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譯阿赫瑪托娃代表作:
我們不再從同一個杯子......
北極湖
我們不再從同一個杯子啜飲
一滴水,一滴甜蜜的酒,
我們不再親吻在一大清早,
而傍晚不再凝望窗口。
你呼吸陽光,我呼吸月亮,
但我們在同一個愛情中活着。
總是和我在一起我忠貞不渝溫柔的朋友,
愉快的朋友與你一起。
可我明白灰色驚慌的眼睛,
你是我傷痛的罪人。
我們將不會頻繁地短暫相會。
如此我們註定珍重我們的平靜。
只有你的聲音在我的詩中歌唱,
我的呼吸飄蕩於我的詩行。
啊,有一團篝火
無論忘卻,無論恐懼都不敢將它觸摸。
如果你知道,現在我多麼愛戀你乾燥,玫瑰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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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是真熱愛詩歌的。
阿赫瑪托娃——-一個多災多難的詩人,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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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多災多難,是政府邪惡,作惡多端。
見過幾個國人詩人企圖說能的。後來,造些模稜兩可的句就算了。
“您能把這個都寫出來嗎?” 我說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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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鹽鹼地上無數黃皮膚黃面孔爭先恐後說” 能“。我知道曾有一個,她的名字“林昭”。半個世紀前,在大陸當知青時我就知道阿赫瑪托娃和普希金。在那些苦寒的紅色恐怖的歲月里,他倆是激勵和撫慰我人生的陽光----月亮。
阿赫瑪托娃——-一個多災多難的詩人,丈夫,著名詩人穀米廖夫1921年8月被處決,兒子曾兩次被捕。
代序
在那令人擔驚受怕的葉若夫年代,有十七個月我是在排隊探監中度過的。一天,有人把我“認出來了”。排在我身後那個嘴唇毫無血色的女人,她雖然從未聽說過我的名字,卻突然從我們大家特有的麻木狀態中甦醒過來,在我耳邊低聲問道(在那個地方人人都是悄聲說話的): “您能把這個都寫出來嗎?” “能。”我說。於是,在她那曾經是一張臉的部分掠過一絲似乎是微笑的表情。
(1957年4月1日於列寧格勒)
代序在那令人擔驚受怕的葉若夫年代,有十七個月我是在排隊探監中度過的。一天,有人把我“認出來了”。排在我身後那個嘴唇毫無血色的女人,她雖然從未聽說過我的名字,卻突然從我們大家特有的麻木狀態中甦醒過來,在我耳邊低聲問道(在那個地方人人都是悄聲說話的): “您能把這個都寫出來嗎?” “能。”我說。於是,在她那曾經是一張臉的部分掠過一絲似乎是微笑的表情。 (1957年4月1日於列寧格勒)
這裡,我們全是酒鬼和蕩婦
這裡,我們全是酒鬼和蕩婦,我們在一起多麼鬱悶!連壁畫上的鮮花和小鳥也在思念流動的雲彩。你抽着一管黑色的煙斗,繚繞的煙霧那樣神奇。我穿着狹窄的襯裙,讓身材顯得更加俏麗。幾扇小窗永遠被釘死,是擔心霧淞,抑或是雷電?你那機敏的眼睛如同一對警惕的貓眼。啊,我的心多麼憂傷!莫非在等待死期的來臨?那個如今正在跳舞的女人,她命中注定要下地獄。1913
(汪劍釗 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