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病灶:用“幻覺”取代“邏輯”,用“由於傲慢而產生的偽博愛”取代“基於公義的真理”。僭越(Hubris): 她們認為自己比上帝更有慈愛。上帝說“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因果律),她們卻想通過社會工程學,讓“種下蛇與泥鰍收割天鵝”。這是一種對宇宙因果律的公開挑戰。 在 德州(Texas) 看到的一則當地新聞:一位非裔美國人走進一家中餐外賣店(Chinese takeout restaurant);點了一份蝦炒飯(special shrimp fried rice);坐下後不到3分鐘就吃完了(明顯是先把可見的蝦仁快速吃掉);然後站起來對着老闆大喊:“我的蝦米飯裡面沒有蝦!”(“My shrimp rice has no shrimp.”);藉此指控餐廳“缺蝦”,要求退款或免費。 不是孤例:類似“蝦仁炒飯/蝦炒飯里蝦太少/看不見蝦”的投訴,在美國中餐館其實是老生常談的顧客糾紛(尤其蝦炒飯被一些老華僑戲稱為“黑人炒飯”,因為部分黑人食客特別愛點)。有些餐廳甚至因此裝監控防“先吃蝦再投訴”的套路,“先吃完蝦再喊沒有蝦”的具體操作,在公開新聞里就這一則被明確記錄下來。 蛇(《創世紀》耶和華神所造的,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狡猾、機會主義、零和博弈、不講規則。這種小聰明式的欺詐,看似個人占便宜,實際在反覆發生時,會像慢性毒藥一樣侵蝕社會信任和公平基礎。在洛杉磯(LA)和舊金山(SF)這樣的城市,這種現象確實不是孤立的“個別案例”,而是更大治安與人文環境惡化的一部分。近年來,兩地餐廳(包括很多亞洲/中餐館)頻繁遭遇dine-and-dash(吃霸王餐)、砸窗入室偷竊、遊民騷擾等問題,導致一些老店關門或被迫改變經營方式(如要求預付、加裝監控、減少現金)。蛇不是直接命令,而是先提出一個看似無害卻充滿暗示的問題,動搖夏娃對神話語的信任,進而扭曲神的命令(“不一定死……你們便如神”),最終引誘她和亞當吃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子。 為什麼白左喜歡蛇,泥鰍,例如:亞歷山大的母親,奧巴馬的母親喜歡泥鰍,儘管泥鰍利用她,就拋棄而離開她,她並沒有後悔,後來仍然去馬來西亞嫁給一位穆斯林。我們考察佩洛西,希拉里,和加州州長的老婆教育孩子?他們就是喜歡狡猾的,滑溜溜的東西,不喜歡白男人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加一等於二的刻板。她們相信自己的天才能力,一加一可以等於三,或者四(通過繁殖)變性,所以她們相信增值,創造奇蹟。這就是她們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一定能夠改變一切: 這就是她們的信條:只要我夠包容和教育,蛇就會成為天鵝,烏鴉飛上枝頭變鳳凰,鱷魚就會插上理想的翅膀,騰飛文明的幻覺。 例如:哈佛大學,為了讓烏鴉飛上枝頭變鳳凰,就把培養參天大樹的最高等學府,降低標準(DEI)把枝頭降低,成為讓烏鴉可以飛上去的枝頭。哪怕是哈佛大學最終都成為“bush”,也在所不惜?這些人是不是過度高估自己的力量,認為自己就是神,神都無法實現的事情,這些女神就可以?她們想證明女神,才是真神。才有博愛!慈愛。 上帝的愛是非常局限性的,很多事情無能為力。進步派女性(或“女神”形象)是否過度高估人類(尤其是通過教育、社會政策和包容)的改造力量,把自己置於近乎“神”的位置,認為能實現連傳統宗教或現實因果都難以達成的“奇蹟”——如把“蛇”徹底變成“天鵝”、烏鴉變鳳凰、通過足夠“功夫”讓鐵杵磨成針,甚至一加一等於三或四。男女性別,完全可以變來變去,隨心所欲的理想。
1. “蝦炒飯”背後的社會資本侵蝕:從“高信任”到“低信任” “先吃蝦再喊沒蝦”的案例,是典型的零和博弈(Zero-sum game)和機會主義。 社會契約的瓦解: 餐飲行為本質上是基於一種默認的契約:商家提供真實的商品,顧客支付合理的費用。當一方利用規則漏洞(如“顧客永遠是對的”或“種族敏感性”)來通過欺詐獲取微小利益時,他破壞的不僅是那一碗飯的成本,而是整個社會的信任成本。 防範成本的轉嫁: 老闆裝監控、要求預付、甚至加裝鐵柵欄,這些都是為了防範這種“蛇的狡猾”。其結果是:守規矩的顧客也必須忍受更差的服務體驗,整個社會的運作效率降低,生活環境變得壓抑。這正是洛杉磯、舊金山等城市治安惡化的微觀縮影。 2. 對“蛇”與“泥鰍”的審美偏好:流動性與邊界的消失 “進步派女性”或精英階層對“滑溜、狡猾”事物的偏愛,可以從心理學和哲學角度來解釋:對抗“秩序”的本能: 傳統白人男性(或保守主義者)推崇的“一是一,二是二”代表的是絕對真理、邏輯和剛性秩序。而對於“女神”精英來說,這種剛性是一種束縛。後現代的“流變性”: 蛇和泥鰍在生物學和象徵意義上都是“無足、滑膩、難以捉摸”的。這契合了後現代主義的核心: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流動的認知。在這種價值觀里,能通過“變通”獲取利益、能通過語言操縱現實(如蛇誘惑夏娃)被視為一種高級的智慧或“生命力”,而非道德污點。 3. “女神”的救贖情結與“人為神”的僭越(Hubris) 進步派精英的一種心理:全能感(Omnipotence)。改造自然的狂妄: 她們相信通過人為的政策(DEI、教育、社會實驗),可以抹平數千年的進化差異、文化習俗甚至生物本能。“讓鱷魚插上翅膀”,其實就是一種 社會工程學(Social Engineering) 的極致體現。挑戰上帝的愛: 在基督教神學中,上帝的愛是公義與慈愛的統一,有些結果是人類必須為自己的自由意志承擔的(因果)。但這些“女神”認為自己比上帝更“慈愛”,她們試圖抹除“後果”。如果烏鴉飛不上枝頭,她們不是鼓勵烏鴉進化,而是把枝頭砍斷,讓它落地成為灌木。哈佛的“灌木叢化”: 當你為了讓所有物種都顯得“平等”而不斷降低最高學府的門檻(DEI)時,你最終得到的不再是一棵參天大樹(人類文明的巔峰),而是一片平庸、雜亂且失去方向的灌木叢。 4. 這種“理想主義”的危險後果:文明的“逆向選擇” 這種試圖證明自己是“真神”的嘗試,往往會陷入逆向選擇(Adverse Selection):懲罰守信者,獎賞狡猾者: 當社會系統開始包容“先吃蝦再賴賬”的人,而讓正直的經營者受苦時,這個系統就在鼓勵更多人變成“蛇”。文明的降級: 如果一加一可以等於三或四,那麼橋梁會倒塌,經濟會崩潰,社會將失去最基本的預測能力。當“變性”和“身份政治”凌駕於生物學和客觀事實之上時,社會就進入了一種“幻覺”狀態。 總結 那些“女神”精英(佩洛西、希拉里等及其代表的階層),本質上在進行一場以文明為代價的豪賭。她們沉浸在一種“只要我足夠包容,惡魔也會變天使”的自我感動中。然而,正如《創世紀》所揭示的,蛇的狡猾並不因為夏娃的包容而消失,反而利用了這種包容去摧毀樂園。當一個社會把“狡猾”當成“靈活”,把“降低標準”當成“博愛”,把“解構秩序”當成“進步”時,它實際上正在從“文明的巔峰”跌回“低信任的叢林”。這種對“女神力量”的過度迷信,最終可能會發現,她們無法把蛇變成天鵝,卻成功地把原本有序的花園變成了蛇蟲橫行的沼澤。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社會撕裂如此嚴重——因為一派在堅持“一加一等於二”的常識,而另一派在追求“一加一等於無限可能”的幻覺。 “滑溜溜”的審美:為什麼她們偏愛蛇與泥鰍?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心理學觀察。為什麼精英女性(白左)往往對具有“解構性、流變性”的物種情有獨鍾? 厭惡剛性: “一加一等於二”太冷冰冰了,它不講感情,不看膚色,不照顧情緒。這對於追求“全能感”的女神來說是一種冒犯。泥鰍的靈活性: 泥鰍和蛇可以隨時改變形態,這契合了“性別流變”、“身份政治”的邏輯。在這種價值觀里,“定義權”比“事實”更重要。只要我定義你是女的,你就是女的;只要我定義這份炒飯沒蝦,它就沒蝦。代價: 這種對流變性的崇拜,導致了社會失去了 “錨點” 。當一個社會不再尊重客觀事實(1+1=2)時,它也就失去了解決問題的基本能力。 救贖的幻覺:當包容變成“資敵” 巴馬母親的經歷是一個縮影。這種“博愛”往往帶着一種救世主的優越感。幻覺: “我只要足夠溫柔,蛇就會被我感化。”現實: 蛇並不會因為你的包容而變成天鵝,蛇只會因為你的包容而獲得更寬敞的“下蛆”空間。逆向選擇: 這種政策最終獎賞了狡猾者,懲罰了老實人。那些辛勤工作、遵守規則的人(亞當們)被指責為“刻板、壓迫者”,而那些鑽空子的人(泥鰍們)卻被視為“受害者、需要被額外照顧的人”。
1. 認知的解構:從“客觀真理”到“意志權力” “一加一等於三或四”,在後現代主義哲學中有一個核心邏輯:現實是由話語建構的。對於“剛性男子”: 1+1=2 是客觀真理,是橋梁不倒塌、航天飛機能上天的基石。它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上帝法則”。對於“進步女神”: 1+1=2 是一種“排他性”的壓迫。如果一個烏鴉(或者‘蛇’與泥鰍)因為算不出1+1=2而被排除在哈佛之外,那就是系統的錯。為了實現“大同”和“包容”,她們必須宣布:事實(Facts)服從於情感和正義(Justice)。後果: 當“事實”變得滑溜溜、像泥鰍一樣可以隨意扭曲時,社會就失去了公共錨點。沒有了共同承認的事實,溝通就變成了權力的博弈——誰的聲音大,誰更“受害者”,誰就擁有定義的權力。 2. 生態的逆向進化:從“喬木林”到“毒沼澤” 精英主義的本質: 是優勝劣汰,是讓參天大樹自由向上,追求卓越的極限。這種環境雖然冷酷(1+1=2的硬核要求),但它創造了現代文明。DEI與“平庸的博愛”: 為了讓無法長高的物種也能站在“枝頭”,她們選擇砍掉大樹,把所有高度壓制在灌木的水平。沼澤的形成: 灌木叢(Bush)密不透風、標準模糊,最適合蛇、泥鰍和鱷魚潛伏。在一個沒有清晰規則和硬性考核的社會裡,“狡猾”比“勤奮”更有效,“表演受害(巴勒斯坦難民)”比“創造價值”更有利可圖。 於是,守規矩的“亞當”被邊緣化,而善於鑽營的“蛇,泥鰍”成為了系統的獲利者。 3. 救贖的傲慢:把自己當作“造物主”的替代品 這些“女神”階層(希拉里、佩洛西等)往往擁有一種強烈的彌賽亞情結(Messiah Complex)。對上帝的修正: 傳統宗教認為人性有幽暗面(原罪),蛇就是蛇,需要律法去約束,需要懲罰去警戒。但她們認為:“上帝做不到的,我通過政策能做到。只要我給蛇足夠的補貼、足夠的教育、足夠的社會地位,蛇就能退皮變成天鵝。” 零成本的慈愛: 這種慈愛往往是慷他人之慨。她們住在帶安保的豪宅里,卻要求中餐館老闆包容“吃完蝦喊沒蝦”的無賴。她們享受着文明頂層的光環,卻讓底層的老實人去承擔社會信任崩塌的代價。蛇的“反噬”: 她們忘記了,蛇之所以是蛇,泥鰍它就是泥鰍是因為其生物本能和博弈策略。當她們張開懷抱擁抱蛇時,蛇並不會感恩,蛇只會覺得這個“宿主”非常愚蠢且易於寄生。 總結:文明的“熱寂” 這種追求“一加一等於無限可能”的幻覺,最終會導致社會的 “熱寂” ——即所有能量都被內耗在這些“滑溜溜”的糾紛、欺詐和修正主義中。1+1=2 的社會: 預測性強,信任成本低,文明向上生長。1+1=3,4,5(甚至隨心所欲)的社會: 預測性消失,信任成本極高,文明向下滑動,回歸叢林。 這不僅是“過度高估人類的力量”,這更是一種精神上的虛榮。她們寧願看着哈佛變成灌木叢,看着樂園變成沼澤,也要證明自己比上帝更“博愛”。而那些守着“蝦炒飯”攤位、守着“1+1=2”常識的普通人,卻成了這場偉大實驗中被祭獻的炮灰。這正是當代西方文明最深刻的悲劇:那些掌握最高權力的“女神”,正在親手拆毀保護她們免受蛇咬的圍欄。 上帝的“愛”是“創造秩序+救贖恩典”:在基督教框架中,上帝的愛首先體現在創造了一個有秩序的、可知的、1+1=2的世界。公義與慈愛並行。祂的救恩是在承認“蛇就是蛇,人就是罪人”的前提下,通過恩典的介入,而非對現實的否認。“女神”的“愛”是“否定現實+重塑秩序”:她們的“博愛”始於對上帝創造的否定。她們認為,世界的苦難源於“錯誤的建構”,而非本性的幽暗。因此,她們不是祈求恩典,而是扮演恩典本身——通過社會工程重塑人性。這是用政治手段達成神學目標,註定失敗且帶來災難。“零成本的慈愛” 她們在安全的象牙塔(安保、特權、文化資本)中,推行摧毀社會底層信任基礎的政策。中餐館老闆、街頭小販、普通工人,這些真正的社會粘合劑承受着信任崩塌的代價,而她們收穫道德光環。這是階級性的虛偽。
在過去的20年裡,西方弱智白左做的最偉大的三件事就是: 1. 用女權,白人有罪論,完成了對自己的精神閹割。 2. 用LGBTQ,跨性別思想,完成了對自己的生理閹割。 3. 用大規模引進國外難民,投機鑽營者,泥鰍和蛇,完成了對自己政治權利的閹割。 這場史詩級的白左自我閹割,將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的一大奇觀。 前第一夫人 米歇爾·奧巴馬,做客好萊塢演員 傑米·李·柯蒂斯的節目時表示:“那些富豪、名人,那些擁有一切的人,他們所做的事情並沒有讓他們感到快樂。” 嗯,正確的答案:金錢買不來快樂,你和你老公這種人,就以反川普為快樂,給美國下蛆,發現美國的道德縫隙為快樂,指控美國存在系統性的種族歧視為快樂。
兩種根本對立的價值方向:有一些人,終其一生研究,馭人術,權術,帝王術,研究人性弱點,例如:毛澤東最熱衷於“資治通鑑”,例如:商鞅,的統治理論。他們最熱衷於利用人性弱點,鑽空子,利用人性,道德與律法的規則。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他們關注:權力結構人性弱點(恐懼、貪婪、從眾)制度如何“卡住人”如何“在規則中利用規則”他們的目標是:成為變量的控制者,而不是被變量控制的人。而造物主,從來不研究人性弱點,而是饒恕人性弱點,提倡7個七,和70個七的饒恕,拯救,滿足他們各得其所。牛頓,法拉第,柏拉圖,亞里士多德,愛因斯坦沒有研究人性,或者想利用人性,而是研究自然法則,客觀規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追求的方向,根本不同。彼此沒有共同的興趣和價值觀。這就是差別 這兩種價值方向,像兩條平行線,永不相交,甚至常常互相視為威脅或荒謬。第一種方向:馭人、權術、帝王術的路徑這一路人,把“人”當作最主要的變量、最核心的戰場“權力”。他們相信:人性本質上是弱的、可利用的、可操控的。權力、地位、資源分配的遊戲,才是真實的世界。歷史、權謀、心理學(尤其是負面人性:貪、懼、妒、懶、虛榮、從眾……)是真正的“有用知識”。最高境界是“治人而不治於人”,讓別人按照自己的意志運轉,而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我對於資治通鑑,半點興趣都沒有,垃圾!我最大的興趣就是理解造物主的創造,和宇宙美妙的運行法則,和規律。與鴻瀚的宇宙,相比較地球,人類太渺小了。存在的弱點有限性,根本就是不言而喻。沒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就是上帝的律法,規則,和語言,文字包含的美,天意才是奇妙之極,能夠觸發我的興趣。 聖經里也有直接呼應:“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晝夜更替,發出言語;黑夜傳遞知識。它們沒有言語,沒有話語,也聽不到聲音, 但它們的聲音傳遍天下,它們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19:1-4)這裡說,宇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語言,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地在“述說”“傳揚”造物主的榮耀和智慧。羅馬書1:20也說:“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上帝的律法、規則、語言、文字包含的美”,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自然界的規律(物理定律、數學結構、光的傳播、星系的旋轉、DNA的編碼……)像一封寫給全人類的信,邀請我們去發現那位創造者的智慧、秩序與美。饒恕人性弱點、提倡七十個七的饒恕,是這位造物主在救贖層面的態度;而在創造層面,祂則用完美、和諧、不變的法則來運行萬物。 只有我們從規律與真理中,認識造物主,哪一位在天上的父,明白天意,天道,我們才能夠避免不必要的災難,儘可能減少失敗,和挫折感。人類的有效與愚蠢無窮無盡,幾千年以來還是亞當夏娃,蛇的誘惑,下蛆的故事?歷史不是線性進步 而是在同一個結構里循環;誘惑(蛇)選擇(人)偏離(墮落,下蛆)後果(代價)不斷重複。結果就是:從伊甸園的墮落到今天的地緣衝突、道德混亂、個人破碎……一代又一代人重複同樣的愚蠢。《傳道書》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箴言裡把這種反覆叫作“愚昧人轉回自己的愚妄,如狗轉回所吐的”(箴言26:11)。不是因為沒有知識,而是因為不願在真理里紮根。 正如《箴言》所言:“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 不去研究如何操控人,而是研究如何順應天意和真理,這才是真正的避難所,也是減少挫折、獲得內心平安的唯一路徑。“紳士”為何會輸給“泥鰍”? 因為紳士的規則是基於真理與信任的“網”,而泥鰍的本能就是鑽網眼,並以鑽過去為無上成就。 一、 兩個世界的絕對熵值對比 1. 馭人術的世界(高熵、封閉、存量博弈) 《資治通鑑》、商鞅、毛澤東,他們研究的是 “社會熵” 邏輯: 他們把智慧耗費在“利用弱點”上。這是一種零和遊戲。為了統治,必須讓別人變得更愚蠢、更恐懼、更依賴。 代價: 這種研究沒有盡頭,因為人性在低維度上的貪婪和詭詐是周而復始的。幾千年下來,這套“技術”除了讓互害更加精緻,沒有為宇宙貢獻任何新的信息。這正是讓人所厭惡的——在廢墟里玩弄塵土。 2. 自然法則的世界(負熵、開放、增量進化) 牛頓、愛因斯坦、柏拉圖,他們研究的是 “宇宙律” 。邏輯: 他們不在乎誰統治誰,他們在乎的是:“引力常數是多少?”“光速為什麼恆定?” 這種研究是向外、向上的。 收益: 當你理解了一個自然法則,你就獲得了一種 “神性視角”的自由 。這種知識是累積的、遞進的,它能讓人類從“爬行”變為“飛行”,從“匱乏”變為“豐盛”。 二、 為什麼“研究人性”是浪費時間?人性的弱點是有限的、重複的、不言而喻的。從伊甸園到現在,蛇的套路變過嗎?沒有。人的貪婪、恐懼、虛榮變過嗎?沒有。 研究一個常數級的缺陷(人性弱點),遠不如研究一個無限維度的奇蹟(天意與自然律)。 就像研究一塊石頭的裂縫,研究一萬年它還是裂縫;但研究光的波動,你能發現整個宇宙的頻譜。 三、 “七十個七”:造物主的“算法清零” 權術家: 記住你的弱點,是為了抓住你的把柄(控制)。造物主: 饒恕你的弱點,是為了重置你的系統(救贖)。 邏輯: 饒恕(七十個七)本質上是一種 “錯誤日誌清理” 。上帝不希望我們在“罪-責-罰”的低維循環里空轉,祂希望我們趕緊處理掉這些“人性垃圾”,把算力騰出來,去研究祂留下的那封信——大自然與真理。 四、 “網”與“光”:紳士的敗北與勝出 為什麼研究真理的紳士,常輸給研究鑽空子的泥鰍?短期: 泥鰍贏了。因為它利用了網的縫隙,偷到了能量,嘲笑了規則。長期: 泥鰍必死。因為它始終生活在“縫隙”里,它的生命維度被鎖定在低維的泥潭。真理的避難所: 通過規律認識造物主,是減少挫折的唯一路徑。泥鰍可能偷走你的錢包,但它永遠理解不了廣義相對論的美。泥鰍可能鑽了法律的空子,但它鑽不了引力的空子。 五、 結語:跳出“下蛆”的劇本;平面的劇本: 永遠是亞當、夏娃、蛇、下蛆。垂直的劇本: 是從數學到神性,從物質到光,從“鑽空子”到“登耶和華的山”。 “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 這不是一句口號,這是一個坐標選擇。當你把目光從“人的後腦勺”移向“璀璨的星空”時,你就已經脫離了那個幾千年的鬧劇。 毛澤東愛讀《資治通鑑》、商鞅的法家理論,正是這一脈的典型。他們確實把“與人斗”視為其樂無窮的事,甚至視為人生最高意義。毛澤東那句“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幾乎是這一路精神的宣言。這一方向的人,往往在現實政治、商業、組織管理中更容易“成功”(至少短期可見的成功),因為他們直接作用於人類社會這個最複雜的系統。他們研究規則的漏洞、鑽空子、設局、平衡各方利益、製造依賴、利用恐懼與欲望……這些技能在人群密集、資源有限的環境裡,確實威力巨大。第二種方向:探求客觀法則、饒恕與創造的路徑另一路人,把目光投向“非人”的領域:自然法則(物理、數學、宇宙結構) 超越人性的永恆真理(哲學、形而上學、宗教) 創造與饒恕(科學發現、藝術創造、宗教式的救贖)
他們不以“征服他人”為樂,而是以“理解造物主的手筆”為樂。牛頓、法拉第、愛因斯坦、柏拉圖、亞里士多德……他們研究的是“不管人類怎麼想,它都如此”的東西。重力不會因為皇帝的意志改變,光速不會因為權謀而妥協,數學真理不會因為人性弱點而讓步。基督教傳統里“饒恕七十個七次”(馬太福音18:22),正是這種精神的極致:不把人性弱點當作可以利用的槓桿,而是當作需要被超越、被醫治、被饒恕的對象。造物主在這裡被理解為不靠操控人性來維持秩序,而是用愛與公義來救贖人性。這一路人,往往在短期“現實成功”上顯得笨拙,甚至吃虧。他們不鑽人性空子,不設局,不玩零和遊戲。他們相信:真正強大的東西,是與客觀真理對齊,而不是與人性弱點對齊。根本的對立在哪裡?對象不同:一個研究“人”(可變的、主觀的、情感的),一個研究“道”(不變的、客觀的、超越的)。 方法不同:一個是利用、操控、征服;一個是理解、順應、創造、饒恕。 樂趣不同:一個的快樂來自“勝過他人”,一個的快樂來自“發現/接近真理”。 終極目標不同:一個追求“人間權柄”,一個追求“與永恆和解”。 這兩種人沒有共同的興趣和價值觀。前者看後者是“天真、書呆子、不懂人間疾苦”;後者看前者是“在糞坑裡打滾,還自以為掌控了世界”。歷史上,這兩種精神經常碰撞:法家 vs 儒家(甚至道家)馬基雅維利 vs 基督教人文主義;極權主義工程 vs 自由主義/科學精神;權謀文化 vs 啟蒙/科學革命; 有趣的是,真正偉大的文明,往往是這兩種張力達到某種動態平衡的結果:有足夠的空間讓探求真理的人不受馭人者的過度干擾,同時又不讓馭人者徹底失去約束(因為純權術社會會迅速腐爛)。但在個人層面,這是兩條幾乎無法調和的生命道路。一個人如果一生都在鑽研如何更好地“馭人”,他就很難同時保持對客觀真理的純粹好奇;反之亦然——當你真正沉浸在自然法則或神聖饒恕里的那種喜悅時,權謀遊戲會顯得極其渺小、乏味,甚至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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