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北美華人的群體性躁鬱症 吾丁 不才今年2月來萬維開博,不久,我就明顯地感覺到這個以北美華人為主要讀者群和作者群的園地里,聚集了一大幫愛黨愛政府華人。(他們自稱愛國,其實這個說法是錯的),於是我就寫了一篇《最大的海外愛國群體在北美》的文章貼在自己的博克里,後來被轉貼到很多網站。 我一直在觀察這個群體,說實在話,我很憂心,我是個好心人,實在不願看到那麼多同胞因為遠離祖國,遠離自己熟悉和喜歡的文化環境,缺少朋友,缺少對祖國的了解等等客觀因素,而變得越來越偏狹,越來越瘋狂。如此以往,我估計一定有些北美的華人要跳樓自盡。 躁鬱症,這是我給他們這個群體診斷的結論。先有憂鬱症,然後加上狂躁的因素,變成這個綜合性精神疾患。很嚴重。我一向喜歡開玩笑逗着玩,但這次不是。 長期的心理壓抑,是憂鬱症的主要病因。海外華人感染這種病的機會更多,遠離中國的北美華人,機會尤其比其他地區的華人更多,所以北美的華人是重災區,應該引起注意。 憂鬱症以後,情緒不穩定,一旦碰到可以發泄心頭憂鬱的機會,便一擁而上,拼命發泄一番,這時候在旁人看起來,這些病人的瘋狂狀態十分有趣並且很不可理喻,就象一群猴子或猩猩在上竄下跳,不過因為大家是同類,看多了不免叫人有些痛心的感覺。 這幾天萬維興起了一股“給網管寫信熱”,提出某些建議,發出一些疑問,質疑某些現象,這些本來都是言論自由的應有之意,應該予以鼓勵。但是有些“信”本身所提出的問題,本來就對網站管理者不夠尊重,對不同言論的態度也完全是不禮貌的。問題還不在此,問題在於這樣的質疑出現以後,群體性的躁鬱症突然發作,如同打群架一般,這個群體一哄而上,亂作一團。 冷靜地觀察一下,這些人的發言,絕大多數是情緒發泄,大部分都是人攻擊,莫名其妙的語言和指控,甚至有些很無聊很低級的語言,慘不忍睹,更無法接受。甚至有些人擺明了,指名道姓就是要刺激吾丁出面來接受群眾的批判和侮辱。嘿嘿。 本來呢,我看到寫信的作者因為出於滿腔愛國義憤,連晚飯都沒做,老公都有意見了等等,覺得上網玩到這個地步就有問題了——本來麼,在網上寫東西發表自己的言論,不應該影響到個人現實生活。於是本着厚道的原則,我故意來發言,但是這種時候,作為眾矢之的,我知道我要做的,一定不能火上澆油,如果在這種情形下我再推波助瀾的話,豈止晚飯沒得吃,恐怕連房子都得一把火點了! 所以我來發言就是為了息事寧人,故意閒扯,目的是沖淡一下大家的火氣,和和稀泥,把氣氛搞融合一些就過去了,沒想到這些北美的躁鬱症患者們反而揪住不放,甚至有人點吾丁的名要叫板! 我給那封信作者的第二個留言,提到馬三立馬志明郭德剛,提到我們北方人喜歡的相聲,目的在於分散一下注意力,把氣氛舒緩一下。沒想到,原作者沒出聲,卻來了一位叫“立青”的患者,以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架勢,擺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勁頭兒,反而對我橫加指責,說我的發言“無聊而猥瑣”,還警告我要尊重婦女!嘿!我倒要問問我怎麼無聊猥瑣,怎麼沒尊重婦女啊? 按照這位立青的思路,我不能退縮,我必須跟你們針鋒相對,拉開架勢跟你們大幹一場,攪它個天翻地覆,你才高興? 我不這樣跟你們吵,我避開,難道不行麼? 躁鬱症患者需要用發泄來緩解憂鬱,他們有時候真的不需要平靜,他們需要的恰恰是針鋒相對,需要罵街,需要吵翻天。按照這位立青躁鬱症患者的思路,可能有如下的情景出現。 立青:“吾丁,我操你娘。”(這種患者喜歡主動挑起事端,從而在事端開始以後進入發泄階段)。 吾丁一愣,心裡納悶兒:我不認識你,也沒招你沒惹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吾丁:“這位好漢,您認錯人了吧?我沒想跟您打架。” 立青一聽,煩躁地一跺腳,心說,他罵了隔壁的,我找碴打架,他竟敢不接招! 立青:“吾丁!我都說了操你娘,你沒聽見麼?你應該也說操你媽才對啊,快來操我媽啊,還愣着幹什麼,你怎麼這樣無聊猥瑣!” 吾丁心裡已經斷定這是個患者,更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了。 其實,對這樣的患者,在網上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面對面的話,順手抄起個酒瓶子往他腦袋上砸下去,估計還能有點用處,而現在,我們只能忍耐。阿門。 事情到此,我也沒什麼辦法,誰願意繼續,請便,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沒時間陪你們玩,我還得繼續寫我的大作,給大家提供更多更好的精神食糧。那才是我的使命所在。 再見,撒有哪啦,白白,故的白!哈哈哈。 2010/6/22 東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