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戶知天下。不窺牖見天道。其出彌遠,其知彌少。是以聖人不行而知。不 見而明。不為而成。
搬家後的第一個春天。風暖天高,草新花騷。 昨天下班較早。跟着小丫頭去附近的海邊玩耍。後院是一片公園草坪。綠色的草,黃色的花,紅色的亭子,搭配的恰到好處。公園與海邊隔着一條小路。海邊還有個小遊樂場。不同膚色的孩子在盪鞦韆,玩滑梯。追逐着,歡笑着,其樂融融。 小丫頭已厭倦了滑梯。看到幾個4,5歲的小孩在鞦韆旁的長椅上走“獨木橋”,拽着我要過去。無奈,只能做保鏢。 來來回回幾十圈,我不得不坐下休息會。小丫頭也知心疼人,坐在我旁邊,吃起沙琪瑪來。 這時一位墨鏡姑娘走了過來。黃色的捲髮中夾雜着一些黑色。身材相對較小(比我還是大些),她走到鞦韆旁,費了老大的勁才上去。兩腳騰空,卻盪不起來。 “我盪不了,誰能幫忙推推我?” 我環顧四周。除了幾個小孩和我,就是另一個鞦韆和椅子。 “誰能推推我?”她又重複了兩遍。 “你試試旁邊那個”我忍不住道。 她換了另一個。好一些。可還是盪不高。 “這個不舒服” “聲音聽着也讓人難受”我又忍不住道。 她下來了。朝我們走來。 “你女兒嗎,幾歲了” “快2周了” “真漂亮。我女兒快10歲了。我也快30了,今天和男朋友一起來玩,但是他不肯到這邊來”。說着,不經意的摘下墨鏡。撩了撩頭髮又戴了回去。 “你看起來不像” “謝謝” “你們住附近嗎” “嗯” 她拿了朵小花過來給小丫頭。 “說謝謝” “no, byebye” 模仿的可真夠嗆。 “byebye” 墨西哥女郎走了。 我也抱着小丫頭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