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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领域中的社会主义者,政治领域中的自由主义者,文化领域中的保守主义者。---丹尼尔.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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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性 2021-03-07 05:34:06

这就是——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性。

昨个看到有人说,美国的核心价值观是个人主义。我认为没大错,只是很片面,或者说属于盲人摸象。

不否认美国核心价值中的个人主义,但同时也承认托克维尔提到的,民主的美国,完美地继承和发扬了欧洲乡村结社精神。而这种个人与集体之间的理性熔接,也就是迪昂提到的,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性。

所谓价值二元性,我认为也可以理解为汉密尔顿、亚当斯,与杰弗逊等之间的并存与对接。汉密尔顿死的早,这里不提他。单说亚当斯和杰弗逊。

亚当斯和杰弗逊都参与了【独立宣言】与【美国宪法】的起草与撰写。而这二人之间又存在极其严重的分歧。前者强调联邦制,强有力政府。后者强调自治,小政府,个人主义。你能说哪个代表美国核心价值,哪个不代表美国核心价值?而且汉密尔顿、亚当斯的联邦制,强有力的政府,其对美国的发展远景规划,是建立在发展工业、金融强国的基础上。杰弗逊作为民主党的奠基人,他的小政府理论,以及个人主义,是建立在小农经济基础上的,他对美国的发展远景规划,是致力于建立农业大国。你说在当时的美国,哪个有错?

他们之间的争论,最后还是交给了上帝:两位曾经的挚友,后来打得不可开交的一对,最终还是一起上路,殊途同归——在美国独立50周年纪念日那天双双离世(1826年7曰4日)。

记得在万维我曾提到过亨廷顿年轻时一直被困扰的问题:美国到底是洛克的自由主义,还是伯克的保守主义?据说,亨廷顿到死没搞清楚。但作为美国保守主义者,亨廷顿最终默认了人们对他的评价:保守主义加自由主义。

这个例子,是否也可以用来解释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性?

下面转载的文章,重点介绍了迪昂的书——【我们分裂的政治心灵】。这本书中,阐述了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性。不过我没读此书,只是看了介绍此书的文章——


从美国人最爱看的书看美国核心价值的重建(有删节)


小尤金•迪昂(Eugene Dionne, Jr)2012年出版了《我们分裂的政治心灵:不满年代的美国理念之战》(Our Divided Political Heart: The Battle for the American Idea in an Age of Discontent)。

迪昂在书中指出,时下愈演愈烈的美国政治两极化问题,根源在于美国的二元核心价值——个人主义和社群主义(communitarianism),失去了曾经的平衡。美国社会亟需价值再平衡,建立新共识。

在迪昂看来,从立国伊始,美国的核心价值就具有二元性。“美国是个人主义之国,但是其个人主义者关心整个社群;美国是社群主义之国,但是其社群主义者要求个人自由”,在两种主义之间无疑存在张力,但正是平衡这种张力的努力,塑造了独特的“美国性格”。

但是,最近30多年来,一种激进形式的个人主义横扫美国社会,尤其是掌握了共和党的话语权,原先处于主流地位的温和派共和党人纷纷出局,共和党成为一个片面强调个人主义价值的政党,而作为其内部极端派别的茶党更是登峰造极。从大历史的角度看,这是相当吊诡的,因为在历史上共和党更倾向社群价值,共和党的名称来自“共和主义”(republicanism ),这几乎就是社群主义的代名词( public,本身就有公众的意思,而 re,再,重新——水蛇注)。

激进个人主义要求绝对的“小政府”,将任何形式的政府干预都当成对于个人自由的侵犯。但事实上,以积极的政府干预促进国家经济发展,原是美国的长期传统。建国初期,汉密尔顿就致力于建立一个强大的联邦政府来推动工商业发展。

迪昂谨慎地区分了激进个人主义和保守主义,他赞赏小布什总统提出的“富于同情心的保守主义”(compassionate conservatism),认为这代表了共和党内部倾向社群主义的力量。

与共和党恰恰相反,民主党在历史上曾经是个人主义的倡导者,但现在基本认同社群主义。社群主义者虽然也警惕政府权力的滥用,但是认为政府可以而且应当通过再分配等手段,成为改善社群生活的帮手。换言之,社群主义者相信政府应当积极有为。

但迪昂指出,民主党并没有把社群主义贯彻到底。民主党高层的自由派精英对民粹主义一向持否定态度,认为它们反智而危险,看不到民粹主义所蕴含的民主特性,其根源来自美国悠久的共和主义和个人自主的传统。结果把许多呼吁改善经济状况的民粹主义力量推到了激进个人主义一边,助长了茶党的兴起,而这些民粹主义力量本来是可以走向社群主义的

一边是来势凶猛的激进个人主义,一边是跛脚的社群主义。个人主义和社群主义显然失去平衡,而且难以对话。这导致了美国“分裂的政治心灵”

那么,怎样才能弥合“分裂的政治心灵”,建立新共识呢?迪昂宣称,美国应该回归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 )的传统。进步主义是19世纪末期在美国兴起的一种社会思潮和政治运动,其领袖人物是曾经两度担任美国总统的共和党人西奥多•罗斯福。

19世纪后期的美国社会被历史学家称为“镀金时代”,这是一个激进个人主义盛行,经济完全自由放任,贫富分化空前加剧的时代。进步主义是对镀金时代的匡正,它体现了当时美国社会中间派的政治立场,要求重振社群价值,加强公共管理和人权保护。

迪昂指出,进步主义的精神在美国持续了将近一个世纪,它在个人主义和社群主义之间所建立的平衡,成为美国社会的“长期共识”。

(本文作者黄湘是资深政经文化编辑,现旅居美国。文中所述仅代表他的个人观点。该文刊登于May 15, 2014华尔街日报)

浏览(2239) (5) 评论(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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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taichidao 留言时间:2021-03-13 16:33:25

当一个社会出现大混乱,例如,四年的川普之乱,

一定是前三十年以来,出现了一批低智商、高嗓门的文字混混,用似是而非的观点,将人和社会的思想彻底搞乱。那本《文明的冲突》就是搞乱西方思想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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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aichidao 留言时间:2021-03-13 14:36:42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美国先辈200多年前,所追求的核心价值,因为到了今天,仍然还是人类最高的追求,而被地球人誉为“进步的灯塔”。

为践踏基本人权的专制制度辩护的“非人类”,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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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aichidao 留言时间:2021-03-13 14:27:36

“美国核心价值的二元”这句话产生于对美国核心价值根本的误解。

“前者强调联邦制,强有力政府。后者强调自治,小政府,个人主义。”其中前者后者强调的,都不是美国的核心价值,而是保障和捍卫美国核心价值的不同路径。

那么,什么才是美国的核心价值呢?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美国独立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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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万沐 留言时间:2021-03-12 06:25:14

万博,客气了!

现在有人想灭掉其中一元,搞一元化。那还算是美国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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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沐 留言时间:2021-03-12 04:58:28

学习了!同意美国价值二元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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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10 10:34:18

【适合也是暂时的。】

完全同意。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福山的人类文明终结与资本主义+民主。我现在一个都不信。

AI,马斯克等的太空移民,都将改写理论家们的有关人类社会发展的一切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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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10 10:19:41

【我的观点是:制度,关键不在好坏。而在适合】


---- 适合也是暂时的。人类社会的各种政治体制,最终将会决出好与坏来。但是对未来输赢的算命者,既不是不证自明的民运邪教,也不是福山的历史辩证法,而是科学的实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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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10 09:39:06

我的观点是:制度,关键不在好坏。而在适合。

美国的民主制度拿到中国,用不了多久中国就得乱套。中国的制度拿到美国,一天都玩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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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10 09:23:53

【最不容异见的,恰恰是主张推翻集权实行民主的。可以想象中国未来若真照搬美式民主,将是怎样一番混乱、混战】


---- 在自由民主问题上,咱俩存在着一个根本区别。从逻辑的角度论,我对自由民主的否定属于开放式的彻底否定,而不是循环论证式的肯定。

例如我认为,宽容本身就是一个自由民主的伪概念。因为我发现,自由民主与宽容原本就是两个对立的概念。除非自由是为了别人的自由,或者民主是为了别人的民主。

美式自由民主,最终必然走向人人都以做道德婊子为荣耀。这是自由民主体制的问题。而非个人道德觉悟的高低问题,或者个人宽容度的高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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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10 05:38:44

【美国小镇的群体意识,或说社群精神,在相互扶住方面,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在灾难面前】


---- 这样的社群主义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如果采用这样的标准,那么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比美国差。

在COVID-19大爆发的日子里,美国人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开爬梯,基督教也要聚集在一个教堂里“集体发功。” 所有这些,都可以解读为美国人具有为强烈的社群意识。可不是嘛,美式个人主义实在有点儿太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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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10 04:26:24

【还是那句话。中国人但凡地一玩民主,就立马变成一群猴子。万维是一个最好的民主猴子实验田。】

你的观点我同意。但你的语言过于直白。

在万维的确如此。最不容异见的,恰恰是主张推翻集权实行民主的。可以想象中国未来若真照搬美式民主,将是怎样一番混乱、混战。

你死我活,唯我正确,打杀异己,中共当年那套,如今被反共人士玩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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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10 03:57:35

【这都无所谓。我担心的是,很多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能活多久?即便靠回忆打发时光,为啥不回忆一些美好的事情?】


---- 还是那句话。中国人但凡地一玩民主,就立马变成一群猴子。万维是一个最好的民主猴子实验田。

我发现很多时候,这群黄猴子反共反的毫无道理。例如无论中共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情,他们都会瞎反一通。殊不知自己却变成了猴子却不自知。俺如果提醒它们,它们就会拿言论自由的权利说事儿。


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帮黄猴子眼中,言论自由就是猴吱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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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9 12:23:19

【的确如此。自打建国那天起,美国人的社群意识就已经爆表了。例如基督教属于宗教社群。民主党与共和党属于政治社群。工会组织属于经济利益社群。白人至上主义属以种族社群。。。。。】

的确如此。另外,你们大城市的人,和我们小地方的人感受可能不一样。美国小镇的群体意识,或说社群精神,在相互扶住方面,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在灾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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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09 10:27:40

【赶脚有点一叶障目。美国人的社群意识还是很普遍的。】


--- 的确如此。自打建国那天起,美国人的社群意识就已经爆表了。例如基督教属于宗教社群。民主党与共和党属于政治社群。工会组织属于经济利益社群。白人至上主义属以种族社群。。。。。


按照人类行为学原理,跟猴子一样,人类的基因中确有社群基因。人类学中叫kinship。但是这种原始的社群基因仅仅服务于in-group 。

理性的和健康的社群主义首先是打破in-group。自由主义的一个最为荒诞的概念是所谓自由选择。按照人类的原始生物基因,自由选择的结果一定朝着这样一个方向。亲in-group的同时讨厌甚至仇恨out-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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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白草 留言时间:2021-03-09 05:00:49

【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理论分野并不能描述两党的区别。从新冠死亡50万来看,没人关心集体。】

赶脚有点一叶障目。美国人的社群意识还是很普遍的。这个在多维时曾专门聊过。所以核心价值二元论,就是说你提到的个人,与我提到的群体,是双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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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草 留言时间:2021-03-09 00:04:07

观察美国的政治,最容易聚焦于两党的分歧。其实后退一步远观,两党实质上大同小异。分歧也仅仅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例如控枪,堕胎,声量巨大,但与绝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都毫无关系。两党各自有金主,都喜欢赤字预算,政府印了钱发给军火商,或者福利机构。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理论分野并不能描述两党的区别。从新冠死亡50万来看,没人关心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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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11:43:01

【忆当年做中国人的苦,思今日做假洋鬼子的甜。】

这都无所谓。我担心的是,很多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能活多久?即便靠回忆打发时光,为啥不回忆一些美好的事情?拿过去的苦难折磨自己,生活有什么质量?

陈康烂芝麻的,整天墨迹。伤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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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08 11:25:44

【我的感觉,他们愚蠢的认知在于:只要实行美国那套,就能变成美国】


---- 反共老海黄的最高思想境界,没有超过文革时期的农民忆苦思甜水平。唯一的区别是把当年的地主老财换成大陆中国人,把当年的共产党换成今天的自由民主。

忆当年做中国人的苦,思今日做假洋鬼子的甜。几年来,我在万维还真没发现过例外。我鄙视这帮农民,难道没有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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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09:04:12

【按照普世的社会主义精神,国家利益就是个人利益。具有终极目的意义的,符合全体个人的个人至上,只能通过国家至上来实现。】

原则上同意。关键在于时间(当历史发展到一定阶段,无论是政治、经济,包括人文,发展、进步到一定程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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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05:49:35

【一言以蔽之,之所以人们对美式自由民主是如此的崇尚,搞了半天,原来是自由民主最符合猴儿的意志。】


----- 那么到底什么才是民主斗兽场之外的,属于真正的人类的语言呢?

首先应当扬弃国家与个人之间的先天对立意识。同时应当认识到,真正合理的体制一定是社会主义的。即便是马克思的社会主义,中共的社会主义,北韩的社会主义,都有失败的情况。但所有这些失败都属于具体的失败。而真正的社会主义精神是普世的。

按照普世的社会主义精神,国家利益就是个人利益。具有终极目的意义的,符合全体个人的个人至上,只能通过国家至上来实现。


这便是我的民主斗兽场之外的语言。同时也是人类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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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05:23:06

【其实进步主义也好,社群主义也罢,本身都属于民主斗兽场语言。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美国人对肯尼迪总统的这句名言的反应和理解:“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应当问你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 就连肯尼迪总统的这句话同样是斗兽场思维。例如在个人权利与国家责任问题上,肯尼迪总统也不敢公开将例如国家责任置于个人权利之上。美国权利法案的反智性,在于将个人权利置于绝对地位,同时把个人国家责任置于一种可有可无的义务地位。对于猴子来说,权利第一责任第二,个人第一国家第二,这样的关系当然是再高兴不过啦。


一言以蔽之,之所以人们对美式自由民主是如此的崇尚,搞了半天,原来是自由民主最符合猴儿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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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05:21:38

【 真的要感谢万维的反共老海黄呢。他们对自由民主之外的语言完全听不懂。】

我的感觉,他们愚蠢的认知在于:只要实行美国那套,就能变成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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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8 02:49:39

【在迪昂看来,从立国伊始,美国的核心价值就具有二元性。“美国是个人主义之国,但是其个人主义者关心整个社群;美国是社群主义之国,但是其社群主义者要求个人自由”,在两种主义之间无疑存在张力,但正是平衡这种张力的努力,塑造了独特的“美国性格”】


------ 美国的核心价值是自由民主。从整体主义的角度看,美式自由民主用作茧自缚的方法,制造了一个所有观众共同参与的罗马斗兽场。三百多年的民主实践,美国人已经彻底习惯了一种狭隘的内部语言体系。我管它叫“民主斗兽场语言。” 他们是如此的习惯,以至于斗兽场之外的语言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别说,关于我的这个认知,还真的要感谢万维的反共老海黄呢。他们对自由民主之外的语言完全听不懂。

美国人也一样。例如,按照美国人的自以为是的“普世价值,”全世界所有国家政府与人民的关系,以及国家与个人的关系,都应当是民主斗兽场关系。

其实进步主义也好,社群主义也罢,本身都属于民主斗兽场语言。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美国人对肯尼迪总统的这句名言的反应和理解:“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应当问你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按照绝大多数美国人的理解,即便是他们认同肯尼迪所说的“国家,”他们的认同,也是置于个人的“自由责任”之下的。结果是认同归认同,耳旁风归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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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7 12:01:30

【按照我的划分,洛克的自由主义是liberalism。今天民主党的liberal和保守派的liberty,基本上是代表着liberalism的两个极端。大体上说,今天美国的liberal更多地继承了文艺复兴运动当中的个人主义部分。而保守派的liberty,基本上标志着宗教原教旨主义的复苏】

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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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07 11:32:49

【记得在万维我曾提到过亨廷顿年轻时一直被困扰的问题:美国到底是洛克的自由主义,还是伯克的保守主义?】


------ 美国政治哲学的主义划分非常乱。

按照我的划分,洛克的自由主义是liberalism。今天民主党的liberal和保守派的liberty,基本上是代表着liberalism的两个极端。大体上说,今天美国的liberal更多地继承了文艺复兴运动当中的个人主义部分。而保守派的liberty,基本上标志着宗教原教旨主义的复苏。

如果按照上述划分,社群主义就没有多少意义了。因为我发现,无论是进步主义,还是保守主义,还是个人主义,甚至基督教,他们都是特讲究社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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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7 11:16:13

【我认为,美国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从来就没有过共识。】

有道理!确实没有形成共识,只是处于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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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7 11:07:41

【迪昂指出,进步主义的精神在美国持续了将近一个世纪,它在个人主义和社群主义之间所建立的平衡,成为美国社会的“长期共识”】


----- 我认为,美国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从来就没有过共识。 例如在民粹主义眼中,以进步主义和建制主义为标志的精英阶层是事实上的统治阶级。

进步主义和建制主义的困局,在于不仅无法保障平民的经济收入的连续提高,而且连续数十年一直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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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7 11:07:19

【杰弗逊的自由主义基本上是受洛克影响的结果。】

太对了!曾看到有些中国学者把洛克归为保守主义者。

记得在万维我曾提到过亨廷顿年轻时一直被困扰的问题:美国到底是洛克的自由主义,还是伯克的保守主义?

据说,亨廷顿到死没搞清楚。但作为美国保守主义者,亨廷顿最终默认了人们对他的评价:保守主义加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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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嘎拉哈 留言时间:2021-03-07 10:48:46

【前者强调联邦制,强有力政府。后者强调自治,小政府,个人主义。你能说哪个代表美国核心价值,哪个不代表美国核心价值?】

----- 您总结非的常正确。今天美国的价值分裂,的确可以追溯到亚当斯和杰弗逊。杰克逊的自由主义基本上是受洛克影响的结果。而洛克的自然权利论的基础又是来自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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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蛇 回复 水蛇 留言时间:2021-03-07 10:47:07

摘录一段弗里德曼的文章: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公司(Morgan Stanley Investment Management)首席全球策略师鲁奇尔·夏尔马(Ruchir Sharma)称之为:“富人的社会主义,其他人的资本主义。”夏尔马是《成功国家的十条规则》(The Ten Rules of Successful Nations)一书的作者,也是我最喜欢的经济学逆向思维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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