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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贵完美演绎了thug恶棍形象 2018-05-15 14:42:54

看不下去了,郭文贵威胁恐吓郭宝胜,完美演绎了一个thug恶棍形象。


翻脸比翻广告还快。 昨天还生死好兄弟,今天就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这种恶棍thug品质是当今世界流行领袖气质。川普就是这样的,大夸特夸习近平和金正恩,但不妨碍桌子下捅刀子。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郭文贵天天出镜。又哭又笑,又蹦又跳,就是不爆料。 十九大以来他光靠演技支撑着,就是不爆料。《十九大以来郭文贵没有爆过料


现在只有路德、赵岩和政事小哥支持他了。其余的民运大佬和头脸人物尽管相互捅刀子却全部一致反郭文贵。忏悔啊,道歉啦,都不管用,李红宽在youtube里仍然恶狠狠地要与郭文贵九十多的老母亲发生性关系。 什么夏痔疮、韦S、S诺、乱伦彪等没有一个出来表示接受道歉的。 不论好人坏人,这些人都不是傻瓜而被演技骗过。


�我以前说过:《郭文贵不爆料就毫无价值》,“支持郭文贵”和“支持郭文贵爆料”是不同的两件事。 


郭宝胜其实不用害怕,郭文贵给出去的钱是要不回来的。有美国法律保护。


另外,郭文贵把中共机密情报提供给FBI,等于是领了个叛国罪,因为中共仍然是国际承认的中国大陆的合法政府。和斯诺登公开美国机密情报有点类似。但是中共保护他,称所谓机密文件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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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民族爱养草 2018-05-13 17:27:37

讲英语的文化无疑有着种游牧文化的根基。文化这种东西是有渊源的,有血脉的,有贯通的。 尽管英国人近三百年工业革命加之后工业文化,完全不能称之为游牧民族,但游牧文化的阑尾依然完好地保存着。比如,讲英语的国家的人爱养草。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莫不如此,房前屋后和两侧必然要养草。在安省还非得种一种叫“肯塔基蓝”的草,并以此为正宗,其他草皆是野草除之而后快。


游牧民族的根本生命线是草,逐草而居,故称为游牧民族。 有了草,便有了羊、牛和马; 有了羊牛马便有了生活。 所以草在游牧民族的眼里有一种安全感的安慰和寄托。绿油油的草,看着就舒服,心理踏实。 这和中国人农耕文明很大不同。中国人喜欢“谷烂成仓”的踏实感,农民辛苦了一年,有余粮,年年有余,放在谷仓里发霉变烂,踏实也!中国人爱储蓄就是这么来的。


游牧民族的生活和农民大不同。 羊儿牛儿马儿悠闲吃草,人就闲着。 人闲着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男女交配,乃至人畜交媾。现代西方人不好意思提后者了,原来他们是多么的野蛮。而农民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得停,所以中国人进入工业化社会后也勤劳,大量的农民顺利地转成了工人。工人和农民一样,不停的劳作。 这一点他们就不行,无法忍受那不停的劳作。GM等美国汽车工厂里也有卖淫,趁空找地方交媾一把。 制造这种辛苦的工作让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去做吧。


我痛恨草。 痛恨春夏秋邻居和我自己家无休止的割草机的轰响。痛恨折腾草地,一会儿施肥,一会儿除野草,撒草籽,打地孔。。。。。。等长高了再割掉,割完了再让其长,长完了割,割完了长,纯粹的浪费精力和财力。 我是农耕文明为第一文明的文化人, 看着草就不顺眼,除之而后快,和任何好中国农民一样。  我赞同中国人在后院里种蔬菜瓜果和花卉,这是一种生产劳动,是创造,是改善生活,绝对有意义,而非那种割完了长、长完了割的心理偏执狂式的活动。


宁愿看他们搞花坛,肥胖的妇人撅着牛一般硕大的屁股弄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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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 - 老舍 2018-05-13 12:41:02

母亲的娘家是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和当巡察的。他们虽然是农家,却养不起牛马,人手不够的时候,妇女便也须下地作活。

对于姥姥家,我只知道上述的一点。外公外婆是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早已去世。至于更远的族系与家史,就更不晓得了;穷人只能顾眼前的衣食,没有功夫谈论什么过去的光荣;“家谱”这字眼,我在幼年就根本没有听说过。

母亲生在农家,所以勤俭诚实,身体也好。这一点事实却极重要,因为假若我没有这样的一位母亲,我以为我恐怕也就要大大的打个折扣了。

母亲出嫁大概是很早,因为我的大姐现在已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而我的大外甥女还长我一岁啊。我有三个哥哥,四个姐姐,但能长大成人的,只有大姐,二姐,三姐,三哥与我。我是“老”儿子。生我的时候,母亲已有四十一岁,大姐二姐已都出了阁。

由大姐与二姐所嫁入的家庭来推断,在我生下之前,我的家里,大概还马马虎虎的过得去。那时候定婚讲究门当户对,而大姐丈是作小官的,二姐丈也开过一间酒馆,他们都是相当体面的人。

可是,我,我给家庭带来了不幸:我生下来,母亲晕过去半夜,才睁眼看见她的老儿子——感谢大姐,把我揣在怀中,致未冻死。

一岁半,我把父亲“克”死了。

兄不到十岁,三姐十二三岁,我才一岁半,全仗母亲独力抚养了。父亲的寡姐跟我们一块儿住,她吸鸦片,她喜摸纸牌,她的脾气极坏。为我们的衣食,母亲要给人家洗衣服,缝补或裁缝衣裳。在我的记忆中,她的手终年是鲜红微肿的。白天,她洗衣服,洗一两大绿瓦盆。她作事永远丝毫也不敷衍,就是屠户们送来的黑如铁的布袜,她也给洗得雪白。晚间,她与三姐抱着一盏油灯,还要缝补衣服,一直到半夜。她终年没有休息,可是在忙碌中她还把院子屋中收拾得清清爽爽。桌椅都是旧的,柜门的铜活久已残缺不全,可是她的手老使破桌面上没有尘土,残破的铜活发着光。院中,父亲遗留下的几盆石榴与夹竹桃,永远会得到应有的浇灌与爱护,年年夏天开许多花。

哥哥似乎没有同我玩耍过。有时候,他去读书;有时候,他去学徒;有时候,他也去卖花生或樱桃之类的小东西。母亲含着泪把他送走,不到两天,又含着泪接他回来。我不明白这都是什么事,而只觉得与他很生疏。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是我与三姐。因此,她们作事,我老在后面跟着。她们浇花,我也张罗着取水;她们扫地,我就撮土……从这里,我学得了爱花,爱清洁,守秩序。这些习惯至今还被我保存着。

有客人来,无论手中怎么窘,母亲也要设法弄一点东西去款待。舅父与表哥们往往是自己掏钱买酒肉食,这使她脸上羞得飞红,可是殷勤的给他们温酒作面,又给她一些喜悦。遇上亲友家中有喜丧事,母亲必把大褂洗得干干净净,亲自去贺吊——份礼也许只是两吊小钱。到如今如我的好客的习性,还未全改,尽管生活是这么清苦,因为自幼儿看惯了的事情是不易改掉的。

姑母常闹脾气。她单在鸡蛋里找骨头。她是我家中的阎王。直到我入了中学,她才死去,我可是没有看见母亲反抗过。“没受过婆婆的气,还不受大姑子的吗?命当如此!”母亲在非解释一下不足以平服别人的时候,才这样说。是的,命当如此。母亲活到老,穷到老,辛苦到老,全是命当如此。她最会吃亏。给亲友邻居帮忙,她总跑在前面:她会给婴儿洗三——穷朋友们可以因此少花一笔“请姥姥”钱——她会刮痧,她会给孩子们剃头,她会给少妇们绞脸……凡是她能作的,都有求必应。但是吵嘴打架,永远没有她。她宁吃亏,不逗气。当姑母死去的时候,母亲似乎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一直哭到坟地。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位侄子,声称有承继权,母亲便一声不响,教他搬走那些破桌子烂板凳,而且把姑母养的一只肥母鸡也送给他。

可是,母亲并不软弱。父亲死在庚子闹“拳”的那一年。联军入城,挨家搜索财物鸡鸭,我们被搜两次。母亲拉着哥哥与三姐坐在墙根,等着“鬼子”进门,街门是开着的。“鬼子”进门,一刺刀先把老黄狗刺死,而后入室搜索。他们走后,母亲把破衣箱搬起,才发现了我。假若箱子不空,我早就被压死了。皇上跑了,丈夫死了,鬼子来了,满城是血光火焰,可是母亲不怕,她要在刺刀下,饥荒中,保护着儿女。北平有多少变乱啊,有时候兵变了,街市整条的烧起,火团落在我们院中。有时候内战了,城门紧闭,铺店关门,昼夜响着枪炮。这惊恐,这紧张,再加上一家饮食的筹划,儿女安全的顾虑,岂是一个软弱的老寡妇所能受得起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母亲的心横起来,她不慌不哭,要从无办法中想出办法来。她的泪会往心中落!这点软而硬的个性,也传给了我。我对一切人与事,都取和平的态度,把吃亏看作当然的。但是,在作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与基本的法则,什么事都可将就,而不能超过自己划好的界限。我怕见生人,怕办杂事,怕出头露面;但是到了非我去不可的时候,我便不得不去,正象我的母亲。从私塾到小学,到中学,我经历过起码有廿位教师吧,其中有给我很大影响的,也有毫无影响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师,把性格传给我的,是我的母亲。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

当我在小学毕了业的时候,亲友一致的愿意我去学手艺,好帮助母亲。我晓得我应当去找饭吃,以减轻母亲的勤劳困苦。可是,我也愿意升学。我偷偷的考入了师范学校——制服,饭食,书籍,宿处,都由学校供给。只有这样,我才敢对母亲提升学的话。入学,要交十元的保证金。这是一笔巨款!母亲作了半个月的难,把这巨款筹到,而后含泪把我送出门去。她不辞劳苦,只要儿子有出息。当我由师范毕业,而被派为小学校校长,母亲与我都一夜不曾合眼。我只说了句:“以后,您可以歇一歇了!”她的回答只有一串串的眼泪。我入学之后,三姐结了婚。母亲对儿女是都一样疼爱的,但是假若她也有点偏爱的话,她应当偏爱三姐,因为自父亲死后,家中一切的事情都是母亲和三姐共同撑持的。三姐是母亲的右手。但是母亲知道这右手必须割去,她不能为自己的便利而耽误了女儿的青春。当花轿来到我们的破门外的时候,母亲的手就和冰一样的凉,脸上没有血色--那是阴历四月,天气很暖。大家都怕她晕过去。可是,她挣扎着,咬着嘴唇,手扶着门框,看花轿徐徐的走去。不久,姑母死了。三姐已出嫁,哥哥不在家,我又住学校,家中只剩母亲自己。她还须自晓至晚的操作,可是终日没人和她说一句话。新年到了,正赶上政府倡用阳历,不许过旧年。除夕,我请了两小时的假。由拥挤不堪的街市回到清炉冷灶的家中。母亲笑了。及至听说我还须回校,她楞住了。半天,她才叹出一口气来。到我该走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些花生,“去吧,小子!”街上是那么热闹,我却什么也没看见,泪遮迷了我的眼。今天,泪又遮住了我的眼,又想起当日孤独的过那凄惨的除夕的慈母。可是慈母不会再候盼着我了,她已入了土!

儿女的生命是不依顺着父母所设下的轨道一直前进的,所以老人总免不了伤心。我廿三岁,母亲要我结了婚,我不要。我请来三姐给我说情,老母含泪点了头。我爱母亲,但是我给了她最大的打击。时代使我成为逆子。廿七岁,我上了英国。为了自己,我给六十多岁的老母以第二次打击。在她七十大寿的那一天,我还远在异域。那天,据姐姐们后来告诉我,老太太只喝了两口酒,很早的便睡下。她想念她的幼子,而不便说出来。

七七抗战后,我由济南逃出来。北平又象庚子那年似的被鬼子占据了,可是母亲日夜惦念的幼子却跑西南来。母亲怎样想念我,我可以想象得到,可是我不能回去。每逢接到家信,我总不敢马上拆看,我怕,怕,怕,怕有那不祥的消息。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失了慈母便象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我怕,怕,怕家信中带来不好的消息,告诉我已是失了根的花草。

去年一年,我在家信中找不到关于老母的起居情况。我疑虑,害怕。我想象得到,如有不幸,家中念我流亡孤苦,或不忍相告。母亲的生日是在九月,我在八月半写去祝寿的信,算计着会在寿日之前到达。信中嘱咐千万把寿日的详情写来,使我不再疑虑。十二月二十六日,由文化劳军的大会上回来,我接到家信。我不敢拆读。就寝前,我拆开信,母亲已去世一年了!

生命是母亲给我的。我之能长大成人,是母亲的血汗灌养的。我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不十分坏的人,是母亲感化的。我的性格,习惯,是母亲传给的。她一世未曾享过一天福,临死还吃的是粗粮。唉!还说什么呢?心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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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字北大校长看中共逆淘汰体制 2018-05-05 07:34:44

哈耶克著名的《通往奴役之路》(the road to serfdom) 的第十章解释了为什么坏人总是能上位,而且越坏越高位。 推荐大家到本地小图书馆里借来看看。 我已经读过了。


为什么坏人总能上位,好人被奴役呢? 道理简单: 因为那是个逆淘汰的体制。 好人在那个体制不断受打压,好人在那个体制里会变成坏人。 只有坏人才能不断上位。 再追问一下,就是那个体制是暗箱操作的体制,是不用对民众和对后果负责的体制,一个为所欲为的体制,一个无法无天的体制。 所以,在体制里,溜须拍马、结帮拉派、站队选边、助纣为虐、欺上瞒下、满嘴谎言、道德沦丧的卑鄙小人才能不断上位。 大学是这样,政府是这样,企业也是这样。 所以,这个国家的毒瘤是这个体制,祸害百姓,摧毁文明。


不光北大, 整个中国的大学,女学生是用来玩的,男学生是用来奴役的,论文是抄袭伪造的,学位是买卖的。大把大把的事例,大江南北皆如此。 北大的玩女生和别字校长, 武汉的不堪导师奴役而自杀男生、上海交大的汉芯, 云南的贪腐省长(见马黑博的见闻)和反腐的王岐山的巨大贪腐(见郭文贵爆料),这种体制统治中国怎么能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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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以来郭文贵没有爆过料 2018-05-03 14:16:05

      我以前写过《郭文贵不爆料就毫无价值》。 其实你仔细看看,十九大郭文贵停止爆料以来,直到最近华盛顿佛罗里达之行后亢奋后,郭文贵基本就没有爆过料。 他打击几个抨击或批评过他的民运份子,除此之外就是上网当当网红。 最近和原来力挺郭文贵的袁红兵和郭宝胜进行了切割。 可以说郭文贵现象已经告一段落。(当然,说郭文贵现象结束还有点早。)

      郭文贵的历史作用是让广大群众看到了中共的本质。 也许这不是郭文贵的本意,但我们从一个被揭开的黑幕看见了中共反腐的本质,从而放弃了对中共最后的一点善良的幻想。 在中共和郭文贵在美国的博弈中,暴露了中共中美国西方社会的手段、手法、策略、技术、手段和伎俩。 

     郭文件另一个历史作用是让广大群众看到了一个人(至少场面上)如何对抗中共。 为未来开拓了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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