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川普總統在一次演說中把冠狀病毒用了“功夫” (Fung Fu, Kung Flu) 兩個字。接下來,在白宮的記者招待會上,激進派的記者們,不斷的以“功夫”的話題追問白宮新聞官,川普為什麼用“種族歧視”(Racist) 的字眼,想藉此定他是 Racist. 新聞官凱莉避而不答。當時我覺得奇怪,這豈不是雞蛋裡挑骨頭,吹毛求疵。
“功夫”是中國的國寶,能說中國的 “功夫”,我倒引以為榮 (I am proud of it),能飛檐走壁,我覺得真是了不起。有什麼種族歧視?後來有人糾正說,川普用的詞不是 “功夫”(Kung Fu )而是 Kung Flu (功病毒),是我親耳在電視上聽他演講時聽錯了,抱歉,Kung Flu這詞從未聽過。這詞含有歧視的意味,與 “功夫”還是有關係,因為它是“功夫”的諧音,頭一個字 Kung就是功,第二個字 Flu就是病毒,這詞即與 “功夫”相近,“功夫”是中國東西,所以 Kung Flu就是中國病毒。這也算歧視?
馬丁路德金的名言: “不是你的皮膚顏色,乃是你品格的內涵 (Not the color of your skin, but thecontent of your character)。“政治正確”的人不把黑人叫作黑人,而叫非裔美人 (African American),其實這些 African Americans 從來就沒有插足非洲,連他們的祖宗是誰他們都不知道。現在的美國社會,因為少數民族的黑人鬧歧視,已經造成一種風氣,什麼都是歧視,多看黑人一眼也成了歧視。歧視也成了政治的把柄,只要你不滿意,就可以說你是歧視 (Racist),每個人都成了 Racist。在聖路易斯有一對夫妻,持槍保護他們自己的房產,因為他們是白人,所以他們被定為是Racist。
生活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有人問,我們基督徒能作什麼?尤其是我們華人基督徒能作什麼?這個問題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基督徒對社會的影響力 (Power of Influence)。今天先不說華人基督徒,就拿美國基督徒來說,在現今的社會上已經沒有影響力了。意思就是說,在當今社會的這些大變動中,我們聽不到基督徒的聲音,基督徒領袖,敢出來講話的人在哪裡?今天的美國教會已沒有像葛培理牧師那樣受人尊重,講話有人聽的人了。當然美國這些年來的多元化,已使基督信仰不再是獨一的信仰。One Nation under God, In God we trust, 這裡所說的 God,是亞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耶穌所啟示的上帝。但這位上帝,有些美國人早已想把祂驅逐出境。
最近民主黨開黨員大會,在向國旗致敬時,就故意把 One Nation under God 的 under God 略掉,就是不再要上帝了。人可以不要上帝,但上帝還是上帝。當人心中無神的時候,目中就無人。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無法無天的人,搶劫,縱火,毀壞人家的房屋,產業,槍殺人命。
有許多歸化的美國人,就像美籍華人,都認為這不是我們的事,我們來到這個黃金王國,是為了過上好一點的日子,兒女能上好的學校,我能掙多一點錢,有點安全感就行了,其他管不了那麼多。就這樣,我們在我們的所在國,所在的社會的一切動態,都採取不聞不問的態度,然後我們會抱怨說,這個國家這個社會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那是因為我們對國家社會漠不關心的緣故。美國的大選在即,需要我們投下神聖的一票。你或許會說,我這一票算什麼?我要投誰呢?我的看法是,不是投誰,而是投什麼?Not Who, but what?美國是共和國體,民主政體,總統四年一選,有兩大重要政黨,有民主黨又稱驢黨,有共和黨又稱象黨。兩黨都有一定的政綱,他們的總統候選人參與其黨的政鋼製定,也就是說黨的政綱是總統候選人所認可接納的。這樣,我們就不是選哪一個人,而是選哪一個人所持的政綱是什麼。美國雖然在立國的時候,有很多基督徒在其中,也有一位牧師在獨立宣言上簽字,但美國不是基督教國家,更談不上神治政體,所以,各黨的政綱有很多立場是不合聖經真理的,因此,我們找不到完全符合聖經的政綱,這樣我們就必須在兩者之間,找尋比較接近或比較符合聖經的政綱。例如:
如果從自己接受的信仰立場來審核兩黨的黨綱,然後來決定投票,可選票上寫的不是黨綱而是人名:一是拜登,一是川普。有人說,我兩個都不喜歡。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但選總統不是選丈夫,更不是選牧師,選丈夫,選牧師;選這些和選總統的標準是不一樣的。我在美國五十年,選了許多次總統,我發現最有資格作總統的人沒做總統,言下之意你就知道了。我第一次投票選總統是投詹米·卡特 (Jimmy Carter),因為他是基督徒,他是主日學老師,所以我就投了他。後來我才學乖了,我選總統不是選基督徒,更不是選主日學老師,而是選他對國家人民執政的方針與信念。至於個人的人品,我有一定的原則和保留,但對人沒有苛求。川普不是完人,拜登也不是完人,我更不是完人,我想你也不是完人。如果你我成了大的政治人物,人家要掀你我的底,也許他人比你我更有義。我記得已故的學園傳道會創辦人白立德牧師說過一句話,他說,在他年輕的時候,聽到有人犯淫亂的罪,他會嚴厲的指責,但當他年老時,他聽到這樣的事,他會說,這也可能是我 (It could be me),這是寬容,這是雅量。對人厚道是美德,無論投誰,投下你神聖的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