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21世紀全球戰爭的形態與應有結果
“北溪1號和2號”天然氣管道的數次被炸,比如導致俄烏戰爭的急劇升級,而且有可能很快把美國拖入戰爭。至於爆炸的實施者,美俄之間相互指責,我認為,對於天然氣管線的被炸,應該是一個國家行為,並且是某個大國直接指使第三方而為之,也就是說,這是一種類似於“雇兇殺人”或者“借刀殺人”的行徑,真正的作案者深藏其後,即使找到案件的實施者,背後的真兇也會死不承認。因此,“北溪”被炸事件很可能成為一個長久的懸案。 北溪被炸的結果,必然導致俄烏戰爭的升級。 從2022年2月24日開始的俄烏戰爭已經7個多月,現在,已經到了世界各國認真面對21世紀第一場全球化的戰爭的時刻了。尤其是美國、歐盟、俄羅斯與中國、日本、印度等世界大國。 俄烏戰爭的結局,必將直接影響和決定21世紀未來的國際格局。俄羅斯如果以戰敗收場,那麼,俄烏戰爭便是1991年前蘇聯解體之後的最大的影響俄羅斯國家命運的事件。戰敗的俄羅斯必將長期臣服於北歐之下,在軍事、經濟以及政治等方面,都會如此。甚至於,俄羅斯有可能被再次肢解,俄羅斯是一個自然資源異常豐富的國家,本應為人類幸福提供更多的保障,然而,在普京領導下的俄羅斯,卻走上了戰爭的道路。俄烏戰爭會是21世紀俄羅斯國運轉衰的分水嶺。 俄羅斯面臨1991年前蘇聯解體之後最危機的時刻。如果戰爭失敗,俄羅斯勢必被再次肢解,不僅遼闊的疆土難保,而且會在21世紀未來一蹶不振,甚至成為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集團卵翼下的附庸型國家。要麼,如果能夠保存國家的完整性,也會因內部政權的更迭而倒向西方。俄烏戰爭不僅成為俄羅斯國家命運的最大的不確定性,同時,由於“核戰”的可能性,也成為21世紀全人類命運的最大的不確定性。 在俄羅斯戰敗後,西方不會允許中國從戰爭結果中獲取利益。同時,中國不可能在自我的封閉中保持內部的政治穩定和經濟增長,因此,俄烏戰爭同時使得中國的未來具有不確定性。一種可能是:俄羅斯戰敗後,中國會被西方國家集團孤立相當一段時間,然後,通過內部的政治變革而逐步走出孤立。 俄烏戰爭已經把現代電子信息技術條件下的把新型戰爭形態表現了出來。可以說,俄烏戰爭是21世紀人工智能條件下的第一場初級形態的戰爭。 21世紀戰爭形態,通過俄烏戰爭已經可窺一斑,戰爭的參與者不僅是軍隊等國家力量的組織和動員,而且包括企業的直接參與。而通訊能力是影響戰爭結果的一個最重要因素。 俄烏戰爭是人類戰爭超越機械化的一個起點。它表現為:1、以衛星即時通訊為指揮前提,2、企業作為戰爭的直接參與方而存在,3、傳統機械化戰爭中的重型武器裝備不再是決定戰爭勝敗的武器,具有高新科技屬性的輕型武器在決定戰爭勝負中至關重要,4、民用設施是戰爭打擊的目標,5、在信息上具有同步性,戰爭決策不再具有保密性。 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俄烏戰爭是否導致美國的直接參與?這個問題的前提是,只要俄羅斯使用核武,美國必然對其進行致命打擊。目前,美國的直接對手是俄羅斯和中國,美國在1945年二戰後以其強大的產業與科技能力,始終維持自身的國際領袖地位。美國已經制定同時“打贏兩場戰爭”的方案,美國所謂的“兩場戰爭”,其對手顯然直接指向兩個國家——中國和俄羅斯。現在,俄烏戰爭在進行中,美國和北約尚未直接參戰,對於歐洲,北約是制衡俄羅斯的最直接的力量,美國與北約本是盟友關係,美國與北約具備在戰術和戰略上打贏俄羅斯的能力;在亞洲,美國與日本、韓國為盟友關係,通過日本、韓國抵制中國,即使印度中立,中國也難以最終在常規戰爭中打贏美日韓聯盟。 中美兩國的全面對抗,會導致中國在21世紀仍然作為一個失敗國家的形象而存在。因此,中國應該也必須選擇一種以文明大國的姿態與美國站在一起。然而,在短期的未來,我們看不到中美兩國能夠恢復類似1980—2010年30年間的關係。可以說,中美兩國關係自2016—2020年特朗普政府之後,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未來的和解,前提條件只能是中國政體發生一場實質性飛躍的情況下。 核戰有可能局部性的爆發,並且對一些國家造成毀滅性打擊。核戰一旦爆發,美國必須採取“先發制人”的措施,否則,不僅美國本土重要設施會遭受毀滅性打擊,而且會被戰爭毀滅。美國是否具備先發制人的和打擊能力?這是美、俄、中三國都需要認真衡量和面對的問題。 21世紀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果:1、徹底終結1945年二戰後形成的國際秩序,包括聯合國體系;2、以美國為領導國家的秩序會在一個較長時間裡得到確認和維持;3、人類由可能探索和設計超越聯合國體系的“世界政府”體系。 設計和成立“世界政府”體系,自古以來,就是古希臘和東方的許多哲人們的夢想。然而,迄今為止,基本上說,人類仍然頑固地堅守“國家主權”觀念。 祈禱俄烏戰爭儘快結束,祈禱人類的嶄新的、文明的世界格局儘早成型。
徐國進 2022年10月7日星期五和2號”天然氣管道的數次被炸,比如導致俄烏戰爭的急劇升級,而且有可能很快把美國拖入戰爭。至於爆炸的實施者,美俄之間相互指責,我認為,對於天然氣管線的被炸,應該是一個國家行為,並且是某個大國直接指使第三方而為之,也就是說,這是一種類似於“雇兇殺人”或者“借刀殺人”的行徑,真正的作案者深藏其後,即使找到案件的實施者,背後的真兇也會死不承認。因此,“北溪”被炸事件很可能成為一個長久的懸案。 北溪被炸的結果,必然導致俄烏戰爭的升級。 從2022年2月24日開始的俄烏戰爭已經7個多月,現在,已經到了世界各國認真面對21世紀第一場全球化的戰爭的時刻了。尤其是美國、歐盟、俄羅斯與中國、日本、印度等世界大國。 俄烏戰爭的結局,必將直接影響和決定21世紀未來的國際格局。俄羅斯如果以戰敗收場,那麼,俄烏戰爭便是1991年前蘇聯解體之後的最大的影響俄羅斯國家命運的事件。戰敗的俄羅斯必將長期臣服於北歐之下,在軍事、經濟以及政治等方面,都會如此。甚至於,俄羅斯有可能被再次肢解,俄羅斯是一個自然資源異常豐富的國家,本應為人類幸福提供更多的保障,然而,在普京領導下的俄羅斯,卻走上了戰爭的道路。俄烏戰爭會是21世紀俄羅斯國運轉衰的分水嶺。 俄羅斯面臨1991年前蘇聯解體之後最危機的時刻。如果戰爭失敗,俄羅斯勢必被再次肢解,不僅遼闊的疆土難保,而且會在21世紀未來一蹶不振,甚至成為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集團卵翼下的附庸型國家。要麼,如果能夠保存國家的完整性,也會因內部政權的更迭而倒向西方。俄烏戰爭不僅成為俄羅斯國家命運的最大的不確定性,同時,由於“核戰”的可能性,也成為21世紀全人類命運的最大的不確定性。 在俄羅斯戰敗後,西方不會允許中國從戰爭結果中獲取利益。同時,中國不可能在自我的封閉中保持內部的政治穩定和經濟增長,因此,俄烏戰爭同時使得中國的未來具有不確定性。一種可能是:俄羅斯戰敗後,中國會被西方國家集團孤立相當一段時間,然後,通過內部的政治變革而逐步走出孤立。 俄烏戰爭已經把現代電子信息技術條件下的把新型戰爭形態表現了出來。可以說,俄烏戰爭是21世紀人工智能條件下的第一場初級形態的戰爭。 21世紀戰爭形態,通過俄烏戰爭已經可窺一斑,戰爭的參與者不僅是軍隊等國家力量的組織和動員,而且包括企業的直接參與。而通訊能力是影響戰爭結果的一個最重要因素。 俄烏戰爭是人類戰爭超越機械化的一個起點。它表現為:1、以衛星即時通訊為指揮前提,2、企業作為戰爭的直接參與方而存在,3、傳統機械化戰爭中的重型武器裝備不再是決定戰爭勝敗的武器,具有高新科技屬性的輕型武器在決定戰爭勝負中至關重要,4、民用設施是戰爭打擊的目標,5、在信息上具有同步性,戰爭決策不再具有保密性。 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俄烏戰爭是否導致美國的直接參與?這個問題的前提是,只要俄羅斯使用核武,美國必然對其進行致命打擊。目前,美國的直接對手是俄羅斯和中國,美國在1945年二戰後以其強大的產業與科技能力,始終維持自身的國際領袖地位。美國已經制定同時“打贏兩場戰爭”的方案,美國所謂的“兩場戰爭”,其對手顯然直接指向兩個國家——中國和俄羅斯。現在,俄烏戰爭在進行中,美國和北約尚未直接參戰,對於歐洲,北約是制衡俄羅斯的最直接的力量,美國與北約本是盟友關係,美國與北約具備在戰術和戰略上打贏俄羅斯的能力;在亞洲,美國與日本、韓國為盟友關係,通過日本、韓國抵制中國,即使印度中立,中國也難以最終在常規戰爭中打贏美日韓聯盟。 中美兩國的全面對抗,會導致中國在21世紀仍然作為一個失敗國家的形象而存在。因此,中國應該也必須選擇一種以文明大國的姿態與美國站在一起。然而,在短期的未來,我們看不到中美兩國能夠恢復類似1980—2010年30年間的關係。可以說,中美兩國關係自2016—2020年特朗普政府之後,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未來的和解,前提條件只能是中國政體發生一場實質性飛躍的情況下。 核戰有可能局部性的爆發,並且對一些國家造成毀滅性打擊。核戰一旦爆發,美國必須採取“先發制人”的措施,否則,不僅美國本土重要設施會遭受毀滅性打擊,而且會被戰爭毀滅。美國是否具備先發制人的和打擊能力?這是美、俄、中三國都需要認真衡量和面對的問題。 21世紀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果:1、徹底終結1945年二戰後形成的國際秩序,包括聯合國體系;2、以美國為領導國家的秩序會在一個較長時間裡得到確認和維持;3、人類由可能探索和設計超越聯合國體系的“世界政府”體系。 設計和成立“世界政府”體系,自古以來,就是古希臘和東方的許多哲人們的夢想。然而,迄今為止,基本上說,人類仍然頑固地堅守“國家主權”觀念。 祈禱俄烏戰爭儘快結束,祈禱人類的嶄新的、文明的世界格局儘早成型。
徐國進 2022年10月7日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