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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舰事件”内幕的真相 2026-07-30 17:05:39

  1926年3月18日,时任黄埔军校交通股股长欧阳钟,前往广州国民政府海军局,找到了时任代理局长的李之龙。欧阳钟声称收到了蒋介石的命令,要求李之龙派两艘军舰到黄埔听候差遣。

  欧阳钟是欧阳格的侄子,而欧阳格之前因竞争海军局局长、中山舰舰长失利,对李之龙怀恨在心。李之龙并没有意识到,他接到这个(口传)命令以及他接下来的举动,会给他的一生造成影响。

  当晚,李之龙签署命令,调中山、宝璧两舰前往黄埔,结果第二天舰艇开赴黄埔后,向黄埔军校教育长邓演达请示任务,邓演达回答不知。


  3月19日下午,由于苏联使团欲参观中山舰,李之龙电话请示蒋中正调中山舰回广州。蒋表示:“我没有要你开去,你要开回来,就开回来好了,何必问我做什么呢?”。


  蒋介石矢口否认下令调动过着两艘舰艇。并立即召开会议宣称:“共产党阴谋暴动,要推翻政府,事态十分严重,要实行戒严。”

 

  欧阳格积极向蒋介石谏言:“共产党阴谋暴动,要推翻政府,唆使中山舰开进黄埔,劫去蒋校长,送往海参崴,转送莫斯科,该舰已于昨日窜泊黄埔水面,事态十分严重。”

 “事变”前因


  东征军打垮了陈炯明,统一了广东,蒋介石的嫡系部队逐渐壮大起来,于是他独霸一方的政治野心日益膨胀,与汪精卫争权夺利的心情更加迫切,反共的步伐进一步加快。孙中山先生在世时,蒋介石与汪精卫因工作关系彼此经常接触,有着一定的交谊,为了互相利用,结成换贴兄弟,蒋称汪为“季兄”,汪称蒋为“介弟”,似乎情同手足,亲密无间。


  中山先生逝世后,汪精卫是国民政府主席兼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主席,同时又兼军事委员会主席,蒋虽在表面上予以辅翊,而在骨子里则是别有用心。但是汪精卫善于笼络元老派,假惺惺地拥护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在当时尚有一定的政治声誉。因此汪就想大权独揽,特别是在人事任用方面,从不征求蒋的意见,于是,蒋介石为了同汪对抗,就在黄埔军校组成了一个所谓“孙文主义学会”,其中主要成员有黄埔军校教育长兼第一军第二师师长王柏龄、虎门要塞司令陈肇英、新编十七师师长兼广州公安局长吴铁城以及邓文仪、贺衷寒、缪斌、欧阳格、徐桴、陈策等所有蒋的亲信,他们一方面造谣惑众,挑拨离间,制造混乱,另一方面千方百计寻找机会,企图把黄埔军校和国民革命军中的共产党员排挤出去,达到反俄、反共,实施独裁制度的目的;同时打击汪精卫,迫使他应付困难局势,为蒋介石排除异己,夺取领导权有机可趁。


  时任虎门要塞司令的陈肇英也是蒋介石的换贴兄弟,又是日本士官学校的同学,是当时蒋的心腹人物之一。他手下拥有几艘兵舰,平时常常假借职权,利用兵舰大做走私生意,时任海军局局长的李之龙发现后,深为愤慨,就向汪精卫报告。经汪批准,由李之龙出动海军制止,曾经将其人货一并扣留在海军局。由此,陈肇英与李之龙结下怨仇,就想寻事报复。


  当蒋介石蓄意制造混乱局面,企图乘乱屠杀共产党员,同时逼走汪精卫的时候,陈肇英为了陷害李之龙,就在蒋介石面前极力怂恿,推波助澜,于是震惊中外的“中山舰事件”爆发了。


  “事件”经过


  1926年3月17日黎明,蒋介石突然由黄埔乘汽艇来到广州东堤八旗会馆-卫戍总司令部(原东征军总部)。


  上午,黄埔军校便传出了骇人听闻的谣言:“共产党在制造叛乱,阴谋策动海军局武装政变”。校园内外,谣言四起,人心慌慌。


  19日深夜11时,卫戍总部经理处派车把已经就寝的马文车叫醒,让他立即去见蒋校长,刻不容缓。蒋介石住在经理处,马文车到达时,卫戍警卫师师长刘峙和蒋鼎文、惠东升两个团长都在,旁边还坐着陈肇英、徐桴、欧阳格等,蒋介石见马文车时,只说:“今晚要戒严,卫戍总司令部的印信在哪里?”。


  马文车赶回卫戍总部,唤醒有关职员,把印信交给蒋介石的侍从书记员吴家?并一同送往经理处,马悄悄询问戒严的原因,在一旁的欧阳格说:“共产党阴谋暴动,要推翻政府,唆使中山舰开进黄埔,劫持蒋校长,送往海参崴转送莫斯科。该舰已于昨日窜泊黄埔水面,事态十分严重。刘峙和两个团长是前来接受命令部署军事行动的。”


  戒严是在深夜12时开始的。其时,蒋介石就在经理处坐阵指挥。他以兼卫戍总司令的职权,调动武装部队,将主要的兵力放在包围苏联顾问团的住宅和共产党的机关,包括“省港罢工委员会”,派惠东升负责,以惠的全团兵力再加上广州公安局的部分武装警察,执行这一任务,出动时个个荷枪实弹;派公安局长吴铁城率领一部分武装警察,执行包围汪精卫住宅的任务,名义上是“保护”;派蒋鼎文率部占领海军局,解除海军局武装力量。派陈肇英和欧阳格率部逮捕海军局局长李之龙,并指定欧阳格兼负劫夺中山舰任务,并令暂代该舰舰长。


  蒋介石又亲自以电话命令第一军亲信的各师、团长,要他们将各该部队党代表中的共产党员,立即加以扣押,并加派刘峙率部配合这一行动。蒋布置完毕,又匆忙接见了滇军将领朱培德,密谈了半个小时,要他配合行动。


  直至后半夜2点多,蒋介石即从经理处潜往造币厂惠东升团部隐匿。因为该处地段较为静僻,当时知道他所在处的只有马文车和经理处处长徐桴。蒋介石命令马文车回卫戍总部坐守,听到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向他报告。

  海军局局长李之龙是在3月19日后半夜被陈肇英等率兵逮捕的。当时,李之龙新婚不久,在梦中被拖出来,上身只穿一件衬衣,下身只穿一条短裤,双手反绑,双眼严蒙,像架“肉票”那样把他拖到经理处关押。


  戒严一直持续到3月20日上午,还没有停止。8时许,“孙文主义学会”骨干分子缪斌向蒋介石报告:所有第一军党代表中的共产党已予一律扣押,蒋介石当时未作表示。9时左右,何香凝和周恩来相继到来,在大门口把守的惠东升,随即将周恩来汽车上卫兵的枪械缴去,并说:“看他进得来,就出不去”。何香凝、周恩来等候多时,蒋介石才悻悻始出而接谈。他们严词抗议和批驳了蒋介石反俄、反共、排挤共产党的丑恶行径,并提出了解决的意见。


  由于共产党人开展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当天下午,戒严解除,许多被扣押的共产党员恢复了自由,情形开始好转。蒋介石把马文车叫到办公室,说:“中山舰是受海军局命令开进黄埔的,‘事变’的责任主要在李之龙身上,现交给你去审讯。”因为马文车当过东征军的军法处处长。


  马文车和徐桴向李之龙出示蒋的手谕之后便开庭提审,李之龙满腹冤屈,连称冤枉,对所谓“通同共产党劫持蒋介石之事”坚持不承认,同时一再申明:“中山舰开进黄埔,是由于黄埔军校驻省办事处主任朱一鸿亲自来海军局向我传达蒋校长的口头命令,说该校急需使用中山舰,着速开往黄埔候差。”除此以外,再也审不出其他口供。


  当晚,马文车即向蒋介石报告审问情况。蒋非常不满,气愤地说:“那你去将朱一鸿逮捕起来吧!”马文车看他神色不对,只得见风使舵,轻轻地回答:“如将此事看得太严重也不大好。”蒋沉默了一会,又说:“你一个人审问不了,加派第二军军法处长戴贞缵会审。”


  第二天,戴贞缵与马文车在经理处碰头,事前研究了审讯方案。戴说:“李之龙不肯承认是刁猾”,主张用刑讯逼供,马文车认为不妥,坚决阻止。后经会同庭讯多次,仍无所得,遂向蒋介石书面建议:“李案叠经会审,仍无充分罪证,原报告是否完全属实,有待调查,拟先准保释。”蒋介石的批示是:“暂行看管,再侦查。”此案就此搁起。李之龙被移押虎门入监,直到7月份才释放出来。


  “事态”结局


  经此事件之后,汪精卫知道蒋介石是“项羽舞剑,意在沛公”,便经常称病不视事,蒋介石声誉大跌。蒋在这时还不敢公开反共,还想利用共产党的力量来进行北伐;并且顾虑包围苏联顾问团住宅一事,会引起苏联的反感而影响苏联在军事上的援助。因此,他又不得不假惺惺地去见汪精卫承认错误,但把事件的责任全部推到李之龙和其他部属的身上,表示要“严加处分。”


  接着,他就对“中山舰事件”的当事人作出了所谓的“处分”。实际上,只是李之龙无辜下狱,吃尽苦头,而对于他自己的亲信人员则无非是一出愿打愿挨的“苦肉计”而已。王柏龄解除了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职务,陈肇英免去虎门要塞司令职务,欧阳格免去暂代的中山舰舰长,吴铁城免去新编第十七师师长兼广州公安局长,均送往虎门炮台“软禁”。


  蒋介石一手制造的风波-中山舰“政变”事件,到此告一结束。


  自此而后,汪精卫眼看蒋介石声势咄咄逼人,便不甘心做傀儡主席,就在同年4月弃职出国。蒋当即支持谭延锴任国民政府主席;国民党中政会主席改为国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由张静江继任;蒋即自任军事委员会主席。谭是好好先生,他兼任第二军军长,要受军事委员会节制;而蒋对于张,根本无所顾忌。事实上,他们都是傀儡。党、政、军大权从此就为蒋介石所控制。而在共产党员退出第一军后,蒋介石任命亲信缪斌为党代表,第一军就成为他的一色嫡系部队了。蒋介石吩咐马文车将政局变化情况,用密电通知徐桴、陈肇英等亲信,以弹冠相庆。“中山舰事件”内幕可见一斑。


为什么李之龙没有被追认为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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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龙作为共产党员、中山舰舰长、“中山舰事件”的主要当事人,可以说是中国现代史上的重要历史人物。他的结局也充满了壮烈色彩,最后死于国民党的反共屠刀之下。让人疑惑的是,在建国后,李之龙却没能获得“烈士”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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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李之龙出生于湖北省沔阳县的一个农户家庭,后来李国元参加了武昌起义,民国成立后,他担任了常德电报局长,后调任河南省烟酒总局局长。


李之龙也在1912年随家人一起,离开家乡去武昌上学。在当时正逢辛亥革命爆发,动荡不安的社会,激起了李之龙爱国之心。


由于他在学校期间参加了各种游行活动,在遭到袁世凯镇压后,最终不得不被赶出学校,也正是因为这场爱国运动,让李之龙偶然结识了董必武等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领导人们,退学后,李之龙决定与之同行一起干革命。


1915年秋,李之龙考入了烟台海军军官学校,他的才华开始显露出来,他写了一本名为《实践健身术》的书,被规定为海军学校必读课本,后来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该书第一次出版后,书店一下子就被抢购一空,之后又连续再版了9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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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台海军学校旧址


李之龙在学校期间,先后参加了反动军阀张勋复辟的活动和“五四运动”,他在活动的同时,开始阅读《新青年》等进步书刊,汲取新思想,眼界大开。


也正是在这一时期,他受到了新文化运动的影响,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思想理论,并在1921年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董必武等人,在他的介绍下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了一位社会主义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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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党组织的安排下,李之龙前往武汉领导基层工人们组织罢工运动,但不幸的是,大军阀吴佩孚悍然对参与游行的工人开枪镇压,造成了大量人员死伤,著名的“二·七”大罢工最后黯然收场。


不久之后,北伐运动轰轰烈烈地展开,国共也开始了第一次合作,李之龙在这个时期加入中国国民党,拥有了双重党籍,而且获得了去黄埔军校进修的机会。


1924年,李之龙考入了第一期黄埔军校,并作为唯一的学生代表,与蒋介石等4人一起担任军校党部执委,可见他出色的能力。


毕业后不到一年,李之龙被任命为国民政府海军局政治部主任,兼海军参谋厅厅长,军衔是少将。这个升迁太牛了,直接跨过中间的尉级和校级。要知道,胡宗南刚毕业时还只是个少尉,排级干部,比他高一点的蒋先云、贺衷寒等人也只是个连级干部。


1926年对李之龙来说是重要的一年,这一年的1月,李之龙担任了国民政府海军局的代理局长,同时也被授予了中将军衔。当时李之龙年仅29岁,他也是黄埔军校诞生的第一个中将。也是在这一年,李之龙被任命为中山舰舰长,开始主管中山舰。


不过,仅仅两个月后,形势就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1926年3月18日,时任黄埔军校交通股股长欧阳钟,前往广州国民政府海军局,找到了时任代理局长的李之龙。


欧阳钟声称收到了蒋介石的命令,要求李之龙派两艘军舰到黄埔听候差遣。


李之龙并没有意识到,他接到这个命令以及他接下来的举动,会给他的一生造成影响。


欧阳钟是欧阳格的侄子,而欧阳格之前因竞争海军局局长、中山舰舰长失利,对李之龙怀恨在心,他投靠蒋介石,逐渐背离了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成为了中山舰事件的主要推动者。


当晚,李之龙签署命令,调中山、宝璧两舰前往黄埔,结果第二天舰艇开赴黄埔后,蒋介石矢口否认下令调动过着两艘舰艇。并立即召开会议宣称:


“共产党阴谋暴动,要推翻政府,事态十分严重,要实行戒严。”

欧阳格积极向蒋介石谏言:


“共产党阴谋暴动,要推翻政府,唆使中山舰开进黄埔,劫去蒋校长,送往海参崴,转送莫斯科,该舰已于昨日窜泊黄埔水面,事态十分严重。”


蒋介石满意欧阳格的附和,于是下令任欧阳格为海军临时总指挥、代理中山舰舰长,欧阳格立即出动,当晚便将李之龙抓捕,3月20日,蒋介石下令监视软禁大批共产党人,就连当时苏俄大使馆也受到了监视。


之所以选择他为打击对象,也不过是因为一则他是共产党人,二来他风头太盛,升官为海军局局长时已经和校长蒋介石平级,抢了蒋介石嫡系的光,而共产党当时的能力不足以镇压蒋介石,李之龙成为了牺牲品。


此事发生后,周恩来认为李之龙的行为虽有偏差,但仍是我党同志,应该营救。


不料,陈独秀和张国焘此前已经对他颇为不满,为防止蒋介石以李之龙的共党身份做文章,继续在“中山舰事件”上纠缠不清,主张不予营救。


好在何香凝出面求情,加上蒋介石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做个顺水人情,将李之龙释放。


不过老蒋属实精明,为防止李之龙后续还与共产党合作给他搞小动作,硬逼着李之龙发表退出共产党的“悔过书”,才肯释放李之龙。


李之龙为求自保,只能无奈地答应老蒋的要求。


后来李之龙又被无罪释放,不过海军局长的职位没有了。


他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然而光明的前途却被一个阴谋断送了,一年一年又一年,只能在梦里沙场秋点兵,醒来唯有唱戏虚度人生。


不过引发争议的事儿是中山舰事件中,李之龙登报声明脱党,对其后来造成很大的影响。1926年5月18日广州国民日报上刊载了《李之龙启事》:兹为避开纠纷,使利工作起见,特郑重声明退出中国共产党及一切有关系的社会团体,以单纯的中国国民党党员资格,受吾师蒋介石先生指导,以谋三民主义之实现。耿耿此心,尤盼共产党同志予以原谅。


也就是这份启事,极大的影响了李之龙后来发展。李之龙退党之后,随北伐军进入汉口,他并未因登报退党而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并且还遭致了共产党人的厌恶与反感,郁郁不得志的李之龙在北伐军总政治部负责宣传工作,只能研究楚剧以消磨时光。


李之龙也曾想继续回到党组织中,但被陈独秀、张国焘拒绝,蒋介石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以后,李之龙还曾在报纸上就中山舰事件怒斥,宁汉合流后,李之龙秘密组织新海军社,并在海军中从事兵运工作,结果暴露后流亡日本。到了日本后,李之龙为了生计以打工为生,凄惨度日。


1928年2月6日,李之龙从日本乘坐法国邮轮经香港秘密回到广州,准备继续利用人脉关系策反海军。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老蒋早就有了戒心,结果一下船就被特务发现,当晚再度被捕,被第四舰队司令陈策以“策动海军叛乱”的罪名,两天后被杀害,此时距他从黄埔毕业仅四年多时间。


死前李之龙给妻子留下了遗言:“我的革命之路到此结束了,请你不要悲伤,一定要将孩子抚养成人,让他来继承我没有完成的事业。”


匆匆数十载岁月一晃而过,1949年上海解放之后,李之龙的两个弟弟就开始搜集资料,为哥哥撰写了一篇名为《李之龙简略》的文集呈递给了毛主席和周总理。


1951年,在李之龙牺牲过去了整整23年之后,李之龙的遗孀潘慧勤和儿子李光慈正式向武汉政府提交报告,希望新中国能够追认李之龙同志为烈士。


申请的理由如下:


第一,李之龙从少年时期就一直为革命奉献,领导过多次工人、学生运动,加入过共产党。


第二,李之龙北伐有功,在黄埔军校时创作过许多宣扬革命理念的作品,为传播革命思想作出贡献。


第三,李之龙因为策反海军反对蒋介石而被杀害,属于为革命献身。


得到这一申请报告之后,负责这一时期的中南民政局表示:“李之龙同志是烈士,还是叛徒,具体详细情况还需要进行深入了解。”随后,中南民政局民政局先后向周恩来总理、董必武副总理求证,终于在1952年9月根据周总理的指示给出了明确答复:“经查,李之龙在被抓之后曾经在国民党的书面报纸上刊登过脱离我党的悔过书,在广州被枪毙,实属国民党内部矛盾所致,因此李之龙同志不能被授予烈士称号,其家属也不能享受烈士待遇。”


李之龙之所以没被评定为烈士,主要是由于《整理党务决议案》后的登报脱党事件,他的入党介绍人董必武和直接领导人周总理都提供了李之龙登报脱党的证明;其被杀害也并非是参与共产党组织的活动;包括导致其人生转向的“中山舰事件”也与共产党无关,故而不能被评定为烈士。


1982年1月7日,中顾委委员,曾在1926年任中共武汉第三区区委委员的杨献珍给中共湖北省委第一书记陈丕显写信,要求为李之龙恢复名誉。李之龙的昔日同窗,黄埔一期学员开国中将李奇中也证明,李之龙没有叛党的行为。李之龙早年在黄埔军校政治部的同事,开国元帅聂荣臻也对其作出了证明。在革命前辈们努力争取下,李之龙恢复了声誉。


而党史上也记载下,第一个来河南淮阳宣传马列主义、传播革命火种的共产党员叫李之龙。他的到来,掀开了中国共产党在淮阳乃至整个周口地区进行革命活动的崭新一页。


【网外话:只懂搞阴谋诡计的国民党,这样的党和领袖太缺正气了。终究赢不了大陆江山,不是中华民族的真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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