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Sat 9/10/2021 00:29 AM 1990年2月25日下午,我乘坐中國國際航空公司(國航)的航班登陸澳洲悉尼,2個多小時後轉乘國航出資購買的澳洲國內航班飛抵終點站布里斯班。 在悉尼轉機時,碰到了一位也來布里斯班讀英語學校的姐姐。這位姐姐國內大學英語專業畢業,己在其它國家中國駐外公司擔任翻譯多年。幸虧碰到了這位姐姐,在初到澳洲的日子裡,不僅在英語上幫了很大的忙,在其它方面給了我很多幫助。澳洲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她幫我打電話申請拿到的。 那時因私出國留學,官方只允許最多換40美元,理由是國家窮,外匯少。祖國等級森嚴,內部政策以及不成文的規定繁多。我相信這種官面上的冠冕堂皇,只是對我這種普通人而言。有權有勢者,絕不會享受此限。因為40美元,什麼概念?到布里斯班後己是傍晚,無親無友,只能先住旅館。這位姐姐通過查找廣告,找了一間不入星級的小旅店,雖然一間屋有兩張單人床,但因為我們是異性,所以各自租了一間。第一晚的住宿費每間房28澳幣!40美元,若換成澳幣,就是不吃不喝也不夠兩晚的住宿費!當時,澳洲政府規定,在申請6個月或以下的英語課程時,除了學費,學校要預收2000澳幣的生活費。算是學習期間的生活保障,但這筆錢要等到正式報到後,課程開始時才轉入學生銀行帳戶。多虧出國之前,家人從黑市給我換了500美元,如果只有這40美元,我第一周就會露宿街頭,給祖國丟臉。 第二天早晨,立即奔赴有留學生居住的New Farm地區找房。為防止因租不到房,晚上沒地方住的窘境,所以又先在New Farm找了一間小旅館。為了能省點兒錢,挑了一間分租床位的大屋,裡面有好幾張單人床,我去時房間是空的,沒有租客。我馬上交錢為當晚的住宿保了險,然後出去尋找“留學生集體宿舍”。 當天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傍晚回來一進門,看到屋裡另一張床上坐着一位膚白貌美,珠圓玉潤,金髮碧眼,袒胸露懷的西人年青女郎,着實嚇了我一跳,我以為走錯屋了。趕緊退出,左查右看,沒錯,就是這間房。我立馬去見旅店老闆,詢問是不是出錯了。老闆說沒錯。這間房出租的是床位,所以便宜。這裡不分男女,都可入住。這女郎是下午才入住的,目前這屋裡只有你們兩位租客。這讓我很驚訝,難道老闆說的是真的?成年男女混住,有這種奇事?大夏天的,衣服都穿的這麼少,尤其是晚上睡覺時,衣服穿的更少。靚男俊女同住一屋,床位之間如此之近,能不出事?我突然懷疑這是不是個陷阱。若是,我要是真陷進去,那麻煩可就大了。所以,必須“提高警惕”,保衛自己。我決定晚上要穿着衣服睡覺。 在步入30歲的時候,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異性,而且是澳洲當地年青漂亮,體態豐腴的白人女性睡在同一屋裡,免不了會產生生理反應,儘管這位金髮碧眼的女郎目光有些呆滯。我心裡明白,咱不能向這位駐店的年青女郎提要求,讓人家多穿點,把容易引起雄性邪念的地方多蓋上點,那是塔利班們才幹的事。所以只能“從我做起”,“以身作則”,“嚴格要求自己”,把自己捂嚴實。一來,可以把身體的邪念,牢牢地控制在衣服里,二來,萬一有生理反應,因為捂得嚴實,可以避免被對方看見。最重要的是第三,萬一要是個陷阱,真到法庭上,我把自己捂得這麼嚴,法官也能看出來我沒有動機,根本就不是幹這種壞事兒的人。 出國之前就聽說,國外很開放,強姦的概念已不僅僅專屬男人,也有女人強姦男人的事發生。我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倒不是怕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說實話,要是碰到正常的,像眼前這位這麼俊俏的女郎,我還巴不得這事趕快發生呢。 出國之前,買了一套準備打工用的黑色牛仔樣式的衣服。打工也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給祖國丟臉不是?這衣服的最大特點是寬鬆。尤其是褲子,褲襠肥大。購買時考慮到體力勞動的時候,可能經常會下蹲,褲襠小,容易傷着要害。這衣服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尤其是大褲襠,可以遮掩身體器官的變化,避免尷尬。 行文至此,忽然想起曾在網絡上看到的某位前國家領導人身穿褲腰齊胸的肥大褲子的照片。領導人的周圍都有美女簇擁。哪怕是端茶遞水的服務員,也都是從身高到五官按嚴格按標準選拔出來的。那些被官方公開披露出來倒台的貪官們,幾乎都有不止一個情人的事實便能充分證明這一點。從人性的角度,我猜想那位前國家領導人之所以喜歡穿腰高襠大的褲子,可能就是因為要遮掩因美女總在眼前晃悠所引起的身體器官的變化,避免難看,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並無兩樣。 那一夜,翻來覆去,不知是否因為捂的太嚴或者荷爾蒙的作用至使身體感覺不適,又或者警惕性太高,時刻提防着,神經緊張所致,總之,沒睡好覺。剛到國外,人生第一次碰到這種新鮮事,震驚,興奮,恐懼,壓抑,說不清,道不明。慶幸的是,第二天我便找到了一處留學生的“集體宿舍”,趕緊搬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