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怨必有餘怨,安可以為善。 北京的天很難形容:沒有雲,但可以直視太陽。據說元宵節時周邊地區放鞭炮,影響了北京這兩天的空氣。 妻出了家門,話開始多了起來。原來,在芬姨家,除了疲勞,心理壓力更大。 妻從小學習成績好,獨立性強,在岳母眼中是可以挑大梁的,博士之才。保研後,導師是書記,一位工農兵大學生,並沒有多少時間用於學術上。同時專業不對口,3年時間幾乎荒廢。這種例子顯然不只她一個。保研製度導致多少優秀學生放棄研究?這種情況,家裡並不知曉。 到了美國,原本計劃讀書,卻有了小丫頭。妻並不介意相夫教子,但岳母每次“讀了那麼多書,就做個家庭婦女”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岳母認為,即使像她的表姐妹那樣,在北京拿2,3千也比做家庭婦女強百倍。 “去故宮吧。我以前去的時候沒去珍寶館。據說很好看。”妻建議。 我沒去過故宮,會議組織的旅遊也沒有故宮。所以一拍即合。 長安街上的玉蘭含苞待放。玉蘭旁邊,總是站着一個或兩個人,四處瞧。妻告訴我那些都是便衣。 聽芬叔說,上海這幾天有學生鬧事,好像什麼花。引起北京警惕。街道大媽都動員了起來。 到了新華門,前面一群人突然緊張起來,慌亂的擺了2根長柵欄擋住了去路。一輛車開了過來,又消失在新華門中。柵欄又被迅速的收了起來。我們繼續前行。 “不知又是哪個大人物”妻是免費的導遊。 到了故宮,買了票,發現裡面院子特別大。金碧輝煌算不上,但氣勢雄偉,讓人有種控制欲。不過,妻和我卻沒更多時間幻想。 沒法推車子。都是階梯,路面也非常顛簸。 小丫頭比較給力,自己下來跑,自己爬樓梯。不過這並沒有給我們省力;相反,為了防止她摔倒,我得一直緊跟着。而妻得搬着車子。 “出去吧。”穿過珍寶館 ,我連去三宮六院的心思都沒了。 正準備走後門,忽然來了一隊兵哥哥,齊齊的圍着門立了起來。 “有貴賓,大家等一會兒再出去!”一位便衣大聲的說。 要在平時,我肯定等着看好戲。但今天卻一肚子火。不能提前通知? 不一會兒聚了1,2百人在門口。兵哥哥眼裡充滿迷茫。 “快了,快了”便衣又道。 我想大罵兩聲,妻扯住我的衣角,只好作罷。 過了大概20分鐘,沿着兵哥哥的軍帽,我看到一個黃頭藍眼睛轉了一個圈,口唇動了動,就消失了。隨後聽到轎車發動,駛遠。 兵哥哥列成小隊跑步走了。我們也如願以償,出了故宮。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