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惜生命 —以‘萬法唯識’看待或思考某些社會、歷史問題,兼談學界的某些現象(‘萬法唯識’就是說,一切事物都是‘識’所變現的) 現在談談‘我們和唯識’— 對當前社會及學界某些問題的思考。 首先,需要說明的是,筆者為能生在中國而慶幸。因為中華民族是一個偉大的民族,中國的老百姓也是勤勞善良的。特別是從古至今,在我們的土地上湧現了無數英雄豪傑,他們的可歌可泣事跡,令我欽佩感動。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在一片光明中也有不好因素。比如目睹當下,在某些場合光明與黑暗並存! 這是因為人們對萬事萬物的實際, 不能透徹地知曉, 就難免會讓一些不利身心健康的因素滋生泛濫……。 下面略舉幾例,以示參考或共鑒共勉: 比如,一些唯物(金錢)至上者認為,這個世界是以物質作基礎的,在這種學說的指引下,人們認為,物質或生產力是社會進步的前導,他們認為:只要富足了、有錢了,人就會幸福了,社會也會隨之進步了。 這種‘偏重物質’的認識,使得人們為了獲得高額利益,持續地去拼鬥,甚至不惜用武力或暴力去消滅異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種偏執,造成行為失當,使得漫漫人類歷史,上演了一幕幕綿延不絕的悲劇……,在這場悲劇中,我人之形形色色的嗔心貪念,不但沒有得到清淨,而且使我們的肉身大受其害(各種疾病隨之叢生)。
無明的愚痴,造成難以數計的苦難,甚或發生一些人天難容的罪行。自然,我們在主張和平與寬容的同時,也需要看到一些例外情形,比如,若一個人身處某種非正常情況,他在暴力與非暴力二選一的當口,確實是難以作出選擇的。並且,例如,在戰爭中,對於類如人類的渣滓(日寇等)那樣的侵略者,我們是必須予以殲滅的,而那些與敵人抵抗的武裝力量,不但是仁義之師,更是一支英雄的部隊;還有,在社會正常的管理中,對於那些犯有磬竹難書罪行的人也必須依法制裁。但是除了前面所說的那些極端特例外,在一般情況下,若是用武力或暴力來處理問題,那麼無論是對處理者本身,還是對被處理者、抑或是對社會都是有害無益的。使用非常手段的結果只造成以暴制暴的惡性循環,老百姓將這種情況稱為‘冤冤相報何時了’。 現在,讓我們嘗試着以‘萬法唯識’的觀點, 來看待或思考一些社會或歷史問題吧。 且慢,在這之前, 還是讓我先從自身說起吧。 筆者從未生活在動盪年代,我沒有參加過抗日戰爭、沒參加過四年內戰、也沒有參加過抗美援朝……,這就是說,我從來沒有為民族、為國家,挨過餓、受過凍,更沒有冒獻出生命之險,我沒有為國家遭過大難、吃過大苦,這種情況,說得好聽些,是因為筆者一直受到祖上庇護,因而承有福蔭;說得不好聽,這就說明,筆者是一個坐享其成的人、一個純粹的‘摘桃派’‘伸手派’(不勞而獲派)。 面對如此情形,筆者自問,難道我本人平靜而又安逸的生活,果真是建立在那些為了國家的發展而流血犧牲的父輩、前輩和我的同胞們的鮮血和寶貴生命的基礎上的嗎?我的所有的幸福都是前輩們的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嗎?!倘若對此事實,仍無動於衷、麻木不仁, 那還叫人嗎?我的狀況與那些英雄們相比,何止相隔幾重天?想到此,真是無地自容。 按說沒有經過火與血洗禮的人,是沒有資格來議論任何歷史或社會問題的。但是我們每個人又是社會一份子。我們的見解,無論是淺薄的還是深刻的,都是我們內心的心音。
歷史問題或社會問題(政治問題),確實複雜, 對這些問題,本來就不是一人一書一時,所能說明白的, 所以下面, 就讓我們僅從人類的心理因素或思想道德等方面來表述一下, 我們是如何感受歷史的吧 (特別要說的是,歷史從來都不會按照某些人的心理因素來演繹,那些強大的國家機器也不會為了某些人的烏托邦社會理念而削弱了自己的職能)。 筆者與你們一樣,從小就崇尚俠義精神,從小就以“懲惡揚善”為做人的準則,所以當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懲惡揚善”,是要“懲自己內心之惡,揚他人之善”時,我是多麼慶幸自己能聽到這句話的正解。自此之後,我的人生也隨之漸漸變得明朗起來。這裡所說的惡,是指我們自己內心所有與清淨不相應的潛在心理因素,它包括那些被人所知的,也包括那些不被人知、卻藏秘很深的心理因素。這裡讓我們舉個例子,比如,那種能被我們感知的,經常被我們掛在嘴邊的“貪、嗔、痴”的心理活動,等等。 “懲惡揚善”這句話看似多麼普通, 但是就在這句話里卻蘊含着人類拯救自己的真理!
雖然這4個字的正解,包含了救人於水火的靈丹妙藥, 但是實行起來卻是比登天還要難。 看那如漫漫長夜的歷史—— 歷朝歷代的政權(世界各各角落的國家), 它們的所做所為多數是與這4個字不相符的。
每當一個歷史事件降臨, 其國上下、各種人等的表演各有不同,例如: 政治家有政治家的視野或布局; 史學家有史學家的思考;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倫理(或利益)……。
人們的做法也不相同:
戰場上有被凍死、餓死、被打死的人眾; 大後方有深謀遠慮的戰略家; 書齋里有津津樂道的學者(葉公好龍); 歌舞廳有翩翩起舞的逍遙派……。 許多人死了,悄然無聲……, 活着的人,依然‘正義’, 我們似乎是理所當然地享受着, 那些為我們獻出生命換來的‘勝利’……, 我們(包括筆者本人) 被各種各樣令人眩目的說法 (被相互鬥爭的慣性)鼓舞着, 即使犧牲自己或親人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人人都逃不脫生命本身的局限, 人人也躲不過生命終極的裁決) 我們就是這樣, 自己忽悠着自己, 同時也忽悠着他人, 沒有人能算出來, 在這一過程中死了多少人, 面對那些犧牲者,
我們流些眼淚,
說些哀悼的話,就此了了(還能怎樣!)……,
天垂憐憫……,
人不在乎,天在乎! 過去我為受迫害冤死的人流淚, 現在我更為無辜死於災難的人落淚, 為什麼人會遭此劫難? 難道人的生命不應被珍惜嗎? 無語……真的無語, 淚流成河,無以表述, 痛徹心扉,難寄萬千。 或許還是泰戈爾說得好,他說, “人類的歷史, 就是艱難地等待着被侮辱者的勝利。”(泰戈爾《飛鳥集》) 下面轉說學界的某些熱門話題。 例如,在科學界,也會出現一些能迷惑人的不恰當提法或做法。 如在遺傳學前沿,有一種流行說法:認為對遺傳學基因的研究,是對人的本質的研究,這些人認為,先進的遺傳學研究,會關繫到每個人的幸福;基因研究的進展,會給人類的發展,帶來新的力量和希望,等等。以上說法,看似有理並且對人極具誘惑力,但是,果真是如此嗎?還是讓我們來看看今天的某些現狀吧: 映入眼帘的都是些什麼啊, 繁華的街道、高樓林立……,籠罩在五顏六色燈光下的酒吧內,一些人瘋狂地扭動着身軀,隨着流行音樂醉心地消磨着時光,史無前例的“瀟灑”,隱藏着空前的道德淪喪或心靈的扭曲……,事實是我們並沒有看見科學前沿的發展,對我們的心靈或精神面貌帶來什麼轉變。有些人好像在說,基因,這種物質的分子片段,是決定人的福禍的根本因素。更有一些學者說:“人為名利,這是本性;為自己,這本來就是社會發展的原動力,沒有必要去貶損它,關鍵在於,社會的變革,是否能體現這種原動力,是否能規範和引導人的本性,去實踐這種既有個性表達的空間,又會 有利於社會的進步,這是衡量一種社會優劣的標誌。”這種所謂的人權思想,在某些時候得到延伸或誇張。親愛的朋友,讓我們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一個家庭、一個單位,一座城市、一個國家、一個民族,長時間地處於一種無信仰狀態,那麼所有的一切將會變成什麼樣啊。今日一些人的心情心緒,並沒有因為科學的極度發展而得到提升或改變:各種人的痛 苦、不幸、疾病或災難等等不如意的事,未見得比物質匱乏時大大減少 (那曾經有過的美好期盼可是用無數生命換來的啊);我們原本期盼的幸福未見得有本來希望地那麼多。 我們看到,前些年,社會上所謂“掃黃”,還很為人支持,但近些年,一些包含色情因素的文化又泛濫起來。有些文藝界人士認為,影視作品,若沒有色情就不會有“點擊率”或不會有“票房或網站的高收入”,那些沒有羞愧心的作品和為了吸引眼球的三流廣告,悲哀地充斥着居家電腦的屏幕……。最近社會還出現了一種現象:就是某些人喜歡聽黃笑話。真的不明白我們這個社會什麼時候以聽黃笑話為一種娛樂了,那本來是被人摒棄的事啊。一些人不但喜歡聽,而且還得聽‘名人’來講,認為這些名人能拿捏黃色恰到好處,一些人情願自掏腰包買票到大劇場去聽,真是匪夷所思……。我們的情趣是不是需要稍微脫俗些啊,難道我們沒有兄弟姐妹、沒有父母子女嗎?為什麼甘願來污染自己的靈魂(淨化尚且不足)?我們就不怕天怒人怨嗎?不怕這種低俗的文化,再返回來報應我們自己嗎?喜歡聽黃笑話實在不是好事。 面對這些不利身心健康的因素,我們怎能不警覺呢?讓我們愛惜自己愛惜生命,就從自身做起、就從當下做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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