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国家公园那事儿。特朗普政府上台后,觉得有些展品和标牌太贬低美国人了,就下令国家公园管理局(NPS)把它们拆了。
那些标牌里头,有讲奴隶制历史的、有提妇女权益的、还有讲原住民和气候变化的,反正只要觉得跟自然美景不搭界,或者可能让人心里不舒服的,都得审查、得拿掉。 结果一群环保和历史保护组织不干了,把政府告上法庭。下级法院一开始站在他们那边,要求公园赶紧把东西恢复原样。 但是第一巡回上诉法院站在了特朗普一边,直接把下级法院的命令给推翻了。法官们说,你们起诉的这些团体,没能证明暂停执行命令就会造成啥“实质性损害”,那禁令的标准就不够格。 这事儿照我说,就是政府想管管公共叙事,别老让公园里净讲些“负面”东西,搞得游客来放松还得听课似的。反对的人则觉得这是抹杀历史、审查科学。两边谁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法院这次站出来说:光喊“损害”不够,得拿出真凭实据。 再说费城那个“禁止联邦官员执勤时戴口罩”的法令。费城议会通过了第260060号法案,想逼联邦特工(尤其是ICE那些管移民的)干活时必须露脸,还得开有标记的车、戴明显徽章。 理由是增加透明度、让民众安心啥的。可司法部一看就急了,直接告上法庭,说这玩意儿“公然违宪”,地方政府哪有资格管联邦执法人员怎么干活?这不光危及执法安全,还会降低效率。 结果联邦法官查德·肯尼(Chad Kenney)动作很快,下了临时裁决,禁止费城在打官司期间执行这个法令。他直言,费城这是想绕过宪法最高条款,违背了美国200多年来的基本法理。司法部那边也松了口气,说这裁决挡住了地方非法干预联邦执法的企图,以后还会继续跟那些危及执法人员和公共安全的做法死磕。 这两件事儿搁一块儿看,共同点其实挺清楚的,联邦权力和地方权力的边界到底在哪儿? 一个是行政部门想控制国家公园里的公共叙事,别让“政治正确”把历史讲得太刺耳;另一个是地方政府想用本地法规卡联邦执法的脖子,表面上讲透明,骨子里可能还是政治立场在作祟。 法院在这中间就成了裁判员,强调得按宪法和法律标准来,不能谁想干啥就干啥。 依我看,美国这套体系就是这样,吵吵闹闹、打官司拉锯,但最后还是靠法院按规则说话。特朗普政府这边强调恢复常识、保护执法,至少这次法院的两次裁决,都在提醒大家地方法院权力不能随便越界,闹得太离谱了,总有人会拉住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