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美國時, 常常做在農場時的夢, 往往在夢裡哭醒, 醒來半天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等到我確定我已經不在農場, 是在美國時, 我會大聲的哭了出來。
本畫不完全是童話,得靈感於我找老伴的一段記憶.一個白人女士有三個非常好玩的小男孩( 我至今保留着照片), 我想想我很難管理這三個孩子, 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