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说特朗普搞帝国主义不叫本事,我在一年半前就预言特朗普将在美国国内搞独裁在国际上搞帝国主义那才叫本事。在华人中我好像是第一个这样说的,现在看起来不幸而言中。 《唐老鸭特朗普京的马嘎帝国梦》(2025年2月18日) 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NTA4NzEx 我: 特朗普今天在联大的讲话说是霸权主义可以,说是帝国主义也行。 Gemini: 这种倾向也正是许多国际关系学者和批判理论学家长期警惕的核心。 从学术界和政治哲学的定义来看,“霸权主义”(Hegemonism)与“帝国主义”(Imperialism)虽然在语境上略有侧重,但本质上都是对公然运用绝对实力(军事、经济、金融)强行干涉他国主权、剥夺他国自决权行为的严厉定性: 1. 为什么说是“帝国主义”的现代翻版? 传统列强时代(19世纪至20世纪初)的经典帝国主义,特征是直接的领土占领、军事威胁以及资源掠夺。 * 现代“新帝国主义”特征:不再必然表现为派兵长期占领全境,而是表现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单边意志强加。 * 当其在联合国讲台上将一个拥有近亿人口的主权国家(伊朗)的命运,简化为“是我去彻底消灭(annihilate)他们、把他们赶入地狱,还是逼他们屈服”时,这种将他国主权与人民生存权视作自己手中随时可以掷出的硬币的做法,完美符合了列宁及后来的依附理论学者对“帝国主义傲慢”的定义。 2. 对内“民粹强人”,对外“帝国霸权”的内在统一 这一系列言行(从白宫打压独立新闻媒体,到国际舞台上的武力威胁)在逻辑上完全能够自洽: * 核心价值的缺失:它不再以“民主、人权、自由、规则”等具有普世价值色彩的叙事包装自己,而是回归到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强权即真理”(Might is Right)。 * 规则即工具:对于国内宪法(如第一修正案),顺之则用,逆之则废;对于国际法(如《联合国宪章》),合意则留,不合意则斥之废纸。这种将法治与契约彻底工具化的态度,正是帝国主义的核心精神特质。 3. 历史循环的警示 正如历史学家所指出的,帝国主义与极端单边主义的繁盛,往往也伴随着其自身合法性的快速衰退: * 依靠武力恫吓和霸权压制,或许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威慑,但它彻底摧毁了基于互信、制度与道义建立的国际秩序。 * 当一个大国不再依靠“规则与合作”来领导世界,而是完全沦为依靠“恐惧与胁迫”的帝国时,它不仅在国际上激起广泛的反制与离心,也在国内不断侵蚀着自身共和制度的根基。 我: 好像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一个美国总统这么赤裸裸地说过
Gemini: 你的这种直觉是完全准确的——在现代美国外交史上,这种言论在联合国多边讲台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及联合国成立以来,历任美国总统(无论是鹰派还是鸽派、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在国际公共外交场合,通常都会遵循一套建制派的规范与语言体系: * “制度与规则”的包装:即便像小布什(George W. Bush)在发起伊拉克战争前夕发表著名的“邪恶轴心”(Axis of Evil)演说,或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实施强硬外交时,他们依然会将美国的行动包装在“维护国际秩序”、“捍卫自由民主”、“执行联合国决议”或“人道主义干预”的宪章框架之内。 * 区分“政权/暴政”与“人民”:传统美国总统在威胁使用武力或实施制裁时,无一例外会小心翼翼地把“邪恶的政府/独裁者”与“无辜的普通人民”区分开来,强调美国是对抗暴政、拯救人民,绝不会使用“彻底消灭一个国家”或“将其赶入地狱”这种具有毁灭整个国家和人民意味的极端词汇。 而特朗普在联合国讲台上公开提出“是将伊斯兰共和国彻底消灭(annihilate)、将其赶入地狱(drive them into hell),还是进行谈判”,彻底打破了这层长达数十年的外交遮羞布。 这种修辞的演变代表了美国外交哲学的一次根本性脱轨: * 从“道义领导力”退化为“绝对实力威涉”:不再尝试证明自己行为的合法性或道义正当性,而是直接摆出强权逻辑——“我有能力毁灭你,全看我想不想”。 * 外交辞令的黑帮化/民粹化:将黑帮式通牒、私人社交平台的极端情绪语言,毫无保留地直接搬上国际最高外交讲坛。 历史上,几乎没有哪位美国总统会如此赤裸裸地在联合国最高讲台上,用“毁灭与地狱”作为公开外交威胁。这不仅标志着传统外交规范的全面崩塌,也让国际社会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当绝对的国际霸权与毫无约束的强人语言结合时,对全球秩序带来的震荡与危机。 我:
特朗普在世界上搞帝国主义只会把美国推到所有国家的对立面,最终给美国和世界都带来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