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清后现代思潮的危害(下) 文/谢小乐 《生命季刊》第116期 编者:“认清后现代思潮的危害”上篇于2025年9月发表于《生命季刊》第115期。请阅读: 认清后现代思潮的危害(上1) 认清后现代思潮的危害(上2) 认清后现代思潮的危害(上3) 音频为郭光明弟兄朗读:
福柯: 强调知识与权力关系的建构 福柯(Foucault,1926–1984):法国哲学家和思想史学家、社会理论家、语言学家、性学家。他的思想深刻影响了后现代主义,他对知识与权力的分析,包括对社会理论、新文化史、刑罚史、身体史、性史、女性主义与酷儿理论,以及文学与艺术批评等各种时代思潮都有巨大的破坏作用。不仅写了许多书影响世人,如其代表作:《规训与惩罚》(1975)、《疯癫与文明》、《知识考古学》、《诊所的诞生》、《词与物》、《性经验史》(1976-1984)等。他还身体力行,是一位同性恋者,在50多岁时终于死于艾滋病。他花了8年的时间写他最后那本书——《性经验史》,写了三卷,一直到他死都没有写完。还好没有完成,否则对人类的危害更大,这部书为后面的性解放、性开放、LGBTQ奠定了理论基础。 
现在,我们来看看福柯知识观的核心观点。 第一,知识与权力密切相关。我们现在讲一种知识,很快就会想到学科知识等,好像是中立的。但是呢,在福柯的眼中,这个知识再也不是中立的,知识跟权力是交织在一起的,知识在具体的历史语境中构成“真理”。福柯这个人是非常特立独行的,他喜欢去精神病院、监狱、诊所等,与精神病者和疯癫的人,跟各种同性恋者,与犯人等边缘群体接触,跟这些人打交道,深入的研究这些人。他还深入研究西方世界的监狱史,疯癫人的历史,这些研究奠定了他的知识观。 
福柯认为没有普遍真理,也没有客观真理,真理是在具体的历史语境中所形成的。知识与权力形成了一种结构性的关系:权力制造知识,知识维护权力。知识不是朝向绝对真理方向的进步,而是由历史中的权力斗争和偶然事件构成的。比如,福柯认为医学、心理学、犯罪学学科等知识,通过机构(如医院、精神病院、监狱等)行使权力,规范个体行为。如何定义一个人是精神病患者,是由精神病院的权力定义为他是疯癫的人,他就被社会认为他是精神病患者。这样,知识与权力就构成了一种结构性的关系,权力可以制造知识,而知识可以维护权力。再比如,我们现在为什么都喜欢养生、减肥和暴走?因为社会的潮流如此,我们不知不觉地受大家都在减肥的影响,因此我也要减肥,哪怕你一点都不肥,这是潮流的隐性规训的作用。 福柯知识观核心的第二点,是他用于研究知识的工具——“话语”分析(discourse analysis)。我们讲知识是客观现实的一个反映,话语构成现实。而福柯认为知识并不是关于世界的反映,而是对世界的建构,他称为“规训”。 
在福柯来看,“话语”不仅是语言,更是一套制度、分类方式、实践策略,通过分析这些话语,可以看到知识如何在不同历史条件下被“制造”出来。所以,知识是历史建构的,没有所谓的“普遍、客观真理”,只有历史语境中的“被承认的真理”。福柯主张知识是通过话语形成,话语有一套规则和实践,决定什么可以被说、谁有权说以及如何说;知识告诉你,什么是对与错,什么是理性与非理性等。 语言是一套规则、一套制度,一种分类的方法,通过分析语言,我们知道这个历史和真理,是在这个语境当中被造出来的,被建构出来的。比如你说知识,怎样决定你说的是可以被说的,不可以被说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都是权力来决定的。 例如,福柯大量研究了疯癫、性、罪犯、精神病这些“知识”,来证明这些知识是如何被医学、法律、宗教等制度定义的。最后他自己死于这个性病。他说十九世纪认为同性恋是一个精神疾病,他预言到了二十世纪,同性恋再也不是一个精神疾病了。非常不幸地是被他预言中了,现在不仅同性恋被认为是完全正常的,甚至变性等匪夷所思的的罪恶,人们都视而不见。 福柯知识观核心的第三点——知识与主体(个体)的构成。他认为主体也是知识——权力关系建构的产物。打一个比方,知识通过话语和制度(如学校、监狱、医院等)定义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异常”。一个人一旦被定义为“异常”,他这个个体就被社会或制度塑造成为“异常”了。福柯看到了很多罪犯、疯癫的人,他认为这是社会给他们的社会定义,通过权力定义了他们是疯癫的、是性犯罪的,是社会建构了他们的“异常”。 
福柯的知识观小结:1)强调知识、权力与主体三者的共生关系,强调知识与权力的不可分割性,知识通过话语和制度形成,塑造主体和社会的规训,并服务于权力。2)否定知识的普遍性和永恒性,强调知识的偶然性和斗争性。 小结: 后现代思潮的两个核心思想 现在,让我们小结后现代思潮的两个核心思想。第一个核心思想要颠覆语言观。无论是德里达的词语“延异”、福柯的“话语”分析、利奥塔使用的“语言游戏”,都是要颠覆传统的语言观。自20世纪初,西方哲学出现了一个语言转向,语言成为后现代哲学的核心话语。 
我们简单对比一下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与解构主义的语言观。结构主义说,我们使用语言的方式,导致我们根据自己的经验对事实产生不同的看法。我们每一个人都把他自己的经验、以及看到的事实所产生不同的看法。这个被称为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说,我们不可能掌握客观现实,我们只有在解释它时才知道。不是有客观存在的一个意义,而是当我们解释它的时候,这个意义才出现了,这是后结构主义。而解构主义的语言分析方法说,质疑语言充分表达现实的能力,并试图辨别和揭示文本中的多重意义、并所谓的潜在意识形态。 例如,法国哲学家和符号学家罗兰·巴特,宣布“作者已死”,将文本阐释权完全交给读者。表达现实、真理的知识被符号化、信息化、商品化之后,知识和真理就失去了客观性。今天信息的传播靠媒体运作,媒体本身受到政治、经济、文化和商业众多因素影响而失去客观性。比如说现在的主流媒体,靠那些大科技公司、大数据公司来掌握的,受到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的影响,已逐渐失去了客观性和公允性。 第二个核心思想是对元叙事的怀疑。后现代主义否认本体论,反普遍真理,反客观事实,拒绝认为存在适用于所有人群和文化的终极解释。解构了传统逻各斯中心主义、本质性、整体性、确定性、统一性,反权威、反理性,强调非中心、差异性、多元化以及不确定性,所有这些通通都解构掉了。 所以,无论是解构语言,还是解构元叙事,最终,都指向了权力。解构了语言就掌握了话语的权力,解构了元叙事就掌握了知识的权力。后现代主义用解构掌握权力,文化马克思主义最后也是要权力,只不过他们是用群体分类来掌握话语权,用道德绑架来夺取文化知识霸权。 
后现代主义的软肋 后现代主义有没有“软肋”?有没有“先天不足”?答案是:有的! 后现代主义的“软肋”之一,主张“没有绝对真理,真理是主观的和相对的”,这个命题的本身是不是一个绝对真理?如果是,那它就否定了自己的前提;如果不是,那么,这个主张如何值得人们去相信呢?因此,这个主张实际上是在否认自己的合理性。所以是自我否定的。 “软肋”之二,后现代主义解构传统道德伦理规范,认为道德伦理是相对的,善恶取决于个人或文化视角;但在实践中,后现代主义者自己对许多的议题,有非常明确的道德伦理的标准,常对某些议题(如身份政治、知识与权力关系等)采取明确的道德或政治立场。所以是自相矛盾的。 “软肋”之三,后现代主义解构作者的文本、意义和权威,但是当后现代主义者自己作为作者时,他们相信他们自己的文本意义和权威;但是,对任何其他的作者,后现代主义者可以按照自己的主观想法,随意解构这些作者的文本意义和权威。他们只解构别人,不解构自己,他自己文本意义是不是也要被解构?所以,他们也是双重标准。这一点,后现代主义和文化马克思主义都是严重的双重标准!只不过手段不一样而已。 
后现代主义对教会的危害 下面,我们从四个方面来看后现代主义思潮对教会的危害: 1)对真理观的危害(本体论/认识论方面) 2)对权威的怀疑与解构的危害(认识论方面) 3)对道德观的危害(伦理学方面) 4)对信仰实践的危害(实践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对真理观的危害,就是对基督信仰本体论、认识论的危害。后现代思潮否定绝对真理,主张没有绝对真理,强调真理的主观性、相对性。例如,我们常听有人说:“你的真理不等于我的真理!”还有人说:“每个人的观点都是有效的。”后现代主义认为“真理”因人、因文化、因情景而异。于是,后现代主义质疑圣经的绝对权威,将圣经只是视为“一种叙事”,而非“唯一真理”,否认圣经叙事的独特性。耶稣基督的救赎可能被解读为一种象征性的“个人启发”,而非救赎历史事实。使得基督教信仰的核心被相对化,造成基督教教义的被模糊、妥协、歪曲、滥用。 
而基督教信仰相信绝对真理,坚信信仰的核心——即神的话语(圣经)是绝对真理,圣经是神给人的特殊启示。相信并坚持基督教信仰的宏大叙事,包括神的创造、人的堕落、罪、救赎、十字架、耶稣基督复活、耶稣再来、末日审判、新天新地。正如耶稣宣告说:“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耶稣的宣告否定了后现代思潮否定绝对真理的观念,指出祂是唯一且绝对的真理,是生命的源头。 
第二个方面,是对权威的怀疑与解构的危害,就是对基督信仰认识论的危害。后现代思潮质疑任何形式的权威,包括宗教、历史、制度、经典文本的权威,强调个人经验和自主性。例如,常听人说,“你有你的解释,我有我的解释。”使信徒将圣经视为个人灵感来源,而非绝对权威,按个人喜好、个人经验解释经文。使得信徒怀疑教会牧者的教导,进而拒绝接受教会的教导和纪律。给教会带来的危害是个人主义泛滥,教会属灵生活被削弱,容易陷入“我信我自己”的信仰方式。 而基督教信仰坚持圣经的权威、还有传统教义和教会的属灵权柄。首先,圣经来源是神启示的话语,是绝对的真理和信仰的根基,具有超越一切文化的普世性。提摩太后书3:16-17说: “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 
其次,相信基督教教会的传统教义和教会领袖的属灵权柄,不受后现代反权威思潮影响。圣经教导:“坚守所教真实的道理,就能将纯正的教训劝化人,又能把争辩的人驳倒了。”(提多书1:9)希伯来书13:17节:“你们要依从那些引导你们的,且要顺服;因他们为你们的灵魂时刻警醒,好像那将来交账的人。你们要使他们交的时候有喜乐,不致忧愁。” 第三个方面,是对道德观的危害,后现代思潮解构传统道德伦理规范。后现代主义文化认为道德没有普遍标准,解构传统伦理道德规范,强调时代情景和个人选择。例如,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都可以按自己的价值观生活,善恶取决于个人或文化视角。因此,对圣经的道德教导(如婚姻、性伦理、生命价值等)产生怀疑或重新定义。例如,常听有人在教会说,我知道圣经说同性行为是罪,但那是过时的看法,今天应该用“爱”来重新诠释一切。致使对罪的敏感度下降,不再强调悔改与圣洁,强调对罪的“包容”远大于对罪的憎恶。 
而基督教信仰坚守传统道德伦理规范,耶稣强调神的律法和道德规范的永恒性,教会应持守这些教导。耶稣在马太福音5:17-18说:“莫想我来要废掉律法和先知;我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成全。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同时,圣经警告世人不要颠倒道德标准,提醒教会坚守神定义的善恶标准,而非迎合文化的相对道德观。 先知以赛亚书说:“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以赛亚书5:20)保罗在新约列出了许多显而易见的可憎恶的事,“情欲的事都是显而易见的,就如奸淫、污秽、邪荡、拜偶像、邪术、仇恨、争竞、忌恨、恼怒、结党、纷争、异端、嫉妒、醉酒、荒宴等类...行这样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加拉太书5:19-21) 
第四个方面,是对信仰实践的危害。后现代思潮倡导多元主义,追求平等和包容,解构基督教信仰的独特性。例如,认为所有宗教都有通往“神”的可能,将基督教信仰视为“众多道路之一”。又如,认为宣称耶稣是唯一的救赎之道,被视为“压迫性”,没有包容性。再有,不敢指出其它世界观的错谬,怕得罪人,怕被人视为不容忍多样化。致使教会淡化大使命的福音呼召,倾向于“社会公益”而非属灵使命。不敢坚持真道,避免传讲真正的福音以免“冒犯”他人,使得异端邪说更难辨别。 
基督教信仰坚持福音的独特性和使命感,强调耶稣是唯一救赎之道,世界上没有其它任何的拯救罪人之法,这是福音的排他性和罪人得拯救的唯一方法。使徒行传4:12说:“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耶稣基督的大使命,命令门徒向万民传扬福音,是每一个基督徒不可推卸和妥协的使命,耶稣复活后,对门徒说,“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马太福音28:19-20)使徒行传1:8说:“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马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例如,教会为了吸引更多人,或淡化福音的核心信息,或过分强调娱乐性,迎合流行文化或感官体验。 
对信仰实践的危害还有,后现代思潮使信仰娱乐化和消费化,重感官、反理性、追求即时满足,使教会容易迎合人的“体验”而非圣经真理,可能导致教会崇拜形式被世俗文化同化。崇拜形式浮于表面,追求“感动”而非“更新”;讲道趋向“励志”而非“真理”,使得“成功神学”大行其道。又如,教会为了“与时俱进”而妥协信仰原则。还有人认为,信仰就像消费,就是要让我感觉良好。致使信仰肤浅,缺乏根基,面对挑战容易动摇。 基督信仰应持守敬拜的神圣性,敬拜应以神为中心,注重属灵真实性,而非迎合世俗文化的感官体验。耶稣对撒马利亚妇人说,“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祂,因为父要这样的人拜祂。神是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翰福音4:23-24)基督徒应抵制世俗文化的同化,不跟随流行文化,保持敬拜和生活的圣洁,“不要效法这个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察验神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罗马书12:2) 
谢小乐 传道人,现在美国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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