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色列由於其獨特的地緣政治環境,所面臨的恐怖主義威脅甚至要遠遠大於歐洲國家。但是近些年,以色列已經絕少發生大規模恐怖主義襲擊事件,這樣的成就不得不讓我們去探究以色列獨特的反恐防控經驗。 
2016年3月23日,比利時士兵在布魯塞爾機場出口駐守(圖:AFP / JOHN THYS) 隨着布魯塞爾恐怖主義連環爆炸案的發生,再次震驚了世界,極端組織“伊斯蘭國”隨後不久即宣稱對於此次襲擊事件負責。比利時官方已將事件定性為自殺式恐怖襲擊。國際社會紛紛予以譴責,歐美加強了安保戒備。此次襲擊事件,是戰後布魯塞爾所經歷的規模最大、傷亡最慘痛的恐怖襲擊事件,也是迄今最靠近“歐盟心臟”布魯塞爾歐盟總部的一次。此次襲擊事件很容易使人聯想到2015年11月發生在法國巴黎的恐怖襲擊事件,
那次震驚世界的巴黎恐襲事件,事件涉及8名直接參與襲擊者和眾多幕後策劃、窩藏者,而這些人中許多都是居住在布魯塞爾市郊的北非裔穆斯林,其中包括主嫌阿
巴烏德等。去年聖誕節後,比利時警方曾對布魯塞爾、列日兩地郊區“重點社區”進行排查,並且取得了重要進展。但是就當人們對於歐洲反恐體系信心增加之時,布魯塞爾恐襲事件讓人們對於歐洲內部的恐怖主義威脅更加擔憂。 歐洲恐怖主義威脅頻發,從微觀層面上講,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不同國家內部以及不同國家之間,相對缺
失的反恐和安全管控體系。布魯塞爾乃至西歐許多都市,交通系統往往相互連接,與此同時相應的安全檢查卻幾乎缺失,這為恐怖分子從容作案和快速“轉場”提供
了便利。以2015年8月21日的巴黎高鐵襲擊事件中,主犯卡扎尼就隨身攜帶了AK47步槍大搖大擺進入車站,要不是被乘客及時發現併合力制服,後果不堪
設想;而此次布魯塞爾襲擊事件,發生地點是地鐵站和機場這樣的交通樞紐,也顯示出比利時在防控恐怖主義威脅時的漏洞。 從宏觀來看,如果我們將此次襲擊事件聯繫到土耳其近幾個月接連發生的幾次恐怖主義襲擊事件,以及去
年11月幾乎與巴黎恐怖主義襲擊事件同時發生的黎巴嫩貝魯特爆炸案,我們都發現“伊斯蘭國”組織在襲擊事件背後的影子。這種情況與“伊斯蘭國”組織在
2015年之後在伊拉克和敘利亞戰場上面臨着的日益嚴峻的壓力密不可分,其控制地域的萎縮、人員傷亡的上升、資金鍊條的斷裂等一系列問題,都迫使“伊斯蘭
國”組織轉變戰略,在歐洲、亞洲乃至非洲等廣大地區培植分支機構和網絡,策劃各類襲擊事件。從歐洲的巴黎和布魯塞爾,到中東的貝魯特、再到中亞的伊斯蘭堡
和南亞的雅加達、吉隆坡,“伊斯蘭國”組織為代表的伊斯蘭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不斷策劃襲擊行動,世界所面臨的恐怖主義威脅不斷增加。 處於敵國環立的獨特地緣政治中,以色列幾乎被各個伊斯蘭極端組織描述為“死敵”。儘管這些年以色列
的恐怖主義威脅仍然存在,儘管隨着近幾個月被一些人稱作“第三次大起義”的恐怖主義襲擊浪潮不斷蔓延,但是以色列國內仍然相對安全。同樣是國內有着比例眾
多的穆斯林群體,以色列由於其獨特的地緣政治環境,所面臨的恐怖主義威脅甚至要遠遠大於歐洲國家。但是近些年,以色列已經絕少發生類似於貝魯特大爆炸、巴
黎恐襲和此次布魯塞爾恐襲事件這樣的大規模恐怖主義襲擊事件,這樣的成就不得不讓我們去探究以色列獨特的反恐防控經驗。 首先以色列的安全來源於高效和專業的反恐情報機構。以色列對於反恐機構的資金投入很大,幫助各個反
恐機構建立完備的情報網絡,覆蓋周邊敏感地域。不同的情報機構相互獨立又相互合作,交織的情報網絡能夠幫助以色列敏銳的察覺內部與周邊不斷滋生與變化着的
各類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團體,因此能夠採取包括“定點清除”行動在內的一系列行動,先發制人的將各類危險團體遏制在搖籃里,將絕大多數的恐怖主義行動扼殺
於未實施之時。 其次是以色列有着完備甚至苛刻的安全防護網絡。由警察和安保人員構築的防護網絡,遍布各個機場、火
車、公交站點,學校、公司、社區、機關等地設置的各自獨立的安保系統,在保證各個單位安全的同時,也形成了彼此鏈接的安全網格,使得任何可能的恐怖主義襲
擊困難重重;此外大量安保人員的存在,形成巨大的威懾作用,從心理上也有效的震懾了潛在的極端分子的恐怖主義事件。儘管包括以色列普通民眾在談及以色列車
站機場等地的安檢時也會無奈的搖頭,但是這些繁瑣的防護系統確實有效的減少了恐怖主義襲擊事件的發生。 此外,以色列和周邊國家和地區的安全機構合作,也是幫助以色列減少恐怖主義威脅的重要措施。以色列
的國家安全,離不開與埃及、約旦乃至巴解組織內部安全和情報機構的相互合作。有消息顯示,從2015年8月至今,巴解組織情報機構已經成功的幫助以色列制
止了近200起針對以色列士兵和平民的“獨狼”襲擊事件;而同埃及的安全和情報合作,幫助以色列減輕了來自於動盪的西奈半島的恐怖襲擊風險。 以色列對於自己的國家安全還是信心滿滿,儘管不時會發生持刀持槍傷害以色列士兵和居民的“獨狼式”
恐怖主義襲擊,但是大規模有組織的恐怖主義襲擊事件已經在近些年極少發生。不過以色列所面臨的恐怖主義威脅仍然並沒有完全消失,包括敘利亞內戰中各類大規
模殺傷性武器的流失以及巴勒斯坦內部權力機構調整的風險,尤其是巴解組織領導人阿巴斯去留及其繼承人問題,都將極大的影響以色列國內的反恐形勢。 儘管歐洲國家的政治現實不允許將以色列的反恐模式完全照搬,然而作為一個面積不大的中東小國,以色列憑藉其高效、專業和完備的反恐網絡,成功的保護了自己的國家和民眾安全,單憑這一點,歐洲國家可以從以色列身上汲取更多的反恐經驗。(轉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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