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必須再度融入世界 12月11日是中國加入WTO的20周年日子。《路透社》10日報導,中國大陸駐世界貿易組織(WTO)大使李成鋼10日表示,中國在WTO仍將是一個“開發中國家”,但將放棄一些針對開發中國家的優惠待遇。在國際上,對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反思,大致在2018年就開始了。中國對美國的貿易順差是美國許多政界和商界人士反對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一個重要原因。再者就是他們認為中國沒有遵守世貿組織的規則。同時,當時的美國精英人士普遍認為,如果幫助中國發展經濟,勢必將給中國帶去民主。現在,在他們看來,這樣的認識是錯誤的。 2000年克林頓政府通過給予中國永久性最惠國待遇,結束對中國的年度審查程序,助推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永久最惠國待遇是指《1974年美國貿易法》中的《傑遜−凡尼修正案》規定。該規定拒絕授予限制移民的非市場經濟國家最惠國待遇,但規定了總統有權每年對某一特定國家放棄適用《傑遜−凡尼修正案》,同時保留說,這种放棄可以被國會的聯合決議推翻。 1980年中國的對外開放,是華夏民族第一次以積極主動的姿態為世界商品打開國門。與1840年鴉片戰爭之後的情景有着實質的不同。 1980年中國進入改革開放時期之後,向世界尤其是西方發達工業國提供了廉價的勞動力與最廣闊的市場。在汽車、家電、電腦、手機、化工產品、礦產、農副產品等多個行業,為國際商品提供了最廣闊的市場。在為世界各國尤其是工業發達國家提供市場的同時,中國也充當世界尚勞動力資源最豐富的國家,這是中國成為“世界工廠”的主要因素。為國際商品提供公開的市場以及低廉的勞動力,是中國在1980年之後對於全球化的客觀貢獻。 對外開放激活了國內經濟,也深刻影響着國內改革的影響力方針政策。首先是鄉鎮企業的興起,之後,各類不同行業的民營企業成為城鄉社會經濟繁榮的意志最具有活力的組成部分,到2000年,中國國內各行業都湧現出了一批具有影響力的民營企業,尤其在房地產行業。然而,眼下,民營企業不僅僅正在經歷來自經濟周期的劇烈震盪,也受到來自政策方面的許多壓力。 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全球性貨幣金融危機,對於中國經濟來說,同樣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可以說,在2008年之後的12年時間裡,中國經濟的增長與形態一直處於內部結構調整與外部環境擠壓的“夾縫中”。經常有人批評溫家寶總理的“四萬億刺激方案”,我的觀點是:在當時美國不斷實行“量化寬鬆”的貨幣政策下,中國的“四萬億刺激決策”是必要的,只是從時間上晚了些。中國如果早在2006年外貿出口遭遇困境之時,便實行貨幣刺激,效果會好些。 現在,中國必須在經濟找到再次融入世界的正確而可靠的方法。無論從現實的還是從未來的角度看,中國在世界經濟體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取決於自身的產業創新能力以及技術發明能力。 信息經濟發端於美國,在21世紀究竟將以什麼樣的模式達到成熟的地步?有究竟首先在哪個國家首先成熟和達到頂峰?這才是21世紀未來人類在經濟領域的最關鍵的問題。中國能夠充當把信息經濟形態形態推向最高峰的國家嗎?中國是否具備這樣的能力和動力?目前,這些問題尚是沒有辦法準確回答的問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哪個國家最先湧現嶄新的能源於能源體系,哪個國家就能夠領先世界經濟的風水,並且充當全世界新一輪經濟增長和產業結構轉型的發動機。 21世紀人類社會,處於由電力為基礎的能源向(陽光能源)光能升級的世紀。目前人類的電力能源,主要來自於地球上的不可再生資源:煤炭等。雖然對於太陽能、水利和風能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利用,然而,在科學於技術層面尚處於極其初級的水平。在21世紀未來,人類必須研究和開發向陽光要能源的嶄新的產業方法和科技途徑。由此,把人類社會的能源基礎奠定在“光能”之上。到哪時,人類行為的速度、距離以及整個社會運行模式都將發生一系列實質性的改變和升華。 中國需要再次融入世界經濟與全球化的產業鏈條之中。與國際經濟脫鈎將會導致中國經濟的嚴重而普遍的萎縮和衰退。中國經濟的內部結構尤其是各個產業領域處於一種不平衡、不協調的狀態,如果各類經濟政策不能夠有效化解,必然招致一場前所未有的經濟大動盪和大蕭條。 徐國進 2021年12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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