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瘟疫的教訓:專制玩不轉 xpt 01-14-2020 紐約 中國人最愛討論的就是“制度”。一個社會究竟採取什麼政府模式最好? 西方大多數國家目前採取的是民主制度。這個制度有形式上的不同, 比如英國的議會, 美國的兩院, 還有兩黨或多黨制等。但基本制度的基石是民選、立法-執法-行政-新聞的四方獨立和相互制衡。 民選保證了全國人民都有參與、都有權力來選舉自己認可的政府人物。立法、執法保證了社會的有序運轉;而新聞獨立給人民一個自由和獨立的表達與通信的渠道。
中國現時的制度基本上是專制與獨裁。這個反映在一黨通吃, 黨的利益和壽命放在人民的福祉和性命之上; 立法-執法, 包括憲法都為黨服務;新聞、言論自由基本沒有。即使是憲法也要屈從於黨的利益!這裡所指的言論不是吃喝拉撒、打情罵俏、街坊閒人之間的言論,而是政治與政府管理的言論。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建立在中共的諾言下的:他們在面臨蔣介石的“獨裁統治”、還沒有成為執政黨時給人民許願, 要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新中國。這個我就不再贅述。各位可以參考中共自己的歷史。 但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後, 中共統治者們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專制和獨裁。這個獨裁和專制正是從踐踏和取締言論自由開始的。1958年開始的所謂反右標識着中共走向專制的開始。 從這個時期開始, 中共的決策(立法)、行使(執法)、以及選舉開始了比秦始皇更獨裁和野蠻的統治。這個我也不再贅述。各位可以參考中共自己的歷史。 1989年六四民主運動開啟了自民間發起的要自由、要民主的訴求。六四不是偶然而發的, 而是經過從1949到1989四十年的專制、獨裁、野蠻統治下人民意識到中國不能在這樣走下去。但六四最終還是在血腥和坦克打碾壓下被撲滅。中國剛剛開始的民主和自由的訴求再一次被掐死在襁褓中。 隨後開始的所謂經濟改革並沒有從國家制度和法律上改變中國任何。依然是專制、獨裁和野蠻。但為了pacify(安撫)人民對民主和自由的訴求, 鄧小平利用經濟、或錢財來轉移人民的注意力。40年的經濟改革雖然把中國的經濟提升到一定程度, 但其方法、方式還是專制、獨裁和野蠻。這個提升的代價正在從一個又一個的災難和困境中展示出來。
如上所述,政治制度和政府管理如果沒有更本性的改革,所謂取得的經濟“成就”都是沙灘上建立的樓閣, 最終還是要跨掉的。這個論點在這次武漢肺炎瘟疫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為什麼?
想象一下, 如果中國允許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那麼當這個新型冠狀病毒一出現, 就有媒體和其他渠道散播出去。在意的人會作出選擇, 其中應該包括政府的公共衛生部門。 公共衛生部門可以獨立的派遣專家來調查,從而做出獨立的專業決策。隨後通知國家層次的預警部門。
但這一切都在一黨專制、獨裁決策的框架下變成了”謊言“, 又加之以行政和法律的干預、訓誡, 再加上湖北政府和武漢市領導人為了”維穩“和”服從“中央把寶貴的預警時間給耽誤了近一個月!
任何一個腦子還沒有壞掉的人看看這個近乎荒誕的過程都會得到一個強烈的結論, 那就是 ”專制制度玩不轉了!“ 尤其在面臨人類從未見過的挑戰時, 包括病毒。
為什麼? 我一直在提倡民主和自由。並不是僅僅為了”改朝換代“的政治訴求,而是如何有效的管理一個國家。 民主,自由讓14億個腦子能夠發揮14億個作用; 而共產黨的一黨統治, 專制和獨裁讓14億個腦子成為一個腦子! (如果這一個腦子出了問題, 那14億人都要跟着遭殃。希特勒的德國如此, 斯大林的蘇聯如此, 毛澤東的中國也是如此。 可到現在, 習近平還要沿着這個死亡之路走到底。 習的腦力有多大我們都應該知道了。草!)
專制制度在沒有危機、沒有面臨人類新的挑戰時是一個“優越的制度”。但人類的發展從來就沒有隻走平坦大道的。除非你是偷拿騙搶的copy cat。
這次一個小小的病毒就把這個世界第二的“厲害國”brings to its knee(打趴下)告訴你們就是這個簡單的道理。
中國必須要民主和自由。這個必須要有憲法來保證。 中共的一黨統治必須要終結就是因為這個道理。
這次中共能否從這個慘重的教訓中學到點兒東西?我不知道, 也不相信他們能學到什麼。這個結論從共黨在災難進行時還是念念不忘共黨利益和維穩就可以看出來。
那未來等待着中國人民的會是另外一個災難。不是說雷不會兩次擊着同一個人嗎? 看看2003年的薩斯和2019年的武漢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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