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華橫溢的五味齋網友無墨同學要海歸了,正扳着指頭數:還有幾天?腳趾頭快數完了,就要數到手指頭了,嘿嘿。。此時的無墨,不知到是不是也象她畫裡的美人,顧夕盼兮,心已亂兮? 家在中國,沒得說,當然要歸。細看起來,其實歸心似箭的思念里,重的似乎是家,只是家在那個國里,歸家順便也歸國。再者,國內的熟悉人文環境對藝術的發展也會有好處。 海歸還是不歸,一千本經,一萬個念法。 具體的好壞個體因素很重要,整體的趨勢大環境是決定性的。 真要理出個頭緒,想起蘇老頭說過的話:“春江水暖鴨先知”。 為什麽是鴨先知?而不是魚先知,或者牛先知? 這裡面有兩個因素:一個是對比,另一個是選擇的自由。 魚沒得辦法,只能在水裡呆着,冷暖就是它了。如果碰巧是在金胖子的領導下,他們就會堅定的相信,最冰冷的水底,也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每天忙於打着社會主義哆嗦幸福ing。 牛沒有興趣,陽光和嫩草是多好的世界啊。 唯有鴨子,水暖了他先試先知道順便和諧,水冷了當然也不吃虧。 稍微留心的人會發現,當年最早回中國的海歸,和今天爭相離開中國的人,其實是同一類人。 幾年前因工作關係,常常在多倫多停留,住在North York Center旁的Novotel。 那附近是幾十座新起的塔樓公寓,環境優越,兩居室也值二十幾萬了。這些公寓的購買者,有很多大陸的移民,其中很多是那種“一家兩制”的情況。夏日傍晚,常見到年輕的華人男女散步。見過二十歲的小姑娘,開着十來萬的跑車招搖。這也許就是所說的“在國內什麼層次,出了國還是什麼層次”吧。 家庭背景好一些的網友,可以留意一下,省地、甚至縣一級的正腐領導,在國外沒有退路的,現在還剩下幾個。 這些正腐領導所了解的內幕,豈是吾等百姓可比?也不要低估他們的判斷能力。 當大批的四腳魚紛紛爬上岸來的時候,水的和諧前景,肯定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換一個角度來說,做粗活的丫頭改變命運的願望,可以是很強烈的。 比如說,換一個環境,哪怕是做收房丫頭也好。 怕的是,跳槽委屈做了收房丫頭,還免不了吃粗糧做粗活。 更何況本來已經不是丫頭,給忽悠跳了槽,淪落成丫頭,怎一個苦字了得。 退一萬步說,同樣做丫頭,你說是在大家大奶奶手下好過?還是在暴發戶扶正了的小妾手下好過? 距離產生美感,但不產生真實。 海歸,最好不是斷了歸路的一錘子買賣。 前車之鑑,回頭的一點自由,有時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