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皮(5)
華盛頓之行匆忙而有序。魚皮踏着街上飄零的落葉,細細地看過輿論陣地美國之音,法律重地美國最高法院,權力重地美國總統住宅兼辦公室白宮,就毅然打道回府。來回的路上回憶彼此大學時候的溴事,笑聲不斷,倒不覺得身體勞累,路途漫長,
第二天大選日的行程更為簡單,咱開車來到紐約州的state island的輪渡口,乘上不用收費的輪渡,駛向紐克約曼哈頓下城。輪渡分為上下兩層,魚皮一上船就拽着俺奔向上層,遠遠地眺望不遠處紐約港口煙霧繚繞中的自由女神像。看着年輕時候的理想的化身,時過境遷,桃花不變,依舊笑向春風。
晚上回到家,取出早已備好的一箱啤酒,親自下廚手忙腳亂地炒了兩個小菜,置家宴款待魚皮。
魚皮置家宴款待大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那是大學二年級地質實習,到安徽巢湖地質填圖。魚皮家住附近的水泥廠,他邀請大夥到他家吃頓好飯。大夥轟然答應。乘公共汽車一路顛簸,大夥到達他家的時候,他正挽了袖子在廚房裡揮舞着鍋鏟。那一次有兩件事給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他燒的菜味道十分不錯:板栗燒雞,白花菜燒肉,都是學校食堂吃不到的美味。二是大伙兒玩得太高興,晚上錯過了最後一班公共汽車,只能步行趕回駐地。魚皮騎上他家的二八自行車,帶一個人拼命向前騎一段,把人放下,再趕回去接下一個步行的弟兄。就這樣螞蟻搬家一樣,大夥深夜回到了二十多公里外的駐地巢湖區調隊。
打開電視,各州的計票工作熱火朝天。希拉里和床鋪的選情膠着,難分勝負。夜已深,結果難出,魚皮時差襲來,忍不住要會旅館休息,終於沒有當場拿到那一美元的賭注。等第二天結果出來,床鋪當選,魚皮已經坐在飛機上在藍天翱翔了。那屬於他的一美元還是留着了美國。
床鋪當選之後接受CBS的採訪,他毅然表明他選總統一不為權,不為利。法定美國總統每年工資四十幾萬美元,他每年只象徵性取一美元;他選舉的時候,黨內的建制派都反對他,只有他子女家人支持他。但他不會給他的三個成年子女委以政府要職。人民稍微放了一點心,至少沒有選出一個Trump皇帝。另外,咱這一美元,夠雇一個美國總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