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加是個女孩,1929年11月10日,她出生在布拉格。12歲的時候,她被遣送到特萊津。在那裡,她是孩子們羨慕的對象,因為她是和爸爸媽媽一起被送來的。赫爾加有很高的藝術天賦,在來到特萊津的時候,她也已經有了很好的繪畫基礎。因此,她沒有參加兒童的繪畫課,而是獨自練習繪畫,經常寫生。
“埃麗卡是個小女孩,7歲的時候被遣送到特萊津。在她留下的十六張畫裡,其中一張還題寫着是送給她的藝術老師弗利德的。在距她10歲生日還有12天的時候,她被殺死在奧斯維辛集中營。在這張畫裡,埃麗卡記錄了自己的生活,也畫出了一個小女孩的憧憬。她們的居住環境始終是擁擠的,埃麗卡卻把架子床“推“得遠遠的,也把現實生活遠遠地推開。 她在畫面前留出了很大很大的空間,在這個她留給自己的空間裡,小埃麗卡放上了特萊津所沒有的鮮花,她讓蜜蜂圍繞着花朵。美麗的花瓶上,刻上了她對生活愛的印記。 ”
”莉莉是個女孩,現今查閱不到她的具體情況。可是,這是一張令人印象深刻的畫。每次看到它,總能讓人想起一個特萊津孩子對藝術教師弗利德的回憶。弗利德在教她畫畫的時候對她說:“你要用光明來定義黑暗,用黑暗來定義光明。”這張畫似乎在告訴我們,特萊津的孩子們,從集中營猶太民族最傑出的的人那裡,究竟學到了一些什麼。“
“巴維爾是個男孩,他出生於1931年4月9日。1942年4月8日,他從捷克的布爾諾(Brno)被遣送到特萊津,那是他11歲生日的前一天。 1944年10月23日,他被送往奧斯威辛集中營,被殺死在那裡。他在特萊津用墨水和水彩顏料,在一張用過的紙上,畫了《院子》這幅畫。這不僅是一張特萊津現實場景的描繪,他也畫出了自己對特萊津封閉、壓抑的感覺。”
“1939年,一個叫做特萊津的捷克小鎮被德國納粹改為集中營,有9萬多名猶太人被關押在此,其中有一萬多名還未成年的孩子。他們被單獨關押起來,不能和父母和大人們在一起。 一位叫弗利德的藝術家,放棄了可以出逃機會,決定和集中營的孩子們在一起,他們一起畫畫,自己辦雜誌。在浩劫中,一萬多個孩子最終只留下了一百多人,但他們留下了4500張畫和一本叫《先鋒》的雜誌,這些記錄歷史,讓人感動的畫作,收藏在捷克的“捷克猶太人博物館”。上世紀90年代,雜誌得以出版,書名叫《我們也是一樣的平常孩子》。今天,我們所看到的畫,就是來自這些孩子,簡單稚氣的畫面,卻蘊含着所有的夢想和希望。”
二戰剛剛結束的1945年,8月底的一天,倖存下來的L410宿舍的管理員Willy groag,提着一個巨大的手提箱,來到了布拉格的猶太人社區中心。箱子裡是4500張弗利德的孩子們的繪畫。那些畫作的主人,絕大多數已經被謀殺在納粹的毒氣室里。
在很長時間裡,人們無法理解和接受:在集中營之中,繪畫依然美麗。這些被冒着生命保存下來的猶太兒童的圖畫,曾被久久冷落,沒有人懂得弗利德,也沒有人懂得這些兒童畫的價值。
Willy groag說:“隨着時間的流淌,他們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