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白熊的博客 |
|
| 一次從泳池中出來身上冒着熱氣水從身上淌下來同學戲稱看像不像從水中上來只白熊?由此得名! |
|
|
|
|
|
|
|
|
|
|
|
|
| 來自: TX, USA |
註冊日期: 2012-12-08 訪問總量: 845,979 次 |
|
| 點擊查看我的個人資料 |
|
|
|
|
|
|
 | 讀一個知青的悲劇有感 |
| | 同樣的悲劇也發生在我插隊的山西雁北地區....
在我上山下鄉的年月里,同樣的悲劇也發生在我們插隊的公社裡。一個知青同樣死於癌症。他是來自北京男八中的初中生,在離我們村八華里的村子,那裡是公社辦公所在的村落,一大群知青在一起生活,糧食也不夠吃,吃牲口鍋的的煮食的事情在那個村都有,不奇怪。我也吃過。
記得那個知青有個怪癖,平時不刷牙,洗臉,不疊被子,幹活到挺賣力的。人緣也好。
年終,回北京過冬前,知青們都是用大鍋水煮沸騰了,把被褥煮一煮,以去除寄生的虱子,他不煮被褥,而是一把火燒掉,只聽得噼里啪啦的,虱子在火中燒死是發出的聲響,他也露出了微笑。去縣城的飯館吃飯,伸出手付錢的時候,把收費的老西嚇了一跳,他的手那個髒阿,比最髒的老西都髒。
記得“血色浪漫” 電視劇中,有一段描寫,鍾躍華和同村知青,自扮乞丐沿街乞討的鏡頭,可能有演藝的誇張。而這位知青的面貌是真實版的,沒有任何的導演意圖和劇作背影,是真實的。多少年後,此時此景仍記憶清晰。一人的生活經歷和態度可能很不相同,但像他這樣的,也實在少見。後來他得癌症死了。一個生命,一個有理想,有知識的青年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時間過去了40多年,看到此文,觸景生情。好在他還沒有等到大回城的消息傳來,就走了,不會在遺憾至上再加遺憾。
在《歲月甘泉》的歌聲中,我們懷念那些在大洪水,草原大火,山林大火,暴風雪,泥石流的自然災害中,在轟轟烈烈中獻身的知青同伴,也不會忘記在默默無聞中,在艱苦而平靜的插隊生活里,死於疾病的同齡人。如果,沒有上山下鄉他仍繼續他的學業,他一定是個好學者,好工程師,或好教師,因為他的基礎很好。文革前能上八中的,考分都不低,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不是佼佼者都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到底,拋去個人因素,時代的影響真是太大了。我們個人無法左右。今天懷念插隊時的戰友,也是為了不忘經歷過的那段苦難,讓後人知道,歷史的悲劇不應再度重現,再次發生了。
附:
一個知青的悲劇:與牛同宿與老母豬爭食送交者: 小背簍 2014年03月26日23:52:3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20世紀60年代末,我下放在蘇北串場河東一個偏僻的鄉村。那裡的農民當時很窮,住的房子都是茅草蓋的“頂頭舍”(即山牆呈南北方向,門戶就開在南山牆上),吃的是雜糧。
插隊第二年的冬季,我們就遇上了可怕的糧荒。我們這些身在異鄉,無任何外援全靠分糧分草過日子的插隊知青,常常寅吃卯糧,不斷預支,往往麥子沒上場,玉米已吃光,而生產隊除備戰糧、種子糧外,也難以滿足我們隔三差五的借糧要求。沒有辦法想,只得晚上到集體田裡挖胡蘿蔔充飢。
但這個辦法不能長久,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況且這蘿蔔消化快,對我們這些飯量正盛的年輕小伙子來說,起不了多大作用。更傷腦筋的是,我們幾個知青都被分配在男壯勞力組,盡干挑擔挖溝的力氣活,腹中的空虛常使我們不能盡力為之,因此又遭到同組一些社員的議論。每晚收工回到牛棚里(當時知青宿舍還未蓋,只得暫與牛同宿),知青們一個個臉色沉重,愁眉不展,不知道這樣的苦日子熬到哪一天才能出頭。
有一天,缸里徹底斷糧了,因超支太多,生產隊再也不肯預借糧食給我們。大家坐在鋪邊發呆,同組的小楊竟女人似的嗚嗚地哭起來。我咬咬了嘴唇,驀地吼了一聲:“去搶糧!”大家先是一愣,隨之便齊聲響應。於是我們用草繩勒緊褲腰,每人肩上搭一條糧袋,互相壯着膽子,首先衝着“大戶”——生產隊曹隊長家而去。
原以為會遭到他們家的“奮力抵抗”,沒想到曹隊長見到我們這些氣勢洶洶的“糧匪”,一點兒也不緊張,只是悶着頭繼續抽他的旱煙袋。他女人卻有點吃驚,見我們在翻缸搜櫃,哭着跑出去了。折騰了半天,只搜出了10多斤玉米糝和20多斤玉米,我不服氣,猛地揭開鍋蓋一看,一鍋子胡蘿蔔纓子煮糝粥。
也許是餓急了的緣故,我們一人盛了一大碗,不管好孬,呼啦呼啦地灌進了肚子,臨走,想到給隊長家裡也要留點活路,我們只帶走了10多斤玉米糝,寫了張“借條”,揚長而去。走到半路,遇上了曹隊長女人領來的幾個大隊武裝民兵,“人贓俱獲”,又無路可逃,看來只有準備硬拼了,幸好這時曹隊長聞迅趕來,拿着“借條”,替我們開脫罪責,這才暫不追究。為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糧食,我們實行每日兩頓制,每頓每人分配一碗胡蘿蔔糝粥,決不允許有多吃多占的現象。同組知青中,胃口最大的是小申,每次總是他先把粥喝完,然後貪婪地盯着我們的粥碗,希望有哪一個胃口不佳能留點剩粥在碗裡,但這樣的好事很難碰上一次。不過,他也有補救的辦法,就是每天晚上去農民家“白相”(方言,玩樂的意思),等待一些純樸的農民和他“客氣”。這一招還真靈,每晚睡覺時,總見他打着飽嗝,笑嘻嘻地回牛棚。這不免引起了同組其他知青的妒嫉。於是一致推薦我“跟蹤追擊”,看他到底在哪些農民家吃“白食”,好讓我們一起去“學習”。
一個只有星星、沒有月亮的夜晚,我偷偷尾隨在小申身後,只見他向偏僻的養豬場方向走去。我正感到納悶,他步子突然加快,人往養豬場裡一閃便沒了。我疑惑不解地悄悄走近前一看,只見一個黑影正一邊用樹枝吆喝着老母豬,一邊把豬食里的山芋塊往嘴裡塞,藉助星光一辨認,不是小申又是誰?我心頭猛地一驚,想叫喊,但鼻子一酸,趕緊退了回來。
回到牛棚,大家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問我“軍情”,我支支吾吾地說沒看清搪塞了過去。
1979年春節前夕,知青回城的消息不翼而飛,就在大家滿心歡喜奔走相告時,小申卻因胃癌晚期永遠地歸宿在那片鹽鹼地上。在送他亡靈的路上,我避開社員,紅着眼眶忍不住把藏在心頭的秘密告訴了同組的其他幾個知青。他們聽後,唏噓不已,說早知這樣,每人省一口給他,不致逼他去和老母豬爭食,他也不致於患胃癌過早地離開人世。
本文摘自《文史博覽》2012年第6期,作者:達卿,原題為《一個知青的悲劇:與牛同宿與老母豬爭食》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