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胖被聯合國制裁,憋得實在撐不住了。他找來妹妹金與正商量:老妹啊,哥快要頂不住了。你說,這習近平還跟我玩真的了!與正說:哥啊,你也是,拿了中國那麼多,你還說人家千年宿敵,這叫誰也不高興啊。想當年俺們爺爺仗着蘇聯撐腰,跟他們叫板還有本錢,咱們現在還有什麼底氣啊?那幾個核彈,也就是給自己壯膽,也不能真扔過去啊!我看你還是去中國,表示一下,順便要點錢糧。三胖說:唉,面子上過不去啊!與正說:哥啊,現在美國正跟中國在貿易問題上鬧,他也需要我們壯膽,咱們現在去,正是好機會啊! 三胖被說動了,給崔龍海打了電話,讓他跟中國大使館聯繫訪華。 中朝雙方都被美國搞得不自在,因此一拍即合,習近平立刻命令外交部安排三胖訪華。 兩周后,金正恩專列經鴨綠江大橋進入中國,正式開啟訪華之旅。次日到達北京,朝鮮大使館的專車迎接三胖,中國禮賓儀仗隊開道,三胖一路進了釣魚臺國賓館。 習近平彭麗媛在裡面等着,看到三胖帶領夫人和小妹進門走近,就往前湊了半步,跟三胖握手。咔咔咔閃光燈過後,習近平揮手示意攝影記者退出,於是中朝雙方記者都出去了。他們剛走,三胖忽然像小孩一樣抱着習近平大哭:習叔叔,小侄不懂事您可別見怪啊。俺爹走了之後俺家裡一直不安定,沒敢出門。內有奸佞姑父,外有狠毒美帝,您千萬千萬別見怪啊! 習近平聽金三胖一口流利的東北普通話,頗感意外,就說:別哭別哭,我怎麼會怪你。哎呀,都這麼大了,比我塊頭還大一號!我以為你一直留學歐洲,不會中文,沒想到你中文說這麼好! 三胖對習近平說:我這是當年在白頭山打游擊的爺爺教我的,我爹也教過。我還喜歡中國文學呢,尤其喜歡五四以後的現代文學。習近平這時候心想:幸虧滬寧告訴我做些準備,我還知道幾個那個時代作家的名字。於是趕緊說:哎呀,我就喜歡魯迅郭沫若,胡適的也不錯。三胖說:嗯嗯,我還喜歡戴望舒徐志摩的詩呢,尤其是徐志摩,“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習近平其實除了魯迅郭沫若,其他作家也就是胡適還聽說過。說起戴望舒和徐志摩他感到緊張。這時三胖夫人李雪主和胞妹與正也在和彭麗媛寒暄,翻譯在旁邊緊張的忙着。習近平為了避免尷尬,就說:你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談正事!你們就去房間休息吧,跑了一天,火車累壞了!
三胖聽了心想:這叫什麼話?火車累壞了?我有那麼重嗎?心中暗怒但有求於習近平,也不好說什麼。就說:好好,明天談正事,我們後天就回去了。 次日宴會之餘,三胖跟習近平漫步在中南海里的金水橋上,三胖聽說橋叫做金水橋,感覺很吉利,就說:我要為金水橋寫詩一首,已經有了草稿,回頭再說。習近平趕緊說:寫好一定讓我先睹為快!下午習近平和三胖談了無核化等要事,三胖說的作詩習近平雖然沒問,心想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也沒問。 等到最後一天三胖走了,賓館女服務員打掃房間發現了一張紙。她也知道這是要人留下的,自己沒敢做主,把它交給了館長。輾轉這張紙傳到了習近平的手中,負責安保的孟建柱確認是金正恩留下的。習近平打開一看,上面寫的是:
和徐志摩韻:告別金橋
重重的我走了, 正如我重重的來; 我重重的跺腳, 作別北京的霧霾。 ---- 那黑白花乳牛, 是習近平的婆娘; 肉波下的蠢影, 在雪主心頭蕩漾。 ---- 金橋下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淺河的柔波里, 我不甘做一條水草! ---- 那柳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沉澱着彩虹似的夢。 ---- 做夢?撐一支火箭, 向北京華盛頓漫溯; 滿載一天星光, 在星輝斑斕里放歌。 ---- 但我不需放歌, 偷偷是別離的笙簫; 春風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金橋! ---- 偷偷的我走了, 正如我偷偷的來; 我抖一抖褲腿, 只帶走兩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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