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同意這種觀點。 香港是因為社會怨氣而發起的這個反送中運動,其實是否送中對於這些財閥來講是緊箍咒的概念,但對於多數參與反送中的普通人就是個發泄怨氣的藉口,有人挑動就是了。 但這種社會怨氣是因為民生問題,偏偏是港府想要解決但沒能做到的。而做不到確實有很多因素,國際資金,尤其是非法資金是香港地產業的驅動力,控制地價只升不降是地產商追求的目標。 本來隨着經濟周期,地產價格是會自然升降的。但因為中央政府希望保持香港的地位,也就被這些人利用,一旦經濟不好了,就要求中央bail out。加上中國大陸內部的有權勢的貪官也有利益在香港,尤其是洗錢而參與的地產業,就形成惡性循環。 人類社會歷史表明只有兩種情況下才會導致社會平均,革命或者大型瘟疫,一切歸零。香港目前就是一種革命的趨向,因此最終這些香港財閥會發現自己在自己的槍口上,只不過自己不再有扣扳機的權力。 香港的經濟模式其實不難看出,利用大陸發展迅速的機會,使得世界試圖進入大陸的資本更願意通過香港管理,所謂金融服務的概念。而且因為香港銀行不受任何政府管轄,可以成為很好的洗錢工具,也就吸引了大量的非法資金,尤其是來自大陸貪官的,這就形成正反饋,因為增加了香港可以控制的資金數量,越發增加了香港作為金融服務中心的地位。 地產業其實只是副產品,但與香港銀行里的錢不同,銀行里的的錢是香港人管理,但不是香港人的,但地產產生的價值是香港人的。 中國政府必須對香港的這種金融地位分流,可能不能取代,因為法律系統不同。 香港事實上沒有針對洗錢的法律,你能把錢帶到香港,就有銀行敢給你管理洗白。或者通過購買香港地產來洗錢,只要香港司法體系與大陸不同,來自大陸的黑錢就沒有被揭穿的可能,這是為什麼地產業從來都是國際非法資金洗錢的主要方式的原因。 通過一個地產的買和賣,黑錢洗白,地產商賺一筆差價費。 其實不是服務費或者中介費,洗錢的方式是讓賬面上的錢高於實際獲得的錢,從而使得差價可以被黑錢填補而被洗白。那麼真正的差價就是另一方的利潤。比如我用一百萬買了你標價一百五十萬的地產,但賬面上還是一百五十萬成交,你可以因此洗白五十萬其他地方來的黑錢存入銀行,我作為地產商多賺了五十萬價值的地產。而如果你當初買進這個地產的時候也是通過我呢?這就形成了洗錢鏈(川普幾年前在佛州的一個一千五百萬的與俄國人的地產生意就是這個模式,因此一直被懷疑是給俄國黑幫洗錢,但只要俄國司法部和銀行體系不與美國配合,就沒有發現實際錢的介入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