚稍微偏南一点保加利亚,接近古罗马的首都伊斯坦布尔了。那是土耳其国家的桥梁城市,也是欧亚大陆交汇的刻度地。很多历史文化和遗迹在那里,不知道我会不会绕道去看看。我暂时考虑面向华沙,布达佩斯,维也纳,索菲亚,雅典等几个重要城市,我得多呆些时候。

今天给保险公司去了电话,把我的汽车保险升级为全保,而非是现在的基本保险,包括别的丢失东西,被盗,安全隐患事故等等,都属于保险范畴。我也得开始收拾东西,该带上的都带,自行车维修工具等,日常用品,以及一些餐具,因为我居住的青旅社是有厨房提供,很方便。有车带东西一应俱全,就可以兼收并容啦。

哦!还想说的是,我借来芬兰朋友约瑟的自行车固定后车架都几个月了。这老人的东西也没有用途,他不骑车,多少东西都扔了,还把一套健身器具送给了我,他说他只能活到八十,今天七十九,但健身攫乐,一点也不萎靡啊。我说他最少还有十年,不愁什么。他老是摇摇头,带着满脸的白胡子。

为此,我想带上我的单车运载轿车后面,到了城市我就骑车旅游观光,免去停车之困境。找车位是开车人最头痛的事了。因此,我觉得这样最好。

算日子,我还有三天做准备工作,行李和检查车辆。油水是少不了的吧。

2108-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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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生活札记:相叠的杂感 2018-10-25 23:12:25

芬兰生活札记:相叠的杂感

 

唐夫

 

 

杂感于人生是什么呢,是千奇百怪于内心激荡而起的波涛?或是呈现与横斜的眼波,带有皱纹的眉头,浮现瞬间,随即烟消云散?说来,有的杂感如山洪爆发,有的似雷鸣闪电。当然,也不能排除其间若微风涟漪扩散不止,久久回旋。 

比如,昨天我就遇到一次这样的杂感。依照芬兰法规,到冬季来临之前得把车轮更换,用一种特制的带有铁钉弹珠于冰雪防滑的外胎。干这活儿如果工具不顺手,对付那几个十二毫米的螺丝,那是有点费劲。而我的车因为年限又更加吃力。想年轻时候我曾是机修钳工,成天扳手夹钳榔头锯弓起舞弄影,电焊白铁钣金敲敲打打也兼收并容,无日不和金属交道,无日不用重力。那年头的土法上马 --- 这个词汇今天无人再用 --- 简单的说就是最近被荣称成为八戒的项上之头者的称谓,是他去东北农田看看就准备和美国硬较真,傻乎乎说为自力更生,让这四个字当年用得臭不可闻的词汇,又成葵花宝典。什么都因陋就简,什么都人定胜天,经常干傻事饿死人是特级傻瓜加暴君农民毛当政时的唯一特征。那时我二十岁左右,成天工作再苦再累,下班后还去球场冲锋陷阵,早上起来长跑一段路之后,才回来早餐,然后去车间工作,依然雄赳赳的。 谁知时过境迁,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天意从来高难问啊。这不,昨日把轮胎换了下来,今天就腰酸背痛,曾经轻松愉快的活儿,现在变得吃力。下次恐怕得让车行解决,惑然间心里出现一个老字来。 其实,本来松懈这几颗螺丝并不难,难的是这车的千斤顶是一种斜撑角钢螺旋用劲,摇来特别重。尽管这车机器仍然良好,声音柔和也驾驭轻松,油耗也正常,但铁壳下沿承受千斤顶位置就有点可怜巴巴的“无病呻吟”啦。为此我只得爬在地面紧贴在车底盘下,延伸半截身子进去,将千斤顶使用在车轮转向支架位置,只能很别扭的使用小半径把手让摇动。为这个左前轮我足足弄了不下一小时。其余三个轮胎要省事些,使用工具位置倒给力。老实说,这车的前主人保养真不错。但毕竟岁月不饶人,万事万物都有衰变期限,包括地球也不例外。人呢?就更容易弹指一挥间的不带走一片云去啦。 

我买这车的考虑是5G年代据说快了,汽车私用已经没有必要。有的说明年可能普及,到时候根本不需要自己开车就随心所欲到达任何地方。人类一但把信息与光电组合,这样的进步是何等飞速,令人目不暇接,魂不守舍就很自然而然。

 

 

刚才说到杂感与岁月之叹,更有甚者,那是发生在我摆车住宅后的宽敞通道上,准备动手时就见到一位年轻女士牵引着我的邻居阿和能的大黑狗走过来。我知道阿和能从来就是和他的爱犬进进出出,形影不离,可这次就不见他,我估计他病得不轻。今年这几个月一度未见,再碰见是在大楼行道开门时,他那瘦弱不堪的模样,好像是从医院被送回来似的真是判若两人。最初我几乎没有认出他。这时候我见到女人牵狗走近,就顺便问问阿和能呢,还好吗。她告诉我已经“过离”(芬兰语发音就这样的kuoli,意思是去世)。“Kouli!”我大吃一惊。已经走了两周啦,她这样告诉我。你是他的女儿吗?我想应该是的,芬兰对狗的待遇和人一样,现在主人不在,也得每天出去散散心啊。她笑笑说不是的,是邻居(纳布里)。怎么就走了,我惊愕中叹息一声,她也点点头,表示同感。 

我是四年前搬来这座有四个单元通道的两楼一底的住宅,其实一共是四层,底楼是储藏室和运动器械,母亲婴儿车摆放,自行车房,桑拿浴,洗衣间等等,一应俱全的住宅。这是中国住宅从来没有的设施,除了给你居住那点面积精打细算之后再把楼道电梯均摊,再配以天价,让购房者蜂拥而抢。由此,全国人民的钱都被官商匪警掏空,骄奢淫逸唱着厉害了我的国。人称八戒之颈项者就是天蓬元帅吧,还经常出国撒币,就是不知道国外老百姓是怎么生活。像我这样两地都有经历来说,不说两句是不愉快的。 

阿和能就住在底楼上来的一层,我是二层,上面还有一层,每层楼三户,成品字形,缺口处是楼梯。很宽敞的。这里几乎都是芬兰居民,大家相安无事,大楼总是安安静静,没有那种不时出现的赤道战鼓和东方烟花火炮。而且芬兰人讲话绝不吼喊,总是走进轻轻的问询或者对答。一方一俗吧。但我很喜欢这样的安宁环境,丝毫不受侵扰。 

最初见面和阿和能聊起来,是因为他常出门放狗,那条黑狗是他的最佳伙伴。黑得发亮的毛色,灵巧的身段,见人就摇尾巴的欢乐,令人喜欢得想摸摸,那是他的爱犬最喜悦的时候。初见阿和能还是个高大健壮略显微胖的典型欧洲白人模样,他的脸说圆不圆,说方不方,比较宽大,和他几乎虎背熊腰的形态很协调。唯有他那微微翻起的嘴唇,以及那深渊而和蔼的目光看来,有牧师般的仁爱与宽慰。他走起路来有点慢腾腾,他的黑狗蹦蹦跳跳绕前钻后,并随时摇动尾巴,贴下耳朵刚好搭调。对欧洲还陌生的中国而言,谁见了他就不会意外,失之交臂后也忘记得不留印象。像这样的欧洲人太多,太普遍了。阿和能就是这样的形态。我每遇到他在楼道,在单元门口,或在车场周围的时候,面对他的微笑,我总想和他多聊几句。偏偏他不善言谈,我问什么他答什么,而且也不反问我,就没有办法“你来我往”了,他总是礼貌谦和,笑笑而别。最初我修理自行车,倒是问他借过不常用的特殊工具,看他打开那间专门的储藏房里,藏品丰富,排列有序的五金器具,让我想来他一定也是机械修理工之流。才如此情有独钟。我们能聊聊几句。估计他退休十来年了,年龄也在七十以上。秋去春来,四年一晃,我们彼此进进出出,各自为家也时时见面点头呼应,唯有他的黑狗总是不离,但从来没有见到他的夫人。有一次我问到太太呢?他说在家里,就没有话了。好像他也有孩子。只是没有居住在一块。后来我才知道夫人长病在家,从来不出门。 

记忆深刻的是去年他换车,买了部很新的大众车,车身宽大,漆色极亮,摆走住宅后面检查打量的时候,他的面容极其兴奋。后来想起,我一次也没有见到他开过这车,只是偶尔在停车场的车位上整理和清扫一会。所有我经过的时候,都能见到他的车仍然在位。不想仅仅一年,他的车就再没有用场,真是人去车空。现在人去楼空,阿和能再不会出现在我们这个楼道里了,而他的黑狗靠邻居帮助放放,可能也会送到宠物领养院,再等以后的主人了。 

对有些人来说,生命是一种波涛,或者是一种树木,有的甚至如一股微风,也许有人如溪水静静的流逝,无声无息就过去了。像阿和能这样的老人,该用什么比喻,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浅浅的相交了四年左右,每看到他,只是感觉是位慈祥的老人。其实,说来他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 

当这位帮忙放狗的女士进去大楼通道,我仍然在换轮胎时,费力搞了两三小时之后,又一位邻居走过来,她和我打招呼,说她也有自己的修车处,我笑笑表示下次换胎就开到她的营业点。但她声明她的营业地点在塔林。那是波罗的海对面的国家首都啊。原来她是爱沙尼亚来的移民。这下我们又多聊起来。我们又说起阿和能,对去世而悲感共同。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患的心脏病,几个月时间就去世了。这让我又一次想起阿和能可能才住院回来,走路被人搀扶,那一下的瘦弱,让我几乎认不出是他?再见到他走路颠颠巍巍出门,十分吃力,只看到他那裸露的小腿干是黑黑的发乌,我有点为之忧心忡忡了。但我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只有点点头。我简直没有机会去参加一下他的葬礼。我知道芬兰人的葬礼的确很简单。一般去世前都在医院,去世之后送去教堂进行一下告别仪式,牧师撒点尘土在逝世者那薄薄的棺木上,念念有词,表示回归大地吧。然后就送到教堂后面的群墓园林。这里不可能在野外有墓地。象中国那种所有的荒山野岭,极乐世界,泰山庐山,宝山等等都有碑文入目,这里可能。所以,白天夜晚在郊外步行,也绝不会在看到冒出一个坟墓包包。令人掉魂。 想不到阿和能已走了两周,我还根本不知道,唉!他的一生就这样了结。尽管上了从心所欲之时,我还是希望他能迈过八十。 

我居住芬兰快三十年了,其间见闻也有几次离世的邻居朋友,一位自杀的警察,我也写过他,一位也是与狗为伴的中年人,后来看见狗被一位女人在放,还有一位长跑不息的长者,他告诉我医生的定论给他只有一年生命,但他已经跑了十五年,还有一位邻居在走前把公共的院落打理好,还堆砌了一些绕花台的石块,特意涂色引人注目。他告诉我是患肠癌,将不久人世。做些活,不外乎是想邻居们还记得他吧。在中国有我的外公外婆,父母以及亲属同学,等等,随着时间推移,真是物换星移,不以人的意志。再想想火星上的建筑物,都是好多亿年前的痕迹,我们又算什么呢?匆匆万事万物,都是过客。有些人还拼命盗国,真是无法理解啊。还不是要回归尘土。 

安息吧!亲爱的阿和能先生,一路走好。作为邻居,这就是我们中国式的哀悼了。当然,我不能为你烧纸放烟花火炮,那不是您期望的结局。想到此,我不禁写了这些,算是一种无法释怀的悼念。也算是一种难言言叙的杂感了。 

唉!人生啊,真的很短。 

2018-10-26 清晨于赫尔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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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同学论及人生三观 2018-10-14 22:31:17

与同学论及人生三观

唐夫

昨晚,送走你之后,我的思绪仍然浮想联翩。

我比较推崇罗素的说法: 他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同情,是支配他一生的单纯而强烈的三种感情。我当然远远达不到这样崇高而圣洁的境界,但这不影响我在那九牛一毛的夹缝中,欣赏和赞美罗素才散发出闪光般的金色思想。

真的,生命太短暂了,而今我们一晃就远远走过了苏轼聊发少年狂的岁月,古时候白发苍苍,拄杖巍巍的老人,大概也该轮到这样的岁数,袁世凯五十岁就依赖人参燕窝,再凭借左右两个丫鬟的扶持来做改朝换代,安邦定国之事。如果他身体好点,像我们满怀黄金甲般的早过了耳顺之念,那中华民族后来的多灾多难,也许能去掉大部分。汪精卫嘛,就更不健康了。还真应了好人命不长的俗语。就此看来,不知一二十年之后,我们还有没有像昨晚这样的闲情逸致:两个故交,一杯清水,冉冉素茶,便聊即流逝的时光,漫话出五味交加的人生。

老实说,我们的过去都有无奈之叹,有不慎之失,有不测之灾,有永别的双亲,长眠的学友,谢天谢地,你我还算幸运,大体上都稀释各种各样的苦恼,更能逢凶化吉,到而今尚无大碍。人生,都有很多懊悔,失意,很多难以言述的失败,失之交臂的机遇。到现在我们仍然能沾沾自喜的是没有生病倒床,没有呈现老态,没有再次遇到像我们童年的人祸时辰,那饥寒交迫的岁月,啼饥号寒的年代,刀光剑影的血腥。幸好农民毛没有活到当时预测的146岁,才有了我们余下的时光,除了修真养性,就是各尽所能。这几十年你在故土除了洁身自好,还能游刃有余,给自己一个宽松的晚年,就此尽享天伦,儿孙绕膝。也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超脱;我呢,浪迹天涯,开阔眼界,好歹也算知道了天高地阔,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去,叹人生之有数。而今活在地球峰巅的北欧小国芬兰,总算脱离在故国时候稍有失言,就获无葬身之地之危。惑然间,我的人生就在38岁而后分段,活生生的切为阴阳割昏晓,才不那么毛骨悚然了。而今我的孩子孙子也在英国,他们的未来也不再有我那样的牢狱之灾,“反革命”一词就根本不可能降临到他们在大英帝国的领地上。这也算是一得吧。时光从我们的中学未毕而后分道扬镳,各自若泥牛入海般随大浪淘沙。活到今天,也可以说为不幸中之万幸。特别是你有过大病仍愈,我也是车祸三次以上,留下破碎的头骨,加上抽掉的脊髓,也许把我的IQ都去掉大半,才有了昨晚那么多的废话,还觉得津津有味呢?说来真是好笑。

为此,我们才特别珍惜现在的分分秒秒,有空学点知识,当为养老保健。像胡适说做男人的话,有闲心读点书籍,有感触就写点文字。平常,多热爱运动,择时,也旅游世界,善待他人也不难受自己。偶尔染染白发,时时揉揉郏茏暗愎饷鳎员阌诩纷吆诎怠K谆八滴奘滦∩裣桑牢铱蠢矗谢熬涂场2环衔镆病�

说来说去,依照现在的科学天眼追踪,电子显示,量子纠缠,等等蛛丝马迹,好像说来说去,人都有灵魂。就此看来,冥冥中还是有生命的定数。看湖南再生人村的现实报道,有人还没有喝孟婆汤就轮了回来。这无形中又是一种机遇吧。当然,有朝一日,如果的确实在需要放下这身臭皮囊,看能不能优哉游哉,轻飘飘的进入天堂,或者说不定二十年后又说一条好汉,到那时,我一定要把这辈子的缺失弥补。再和你一块品茶聊天,兴尽欢来,好好做一次怎么玩也玩不了的完人。

所以呀,我最羡慕罗素的长命(近)百岁,又著作等身,他还真是把生命的意义推向一座高峰。如果真有来生,我倒是不妨这样想来来想去:莫辜负潮打空城的寂寞;莫愧对山围故国的周遭。

你说呢?

2018-初  写于重庆北碚 10-14日再润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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