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這回把老底翻出來了，說的是加州那個民主黨眾議員埃里克·斯瓦爾韋爾，跟一個叫方方的中國女人的事兒。

事情得從2014年說起。FBI盯上了一個中國公民，英文名叫 Christine Fang，中文就叫方方。他們懷疑這女人跟中國情報系統有瓜葛，專門在美國搞滲透，目標就是地方上的政客，再往上爬到國會。斯瓦爾韋爾當時就是重點盯的人之一。

後來文件解密了，裡面寫得挺直白。斯瓦爾韋爾自己承認，2013到2015那幾年，他跟方方有過肉體關係。FBI2015年、2016年找他談話，他自己描述了好幾次“hook up”，就是隨便上床那種。有一次他還說自己吃了安眠藥，腦子糊裡糊塗，具體咋回事記不太清了。他強調倆人不是談戀愛，就是隨意玩玩，沒什麼感情。

更麻煩的是錢和實習的事。文件里說，方方搞了個計劃，用競選捐款換取接近政客的機會，還有給自己人安排實習。她找中間人把外國錢的來源遮住，至少2013年捐了兩次，2014年又捐了兩次，錢進了斯瓦爾韋爾的競選團隊。她還跟別人吹過，捐個5000塊就能安排跟斯瓦爾韋爾見上面，要實習名額的話價錢更高。FBI查下來，這些錢里有一部分能直接追到方方自己頭上，屬於非法的外國捐款。

斯瓦爾韋爾那邊怎麼說呢？他覺得那些實習生是方方從亞太裔美國人公共事務協會推過來的，自己沒多想。可文件顯示，方方確實往他的競選團隊和國會辦公室塞了人。到底塞了幾個、這些人是什麼身份，文件沒說清楚。這就讓人有點後背發涼國會辦公室里要是混進非美國公民，安全上怎麼把關？國會官網自己也寫着，議員可以自己定辦公室人員，但外籍實習生得額外守規矩，尤其不能讓他們碰那些可能影響美國政策、反過來對人家祖國有好處的敏感事。

注意啊，斯瓦爾韋爾那會兒可不是普通議員，他坐過眾議院國土安全委員會，還進過情報委員會。這種位置上的人辦公室里進進出出的實習生，要是來路不正，風險可比一般議員大多了。

調查最後怎麼收場的？FBI沒找到證據證明斯瓦爾韋爾自己參與了利益交換，或者犯了聯邦腐敗罪，2017年就把他從調查名單裡拿掉了。方方那邊，FBI認定她違反了好幾條聯邦選舉法和刑事法，可她大概2015年就離開美國了，人都不在了。至於國會警察那邊，媒體問他們實習生的安全審查到底怎麼做的，到現在還沒個回復。

依我看，這事兒讀下來就是感覺有點懸。一個外國女人能這麼順溜地靠近國會議員，上床、捐錢、塞人，最後自己跑了，議員這邊清清白白。到底是運氣好，還是系統裡有空子？大家自己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