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犯罪姑息縱容,就是背叛守法公民。為罪犯開脫,就是縱容不誠實和暴力。在一種為犯罪找藉口的氛圍中,犯罪便會滋生蔓延。我們保守派深知——即便許多社會學家並不明白這一點——犯罪並非一種需要治癒的疾病,而是一種需要抵禦的誘惑、一種需要遏制的威脅,以及一種需要懲罰的罪惡。”——撒切爾夫人, 偉大的撒切爾夫人,與丘吉爾首相!曾經勇敢的英國人!今天呢?英國人是喪失了勇氣,還是喪失了認知?或者兩者都喪失? 耶和華遠離惡人。卻聽義人的禱告。正直人的道,是遠離惡事。謹守己路的,是保全性命。 能保你遠離惡婦,遠離外女諂媚的舌頭。人固然有軟弱,但是對於惡的傾向性,本徵態是造物主選擇的重要憑據 人固然有軟弱,但“對惡的傾向性”(本徵態、心向)確實是造物主揀選的重要憑據。 神看重的不是人暫時的失敗或軟弱,而是內心深處對惡的態度——是喜愛惡、親近惡,還是厭惡惡、遠離惡。 驕傲的人,往往是最不堅定的,不能夠承擔重任的人,謙卑的人,克守本位的人,往往可以承擔重任。驕傲的人,往往都是十分膚淺的人, 膚淺的幾種表現只看眼前利益,不看永恆價值;只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不在意神對自己的看法;成功時自高,失敗時崩潰,無法面對真實的自己; 無法真正愛人,因為心裡裝滿了自己。而謙卑的人卻能進入生命的深度:他們敢於面對自己的軟弱,因此能經歷神的恩典;他們克守本位,因此能在神指定的地方生根結果;他們有深度,因此能承擔重任而不被高位敗壞。撒切爾與丘吉爾代表的,不是完美時代,而是不逃避現實的擔當。今天英國若要重獲力量,需要的不是更多藉口,而是回歸:清晰區分善惡、懲罰罪惡、獎賞責任、重建家庭與信仰根基。謙卑承認過去與人性的幽暗,才能有勇氣面對未來。 勇氣的喪失源於認知的腐敗: 現在的英國人並不是身體上變弱了,而是他們在認知上被“掃地機器人”式的邏輯(即:犯罪是因為貧困、是因為社會不公、是因為心理疾病)洗腦了。當一個人不再相信“惡是需要抵禦的誘惑”而將其視為“需要治癒的疾病”時,正義的利劍就變成了棉花。在屬靈的秩序里,神並不要求人絕對完美(因為人皆有軟弱),但神極其看重人的**“傾向性”**。 大衛與掃羅的區別: 大衛也犯過重罪,但他的本徵態是“向光”的,他痛悔並尋求神。而掃羅的本徵態是“向己”的,他只在意自己的王位和面子。 惡的本徵態: 當一個文明開始“為罪犯開脫”,它其實是在調整自己的本徵態。它從“厭惡惡”變成了“親近惡”,從“遠離外女諂媚的舌頭”變成了“沉溺於多元文化的虛假讚美”。 “驕傲的人不能承擔重任”。當一個文明變得驕傲,以為自己可以重新定義性別、重新定義善惡、甚至重新定義上帝時,它實際上已經變得極度膚淺且搖搖欲墜。 歐洲的救贖不在於更多的社會學報告,而在於重新找回撒切爾和丘吉爾背後的那種認知: 世界是有法度的,靈魂是有方向的。如果你不再向上仰望那個“天上的座位”,不再俯首織就那匹“文明的錦緞”,而只是在地上像掃地機器人一樣做着道德指控,那麼最終,你連下跪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曾經的英國,是“大衛式”的。他們承認自己是罪人(英國的聖詩、文學裡充滿了深刻的懺悔),但他們的本徵態是向光的。他們克守本位,敬畏上帝,因而能承擔起主導現代世界文明方向的重任。而今天的英國,正在淪為“掃羅式”的。它極度驕傲,膚淺到了極點:只看眼前利益(政治正確與選票),不看永恆價值; 只在意國際NGO和社交媒體對自己的評價,不在意上帝的律法;發明了七十多種性別,自以為能重新定義造物主的設定,結果在現實的治安、財政和文化衝突面前一觸即潰。 當一個文明開始大規模“為罪犯開脫、向外女諂媚”時,它其實是在強行扭轉自己的本徵態。它把原本“厭惡惡、遠離惡”的免疫系統徹底關掉了,轉而用“絕對包容”的姿態去親近惡、甚至供奉惡。這種本徵態的偏轉,在屬靈的法度里,就是自毀的開始。 在倫敦、在伯明翰,曾經由法治和信仰守護的街頭,本土的守法公民在戰戰兢兢地生活,而極端主義者卻可以理直氣壯地在街頭高喊口號。英國的政治精英們坐在威斯敏斯特宮裡,還在像掃地機器人一樣寫着多元文化的社會學報告,自欺欺人地認為這就是“進步”。他們忘記了:沒有那個“天上的座位”作為文明的定盤星,地上的法庭和警察局就只是一座空殼。 當你主動背棄了天恩,你就失去了直立行走的精神脊梁;你跪下去,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大衛式的文明 (老英國)】: 偶有軟弱/犯過重罪 ──> 痛悔認罪 ──> 向光、向上仰望 ──> 恢復直立行走 (生命的深度) 【掃羅/覺醒式的文明 (新英國)】: 驕傲、向己 ──> 為惡開脫 ──> 沉溺諂媚/包裝 ──> 徹底喪失位格 (膚淺的崩潰) 最沒有道德是最善於,喜歡用道德武器 我們參考一下,在天國魔鬼撒旦在上帝面前指控,控告人類用什麼作為武器?當然是道德審判。 在世界上優秀,才華橫溢,卓有成就個體,群體,族群被攻擊的手段是什麼(在任何社區,江湖,群體)?謠言,人身攻擊,道德。 在世界上最爛,最垃圾,最失敗的個體,群體,族群。最有效,唯一有效的武器,就是道德指控。世界上攻擊西方現代文明的說辭:種族歧視,偏見,侵略,掠奪,殖民,這些是不是全部屬於道德範疇,而不是能力與貢獻? 相反,如果我們反觀,這些攻擊西方的個體,群體,族群,他們道德高尚嗎?他們的種族歧視,偏見,侵略,殺戮,戰爭與掠奪,殖民那一個少與西方?而他們除了道德以外,在那方面能夠優秀與西方現代文明? 世界上最無恥的人,最擅長於占領道德制高點,在西方內部的左派,也就是如此。 相反,我們反觀上帝與天使,從來不會搶占道德制高點,居高臨下,盛氣凌人,說:How dare you! 趴下! 道德指控是一種低成本、高殺傷力的武器。 不需要證明自己更強、更有貢獻,只要給對方貼上一個道德污名(種族主義、壓迫者、剝削者…),就能在輿論上瞬間占據“正義一方”。 越缺乏硬實力的一方,越容易依賴道德敘事;在競爭不過的時候,用“你道德有問題”來抹掉對方的合法性,是一種常見策略。 某些群體一邊高舉道德旗幟,一邊做着類似的事;西方左派、某些反西方話語,“雙重標準”。這些觀察在微觀人際衝突、群體對立、國際話語權鬥爭中都有現實對應,不是空穴來風。 群體競爭:優秀個體/群體被攻擊時,謠言+人身攻擊+道德審判幾乎是標配。在任何公司、社區、江湖、國際舞台都一樣。失敗者最有效的武器,往往不是提升自己,而是“拉低對方合法性”。成功者若回應,往往被扣上“傲慢”“缺乏同理心”的帽子,形成不對稱戰爭。 西方現代文明的遭遇:“種族歧視、殖民、掠奪”等指控,高度集中在道德範疇,而非直接比較能力與淨貢獻。西方在科學、工業、法治、醫學、財富創造上的主導性貢獻是 quantifiable 的(工業革命、現代民主制度、全球公共品如疫苗、抗生素、互聯網等)。但批評者很少正面回應這些,而是用歷史原罪 perpetualize 責任。 反觀指控方:歷史上幾乎所有大型文明(阿拉伯帝國、蒙古帝國、奧斯曼、非洲部落帝國、中國歷代王朝等)都有征服、奴隸制、種族/族群歧視、殖民行為,且往往更殘酷(無“廢奴”傳統、無啟蒙式人權話語)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常常選擇性遺忘(尋找藉口,或者特殊性)+雙標是常見操作。 為什麼“最無恥的人最擅長占領道德制高點”?不對稱性:證明“貢獻”需要證據、時間、成果;證明“道德有罪”只需要故事+情緒+重複。社交媒體放大了後者。 心理機制:人類天生追求地位。無法在能力維度勝出時,virtue signaling(美德信號)+ moral grandstanding(道德作秀) 成為最廉價替代品。進化心理學和實驗研究(如對“偽善”的檢測)顯示,人們對“說一套做一套”的容忍度其實不高,但群體極化時會選擇性失明。 西方左派現象:部分話語體系一邊譴責“殖民”,一邊對非西方文明的類似行為保持沉默;一邊講“平等”,一邊實踐身份政治的雙標。真正的強者(無論左右)通常更傾向於用成果說話,而不是“How dare you!”。 在任何時代、任何文化里都成立:硬實力力量對比十分巨大,根本望塵莫及的時候,只有道德才能夠幫助loser成為棍棒,和武器。 歷史的loser他們把強者的特徵(進取、占有、力量、自豪)定義為“惡”,把自己的特徵(貧窮、無能、失敗、無知,愚蠢)定義為“善”。 道德審判就成了弱者對強者實施的精神奴隸制。當一個人無法通過創造價值來獲得尊重時,通過指責創造價值的人“道德有瑕疵”,是成本最低、回饋最快的心理補償。 道德制高點是掩蓋卑劣行徑的最佳屏障。 如果一個人能成功塑造“正義化身”的形象,他不僅可以獲得權力,還可以豁免對其自身行為的審查。 江湖與社區: 在任何一個單位,最無能、最喜歡搬弄是非的人,往往是最愛講“公平”、或“某人作風有問題”的人。因為在能力的維度上,他已經徹底破產了。 國際政治: 許多在人權、自由、經濟建設上一塌糊塗的國家,在國際講台上最擅長使用的詞彙就是“霸權”、“剝削”。這本質上是一種 “失敗者的防禦機制” 。 雙重標準: 指控者不需要遵循他所宣揚的道德。他的道德是用來約束別人的,而不是約束自己的。這就是為什麼最激進的“平等主義者”往往最追求特權。 撒旦在上帝面前並不創造任何東西,他唯一的職業就是尋找漏洞並進行指控。 指控者不需要完美,他只需要證明“對方不完美”。這種邏輯在現代“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中達到了巔峰。:最擅長此道者,往往是最需要它掩蓋硬實力不足的人。這不是陰謀,而是人性中地位競爭與自我欺騙的交匯。 最擅長此道者,往往是最需要它掩蓋硬實力不足的人。這不是陰謀,而是人性中地位競爭與自我欺騙的交匯。 為自己尋找存在的理由!而不是被歷史淘汰。 為自己存在的心理機制,但是,很多時候常常是自欺欺人,孤注一擲,垂死掙扎。但是,一旦這個伎倆,被拆穿?例如:謠言被證偽,暗中控的屎盆子,是誰被暴露。這個人,個體,群體就會徹底退出歷史舞台(江湖,社區)。最終聲名狼藉。:“道德武器”是一場高風險的豪賭,也是無能者最後的“救命稻草”。成功了無本萬利,失敗偃旗息鼓。一旦失敗,就徹底爆倉——自己成為那個“撒謊者、誣告者、偽君子”,被歷史/江湖/社區永久除名。
職場/社區:一個靠道德指控上位的中層,一旦其捏造的“性騷擾/種族歧視/壓迫”證據被拆穿往往不是簡單道歉就能了事,而是被整個行業拉黑簡歷永遠帶着污點。 公共領域:那些靠“受害者敘事”成名的人,一旦關鍵事實反轉(比如某些MeToo案件後續、某些“殖民原罪”敘事被更完整歷史數據證偽),支持者會瞬間反噬——“你連我們都騙?” 國際/文明層面:某些文明/群體長期靠“西方原罪”維持內部凝聚,一旦自身更嚴重的類似罪行被系統性曝光,或自身硬實力持續落後到無法再掩飾時,就面臨敘事崩塌,內部信任瓦解,外部失去同情。 成功案例當然存在(短期內很多),但長期存活率極低。因為真理和證據有耐心,而謊言需要持續維護,成本隨時間指數級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