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回國了一趟，受到表哥一家的盛情款待。

表哥的女兒在市委會當秘書，要請我們去一家新開張的自助餐廳吃晚餐，說這家的菜很好吃。

臨行時，表侄女有急事要辦，不能帶我們去，就由她的女兒代替。我的侄孫女才13歲，看上去

聰明機靈，名叫歡歡。

歡歡小手一揮，不，不能用“揮”這個詞，好象幅度太大，就是小手一擺，稍動了一下，小車就

開過來了，把我們載到了那家餐廳。進門我看到了價目表，午餐是￥88，晚餐是￥138。我們吃得

很開心，侄孫女還叫了一瓶洋酒給我喝。我在美國經常喝一點法國白蘭地Remy Martin XO,那瓶

好象也是法國XO之類的，我舔了一下就知道是假的，味道不純。這不是要點，不贅述。

結賬時，歡歡的小手也是同樣的姿勢，稍擺了一下，服務員送來賬單，她就在那單子上簽名，

其實就是畫了一道符。我不知道是多少錢，單單那瓶酒好象要上千元。

回家的路上，我想，這麼小的年紀就如此，長大了，不當貪官也會不自然的。後來我表哥說，歡

歡經常帶她的同學朋友去吃，畫一道符就行了。我不明白，小小一個城市的秘書，餐廳也認識，

甚至她的女兒也會認識。畫一道符，就把十多億百姓的血和汗喝了，這樣的中國也能存在下去，

我的智力不夠來思考這種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