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昨晚胡曉又夢到兔子了,兔子曾經是他的情人。夢中的一幕十分不堪,兔子和好友在一起干那種事。他憤懣至極,幾乎要崩潰掉了。他想上前阻止她們,但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雖然近在咫尺卻又可望不可及。胡曉的心在流血,悲痛欲絕的他拼命從窗子縱身躍下,他想一死了之。。。。。 分手半年多,胡曉總是極力忘記那段刻骨銘心的往事。但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徹底忘記,那種息息相關的親密,藕斷絲連的情感,無時無刻不在他的生活里呈現出來。6年的風雨同舟,相親相愛,已經像空氣一樣融進了胡曉的生命中。他甚至斷言,如果能忘記愛的人,一定沒有真正的愛過。那時,他和他的兔子只要一有機會獨處,就一定在一起作愛。彼此互為磁石,互相吸引,無論誰都無法控制住如潮水般湧來的欲望。而每次做完,他們都像重新活過一次似的被賦予了新的生命。那時,他們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他們在面對世俗時的犧牲是多麼的值得。即便受到非議,被所有人包括親人所不理解也在所不惜。 當兩人做愛時,都會情不自禁地忘記他們是社會中的一分子,而完全變成一對離世純粹的自然人。默契交流,自然溝通,用感覺,肢體語言,呻吟聲和充滿愛意又十分豐富的表情。事後他們又總是纏綿悱惻,遲遲不肯回到現實中去。他們愛的過程貌似平常,也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他們都是天下最普通的人,沒有華麗的容顏,闊綽的家庭背影和顯赫的社會地位。他們所作所為,都是每個常人輕而宜舉就可以做到的。只是在他們之間少許世俗。比較他人,他們更不善於如何遵從邏輯從而變得純粹。他們幾乎沒有做過什麼算是轟轟烈烈的往事。如果有,也就是那次野合。 那是一個夏末初秋的晚上,兩人吃過飯沿着湖邊散步。當看到排山倒海般的巨浪一波接一波的湧向岸邊時,胡曉突發奇想,何不把在天地之音作為讚美他們感情的交響曲;把波瀾壯闊的景觀當成大自然給予他們愛的掌聲? 他溫柔地拉過身邊的兔子,附耳說到: "我現在就想要你。" "在這裡嗎?" 顯然兔子毫無思想準備。 "對,就這兒!" 兔子馬上警覺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說: "這好嗎?" "你沒有聽說過嗎? 西方成年人幾乎都有野合的經歷,這也是一種文明體現。更何況回歸大自然,更能張揚人性,愛也會更加純粹。" 兔子沒有再說什麼,溫柔順從的把頭深深地依偎在胡曉的懷裡。胡脫下自己的外套,墊在用石灰築起的堤壩上,然後抱起他的兔子,輕輕放在上面,在隆隆地轟鳴聲中,慢慢進入到兔子的體內。。。。。。 那次他們做了很久,些許的羞澀很快就在大自然的廣袤中煙消雲散了。欲望不斷被湧來的白牆一樣的巨浪激勵出來,淋瀝盡致的暢快把他們的性愛推向了極致。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如果不是遠處有人走過,他們還真就想這樣繼續下去,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 第二天,兔子告訴胡她的臀部還是被磨掉一層皮,並掀開裙子給胡看。胡心痛的在那個銅錢大小的創傷周圍溫柔地吻了一圈,然後鄭重其事的告訴兔子,他在那裡擺放了一個花籃,紀念為他們快樂而犧牲了的肌膚。 當冬天來臨時,兔子卻突然不辭而別,從此杳無音訊。胡怎麼想都不明白,為什麼心愛的兔子忍心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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