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隨想:從春秋戰國想到一國兩制和當今的多極世界 今天(09-23)在觀察網看到【米爾斯海默:別等了,特朗普並不想結束這場戰爭】一文,又激發了我的微隨想。 循例先做重點摘錄: 在9月4日的《Judging Freedom》節目中,著名國際關係學者約翰·米爾斯海默發出尖銳警告:美國正陷入“戰略上災難性的境地”。他指出,特朗普政府同時激化與中俄伊朝四國的對立,卻將印度等潛在盟友推向對手懷抱,這種雙重失誤正在促成反西方陣營的鞏固。更致命的是,美國公然踐踏國際規則的行為,正在摧毀自身軟實力根基,加速世界走向兩大武裝集團對峙的新冷戰格局。 (一個人的公知:根據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理論,前蘇聯崩潰並不是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終結,而是第一回合的結束。之後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各方,又在推波助瀾,重組力量,不可避免的推動世界結成新的武裝集團,進入的新冷戰格局。川普不過是眾多冷戰推手中後來的一員而已。) 約翰·米爾斯海默:歐洲人和烏克蘭人正在加倍下注,並向俄羅斯傳遞一個信息:不會有任何妥協。當然,我們非常清楚俄羅斯也不會妥協。所以這裡不會達成任何協議。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這裡有一段普京總統前幾天剛發表的有趣評論。 這段關於戰爭早期的評論非常引人注目。他談到當他的部隊非常接近基輔時,他在何種情況下、為何以及如何撤走了他們,以及烏克蘭對此的回應。 (播放音頻片段) 普京的聲音: “在我們應西歐同事的一再要求,從基輔撤軍之後,局勢立刻發生了變化。我們幾乎被一字不差地告知:‘現在我們要麼戰鬥到你們把我們的頭砍下來,要麼我們砍下你們的頭。’ 我不記得我否是有公開說過這種話,但大致聽起來就是這樣。當然包含了更粗俗的用語,但說得相當公開,甚至奇怪地帶着一種‘同志般’的語氣。所以就是,‘現在不是你們死,就是我們活’,然後這一切就持續到了現在。” (一個人的公知:約翰·米爾斯海默、安德魯·納波利塔諾、川普和普丁談論的視角也許不同,甚至是衝突的,但是他們都是在談論着同一樣的主題:異質生存方式的你死我活的性質。)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總統(特朗普)把印度從朋友變成了經濟上的對手。這意味着,他變相團結了上海合作組織和金磚國家。 約翰 ·米爾斯海默:通過關稅,特別是對印度的關稅,他實際上是在把印度推入中國和俄羅斯的懷抱。 安德魯·納波利塔諾:所以這是通過魯莽、無知的經濟決策,將龐大的人口聯合起來對抗美國——您認為這個說法對嗎? 約翰 ·米爾斯海默:這不僅僅是經濟決策,也是我們的地緣政治決策。你想想想這裡發生了什麼?在我看來,形成了兩個主要陣營。第一個陣營是俄羅斯加上中國,加上伊朗,加上朝鮮在一方。然後在另一邊,你有美國、烏克蘭、歐洲國家和以色列。這就是我看來的兩個大陣營。
我長期以來一直認為,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符合美國的戰略利益。美國與(前)烏克蘭地區、與俄羅斯保持良好關係有其既得利益。與印度保持非常良好的關係也有其既得利益。所以,印度和俄羅斯應該在我們這邊,對吧? 但我們卻把俄羅斯與中國、伊朗和朝鮮推到了一起。正如我們剛才討論的,我們又把印度推向了中國和俄羅斯的懷抱,這並不利於我們。 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我們本應與伊朗保持良好關係,我們沒有理由與伊朗保持敵對關係。 (一個人的公知:美國與伊朗都沒有理由保持敵對關係,正如美歐與中俄也沒有理由保持敵對關係一樣,除非它們之間存在着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國家與國家之間生存方式異質了,從長時段的演變來看,階段性的妥協總會有,但是任何一方想擺脫敵對關係,門都沒有。曾經與南韓作為同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北韓,誓言永遠都不會與南韓搞統一,理由是南韓試圖通過統一改變北韓的制度-生存方式。鄧小平創造的偉大的一國兩制,結果也是似同水火,你死我活。) 約翰·米爾斯海默:如果沒有一套幾乎所有人、在幾乎所有時候都尊重的規則和法律,就很難管理一個社會、治理一個國家。即使在國際層面,你也需要某些規則和法律。我明白它們受尊重的程度遠不如國內法。但儘管如此,你需要國際法,你也需要國內的法律,並且人們遵守這些法律很重要。 一個人的公知:沒有一套幾乎所有人、在幾乎所有時候都尊重的規則和法律,就很難管理一個社會‘一個人國家,這看上去很有道理。但是一國一 制的國家才有可能,哪怕是獨裁專制的規則和法律。以一國一制,那怕是獨裁專制的秦政一統春秋戰國,是秦始皇成功的秘訣。而在一國兩制的國家,多極的世界,一套幾乎所有人、在幾乎所有時候都尊重的規則和法律那就是天方夜譚,什麼人類命運共同體,生存方式異質的美蘇,中美,中日世世代代和平友好都是扯談。古代中國地區多極的春秋時代,唯有擁有虎狼之師的秦始皇才能夠以一國一制的方式,結束五百年多極共存的春秋各國。 約翰·米爾斯海默已經夠客氣了:在國際層面,你也需要某些規則和法律。我明白它們受尊重的程度遠不如國內法。 不是遠不如國內法,而是遠遠不如一國一制的國內法。很多時候對很多國家來說國際法院的判決形同廢紙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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