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阿南留給貞子的一封信-1 貞子,好! 還記得那天在你家聽《angel queen》那首歌嗎?一曲終了時我請你重放,其實,我是多麼希望人生能象那CD一樣可以重放啊! 有一次,你在電腦上看見一條丈夫給妻子捐腎的新聞,馬上掉過頭對我說,為了我和孩子你願意獻出你所有的器官,為了我們你什麼都願意。 是我讓你從一個熱愛生命,對生活充滿激情的母親,妻子變成了一個整日鬱鬱寡歡,身心倍受摧殘的女人。 為了逼你答應離婚,我說最能刺痛你的話,做最能傷害你的事。 我砸碎了小客廳的玻璃茶几。 我踢壞了廚房裡不鏽鋼垃圾筒。 我摔散了大客廳里雕花紫檀座椅。 我摜裂了臥室的房門。 。。。 。。。 。。。 我多次威脅過你,“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我知道這些給你的是更加殘酷的心靈上的冷暴力。 我承認,我看見你天真,善良的心被我無情擊碎,鮮血灑滿我們二十幾年來一同走過的路。陽光下,殷殷鮮血中滿載的愛隨風飄逝,化為煙雲。 可我當時執迷不悟地只想讓你儘快說出一句話,好的,我同意離婚。 當你夜夜淚濕孤枕時,我卻懷抱別的女人開心。 當你在電話里感覺到有女人躺我身邊時,我更是不顧廉恥地說,那又怎麼樣?我都和你說要離婚了。 什麼話最能讓你絕望,我就專挑那句話說,可你卻從不忍心說出讓我有一點點難過的話。 我在精神上無情的折磨使你痛不欲生,日夜以淚洗面,早早地進入更年期。 而在你處於女人一生中最難過的坎時,我不但沒有去安慰你,給你溫暖,卻落井下石和你鬧離婚。 你告訴我,常常半夜醒來有自殺的念頭,我說,“你去看醫生,和我說有什麼用?” 你說心情抑鬱,我叫你去虐待家裡養的小黑貓。 你說燥熱,我就叫你洗冷水澡,那是在十二月寒冬里。 你說一夜一夜睡不着,我說,“那你還有什麼過頭,去死啊!” 你寂寞痛苦時想和我說會話,我急着和小姐魚水之歡掛斷你的電話。 你怪我把不潔的病帶給你,我說,“這有什麼,去買點藥塞一下,死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