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法第二次發言> 讀經【伯20: 1-29】【拿瑪人瑣法回答說:我心中急躁,所以我的思念叫我回答。我已聽見那羞辱我,責備我的話;我的悟性叫我回答……。】在約伯記第二十章中記載了,瑣法第二次發言,因為瑣法在第三輪沒有發言,所以這是他最後一次發言。因約伯在上一章以警告他們結束,瑣法對此非常不滿,所以他指責約伯就是該受報應的惡人,這對約伯來說是殘酷而不切實際的。本章首先說到:【拿瑪人瑣法回答說:我心中急躁,所以我的思念叫我回答。我已聽見那羞辱我,責備我的話;我的悟性叫我回答。】“拿瑪人瑣法回答說:我心中急躁,所以我的思念叫我回答”。因約伯在上一章警告那些定他有罪的人,必定會面臨神的懲罰,瑣法被約伯言論激怒了,他因此回擊約伯說:“我心中急躁、所以我的思念叫我回答。我已聽見那羞辱我責備我的話,我的悟性叫我回答”。瑣法認為約伯警告他們的話是“羞辱”他。而鎖法明明是出於“心中急躁”,卻要標榜用“悟性”回答,而且他已替約伯下了定論,約伯是因犯罪而遭受這樣的災難,這是何等可悲的事。瑣法只聽見那些“羞辱”責備他的話,卻聽不見約伯信心的宣告和痛苦的呼喊。鎖法在簡單的斥責約伯之後,又發表了長篇大論,但只有一個主題,就是那些作惡之人必然滅亡。【你豈不知亙古以來,自從人生在地,惡人夸勝是暫時的,不敬虔人的喜樂不過轉眼之間嗎?他的尊榮雖達到天上,頭雖頂到雲中,他終必滅亡,像自己的糞一樣;素來見他的人要說:他在哪裡呢?他必飛去如夢,不再尋見,速被趕去,如夜間的異象。親眼見過他的,必不再見他;他的本處也再見不着他。】“你豈不知亙古以來,自從人生在地,惡人夸勝是暫時的,不敬虔人的喜樂不過轉眼之間嗎?”“你豈不知”,這種反問性的句子表明,瑣法認為約伯根本沒有任何藉口為自己辯論。鎖法說從最早的時候開始,惡人的歡樂總是短暫和轉瞬即逝的,他們尊榮將會變成羞辱。他們的成功就像夢中的影像一樣,一會兒就不見了,這些惡人他們自己也會消失,所有人都不再認識他們了。鎖法的論點就是:惡人暫時得勝,但終必滅亡。他甚至把約伯歸類為“惡人、不敬虔的人”,“終必滅亡,像自己的糞一樣”。這對約伯來說是殘酷而不切實際的。 【他的兒女要求窮人的恩;他的手要賠還不義之財。他的骨頭雖然有青年之力,卻要和他一同躺臥在塵土中。他口內雖以惡為甘甜,藏在舌頭底下,愛戀不舍,含在口中;他的食物在肚裡卻要化為酸,在他裡面成為虺蛇的惡毒。他吞了財寶,還要吐出;神要從他腹中掏出來。他必吸飲虺蛇的毒氣;蝮蛇的舌頭也必殺他。流奶與蜜之河,他不得再見。他勞碌得來的要賠還,不得享用(原文是吞下);不能照所得的財貨歡樂。他欺壓窮人,且又離棄;強取非自己所蓋的房屋(或譯:強取房屋不得再建造)。】“他的兒女要求窮人的恩;他的手要賠還不義之財。他的骨頭雖然有青年之力,卻要和他一同躺臥在塵土中”。鎖法又說到那些惡人會變得一貧如洗,以至於他們的兒女甚至會欠窮人的債;這些惡人之前騙取別人的錢財,使他們變得窮困,如今這些惡人的孩子不得不償還這些欠債,從而讓自己變得窮困。最終這些惡人要在羞辱中死去,被埋葬。瑣法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間接的表示約伯就是這樣的惡人,並且說到約伯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以欺騙的方式從別人那裡獲取錢財,如今這些災難降臨在他身上。“流奶與蜜”是象徵繁榮昌盛,瑣法說那些行惡事的人,他們不會擁有這樣的繁盛,與此相反,他們會處於痛苦之中,他們一直渴望卻永遠不能滿足,以前他們所享有的富足都會失去,如今他們要經歷愁苦。很明顯,瑣法仍然在說約伯就是這樣的人。鎖法無非是想讓約伯屈服,但他的這些論調,並不適用於約伯,只是無謂地加深約伯的痛苦。在此讓我們看到急躁和憤怒會加深人的無知和盲目。 【他因貪而無厭,所喜悅的連一樣也不能保守。其餘的沒有一樣他不吞滅,所以他的福樂不能長久。他在滿足有餘的時候,必到狹窄的地步;凡受苦楚的人都必加手在他身上。他正要充滿肚腹的時候,神必將猛烈的忿怒降在他身上;正在他吃飯的時候,要將這忿怒像雨降在他身上。他要躲避鐵器;銅弓的箭要將他射透。他把箭一抽,就從他身上出來;發光的箭頭從他膽中出來,有驚惶臨在他身上。他的財寶歸於黑暗;人所不吹的火要把他燒滅,要把他帳棚中所剩下的燒毀。天要顯明他的罪孽;地要興起攻擊他。他的家產必然過去;神發怒的日子,他的貨物都要消滅。這是惡人從神所得的分,是神為他所定的產業。】“他因貪而無厭,所喜悅的連一樣也不能保守。其餘的沒有一樣他不吞滅,所以他的福樂不能長久”。瑣法在這裡繼續講到惡人必得到報應,也是針對約伯而言。瑣法說因約伯的財富得來不義,所以是神的忿怒降在他身上。“正在他吃飯的時候”和“人所不吹的火”,都是對約伯遭難情景的描述。最後鎖法認為:“這是惡人從神所得的分,是神為他所定的產業”。這是他為惡人的結局所下的結論。瑣法認為神在現今懲罰惡人,是“神為惡人所定的產業”,不可能有例外。而實際上,世上有許多的惡人在一生中不但取得了成功,且享平安,如在詩篇73:3-9中,詩人看見許多的惡人:“他們的眼睛因體胖而凸出;他們所得的,過於心裡所想的”,而且“他們不像別人受苦、也不像別人遭災”,不僅如此“他們死的時候沒有疼痛;他們的力氣卻也壯實”。惡人有可能是生得安逸,死得快樂,這與瑣法的理論完全相反。因為惡人在世上沒有遭受神及時的懲罰,所以詩人說:“至於我,我的腳幾乎失閃;我的腳險些滑跌,我見惡人和狂傲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若只有今生,我們的確會因此而心懷不平,但因為有最終的審判,我們就能如詩人一樣說:“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向那行不義的生出嫉妒。因為他們如草快被割下,又如青菜快要枯乾”。因此當我們面對惡人時,都要從他們的結局來看他們當下的人生,他們最終都不能逃避死亡與枯乾的結局。因此鎖法的發言並不適用於約伯,只是無謂地加深約伯的痛苦。為此,願我們都要得着提醒,我們去關懷落痛苦中的人時,我們需要靠着神所𧶽的智慧,用神的愛,去聆聽及寬容憐憫他們,這樣才能讓落在痛苦中的人得着益處!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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