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9: 1-35】【約伯回答說:‘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在約伯記第九章中記載了,約伯回答比勒達。約伯論到神的智慧、創造與權能,不容人對祂的作為置疑,又說他雖有義,卻無法向神申辯。本章首先說到:【約伯回答說: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若願意與祂爭辯,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祂心裡有智慧,且大有能力。誰向神剛硬而得亨通呢?】“約伯回答說:‘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面對朋友比勒達的詰問和定罪,約伯坦然以對,他說:“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約伯知道人的渺小,神的全能,人如何能在神面前全然稱義?人活在這罪惡的世界,只能竭盡心力抵擋罪惡、遠離惡事,這是神親自為約伯所作的見證(1:1;2:3)。“若願意與祂爭辯,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祂心裡有智慧,且大有能力。誰向神剛硬而得亨通呢?”約伯承認神的公義,人無法與祂爭辯,但約伯聚焦於神的權能、與人的渺小。比勒達也強調神的公義,而他他看見的是人的罪與神的懲罰,這樣無限的神被他自己的微小給局限了。 【祂發怒,把山翻倒挪移,山並不知覺。祂使地震動,離其本位,地的柱子就搖撼。祂吩咐日頭不出來,就不出來,又封閉眾星。祂獨自鋪張蒼天,步行在海浪之上。祂造北斗、參星、昴星,並南方的密宮;祂行大事,不可測度,行奇事,不可勝數。祂從我旁邊經過,我卻不看見;祂在我面前行走,我倒不知覺。祂奪取,誰能阻擋?誰敢問祂:禰做什麼?】“祂發怒,把山翻倒挪移,山並不知覺“。雖然約伯仍無法知道自己受苦的因由,也排除了他沒有犯罪得罪神,他就知道他受苦是神的權能和旨意,於是他說:“祂發怒,把山翻倒挪移,山並不知覺”,這是比喻受造之物並不能明白造物主在自己身上的奇妙作為。“祂使地震動,離其本位,地的柱子就搖撼”。“地的柱子就搖撼”,是形容地震。“祂吩咐日頭不出來,就不出來,又封閉眾星。祂獨自鋪張蒼天,步行在海浪之上。祂獨自鋪張蒼天,步行在海浪之上。祂造北斗、參星、昴星,並南方的密宮”。“封閉眾星”,是指規定眾星出現的次序和運行軌道。約伯對洋海、天上群星的描繪來彰顯神的主權和無限。約伯又感嘆說:“祂行大事不可測度,行奇事不可勝數。祂從我旁邊經過,我卻不看見;祂在我面前行走,我倒不知覺。祂奪取,誰能阻擋?誰敢問祂,禰作什麼?”面對神無與倫比的智慧與能力,約伯承認有限的人只能憑信心接受神對苦難以及萬事的主權:“祂奪取,誰能阻擋?誰敢問祂:禰做什麼?”雖然神“行奇事,不可勝數”,人卻和其它的受造物一樣“並不知覺”。因為我們人的眼光看不到將來和永恆的事,神有全盤的計劃,所以我們只需要順服,專心依靠神,不失去盼望和信心。 【神必不收回祂的怒氣;扶助拉哈伯的,屈身在祂以下。既是這樣,我怎敢回答祂,怎敢選擇言語與祂辯論呢?我雖有義,也不回答祂,只要向那審判我的懇求。我若呼籲,祂應允我;我仍不信祂真聽我的聲音。祂用暴風折斷我,無故地加增我的損傷。我就是喘一口氣,祂都不容,倒使我滿心苦惱。若論力量,祂真有能力!若論審判,祂說誰能將我傳來呢?我雖有義,自己的口要定我為有罪;我雖完全,我口必顯我為彎曲。我本完全,不顧自己;我厭惡我的性命。】“神必不收回祂的怒氣;扶助拉哈伯的,屈身在祂以下”。這“拉哈伯”,是古代中東神話中的海怪(賽30:7),“扶助拉哈伯的”,是指海怪的黨羽,連他們都要在神面前低頭,人更應當如此。因此約伯說:“既是這樣,我怎敢回答祂,怎敢選擇言語與祂辯論呢?我雖有義,也不回答祂,只要向那審判我的懇求”。約伯相信自己沒有犯罪,所以他要“向那審判我的懇求”。“我若呼籲,祂應允我;我仍不信祂真聽我的聲音。祂用暴風折斷我,無故地加增我的損傷。我就是喘一口氣,祂都不容,倒使我滿心苦惱”。“無故地加增我的損傷”,表示約伯並沒有胡亂承認自己有罪,用認罪來交換賜福。連神都說約伯受苦,是因為撒但激動神“無故地毀滅他,他仍然持守他的純正”(2:3)。“若論力量,祂真有能力!若論審判,祂說誰能將我傳來呢?”“祂說誰能將我傳來呢?”意思是“誰能將神傳到法庭上呢?”“我雖有義,自己的口要定我為有罪;我雖完全,我口必顯我為彎曲“。意思是我雖然相信自己無罪,但卻百口莫辯。“我本完全,不顧自己;我厭惡我的性命”。“我本完全,不顧自己”,意思是我並沒有犯罪,所以無法理解自己的境遇。約伯堅持自己無罪,也沒有聽到任何具體的指控,所以約伯陷於痛苦中,甚至說“我厭惡我的性命”。苦難中的約伯,令他最難以忍受的,乃因神持續緘默不語,約伯只能從各個角度反覆苦思遭難的原由。他不斷的自省、摸索,使他較為確定的,就是他知道一切的遭遇都來自於神。 【善惡無分,都是一樣;所以我說,完全人和惡人,祂都滅絕。若忽然遭殺害之禍,他必戲笑無辜的人遇難。世界交在惡人手中;蒙蔽世界審判官的臉,若不是祂,是誰呢?】“善惡無分,都是一樣;所以我說,完全人和惡人,祂都滅絕”。約伯不是在責怪神善惡不分,而是對神的主權更全面、深刻的認識。約伯吐露滿心苦惱,因他認為人受艱苦,並非儘是因罪而起。他並不否認神的公正,卻又不明白神的公正,是如何彰顯的,所以在他看來似乎“完全人和惡人,祂都滅絕”。但他承認這一切都出於神,也承認自己並不明白神的心意。“若忽然遭殺害之禍,他必戲笑無辜的人遇難”。這是指無辜的人遇難。約伯陳述自己的苦難並非源自罪惡,而是源於神的主權,並且以此來為自己的無罪進行辯護。“世界交在惡人手中;蒙蔽世界審判官的臉,若不是祂,是誰呢?”是神允許世上存在不公不義,因為這個世界不是善惡二神彼此交戰,而是獨一真神掌管一切,撒但完全伏在神的權柄之下(1:12;2:6-7),並沒有能力與神抗衡。因此,“若不是祂,是誰呢?”雖然約伯還不能明白神的美意(10-12節),但卻完全順服神。因着這樣的信心和順服,雖然約伯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也沒有照着撒但所預言的“當面棄掉”神。約伯的話雖然尖銳,但卻誠實地道出了真相:因為神始終在掌管一切,只要祂願意,隨時都可以阻止任何災難的發生。 【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急速過去,不見福樂。我的日子過去如快船,如急落抓食的鷹。我若說:我要忘記我的哀情,除去我的愁容,心中暢快;我因愁苦而懼怕,知道禰必不以我為無辜。我必被禰定為有罪,我何必徒然勞苦呢?我若用雪水洗身,用鹼潔淨我的手,禰還要扔我在坑裡,我的衣服都憎惡我。】“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急速過去,不見福樂。我的日子過去如快船,如急落抓食的鷹”。約伯用三個比喻描述日子苦短:如跑信的,是指陸地。如快船,指在海上。如飛鷹,指空中。痛苦中的約伯對生命的態度是矛盾的:一面是“厭棄性命,不願永活”(7:16),一面又哀嘆生命太短。“我若說:我要忘記我的哀情,除去我的愁容,心中暢快;我因愁苦而懼怕,知道禰必不以我為無辜。我必被禰定為有罪,我何必徒然勞苦呢?”約伯既然相信自己無罪,就知道不管怎樣胡亂認罪,結果都是“徒然勞苦”,因為“禰必不以我為無辜。我必被禰定為有罪“。“我若用雪水洗身,用鹼潔淨我的手,禰還要扔我在坑裡,我的衣服都憎惡我”。約伯無論怎樣努力洗白自己,神還是要把他扔在坑裡。因此他最關心的不是怎樣恢復正常的生活,而是如何與神恢復正常的關係。 【祂本不像我是人,使我可以回答祂,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我們中間沒有聽訟的人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願祂把杖離開我,不使驚惶威嚇我。我就說話,也不懼怕祂,現在我卻不是那樣。】“祂本不像我是人,使我可以回答祂,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約伯承認自己在神面前的無知,他只不過是受造之物,並沒有資格問神“為什麼?”也沒有資格與神爭訟,所以他要對神的公義和主權進行更全面、深刻的思考。“我們中間沒有聽訟的人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願祂把杖離開我,不使驚惶威嚇我。我就說話,也不懼怕祂,現在我卻不是那樣”。約伯堅持自己無罪,也堅信神的智慧、公義和主權;但神是如此超越,人沒有資格與祂爭訟。因此百口莫辯的約伯渴望有一位“聽訟的人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幫助他與神恢復正常的關係。這是約伯對比勒達的第一次反駁,約伯的肉體持續痛苦,朋友的責備使約伯無比焦慮。但從約伯的身上可以看到在極大苦難中的敬虔,他就算在身處困境中還是相信神允許苦難發生在他身上,他沒有因此離棄神,抱怨神,而是懇求神的憐憫,知道神是造物主,是掌管生命的神。願我們今天也都要知道,一切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都是神允許的,哪怕是極大的苦難,我們就要求神幫助我們,堅固我們的信心,也要有約伯在苦難中的敬虔,忍耐和順服!阿們! www.biblestudy-xbss.com 聖經分卷分章註解 霞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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