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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攀  
自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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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我是杀人海归姜博士的室友 2021-06-11 19:28:25

我是2009年12月4日晚搬进位于Pxxx Road,Rockville,MD 20852的一个Bilevel的独立房的半地下室的。第二天下午,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新室友。他的身高约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比较瘦削,略微有一点点驼背。我向他打一个招呼,说我是刚搬进来的。他面无表情地微点一下头,随即进入洗手间。此后我好几天没有见过他。再一次碰到他时,是在我们共用的冰箱旁。我问他贵姓,他说姓姜,我便叫他小姜。问他在哪里上班,他说NIH(美国国家卫生院)。我们两个人一起在这个半地下室里共住一年半有余,我却始终不知道他的全名。他从来不说,我也懒得问。他的信都是房东直接从他的门底下塞进去的,我见不到。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姓谁名谁,所以我估计他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也完全不在意。

 

从那一天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昨天晚上熬夜写下一篇文章,呼吁不要枪毙杀害领导的复旦海归姜文华博士。今天早晨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这个姜博士特别像我在DC工作时的室友小姜。正在惊诧间,太太跑来问,那个杀人的海归博士,是不是就是你以前的那个室友?我们俩人努力回忆,越想越像。那个小姜也是Rutgers毕业的博士,也是在NIH工作两年,时间也都对的上。再上网看一看姜文华博士的照片和录像,感觉就是他。只是他说话的口气愤怒且凶狂,与在美国时轻声细语、深含羞涩完全不同。看来艰难的岁月已经使他改变很多。

 

我的这个Housemate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感觉他非常怪,有时甚至怪到吓人。他总是面色阴郁,从不说话,也很少出他的房间门。有几次碰到,我跟他打招呼,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压根不理。可是他在洗澡的时候,却用我听不懂的方言大声高唱很奇怪的歌曲,有时候就是发出阵阵怪叫,声势震天。我在《残花》中写到张成栋被美女抛弃后的表现,即来源于此,并非瞎编。不过我写书时还不知道小姜当时也是因为失恋,还以为这孩子生来就有这个毛病。我把室友的怪异表现打电话说给我在中西部大农村等身份的太太,她吓个半死,问我是不是碰到神经病了?那人会不会半夜跑来杀掉我?我说我跟他都不认识,一点过节都没有,怎么可能?再说我房门有锁,那时也算年轻力壮,真打起来,也不怕他。

 

小姜从来都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绝不对别人提起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一点也不知道此事的因由。现在看到他师兄的回忆,才明白那段时间正是他最痛苦的失恋阶段。他表现异常,说明他爱得很投入、很认真,绝非逢场作戏。而且这次打击不仅使他失去爱情,也可能彻底改变他的人生。他来到NIH,也许就是想离自己的心上人近一点,因为从我们的住处去马里兰大学不远,开车也就半个来小时。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他完全可以进华尔街,最差也可以随便找一个Teaching School(教育学校)做数学老师,拿到身份再说。在美国,学数学的牛人,又有相当好的论文,找工作真的不难。

 

时间久了,他的怪叫声越来越小,但是歌唱依旧。除了这一点外,我们完全互不打扰。那个地下室很大。房东一家住在楼上,从来不下来。小姜的房间其实是这一层的厅房,在另一头,很大,应该有近二十平米。我的房间在这一头,大概有十平米。我们两个房间中间隔着厨房、走廊、杂物间和盥洗室,一般谁都不会影响谁。我是正常上下班,朝96。他上班时间我不知道,可能是快中午吧,下班就是晚上910点,有时甚至午夜。所以我们碰到的机会也很少。有时我打羽毛球回来,正好碰到他下班,我们也会聊几句。通常很短,35句结束。比如说他手提一包菜,我问他哪里买的,他说对面的Safeway。然后就是各回各屋。他是不愿意聊天,我当时正在网上发连载《混在美国名校》,要赶进度,要回复众多网友的跟贴,也没有心思关心他人的闲事。我只记得他告诉过我,他的主要运动方式是打蓝球和跑步。我也看到他周末时往往睡大半天,下午才出去打球,回来后又是一边冲澡一边唱歌。

 

我那时的房租是530美元一个月。房东很不错,我住了两年一直没有涨价。小姜的房租应该也是每月550或者560美元,一年住宿大概用掉67千美元。他是博士后,工资当时大约3.5万美元到4万美元,虽不富裕,但肯定够花。他生活极为简单,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打游戏,冰箱里的食物以饿不死为标准,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他有一辆车,跟我的车一起停在路边。好像是一辆很普通的日本两手车,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车型了。

 

和小姜住在一起,我感觉相当舒服。除了洗澡唱歌,他非常安静,从不麻烦别人,也从不找事,从来都是静静地呆在他自己的屋里。绝大部分时间,我感觉好像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他也从来没有把厨房、厕所搞得很脏,或者把衣服乱挂。除了不爱聊天,我真的想不出还能有比他更好的室友。我时不时要回乡下老家,也有一些朋友到访。他出过几次差,很少出门会朋友,也从来没有见到有朋友来看他。我再说一遍,一个也没有。有人说他在美国离过婚,他的师兄不知道,我也没见到,肯定不是真的。又说他曾和女友同居。我不知道他上学时的情况,在NIH这一段,肯定没有。

 

即使痛苦期已过,即使越住越久越来越熟,他见我会笑笑,但我如果不开口,他不会说话。沉默就是他的天性。他很纯粹,一点都不知道吹嘘自己。他从来没有提到过一句他多么优秀,曾经获得过复旦大学校长奖。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平平淡淡、不谙世事的书呆子,一个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青年科学研究者。他极为害羞,非常不善于交际,多少有一点Social Phobia(社交恐怖症),而且对外界的刺激非常不敏感,好像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我的笔记本电脑被人打开贴地的窗户偷走了。我赶紧告诉他,让他小心。他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有一句询问,也没有一声感叹,让我感觉此人真是有点怪。尽管我也算是书呆子,也能够理解他的呆气,可是他已经呆出天际,连我都觉得他是一朵人间奇葩。其实他这是保持专注,深钻科学,不为俗事所打扰,因为什么都做,往往什么都做不好。另外,我绝对没有发现他有一丝暴力倾向,没有见过他发过火动过怒。我们同时做饭时,看到灶台周围有蟑螂出没,我是又骂又打,他在旁边笑着看,既不帮忙打,也不跟着骂。

 

进入2011年,他的一个烦脑越来越厉害,那就是身份问题。NIH只给办工卡,不给办绿卡,所以他即使愿意在那里做苦力当博士后,也干不长,必须尽早找下家。我给他出过一堆主意,比如说申请EB1(特殊人才)或者EB2的国家利益豁免。可惜要在美国解决身份问题,非常分心,因为这种申请非常折腾,要找很多人帮他写推荐信,要找大量材料证明自己非常优秀,还要找律师为他把关递文件等等,他这样的性格,既羞于跟人打交道,又不愿意求人,还不想麻烦自己,结果他就是没有动。感觉他什么都躲,什么都怕,除了他那点研究课题,什么都嫌麻烦。他要是Aggressive(进取)一点,依他的智商和努力,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他的性格在那里,怎么都改变不了。性格决定命运,真的没有办法!

 

再后来他告诉我,他要走了,他以前的导师帮他找到一个地方。我问他可以办绿卡吗?他点点头,没有告诉我他实际上是要回国。我感觉他还是有些留恋美国的,可是因为性格原因,他害怕办绿卡太麻烦,又是独生子,还来自大城市,所以最后决定回国。他是夏季走的,我记不得是哪一个月。他走的非常安静,既没有找我告别,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没有看到有人来送他,也不知道他的实验室是不是给他开过欢送会,他就象要出门散步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对小姜的记忆相当淡,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让人容易记住的人,他自己也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他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让我震惊地再次想起他,也让全世界都记住他的大名。依我对他的有限了解,给他足够的时间和一张安静的书桌,他可能就是第二个陈景润,或者下一个张益唐。我们能不能查一查,是陈景润还是张益唐在小姜这个年龄时比他出的论文多?他已经展现出出色才华,为什么不能多给他一点机会?各种各样的混混,塞满中国成千上万所高校和科研机构,为什么就不能挤开一条微缝让他栖身?又是什么事情把这样一个安静、羞涩、胆怯而单纯的人逼到无路可走,继而暴起杀人?他的性格多少有一些问题,可是我在美国见到过多个比他的性格更偏颇的人,他们却都工作顺利、生活幸福。什么时候,中国也能变成这样?


浏览(27457) (279) 评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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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naiyinxue 回复 白草 留言时间:2021-06-17 21:08:07

说的是。就是快餐店打工也不行,还能网上发帖挣挣五毛,既不需要体力,也不需要搞人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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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草 留言时间:2021-06-17 16:01:06

看到相反的报道了。复旦根本是热衷于近亲繁殖,才让这个有人格缺陷的天才在教书工作中断两年后仍然给他白发工资。这次也不是要炒掉他,而是给他安排了其它岗位,工资不变。就这也被他视为侮辱,泄愤杀人。张益唐可以在美国快餐店打工为生,他凭什么一定要占着教职还能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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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攀 回复 cloudwindy 留言时间:2021-06-16 18:05:51

1.他没有发过中文论文吗?2.只要是第一作者,挂导师名以示尊重没有问题。3.纯理论的论文很难发吧?张益唐、陈景润发过几篇?4.能查到他的CV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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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赛昆 回复 cloudwindy 留言时间:2021-06-15 15:11:41

俺说的就是:各学科的IF不同。生物学界IF=8不算超一流,但统计第一就是IF=8(Ann Math,在整个数学领域第四)
About Statistica Sinica:Statistics and Probability (Q1); Statistics, Probability and Uncertainty (Q1). It is published by Institute of Statistical Science. …… The best quartile for this journal is Q1.

约十年前,统计界名人Z Ying经常在那发文,所以排名更高。


关于姜,他的师兄有文,与主帖描述稍有不同,也是可以与朋友贴心交谈之人。大概在NIH境况(公事私事)不好,心事太多,以致与室友说不上三五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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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udwindy 回复 赛昆 留言时间:2021-06-15 12:06:32

Impact Factor至少说明一点,那两篇文章并非是高质量的。你认为靠这点文章可以在一流大学拿到tenure吗?

“与导师同名文章,通常是导师的题目and/or审查。通常都是学生做出来的,这应该是常识。”---这在读博时不是问题, 但自己搞独立研究后还这样说明啥?说明他欠缺原创的idea。这在申请tenure时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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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沐 回复 一杯中国茶 留言时间:2021-06-15 10:36:59

应该发。高校的黑幕太多了,与党政部门相比,是躲在牌坊后面干坏事,从长远来讲,对社会的危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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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赛昆 回复 cloudwindy 留言时间:2021-06-15 09:09:04

看来你根本不懂。

生物学学刊的IF能在30以上,如某癌症杂志IF>60。统计与生物不一样。

scimagojr“概率统计”排名第一的《数学学刊》的IF才是8.

Stat. Sinica三位编辑两位在美国。排名在《加拿大统计》、《皇家统计学报C:应用统计》、国际计算统计学会会刊《Comp. Stat. Data Anal.》之上。

与导师同名文章,通常是导师的题目and/or审查。通常都是学生做出来的,这应该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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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杯中国茶 回复 万沐 留言时间:2021-06-15 08:42:07

您说得很对。我在高校工作时就有此感觉,黑暗而压抑。企业商场反而纯粹敞亮一些。那段经历我写成了小说,可惜我家长辈怕我惹麻烦,坚决不让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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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杯中国茶 回复 万沐 留言时间:2021-06-15 08:39:06

您说得很对。我在高校工作时就有此感觉,黑暗而压抑。企业商场反而纯粹敞亮一些。那段经历我写成了小说, 可惜我家长辈很保守, 坚决不让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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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死党妈 留言时间:2021-06-14 14:09:04

这是典型的自闭症。某些领域非常出众,甚至是天才,看问题与常人不同,但社交有障碍,无法和人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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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破棉袄 留言时间:2021-06-14 13:15:19

我一直纳闷,一个搞统计的主,竟然能被党委书记逼得杀人,这人要有多呆才行啊。看了这篇,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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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udwindy 留言时间:2021-06-14 13:12:27

网上各种传闻难辨真假,但可以用Google Scholar查到姜发表过的文章,这个是无法作假的。

1. General maximum likelihood empirical Bayes estimation of normal means

Wenhua Jiang, Cun-Hui Zhang

The Annals of Statistics Vol. 37, Issue 4 (Aug 2009), pg(s) 1647-1684。

2. Empirical Bayes in-season prediction of baseball batting averages

Wenhua Jiang, Cun-Hui Zhang

From Book: Borrowing Strength: Theory Powering Applications – A Festschrift for Lawrence D. Brown

这两篇都是姜读博时所发,其中第一篇大概是传说中引用次数较多的那篇,第二篇来自一本书,大概率非原创研究。这两篇文章在评tenure时没用,人事或学术委员会不会去看。

3. Generalized likelihood ratio test for normal mixtures

W Jiang, CH Zhang - Statistica Sinica, 2016

这篇文章是姜在苏州大学期间发表的可以找到的唯一一篇。该文仍然是和导师合作写的,台湾的·一家杂志,impact factor 只有1.47,几乎就是烂文。他在苏大五年拿不到tenure合情合理,第一文章数目不够且质量不高,第二导师挂名说明其没能证明自己有独立研究的能力,而这是tenure考核的重要标准。按理说复旦根本就不应该给他tenure track的第二次机会。

4. Comment: Empirical Bayes Interval Estimation

Wenhua Jiang

Statistical Science Vol. 34, Issue 2 (May 2019), pg(s) 219-223。此文算是有点质量, 从标题看属于评论性质, 是否是原创研究存疑。

5. Rate of divergence of the nonparametric likelihood ratio test for Gaussian mixtures

Wenhua Jiang, Cun-Hui Zhang

Bernoulli Vol. 25, Issue 4B (Nov 2019), pg(s) 3400-3420。仍然导师挂名,非独立研究成果。

6. On general maximum likelihood empirical Bayes estimation of heteroscedastic IID normal means

Wenhua Jiang

Electronic Journal of Statistics Vol. 14, Issue 1 (Jan 2020), pg(s) 2272-2297.

Impact Factor 2.26很一般。

总结:复旦期间发了三篇文章,其中两篇独立完成,但质量只能算过得去。且复旦期间姜也没有申请到研究经费。以这样的水准不要说复旦,一般普通的大学都很难拿到tenure。

希望楼下许多位以后美国再出个Amy Bishop也能站出来大骂美国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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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泰坦尼克 留言时间:2021-06-13 13:16:54

为什么一大堆中国人赖在美国不回国?首先中国这个社会形态,没地儿说理去。所以逼良为娼、逼上梁山的事情到处都是。有的人在那种社会环境下,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但小姜的确不适合回中国。

回复 | 20
作者:ida 留言时间:2021-06-12 16:11:11

一个高知低能的在中国混不下去,在美国也没混不下,这叫性格决定命运。否则。都像下面的低智商,高情商的主儿们编一些政庇,计生,学历,经历什么的,确实可以留在美国。不过那就不叫姜文华了。

至于张益唐,48岁结婚,你要能熬到那份上,也就能出大成果了。

那位巴黎老高,欢迎您移民来美国。看看下面的行情,像你这样的反共反华才华横溢的大腕,杰出人才绿卡永远在为你准备着。

回复 | 9
作者:万沐 留言时间:2021-06-12 12:37:21

中国高校某些时候比党政部门更黑,那里其实是政客和党棍的天下,高官和巨商的后花园,学者,除过及有名的人,大部分都是苦力和小媳妇。由于罩着一个学术的外套,在社会上更有欺骗性,导致人们往往很容易对高校有幻想。


高校文科学者基本上就是天下文章一大抄,许多却顶着博导的头衔。


姜博士这种人可能看不透这一点,所以想不过来。其实,在中国高校工作对他来说,肯定远远不及在美国洗盘子来得有尊严。

当然,他的性格也是有问题。

回复 | 46
作者:巴黎老高 留言时间:2021-06-12 12:23:50

"Siubuding 回复 巴黎老高留言时间:2021-06-12 04:46:43

我对他们有点爱莫能助。各人际遇不同,天份不同。同样是红旗下长大的,接受党的教育事业,有的只能做5毛,有些做到高级5毛如王沪宁国师和张维为教授高中级5毛,是草民的偶像,海外赤子的榜样,货真价实的帮凶。"

帮凶上下有级别,饭碗差距大,

我估计嘎拉哈,IDA,,之流就是婆娘管得紧,整添点烟酒咖啡零用钱。多半倆丫的裤儿,鞋子都没点好的。

你无间道,熟悉匪党大外宣套路,多引导他们。救人一,,胜,,,,

这儿够多,五三一毛八,七五八十五,毛飞,,,

回复 | 39
作者:巴黎老高 留言时间:2021-06-12 12:17:31
Siubuding 回复 巴黎老高留言时间:2021-06-12 04:46:43

@百草,嘎子,IDA,等这类维护中共的垃圾帮凶脱不了干系!

我对他们有点爱莫能助。各人际遇不同,天份不同。同样是红旗下长大的,接受党的教育事业,有的只能做5毛,有些做到高级5毛如王沪宁国师和张维为教授,高中级5毛,是很多草民的偶像,是海外赤子的榜样,是货真价实的帮凶。

帮凶上下有级别,饭碗差距大,

我估计嘎拉哈,IDA,,之流就是婆娘管得紧,整添点烟酒咖啡零用钱。多半倆丫的裤儿,鞋子都没点好的。

你无间道,熟悉匪党大外宣套路,多引导他们。救人一,,胜,,,,

这儿够多,五三一毛八,七五八十五,毛飞,,,

回复 | 34
作者:语花拾 留言时间:2021-06-12 10:37:14

国内学术环境太差,真想做学术的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相反,想捞一票就走人的人才合适回国。可惜了姜博士!

回复 | 59
作者:guitarmanzw 回复 当局者迷 留言时间:2021-06-12 10:00:10

确实如此,中国人多资源少,人际关系处理能力极度重要。


一个只知道钻研技术、业务,寡言少语的人,也会被群体所排挤。中国人希望健谈、看来热心的人做同事、朋友来相处。否则会显得格格不入。 不擅长人际关系处理,情商欠缺,也不喜欢扎堆的人,还是在美国生活为好。


姜博士显然对中国社会有误判。至于回国,对于留美学生来说,大致两个分野,有在中国高校数年工作经验的,很多希望留在美国;没有中国工作经验的纯学生,往往希望尽快回中国。全身个人体验和选择了。


回复 | 40
作者:当局者迷 留言时间:2021-06-12 09:12:28

这种毫无人际关系能力的人,在西方国家可能没什么,可是竟然去以“关系”为重的中国大陆发展?只能说是自投罗网,或者疯了。

切记:除了自己的专业小领域,其它方面玩不开、拎不清的,千万离中国大陆这样的人治国家越远越好!

回复 | 70
作者:体育老师 留言时间:2021-06-12 08:26:29

中国精致的高知们弯道超车,杂志内卷,中国暗箱操作,小姜这样的,想发表文章无路,评级时即为课题不成功。

学界被搅得没了方园,哎!

回复 | 51
作者:Siubuding 回复 巴黎老高 留言时间:2021-06-12 04:46:43

@百草,嘎子,IDA,等这类维护中共的垃圾帮凶脱不了干系!


我对他们有点爱莫能助。各人际遇不同,天份不同。同样是红旗下长大的,接受党的教育事业,有的只能做5毛,有些做到高级5毛如王沪宁国师和张维为教授,有的做到网路大外宣的总设计师。


一般来说,低级5毛在他们年少的时候基本上读书很差,对我党的政治教育,文宣,文件,毛选缺乏基本的认真学习,更谈不上深刻领会。他们能力甚甚差,即使从我党的角度看也真的是垃圾,帮不了我党多少凶,有时还会刮我党两巴掌,当护主心切时。某个角度看他们也是受害者,而且根本没有自拔的能力。张维为教授之类的高中级5毛,是很多草民的偶像,是海外赤子的榜样,是货真价实的我党的帮凶。

回复 | 63
作者:Siubuding 回复 一冰 留言时间:2021-06-12 04:32:40

@有的科学家是否也象艺术家一样需要一个经纪人?


只有热爱科学的行家才能理解,职业经纪不能。记得《美丽心灵》述说的约翰纳在读大学博士期间有个对头,常作弄他。后来是成为系主任的他介绍约翰纳得一份闲职。


只可惜,我国很多科技人才真的是又红又专,不红也专,故对我党的初心缺乏认识,接受不了西方腐朽生活方式,而被我党与时俱进的文宣和统战所诱惑。

回复 | 41
作者:一冰 留言时间:2021-06-12 02:04:31

这篇介绍得客观。

感觉他多少有点自闭症,抑郁症,那时似乎很压抑。

姜博士回国,一是不适应那里的环境,一是路越走越窄,直到被逼上绝路。他的学历背景和研究能力在苏州大学应绰绰有余,可是据说人家觉得他怪,不愿与人交流而解聘了。

想到一个问题:有的科学家是否也象艺术家一样需要一个经纪人?

回复 | 25
作者:巴黎老高 留言时间:2021-06-12 01:40:07

小姜的悲剧,

与百草,嘎子,IDA,等这类维护中共的垃圾帮凶脱不了干系!

回复 | 83
作者:巴黎老高 留言时间:2021-06-12 01:35:16

共产党,王书记,,,中国人!

无语,心酸楚!大牢里,小姜,,,,,

回复 | 32
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llyismyson 留言时间:2021-06-12 00:56:59

我也是这样想。除了《美丽心灵》述说的约翰纳什这个确诊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被麻省理工聘为研究学者教授,还有一部更早的美国电影rainman,就深度刻画了美国不罕见的自闭症患者,可以得到社会理解照顾,展现超越常人的天才。还有表现更加普通的人之喜剧人生的《阿甘正传》。中国社会不但对这些人特别歧视甚至虐待欺负,党国还有一套成熟的机制把正常人弄傻逼疯。张益唐在美国即使一辈子出不了成果,无论到餐馆打工还是超市收银,也可以过正常公民生活,拥有正常的公民权利尊严,享受一辈子自己对数学的研究兴趣 。正是这样的社会生态环境差异,让张益唐出了石破天惊的成就,也让姜教授石破天惊,王书记永垂不朽。

回复 | 66
作者:白草 留言时间:2021-06-12 00:17:41

他没有留在美国,也可以说是不适合在美国生活了。张大数学家打工谋生的例子在前,不当教授哪有那么难存活?还有说根本就没有辞退他,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回复 | 92
作者:llyismyson 留言时间:2021-06-11 22:40:17

姜博士的悲剧让我想起了美国电影《美丽心灵》。如果姜留在美国,没准能搞出类似于博弈论的成果,可惜又回到厉害国这个大粪坑,被硬生生逼成了学术界的杨佳。

回复 | 33
作者:guitarmanzw 留言时间:2021-06-11 21:24:16

我也入了籍了,不敢想象姜博士这样的人无法办下绿卡,诸多比他差很多的人,也没有美国的博士学位都在大学工作几年办下绿卡了。


也没有想到在中国居然没有他的栖身之地-----复旦没有,差点儿的学校呢?可是看他货真价实的论文和美国文凭,在中国名校安身立命也是配得上的。


这样的人,如果有了绿卡,就在美国的实验室隐居一辈子,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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