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情懷、勇氣和智慧 ——“三波革命性浪潮”給當代人什麼樣的新認知? 錢宏(Archer Hong Qian)
因真理,得自由,行公義,通損益,知進退,獲共生!
寫下這個題目,先說一個好消息:孟加拉國學生反對“政府工作配額制度”,隨着軍隊拒絕向示威者開槍,已經三連任的總理哈西娜辭職,取得決定性勝利! 值得注意的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尤努斯(Yunus)將哈西娜的辭職稱為孟加拉國“第二個解放日”。總統楚普(Chuppu)當地時間(8月6日)宣布解散國民議會,為新的選舉做準備。 
1972年2月28日,《中美聯合公報》中,有一個著名的中方聲明:“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國家要獨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為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 這個聲明,的確是一個精準判斷,一個時代命題。“三波革命性的浪潮”,印證了或繼續印證這個命題不分東西、左右、國別的時代性。只是隨着時代的發展,其表達的內涵可以稍加改變:國家要自立,社會要重建,公民要自由! 第一波浪潮:是二戰結束後,“國家獨立和民族解放運動”,席捲全球; 第二波浪潮:是“冷戰”結束後,波羅的海三國及整個“蘇東各國”獨立運動,以及2010年12月,始於突尼斯迅速蔓延到埃及、也門、阿爾及利亞、巴林、摩洛哥、利比亞的“阿拉伯之春”,“諳熟互聯網、要求和世界其它大部分地區一樣享有基本民主權利的年輕一代”,發出了自己時代訴求; 第三波浪潮,是2024年正在興起的,由阿根廷新總統廢除“精英特權”的《五月公約》運動,還有剛剛發生在孟加拉廢除“政府工作配額制度”(對1971年孟加拉獨立戰爭功勳後代及後代的後代實行超高配額預留)學生運動…… 如今,越來越清楚的是,三波革命性浪潮,本質上指向都是一個方向:解決超高社會成本的特權操縱、資源壟斷——龐大上層建築與超負荷經濟基礎基本矛盾——導致“官宦世襲”“官多為患”“官滿為患”的亞、非、拉老大難問題! 怎麼辦?如何降本賦能?

一個慣性思維是,很容易把三波革命性浪潮,看作是“民主、專制、獨裁體制機制及其政治正確理念”的鬥爭衝突。這當然沒有大錯,但是,卻不具有哲學認知方式和價值取向上的當代性和全球性意義 。 那麼,如果超越或撇開民主、專制、獨裁體制機制及其“政治正確”的理念,如何看待孟加拉廢除“配額預留制”,阿根廷廢除“精英特權”?如何看待1989中國“反官倒”,1991“蘇東巨變”,2011“阿拉伯之春”?還有1991寶島的“寧靜革命”?烏克蘭成功抵抗俄羅斯入侵? 我們把“國家要自立,社會要重建,公民要自由”,看作是解決一個國家“龐大上層建築與超負荷經濟基礎基本矛盾”,亦即解決超高社會成本的特權操縱、資源壟斷,導致“官宦世襲”“官多為患”“官滿為患”的亞、非、拉老大難問題的當代性、全球性需要。 這樣一來,不難發現,所有這些劃時代的歷史成就,尤其是第二波、第三波革命性浪潮的正向成就,都是為着解決一個國家“龐大上層建築與超負荷經濟基礎基本矛盾”——“官宦世襲”“官多為患”“官滿為患”和特權操縱資源壟斷老大難問題,而取得的偉大勝利! 靜看繁花,洗盡鉛華。這背後必有其當代性、全球性的歷史邏輯,這就是一代代新人的情懷、勇氣和智慧:一種全新的哲學認知和價值取向——交互主體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 也就是說,解決“官宦世襲”“官多為患”“官滿為患”和特權操縱、資源壟斷老大難問題的關鍵,歸根到底,還是一個國家的國人,是否具有Passion、Vision、Mission、Action的品性,以及這個國家是否存在公民、社會、政府(含軍隊國家化)三大自組織力連接平衡的活力和糾錯或糾偏機制——也就是一個國家的人民盡善盡美的愛,是愛之情懷、勇氣和智慧——公民、社會、政府作為交互主體共生的哲學認知和價值取向! 讓我們樹起大拇哥點讚: 2024小即是美的孟加拉青年人、社會各階層、政府(軍人)了不起! 2024小即是美的阿根廷新總統、社會各界、普通選民了不起! 1991小即是美的寶島百合花運動“寧靜革命”了不起! 1991小即是美的蘇東各國人民、社會、政府真偉大! 祝願2024已經行動起來的委內瑞拉人好運! 愛之情懷、勇氣和智慧,就是交互主體共生,就是所有作為國家、社會、公民主體的人,積極主動發揮生命自組織力與外連接平衡力:自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共生吉祥! 所以,愛之情懷、勇氣和智慧,是一個比任何軍隊更強大,比任何海洋和星空更遼闊,比任何“不惜一切代價維護特權”的獨裁者或暴君,更有力量! 孞 烎 2024年8月5日凌晨於溫哥華 參看http://symbiosism.com.cn/856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