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台三方關係質變以及21世紀世界大戰 自1972年中美建交,並且,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以來,兩國的交往基本在和平共處中走過大致50年的歷程。雖然期間出現過一系列的相互指責與對抗,卻從來沒有出現像眼下這樣的把戰爭擺上檯面的情況。顯然,目前,中美兩國關係已由貿易摩擦轉向全面對抗,並且,最終將會通過戰爭方式而定局。 在佩洛西議長出訪亞洲之前的7月28日,美國總統拜登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通話。兩人通話時間持續了2小時17分鐘。通話後,白宮聲明的全文翻譯如下:小約瑟夫·R·拜登總統今天與中華人民共和國(PRC)國家主席習近平通話。此次通話是拜登政府保持和加深美國和PRC之間的溝通渠道,以便負責任地管理我們的分歧並在我們利益契合的領域合作的努力的一部分。在此次通話前,兩位領導人曾在3月18日交談,美國和PRC高級官員之間還進行過一系列高層會談。兩位領導人討論了一系列對雙邊關係重要的問題以及其他地區和全球問題,並責成他們的團隊繼續跟進今天的對話,特別是在應對氣候變化和衛生安全問題方面。在台灣問題上,拜登總統強調,美國的政策沒有改變,美國強烈反對任何改變現狀或破壞台灣海峽和平穩定的單方面舉動。 中國“新華社”發布的通告如下:習近平指出,當前,世界動盪和變革兩種趨勢持續演進,發展和安全兩大赤字不斷凸顯。面對變亂交織的世界,國際社會和各國人民都期待中美兩國發揮引領作用,維護世界和平安全,促進全球發展繁榮。這是中美兩個大國職責所在。習近平強調,從戰略競爭的視角看待和定義中美關係,把中國視為最主要對手和最嚴峻的長期挑戰,是對中美關係的誤判和中國發展的誤讀,會對兩國人民和國際社會產生誤導。雙方要保持各層級溝通,用好現有溝通渠道,推動雙方合作。當前全球經濟形勢充滿挑戰。中美應該就宏觀經濟政策協調、維護全球產業鏈供應鏈穩定、保障全球能源和糧食安全等重大問題保持溝通。違背規律搞脫鈎斷鏈,無助於提振美國經濟,也將使世界經濟變得更加脆弱。雙方要推動地區熱點問題撤火降溫,助力世界儘快擺脫新冠疫情,走出經濟滯脹困局和衰退風險,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和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習近平重點闡述了中方在台灣問題上的原則立場。習近平強調,台灣問題的歷史經緯明明白白,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事實和現狀清清楚楚。中美三個聯合公報是雙方的政治承諾,一個中國原則是中美關係的政治基礎。我們堅決反對“台獨”分裂和外部勢力干涉,絕不為任何形式的“台獨”勢力留下任何空間。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是一以貫之的,堅決維護中國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是14億多中國人民的堅定意志。民意不可違,玩火必自焚。希望美方看清楚這一點。美方應該言行一致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履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 事實上,“中華民國”是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權最大的、也是最直接的心頭之患。因為“中華民國”的存在,是一支實實在在能夠顛覆中國大陸政權的現實力量。 佩洛西議長六人的國會代表團亞洲之旅全程在8月1日至5日。目的是尋求“重申美國對該地區盟友和朋友的堅定承諾”。佩洛西表示,代表團將討論如何進一步推進共同利益和價值觀,包括和平與安全、經濟增長和貿易、新冠病毒疫情、氣候危機、人權和民主治理。佩洛西說:“在拜登總統的強有力領導下,美國堅定致力於在該地區進行明智的戰略性接觸,認為一個自由和繁榮的印太地區對我國和全球的繁榮至關重要。” 在全球的注目中,佩洛西議長決定8月2日晚間10點半左右到訪台灣,這可能是揭開中、美、台戰爭的一個具體的時間起點。佩洛西訪問台灣把美國、中國大陸與台灣的局勢立即拉升到最高戰備級別。雙方都劍拔弩張,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這是自1996年台海危機以來最嚴重的危機。 中美兩國發生戰爭的必然性來自多重因素,台灣問題只是其中的一個重點,除了台灣問題,還涉及國際海洋權益的各個層面,以及,中美兩國對未來國際秩序的領導權、兩國在經濟活動與產業供應鏈上的主導地位,同時,兩國在政治制度方面的競爭以及對於意識形態與文化之爭,更是攸關全人類的一個現實的和長遠的重心。 以美國為主軸的一方與以中俄為一方的國際軍事集團的戰爭,已經成型且成為必然。 中美兩國彼此的國內問題,是把兩國導向戰爭對抗的客觀因素,而台海兩岸的分治則是引發中美戰爭的直接原因,並且,美台在價值體系、政治制度與中國大陸的根本不同,充當戰爭必然爆發的歷史與現實根源。 中美兩國發生戰爭的條件已經成熟,只是通過何種方式點燃而已。事實上,導火索已經點燃,並且在最明顯的軌道上急速的傳導中。中美兩國都需要一場戰爭,從而底定21世紀未來國際社會的大勢和大局。眼下的中、俄、美面臨的局面,與1950年代的局勢有些類似。而且,俄烏戰爭正在進行中,並且結局難料。 因此,中美之爭本身即涉及到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根本性質。中美兩國之爭,根源於本質對立的“建國理念”。因此,中美兩國不可能因為經濟交往和物質利益而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在可以預見的未來,美、中、台三方關係以及整個國際格局,有可能沿着如下的線路演變:1、美國與中華民國恢復建交;2、中華民國恢復在聯合國的席位;3、聯合國的解體與新的國際組織的重建;4、徹底終結1945年二戰結束建立起來的國際機制與國家陣營的劃分格局。5、為21世紀統一的、文明的國際體系和人類的“日臻大化”趨勢奠定良好的價值與制度。6、中國大陸在經歷一個時期(時間不確定)的國際孤立後,必然會在內部文明力量與國際形勢的壓力下而找到再次融入世界的途徑和方式。 起自2022年2月24日的俄烏戰爭,客觀上充當21世紀人類的一場全球性戰爭的起點。在俄烏戰爭中,美國與北約為烏克蘭提供的武器、通訊、資金以及其它一切戰爭支援,等於美歐的事實上的參戰,而對於俄羅斯來說,必然會希望把中國、朝鮮、伊朗等國直接參戰。 目前看,在俄烏戰爭中,俄羅斯不會最終達到自己的國家目標,相反,卻有可能通過這場戰爭而導致國家的進一步分裂。俄羅斯的國力弱化局面已經註定、不可改變。如果朝鮮半島的南北韓、或者中國大陸於台灣發生戰爭,亞洲即是21世紀首場世界大戰的策源地。 人類的起自1980年代的全球化局面歷時40年。這40年是人類文明發生巨大發展和進步的40年。然而,40年中積累的各種國際問題、矛盾和衝突,也相應達到一個最顯著的程度。 人類的1980年代以來的全球化趨勢,是世界範圍內的一場偉大的文明進步。全球化局面走到現在,已經以俄烏戰爭為分界而被中斷,並且,世界有可能爆發21世紀第一場世界大戰,不過,從長遠的歷史目光看,人類的全球化趨勢和文明進程不會根本改變。世界格局與人類命運已經不可能被任何一種邪惡的勢力所主導,也就是說,任何一種邪惡的、不符合文明的政治力量或者組織,都不可能主宰國際形勢。即使世界大戰爆發,其結果也註定是代表人類文明的一方贏得戰爭的勝利。 從歷史的角度看,在人類經歷40多年的全球化趨勢和格局之後,國際社會的秩序、規則與機制必須進行一次實質性的再造、重建和整合。如果這種轉型不能夠通過世界各國的自覺自愿的在協商基礎上完成,那麼,戰爭便會成為幾乎唯一的選擇。 徐國進 2022年8月2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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