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薄熙來的問題,也是上屆政府留下一隻燙手山芋。如何處理,也是檢驗新的領導集體的一道政治難題。如果處置不當,將會很大程度上疏遠與人民感情,拉大黨和人民,政府與人民的距離。 個人認為,對薄的處置太過輕率,也難以服眾。一方地方大員,在沒有什麼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先剝奪其自由權利,再尋找所謂證據。究竟是發展路線之歧,還是子虛烏有的所謂腐敗、以權謀私還有所謂用人不當等問題,呵呵,中國有句古話,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們且拿目前公開的所謂薄之罪狀來說,第一是謀私。提起謀私,薄至少沒有用其職權讓老婆成為國家某一金融領域的財產大亨。當然,也許他的兒子還小,至出事 前也不曾讓其子出任什麼某一部門的重要公職。當然,薄自己也沒有多少億資財,倘依照貪官的標準衡量,很不好意思,他這個官基本是白做一回。如果要說以權謀 私,我不知薄熙來都謀了怎樣之私。 又說起用人不當。如果用王立軍“入館”問題來彈劾薄用人不當,也似乎有牽強之感。人們知道,從這些年紛紛落馬高官如劉志軍、成克傑、鄭筱萸、王懷忠等等來 說,至今尚未見有誰為此負過“用人不當”之責。無論是鐵道部、藥監局、還是廣西、安徽等出問題部門或地方,他們的上級是誰?又是誰用人不當才致使出現國家 這些省部級高官的腐敗問題?總不能在處置所謂“用人不當”上採用兩套標準,對別人是一套,而對自己又是另外一套。如此,也未免太缺乏足夠說服力,非但不能 服眾,更難以服天下。 . 再是所謂薄谷開來殺人問題的株連責任。單以對所謂“薄谷開來”的定名就太貽笑天下。沒有“毛江青”“周鄧穎超”“鄧卓琳”的稱法,當然也沒聽說“溫張培 莉”究竟何許人。為什麼唯獨對薄熙來之妻如此稱呼?即便谷開來有殺人嫌疑,但是否已有充分證據證明薄為共犯,或是涉嫌縱使、包庇之過?如沒有,為什麼搞株 連法? 也許受獲取消息的渠道所限,許多人們目前尚無法得知薄究竟犯有怎樣的罪責。但對薄熙來的法律處責,必須遵照公開、陽光等起碼標準。要允許人們講話,包括薄熙來自己。 薄熙來作為中國特殊歷史時期的一個政治人物,準確講他已轉化為一個政治符號。無論他的結局會如何,都絕對會在當代中國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所以,從被萬眾 寄予厚望的“入常”突然淪為特色弔詭政治的階下囚,其具備的重大象徵意義決不可低估。還必須承認,倒下的英雄畢竟是英雄,而雞鳴狗盜的鼠輩即使能得一時之 逞,但絕對改變不了鼠輩的標籤。 “作為政治人物,這個時代沒有一個人能夠像薄熙來那麼幸運。一個政治家追求的最高境界是什麼?求田問舍富可敵國?不,那是鼠目寸光的庸俗小人的境界。一個 真正的政治家追求的是歷史定位,是名垂青史。很有意思的是,許多自我標榜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在談論今天中國社會的政治人物的時候,都喜歡用所謂‘入常’作 為判斷標準。在他們看來,最後進入執政黨的中央常委會是這個社會政治家的最高境界;進入了,就是成功了,沒進入就是淘汰了。這樣的標準,用淺薄兩個字來形 容都顯得太嚴肅了,只能說是太無聊了。想想看,即使現在還活着的在位和退位‘政治局常委’,不要問農民,只請那些‘關心政治’的大學以上學歷的人掰着手指 頭數,看有幾個能數全的?這些‘常委’里,有幾個會在歷史上哪怕留下一個字的痕跡?現在,也有人在談論薄熙來能不能在政治上‘翻身’。同樣的,在這些人的 眼裡,‘政治生命’就是官場職位。 事實上,那些今天還坐在高位的或者還想在這樣的位置上賴幾年的人,其政治生命早已結束了。而薄熙來,一個正在被抽象化的 人,不管最終是‘翻身’還是殺身,才是真正具有強大政治生命力的人。至於薄熙來會以一個什麼樣的形象留在歷史裡,則既不是‘中央’能決定的,也不是‘法 律’能決定的,更不是我等網絡閒客能決定的;決定他的歷史定位的,是歷史本身,是歷史的發展大勢,是歷史發展的真正動力。” 在對薄熙來問題的處理上,如果以權勢壓人,照顧薄的政敵利益,而對薄熙來問題逞一邊倒草率處理,那就是為一人或少數人之私慾而凌駕黨紀國法之上,為一人或少數人而失天下民心。中共組織決不應為此事失措處置而罔顧天下洶洶民意,那樣,就是為某些別有用心之徒的罪惡埋單。 所以才提出,對於薄熙來同志的處理必須公正與公開,必須經得起歷史的檢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