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計劃的情況有些特殊
引力
現在在普遍傳說令計劃的某些事情,但我想他的情況可能有些基於人性的特殊性。
當他的兒子突然在不明不白的車禍中失去生命的時候,你可以想象一位做父親的心情。在那種狀態下,本應該需要適當地避開日常工作以平復情緒,但在馬愚邪共那種從不知人性為何的環境中,仍然高強度地投身處理各種工作,其情緒難免會使相關的工作扭曲。在這方面,在突起的強烈的情緒中,沒有人是超人。當年毛在朝鮮失去毛岸英,這一巨大打擊雖然在表面上似乎沒有影響到毛,但在其內心世界,睹物傷情、睹人傷情,累累在關鍵時刻,成為其做重大決定的情緒背景。這種情緒使那些重大決定飄離其應有的位置多遠?我想沒有人能回到這個問題。
另一個方面,在當時的特殊背景下,在馬愚邪共的政治生態中,那起車禍廣泛被傳言不是一起單純的車禍。對那起車禍要不要查、查到何種程度?現在看起來似乎沒有查。我想不查是不負責任的,如果真如傳言般,會慫恿類似行為對這個民族未來的政治生活構成巨大威脅。想一想大約100年前宋教仁案件,如果沒有該起案件,中華民族的歷史是不是可能非常不同、是不是可能大約100年前就已經開始走上一條順利得多的憲政道路?雖然令計劃的兒子與宋教仁在政治地位上沒有可比性,但其人格尊嚴、其涉嫌的政治因素背景是有可比性的,相差了近100年,這個民族本土的政治生活仍然沒有任何進步、反而可能有所退步。即使由於各種原因不查那起車禍,這樣已經是非常不應該的,再反過來嚴查車禍的受害者令計劃,是不是使這個民族顯得沒有起碼的是非觀與同情心、而讓可能的車禍製造者在背後更加得意,為這個民族的未來潛伏下更大禍患?
另外對比薄熙來案件。普遍認為法庭公布出來的貪腐只是冰山一角。薄熙來自己也說,沒有入罪的都是乾淨的。我看恐怕未必。首先,他都能證明正當來源嗎?如果不能,就要加上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其次,他能證明正當來源,但他都交了稅嗎?沒有交稅,就要加上偷稅漏稅罪。人民對這樣一起重大案件沒有任何知情權,其審判過程就象一場戲,可見這個民族的所謂法治之爛。不過他已經入獄,我這裡說這些也不是追究,而是對比薄熙來,令計劃所受的損失痛苦已經更大,如果薄熙來在入獄後其有些東西還可以不追究,令計劃也可以與之比較。
另外,從令計劃來說,如果真如傳說一般,他也需要做一個透切的自清檢查,把相關的不義之財上交,你那樣一個高官,待遇已經非常豐厚,貪腐其實並沒有生活需要,而是在馬愚邪共的整體環境貪腐中的一種攀比。我想這類錢財用於彌補社會退休保險金的不足較好。
順便提一下,紀委反貪,那麼多退回的錢財到那去了?是上交成為公款、還是私下分掉、還是兩者兼有?馬愚邪共的所謂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制度和文化,常常有意在這樣一些地方留下巨大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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