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計劃今年三月份回國去探親,卻不巧碰上了美國和中國雙邊都在流行禽流感。這幾天,從網上看到不少消息,說上海等城市禽流感嚴重,致使相關的醫護人員和病人被隔離,以免病毒擴散。我此次回國將從上海入關,看到此消息,不覺心中有些忐忑。同時也想起一件與二零一一年大流感有關的小事。
二零零九年六月,我也回國去探親。當時,北京流行豬流感的消息紛紛揚揚,從國外入境的人一下飛機就要被隔離檢查,以免帶回去病毒。我是六月六日從上海入關,因此對當時北京的隔離檢查不太關心。那一年六月,我的鄰居老Z也要回國探親,先我幾天啟程。老Z的母親家居北京,他只能從北京入關。因此,老Z對隔離檢查一事十分關心。機票是六月三日傍晚到達北京。在出發回國的前幾天,他心事重重地對我說,擔心入關後一旦真的被隔離檢查了,八十多歲的老母親會着急上火的。我當時不知道為啥,本能地覺得當局因流感病毒而實行隔離檢查是小題大做的一種策略,藉此為政治服務。我問老Z過去是否在重大場合里公開說過對中國政府或某個重要當權者不利的話。他搖了搖頭,肯定地說沒有。於是,我就對他說你放心吧。如果不出大事,即使把你隔離到賓館去,也就是一、兩天事。六月四日一過,立馬讓你回家。人家才不拿錢供着你吃住那。
後來,我問起此事,老Z不無遺憾地調侃道:唉,真遺憾!只在賓館裏白吃白住了一天,太短太短。
原來,老Z六月三日下午五點多鐘到達北京機場後,飛機上的部分乘客被送到遠郊的一個賓館裡隔離檢查。老Z也是其中之一。到賓館後,一些穿白大褂的人先是往他們身上噴灑一些藥水,然後讓他們等待身體檢查。乘客們一個人一個房間,吃住免費,但不允許走出賓館。
由於該賓館從來沒有接待過外賓,可能根本就沒有接待外國遊客的執照和能力,所以沒有懂英語的工作人員。老Z主動幫忙,即當翻譯又當協調員,招呼那些真老外吃喝拉雜睡。老Z和賓館的經理、服務員們互動的很協調,經理十分感激。老Z大顯了一把身手,搞得賓館經理一再跟他商量是否彼此之間能建立旅遊合作關係。老Z也自我感覺良好,大言不慚地說以後如果失業,就回國去搞旅館業,承包賓館等等。呵呵
六月四日晚上,隔離解除,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賓館。老Z被邀請留下繼續當一宿翻譯。第二天,也就是六月五日早晨,老Z回家看望媽媽。
問他到底做了哪些體檢,老Z說不記得做過什么正式的體檢了。只覺得白吃白喝挺好,就是時間太短了。呵呵
體檢乎? 隔離乎? 流感乎? 政治乎? 一切都是GAME! 不死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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