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增长了,我们为什么仍然感觉生活很累?
If the Economy Is Growing, Why Does Life Still Feel So Hard? ——《共生经济学(修订版)》简明解读附全书目录
一个国家的GDP不断增长,为什么普通家庭仍为住房、教育、医疗和养老感到焦虑? 技术越来越先进,为什么人的时间没有真正宽裕,工作反而更加紧张? 商品越来越丰富,为什么社区日渐疏离,社会孞托不断流失? AI能够回答越来越多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对未来的把握没有增加,不安反而越来越深? 《共生经济学(修订版)》正是从这些发生在生活中的真实困惑出发。

现代经济学善于统计生产了多少、交易了多少、资本增加了多少,却不一定能够告诉我们:这些增长最终进入了谁的生活,又把多少成本留给家庭、社区、自然和未来世代。修复污染会增加GDP,过度医疗会增加GDP,战争与灾后重建同样会增加GDP;家庭照护、邻里互助、思想创造和社会孞托,却常常因为没有形成市场价格而不被计算。 钱宏由此提出GDE国民生产效能,并引入η资源效能转换系数,检验每一项经济活动究竟创造了多少真实综合效能;再以R总体资源效能转换率,观察整个经济体将名义产值转化为生命健康、生活安定、社会孞托、生態修复和持久和平的实际能力。GDP记录“发生了多少”,GDE检验“值得多少”,R则显示“转化了多少”。 本书也重新认识经济生活中的人。人不只是追逐利益的“理性经济人”,而是同时拥有经济、政治和文化自组织能力的“仨自组织人”,也是“组织共生人”。经济也不只有市场与政府:家庭、邻里和社区承担着养育、照护、互助、参与和休养生息,是人类经济生活不可缺少的第三种形态。 《共生经济学》认为,政治、经济与文化从来不是彼此割裂的存在,现实中的政治、经济与文化问题,也不应被人为划定的学科边界分割处理。人的生命生活,本来就是经济活动、政治秩序与文化创造相互作用、共襄生成的过程。由此观察经济,增长就不能只看产值,改革不能只看财政数字,技术进步也不能只看效率;它们最终都要接受生命生活的检验。 《共生经济学》由此展开三次相互贯通的理论推进: 第一步,以GDE重新衡量经济活动究竟生成了多少真实生命效能; 第二步,以货币通论追问价值如何获得社会承认、流通与承兑; 第三步,以组织孞托进入政府、企业、平台、社区和AI组织的生存逻辑,追问一切组织凭什么获得生命托付,又怎样持续值得托付。 于是,效能、承兑与孞托贯通起来:从GDP到GDE,从价值生成到价值承兑,从AI到LIFE—AI—TRUST。经济学也由资源配置进一步进入生命、价值与组织关系的生成过程,并始终追问一个朴素而根本的问题: 经济增长、技术进步和组织扩张,究竟有没有让你、我、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健康、自由并值得期待? 重建组织孞托,是当今时代各国政府、企业、非政府组织和社区的当务之急!因为当今世界最大的政治,是人的身心灵健康。每一个组织都必须重新证明自身存在的价值:是否降低了生命为组织付出的成本,是否赋能家庭与创造者,是否改善人的健康与自然生态,是否兑现已经作出的承诺,是否为下一代留下了更大的生活可能。 《共生经济学》并不试图用另一套宏大规划安排所有人的生活,而是邀请每个人重新发现:生产原本为了生活,组织原本受托于生命,技术原本用来拓展人的创造能力。 生产回归生活,生活呈现生态,生态激励生命。 这既是一本重新理解经济的著作,也把经济学重新带回一个人人都可以追问的问题:我们的经济,究竟有没有让生命生活得更好? 《共生经济学概论(修订本)》目录 六编·二十三章 朱嘉明:改变认知经济的视角和方法(序言) 自序:Economy从哪里发生?——共生经济学的生命原点 前言 共生思维的生活方式造就共生经济学 一、当学生要求经济学回到现实 二、近半个世纪的经济学自救 三、从生活出发,共生经济学应运而生 四、从理性经济人到组织共生人 五、增长为什么必须接受生活的检验 六、在能量转换和信息流变中重估增长 七、共生经济学为什么在此时发生 绪论 Economy的发生学与共生经济学的生活原点 第一编 从经济人到共生主体:共生经济学的理论起点 第一章 从理性经济人、行动人到仨自组织人 一、每一种经济学背后,都站着一种人 二、斯密的完整人如何被压缩成理性经济人 三、米塞斯的行动人:从均衡模型返回人的目的性行动 四、为什么“行动人”仍然不够 五、仨自组织人的思想发生 六、仨自组织人的三重结构 七、从心智、行为到制度:自组织不是放任自流 八、从主客二元到互为主体 九、仨自组织人怎样改变经济学的现实解释 十、从“人是什么”走向“价值如何生成” 第二章 生命自组织如何生成思想价值论Minds Values 一、价值理论为什么总在时代转折处重新发生 二、从“智本”进入思想价值:2016年的一次思想交汇 三、Mind为什么必须走向Minds 四、Minds Values的第一重:心智创造价值 五、Minds Values的第二重:交互秩序价值 六、Minds Values的第三重:共生权价值 七、Minds Values的第四重:技术与金融杠杆价值 八、Minds Values的第五重:开放价值 九、五重价值如何共襄生成 十、思想价值不等于价格:正价值、负价值与未定价值 十一、从思想价值走向思想银行 十二、从价值生成进入共生权 第三章 从主体间性到交互主体共生:共生权的哲学与法理基础 一、经济学为什么不能回避主体问题 二、主客二元建立了知识,也留下了支配的阴影 三、主体间性:从孤立的“我”发现“你” 四、主体间性为什么还必须走向交互主体共生 五、生命本自具足,又非独存 六、你、我、他:全人称主体怎样形成 七、交互主体共生:从承认关系进入生成关系 八、共生权的发生:生,且共襄生长之权 九、人权、事权、物权与生态生命权 十、权利、权力、利益、责任与权能必须重新贯通 十一、从同质化共同体走向差异共生体 十二、共生权怎样改变经济学的提问 第四章 社区、市场、政府三大经济形態交互共生 一、三大经济形態从哪里发生 二、从“整体与统一”转向“关系与过程” 三、经济形態不同于所有制、产业和部门 四、社区经济:民生之本与创新发生地 五、市场经济:民权之基与有效用边际 六、政府经济:民族之躯与绝对边界 七、民生、民权、民族:三种形態的国家机体 八、相互作用:价值怎样在三种形態之间生成 九、相互补充:谁都不必成为全能组织 十、相互流动:经济形態需要转换机制 十一、三种形態的效能标准不能混用 十二、从投资—内需—出口回到生产—交换—生活 十三、一次经济形態革命 第五章 经济学的八大转变:从分配逻辑到生成逻辑 一、为什么是“转变”,而不是另立一套教条 二、第一大转变:从理性经济人走向仨自组织人 三、第二大转变:从产权中心走向共生权范式 四、第三大转变:从资本增值与GDP走向GDE生命效能 五、第四大转变:从加减法思维走向乘除法思维 六、第五大转变:从市场—政府二元摆动走向三元共生 七、第六大转变:从特权消费走向共生生活方式 八、第七大转变:从地缘零和竞争走向有边界的共生全球化 九、第八大转变:从单中心治理走向多层组织孞托共生 十、八项转变如何构成一个生成结构 十一、从分配逻辑到生成逻辑 第二编 从增长迷思到系统失真:现代经济病理学 第六章 增长黄金率与健康黄金律 一、增长理论真正回答了什么 二、费尔普斯与经济增长黄金率 三、上海相遇:一次从模型到生活的追问 四、增长模型之外的四类现实背负 五、从两张报表到六张资源—资产负债表 六、健康黄金律重新界定经济目的 七、数量、能量与孞托三重判准 八、H=G/T:善治如何进入生活体感 九、健康黄金律不是健康最大化 十、从健康尺度进入GDP迷思 第七章 GDP迷思与宏观繁荣—微观体感背离 一、GDP为什么成为现代经济的共同语言 二、规模能力不能代替生活成果 三、有效增长、无效增长与破坏性增长 四、宏观繁荣怎样与微观体感脱节 五、为什么GDP、PPP、外汇储备全优仍难国富民强 六、分配能够解释多少,转换机制还隐藏了什么 七、指标一旦成为命令,系统怎样自我强化 八、从GDP原始流量到η效能过滤 九、从指标失真追溯经济机制 十、增长最终要向生活交账 第八章 刑徒经济、货殖经济与计划经济:殖官主义的历史母体 一、为什么要追溯三种历史机制 二、刑徒经济:把生命变成可征用的人力 三、刑徒机制为何能够制造“辉煌” 四、货殖经济:财富怎样成为权力通道 五、从重商主义到政府公司主义 六、三大经济学源流:刑徒、货殖与官营 七、从理性经济人到组织共生人 八、计划经济的历史能力与发生条件 九、计划怎样从协调工具变成组织统摄 十、三种机制怎样跨时代叠加 十一、殖官主义:组织成为自我繁殖主体 十二、为何政权更迭难以终结结构性苦难 十三、从历史母体进入现代系统失真 第九章 系统幻觉与世纪性倒腾:市场自由—政府管控钟摆的组织根源 一、世纪钟摆:“抓死放活”困境 二、市场失灵:价格不能承载全部价值 三、政府失灵:公共受托如何变成组织自利 四、道德失灵:责任为何总能转嫁 五、世纪性倒腾:资源换手为何不等于制度生成 六、系统幻觉:失真怎样稳定呈现为成功 七、六层幻觉怎样彼此生成 八、局部理性为何共襄生成整体失真 九、左右叙事怎样共同遮蔽组织问题 十、数位技术怎样给旧幻觉穿上新衣 十一、为什么改革总在解决问题后制造新问题 十二、从所有制选择转向价值效能与组织孞托 第三编 将GDP升格为GDE:生命效能的测度革命 第十章 GDE价值参量:C—E—H—T—P五因结构 一、测度革命从价值判断开始 二、C:降本不是把成本压给弱者 三、E:赋能是增强生命自组织力 四、H:健康是全生态动态平衡 五、T:从信用记录到组织孞托 六、P:和平是价值生成的环境 七、五因为什么必须交互 八、四个观察层次 九、GDE与既有统计体系 十、由五因进入效能过滤 第十一章 R定律与资源效能转换率:增长的文明含金量 一、从价值坐标到转换机制 二、ηᵢ究竟是什么 三、ηᵢ怎样由五因生成 四、GDE是效能总值 五、R=GDE/GDP:总体资源效能转换率 六、R为什么能够大于1 七、R与生产率、能效及福利指标的区别 八、H=G/T与R各自回答什么 九、时间、层级与口径 十、把R带入国别比较:结果、结构与跃迁 十一、防止η和R成为新的系统幻觉 十二、从转换率进入六张账 第十二章 六张资源—资产负债表:把被转嫁的成本重新记账 一、为什么两张表不够 二、资源、资产与负债 三、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 四、社会资源—资产负债表 五、政府资源—资产负债表 六、企业资源—资产负债表 七、社区资源—资产负债表 八、家庭资源—资产负债表 九、六张表之间怎样流动 十、同样的顺差,为什么产生不同的R 十一、显性成本、隐性奉献与跨期债务 十二、先共约,再通约 十三、从卫星账户到责任账户 十四、六表如何支撑η、GDE与R 十五、进入国家、企业与资本市场 第十三章 GDE如何进入国家、企业与资本市场 一、从测量结果到决策条件 二、国家:把政策评估前移到资源投入之前 三、预算、税收与公共债务的效能约束 四、企业:在利润表之外建立真实价值损益表 五、投资、技术与AI:区分增效创新和耗散创新 六、资本市场:价格不是价值的同义词 七、股市:从利润增长型公司到R上升型企业 八、楼市:居住效能与资产价格的分离 九、债市:从偿付叙事回到效能资产 十、Health Value与四个结构指数 十一、事前辨认、事中校准、事后承责 十二、试验路径与反指标异化 十三、从效能测度到价值承兑 第四编 价值承兑:共生经济学的货币通论 第十四章 货币是债:价值承兑的发生 一、测度之后,为什么必须进入货币 二、货币首先不是一种物 三、价值承兑发生在价值已经交付之后 四、债产生于时间差,也连接现在与未来 五、从“人、主、貝”看債的三重关系 六、通货:私人承诺怎样成为社会承诺 七、货币四项功能应当回到承兑关系 八、从私人之债到组织之债 九、主权货币:国家聚合社会之债 十、货币数量与真实价值为什么会分离 十一、债不是原罪,失责才使债变成掠夺 十二、GDE如何校准货币的承兑基础 十三、价值承兑的三项根本条件 十四、货币通论由债出发 第十五章 德币、法币、共生币:货币文明的历时性与共时性 一、三种货币,三种承兑关系 二、德币:人格成为最早的信用账户 三、德币的力量也构成德币的边界 四、法币:主权组织把陌生人连接起来 五、法币是公共受托权,不是无限发行权 六、共生币:承兑交互中生成的价值 七、从人格、组织到结构的历时跃迁 八、当代社会的共时并存 九、三币的功能与边界 十、相互校验,而非相互吞并 十一、数位货币不自动成为共生币 十二、共生币的必要条件与充分条件 十三、用GDE与六表检验三种承兑 十四、由货币形態进入组织孞托检验 第十六章 价值承兑与组织孞托:主权货币、超主权货币的比较检验 一、货币信心的背后是组织孞托 二、国别比较不是排名,而是方法的压力测试 三、俄罗斯转轨:价格放开不能替代受托秩序 四、阿根廷改革:稳定信号必须接受生活检验 五、必须澄清的二百亿美元关系 六、叶利钦与米莱:差异在次序与责任结构 七、组织孞托的乘积效应 八、一九九八年日元:协同行动是一种条件信号 九、欧元:共同货币与分散财政的张力 十、英镑:保留主权调整并非天然优越 十一、主权货币国际化的受托责任 十二、超主权工具的能力与限度 十三、用GDE、R和六表作比较 十四、比较所树立的思维方式 第十七章 思想银行与共生币:Minds Values确权、存取兑与奖抑机制 一、现代社会缺少的不是思想,而是承兑机制 二、Minds Values:劳动价值之外的心智生成 三、思想价值的四个制度难点 四、思想银行是什么,又不是什么 五、发现:让账外贡献进入可观察范围 六、记录:建立贡献链而非英雄谱 七、确权:把权利拆开,防止确权变圈占 八、存、取、兑:思想账户的三项动作 九、思想资源—资产负债表 十、共生链(Symbiotic Chain):验证账本而不是真理机器 十一、思想的资产化、符记化与符记艺术元宇宙 十二、稳定币(Stablecoin)是胚胎与桥梁,不是完成形态 十三、共生币发行的必要条件(Necessary Conditions) 十四、充分条件(Sufficient Conditions):奖、抑、通的动态机制 十五、AI的角色:扩大观察,不能垄断判断 十六、从限定试点开始 十七、思想银行与法币体系的接口 十八、货币通论进入组织孞托 第五编 组织孞托:共生经济学的组织通论 第十八章 重建组织孞托,势在必行! 一、从信息不对称到认知剪刀差 二、AI正在改变认知剪刀差的形成机制 三、一张白纸:从信息处理进入心智与关系 四、信息不对称的背后是受托关系 五、为什么必须恢复“孞托”的经济学意义 六、从信息优势走向孞托优势 七、AI也可能制造更大的数位认知剪刀差 八、LIFE–AI–TRUST:把AI重新放回受托关系 九、以GDE检验组织孞托 十、从管理能力转向受托能力 十一、从组织失孞到组织自我修复 十二、组织孞托成为数位—量子时代的稀缺效能 第十九章 共生权与组织边界:生命如何检验制度 一、从价值承兑进入组织边界 二、生命先于组织 三、共生权:从产权范式进入生命关系 四、生命权:组织授权之前的初始条件 五、事权:共生权的运行核心 六、物权:生命与行动的底线保障 七、生態生命权:让无声主体进入制度 八、人权、事权、物权与生態生命权的四位一体 九、强者自律、弱者自励与相互划界 十、组织的三类边界 十一、制度不是鞋:一个类别辨析 十二、生命检验制度的四个坐标 十三、从公私之争走向权责边界 十四、用GDE、R与六表检验组织边界 十五、数位组织与AI的受托边界 十六、边界清楚,孞托才可能生成 第二十章 重建组织孞托:从创建孞托到修复孞托 一、组织为何成为文明的必要中介 二、从信用、信任到组织孞托 三、创建孞托与重建孞托的历史差别 四、一七八七年费城:组织孞托如何被创建 五、组织孞托的四个创建条件 六、组织为什么从受托走向异化 七、重建从澄明开始:让受托权力向生命说明自身 八、重建的四个动作:降本、赋能、履约、修复 九、四个世界级样本:四种修复路径 十、比较的意义:不复制答案,只辨认机制 十一、重建孞托不等于市场战胜政府 十二、用GDE、R与六表回测修复 十三、组织孞托的乘积效应 十四、从周期性纠偏走向持续修复 十五、组织是生命的受托者 十六、当AI进入组织 第二十一章 LIFE-AI-TRUST:人工智能进入组织后的文明选择 一、AI已经进入组织内部 二、AI带来的三重能力跃迁 三、AI的三项结构性瓶颈 四、LIFE为什么必须位于AI之前 五、AI是受托能力,不是受托主体 六、TRUST不是信用评分,而是组织承责 七、LIFE—AI—TRUST的交互契合 八、AI进入企业:效率之后的组织选择 九、AI进入政府:从数字铁笼到公共受托 十、AI进入学校、医院与家庭 十一、资料不是矿,资料是生命关系 十二、从风险管控进入奖—抑—通 十三、AI辅助监测的边界 十四、从限定领域试点开始 十五、从NET、IoT到AM 十六、人工心智与MPU的开放方向 十七、文明选择:强化组织,还是赋能生命 十八、让智能接受生命托付 第六编 思想价值的分层落地:共生经济学的现实路径 第二十二章 创造性破局:企业、社区与政府的分层实践 一、熊彼特留下的发动机 二、近年诺奖把创新与制度重新连接 三、破坏为什么仍会困在旧局 四、创造性破局:打开系统没有提供的出口 五、马斯克机电生態:工程约束怎样变成创新入口 六、降本与赋能必须同时发生 七、企业:把利润表打开为六张表 八、社区:让休养生息重新成为经济 九、市场:让发现、交换与退出保持开放 十、政府:公共受托而非统一制造 十一、三种经济形態各安其位 十二、从小规模真实行动开始 十三、创造性破局的文明尺度 第二十三章 全球化3.0的共生文明:从改革样本到生活基础设施 一、两个改革现场打开同一个问题 二、全球化1.0、2.0与3.0的文明转换 三、顺差与逆差背后的六张表 四、三零规则:从关税谈判走向责任对等 五、从不可能三角进入可能三角 六、GDE使全球比较回到真实效能 七、货币承兑与主权信用重新进入全球化 八、思想银行让全球创造获得社会记忆 九、全球共生公约:先承认边界,再扩大协作 十、为什么需要一个可见的交互现场 十一、SGE(共生经济全球博览会)在这里发生 十二、从SGE到AM:现场如何成为持续基础设施 十三、从制度试验进入生活基础设施 十四、共生文明不是新的中心叙事 十五、从改革样本走向共生秩序 十六、生产回归生活 跋 让哲学重新回到生命:一千元,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钱在走,人为什么要花钱? 二、一张纸为什么可以承兑生活? 三、生活为什么需要“刺激”? 四、蛋糕出现以前,发生了什么? 五、同一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六、哲学为什么总要从生活重新开始? 七、从智慧之愛,到愛之智慧 八、一千元,又回到了生活 附录一 共生经济学中英文概念对照表(修订整合稿) 附录二 GDP小史与共生经济范式三大要素 附录三 主要参考文献与思想源流 
If the Economy Is Growing, Why Does Life Still Feel So Hard? A Plain-Language Introduction to Symbionomics (Revised Edition)

A country’s GDP keeps growing. Why, then, do ordinary families remain anxious about housing, education, healthcare, and retirement? Technology keeps advancing. Why has it not truly given people more time, while work instead becomes ever more demanding? Goods and choices keep multiplying. Why are communities growing more distant and social trust steadily eroding? AI can answer more and more questions. Why, then, has our grasp of the future not grown stronger, while our unease about it continues to deepen? Symbionomics (Revised Edition) begins precisely with these real questions arising from everyday life. Modern economics is highly skilled at measuring how much is produced, how much is traded, and how much capital has accumulated. Yet it does not necessarily tell us whose lives ultimately benefit from that growth—or how much of its cost is left to families, communities, nature, and future generations. Cleaning up pollution adds to GDP. Excessive medical treatment adds to GDP. War and postwar reconstruction add to GDP as well. Yet family caregiving, mutual aid among neighbors, the creation of ideas, and social trust often go uncounted simply because they do not carry a market price. Archer Hong Qian therefore proposes GDE (Gross Domestic Effectiveness) and introduces η, the Resource Effectiveness Conversion Coefficient, to examine how much real, comprehensive effectiveness each economic activity actually generates. He further uses R, the Overall Resource Effectiveness Conversion Rate, to observe an economy’s actual capacity to convert nominal output into healthy lives, secure living, social trust, ecological restoration, and lasting peace. GDP records “how much happened”; GDE asks “how much was truly worthwhile”; R shows “how much was actually converted.” The book also reconsiders the human being who inhabits economic life. A person is not merely a “rational economic man” pursuing self-interest, but a Threefold Self-Organizing Person with economic, political, and cultural capacities for self-organization—and an Organizational Symbiotic Person as well. Nor is economic life composed only of markets and governments. Families, neighborhoods, and communities undertake child-rearing, caregiving, mutual aid, participation, rest, and renewal. They constitute an indispensable third form of human economic life. Symbionomics holds that politics, economics, and culture have never existed in isolation from one another. Nor should real political, economic, and cultural problems be fragmented by artificially drawn disciplinary boundaries. Human life and living are, from the beginning, a process in which economic activity, political order, and cultural creation interact and co-generate one another. Seen from this perspective, growth cannot be judged by output alone, reform cannot be judged by fiscal figures alone, and technological progress cannot be judged by efficiency alone. Ultimately, all must answer to the test of life and living. From here, Symbionomics unfolds through three interconnected theoretical advances: First, GDE remeasures economic activity by asking how much real effectiveness for life it actually generates. Second, its general theory of money asks how value comes to be socially recognized, circulated, and redeemed. Third, organizational trust enters the very logic by which governments, businesses, platforms, communities, and AI organizations exist. The question becomes: On what grounds does any organization receive the entrustment of life, and how can it remain worthy of that entrustment? Effectiveness, redemption, and trust are thus brought into one continuous framework: from GDP to GDE, from value generation to value redemption, and from AI to LIFE—AI—TRUST. Economics thereby moves beyond resource allocation into the generative processes of life, value, and organizational relationships, while continually returning to one simple yet fundamental question: Have economic growth, technological progress, and organizational expansion actually made life healthier, freer, and more worth looking forward to—for you, for me, and for others? Rebuilding organizational trust is therefore an urgent task for governments, businesse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and communit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today. For the greatest politics of our time concerns the health of the human body, mind, and spirit. Every organization must once again demonstrate the value of its own existence: Does it reduce the costs that life must bear for the organization? Does it empower families and creators? Does it improve human health and the natural ecology? Does it honor the commitments it has made? Does it leave greater possibilities for living to the next generation? Symbionomics does not seek to arrange everyone’s life through yet another grand design. It invites each of us to rediscover something more fundamental: Production was originally for living. Organizations were originally entrusted by life. Technology was originally meant to expand the human capacity to create. Production returns to living. Living reveals ecology. Ecology inspires life. This is both a book for rethinking economics and an effort to bring economics back to a question that everyone can ask: Has our economy truly enabled life to live 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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