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论】太可惜了 不再会有六四
因为,颜色革命之父吉恩·夏普已经死掉了
Gene Sharp Died on
January 28, 2018, Boston, Massachusetts, United St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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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开始一场革命
——著名革命运动研究专家吉恩•夏普博士专题
开篇演讲:这个世界变了,那些没有枪的正在取得胜利!(指战胜有枪的独裁者)
发动一场成功的革命,以下几点非常重要:
一,统一的标志(Logo、旗帜等),可以参考此链接中的标志,这个来源于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标志,德国宪法第一至第十九条规定的就是人的基本权利,又称基本自由,所以追求人权就是追求我们人类的自由、尊严;
二,统一的颜色。也建议用上面链接中的蓝色,它也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标志的原始色;
三,英语标语。能够立即有效地引起全世界的关注与声援,如果只有中文标语及口号,国际上不知道中国人在抗议什么,要求什么,因此也难以产生反响及带来呼应;
四,公民不服从。这是根本,反抗的方式就是不服从政府的欺压,不接受它的命令;
五、非暴力原则(保证抗争的持久性,只要不放弃就永远没有失败,而如果是暴力,被剿灭就完全失败了)。
美国越战英雄,上校鲍勃•赫尔维在大学进修军事理论学期间,看见吉恩•夏普关于非暴力武装反抗的广告,心想反正正好没什么事,就打算去看看那些“耳朵、鼻子打着孔的,恶心的家伙”,但到现场后发现都是些很正常的人,一个矮小的人开始演讲。听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想,这正是我想要的。
赫尔维上校在越战期间就开始反省,因为越战的确非常残酷,很多人死亡,不仅越南人,而且美国人。后来上校成为缅甸反政府武装的顾问,他邀请吉恩•夏普博士历尽危险、辛苦到了反政府武装基地讲解他的非暴力武装反抗。一个反政府武装指挥官在窗外听了一个半小时。演讲结束后,他奔向夏普博士,激动地说:“这些理论之前到哪儿去了呢?我们杀来杀去的杀了20年才听到这么有用的理论!”
吉恩·夏普在视频中说:有人惊呼:“那些没武器的人正在取得胜利!”。夏普反驳说:非暴力反抗也是武装反抗,因为武器不仅仅只是当权者定义的范围,思想、理论、组织等也是武器,而且是比枪炮更有效的武器。
吉恩·夏普博士是当代最重要的非暴力运动理论家,在西方享有“非暴力抵抗教父”之称-。本片讲述了吉恩·夏普博倡导的非暴力抗争和公民不服从近些年在全世界民主转型-中的实践与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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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ictatorship to Democracy - by Gene Sharp - Audiobook
《环球人物》 ( 2008-02-16 第4期 )
在2007年11月,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上,一篇文章的标题颇为耐人寻味:《你所不知道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文章开头这样写道:“他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理论,对全球民主与独立运动有着深远的影响。然而,他在自己的家乡——美国却鲜为人知。吉恩·夏普也许就是你从没听说过的最重要的人物。”
哪里有“颜色革命”,哪里就有夏普
如今已年近80岁的吉恩·夏普,长期隐居在美国马萨诸塞州东波士顿的一幢公寓里。这个瘦弱的老头,看上去甚至有点腼腆。对外界来说,他的生活始终是个谜——他不仅从没有过妻子、儿女,而且几乎没有一个朋友。
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头竟是颠覆过多个国家政权的“总导演”,是一些国家反政府组织的精神领袖。
1991年8月19日,叶利钦在俄罗斯联邦议会大厦前登上一辆坦克发表讲话的一幕,一直被西方媒体视为苏联瓦解的经典画面。但是,在这个有点闷热的夏日里,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叶利钦发表演讲的不远处,散落着一些小册子——《非暴力革命指导》;更没有多少人注意小册子上的作者署名——吉恩·夏普。
那时,夏普还没有成为“颜色革命精神教父”。
“事实上,在上个世纪末发生的所有世界瞩目的‘颜色革命’中,几乎都可以看到吉恩·夏普的身影,前苏联、东欧、拉美和中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在介绍吉恩·夏普的文章中,甚至将中国也列进了夏普的“攻击目标”名单。 这篇文章透露,“每天,吉恩·夏普都会在他的寓所里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这些电话大多是来自发展中国家反政府组织的成员。他们希望获得夏普关于非暴力政权更迭方面的指导,以及资金上的支持。”
2002年,70多岁高龄的夏普受到“邀请”,来到荷兰的政治中心海牙。当时,他所在的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劝他不要去了,但他说:“这是工作需要,我一定要去。”在海牙,来自很多国家的“非暴力精英”得到了夏普的亲自培训。同一年,在他的得意门生们的策划、活动下,塞尔维亚爆发“天鹅绒革命”,反对派推翻了米洛舍维奇政权。
夏普在塞尔维亚的“成功试验”,很快引发了连锁反应——据一些西方国家的媒体披露,塞尔维亚反对派推翻米洛舍维奇后,马上帮助格鲁吉亚同行发动了“玫瑰革命”,推翻了谢瓦尔德纳泽政权;而格鲁吉亚反对派则“指导”乌克兰同行发动了“橙色革命”;吉尔吉斯斯坦的“郁金香革命”,也是按夏普设定的模式爆发的。
2007年9月,缅甸爆发被西方媒体称为“藏红色革命”的政治危机。大约3个月后的12月6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披露,美国在这场危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1994年,一位颇有远见的美国人,出现在泰缅边境地区。他向那些从缅甸逃出来的学生传播非暴力抵抗理论……”《金融时报》文章提到的那个美国人,正是吉恩·夏普。文章随后透露,在过去的3年中,夏普和爱因斯坦研究所,在泰缅边境地区,培训了3000多名来自缅甸各地的反对派,其中包括数百名僧侣。培训内容除非暴力革命的各种策略和方法外,还包括如何与警察等现政权维护者展开沟通的技巧。此外,爱因斯坦研究所还为这些人提供物质上的资助,比如为僧侣们提供手机等通讯信工具。这都为2007年9月僧侣们策动的大规模示威活动作了铺垫。
人们发现,在缅甸危机中,反政府人士严格按照夏普的“战斗策略”行动,比如,僧侣们的行动显得很“克制”。他们不与军警发生正面冲突,还自动在日落前解散。这使缅甸政府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颜色革命圣经”,198种“战法”
有人说,在发展中国家发动“颜色革命”,简直就是夏普的“精神信仰”。为此,他苦心钻研,推出了一系列理论“专著”。
上世纪60年代初,夏普在英国牛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83年,他开始在美国哈佛大学国际问题中心主持一个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研究项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当年与他一起从事研究的同事很是惊讶:“我只知道他工作很努力,后来开了一个研究所,但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当时,我们在一起工作时,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也很单纯,从不与人争什么。”
就是在哈佛大学进行研究期间,夏普在马萨诸塞州筹建了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外界对这家机构的真正使命都不甚清楚。但很快,人们就明白了——这家研究所是要在全球范围内“通过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因为在这里,夏普很快就出了一本书——《让欧洲不可战胜——非暴力威慑与防御的潜力》。该书刚出版时,谁也不会想到,它竟能引起“冷战之父”乔治·凯南的重视。再版时,乔治·凯南亲自为其作序——“尽管在书中,夏普把这种非暴力运动主要设定在欧洲,但在欧洲之外,这种方式拥有更大的潜力。”
1993年,夏普又推出了奠定其“颜色革命精神教父”地位的著作——《从独裁到民主》。该书面世不久,就被一些追随者奉为“颜色革命圣经”。在书中,夏普基于亲身实践,总结了198种“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的方法。比如,书中有一章详细论述如何在短期内搞好与军警的关系,从而让军警在司法和心理上都不便镇压抗议活动。该书已翻译成多种文字,在东欧、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多国出版。为了便于“广泛传播”,夏普特许“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传播和翻印此书”——他自然也没放过中国,亲自部署将其翻译成中文。
夏普对自己的这本著作颇感满意。一次在接受匈牙利媒体的采访时,他毫不掩饰地说:“这本书是一本革命指南。使用它,在发动革命时就能避免受到残酷的镇压。”夏普还得意地提到了在塞尔维亚的经验:“在塞尔维亚革命中,(反对派)就是根据书中介绍的方法,使用了儿童,才使警方不敢动用暴力。后来,反对派领袖又(根据书中介绍的办法)与司法部门进行谈判,和对方沟通并建立关系,才最终达成了协议。”
中情局的培训师,美国政府的“枪手”
外界普遍认为,夏普及他的爱因斯坦研究所,与美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建立的最初几年间,一直不为人知。大约到了1989年,由于“成绩突出”,它在学术圈内已小有名气。而且,这个时候,夏普策划的一系列反共产主义运动也“初见成效”。在此情况下,夏普和他的研究所引起了美国中情局的注意。当时,中情局高层日益感到,用暴力方式颠覆别国政权的方法困难重重。而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论,让他们“看到了其中隐藏的希望”。于是,他们向夏普发出邀请,请其出任中情局的“顾问”,专门从事对一些国家进行秘密颠覆活动的策划。与此同时,爱因斯坦研究所也开始秘密为中情局训练“颜色革命”人才。
自此以后,很多地方爆发的“颜色革命”,差不多都是夏普和中情局合作创造的产物。据报道,早在1989年,爱因斯坦研究所已开始在缅甸展开秘密活动。当时,美国政府曾一次性拨给该所5200万美元,作为在缅甸活动的专用经费。此后,夏普曾亲赴缅甸,为当地的反政府人士提供理论和实战培训。
也有报道称,爱因斯坦研究所,还定期向美国国会和政府提交报告和计划,在获得许可后,由研究所下设的“人权基金会”、“民主价值基金会”及“宗教自由基金会”等具体实施。因此有人说,经过20年的发展,在前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以及近年来的“颜色革命”当中,都有夏普及这些组织的影子。
《环球人物》 ( 2008-02-16 第4期 )
吉恩·夏普博士:从独裁到民主
——解放运动的概念框架(前言)
发表于 2016年11月7日 编辑 林 云飞
吉恩•夏普 著 直言 译 不锈钢老鼠 校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研究所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研究所宗旨: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宗旨是在全球推进关于在斗争中采取非暴力行动的研究和战略性应用。 本研究所致力于: ● 保卫民主自由和民主制度; ● 反对压迫、独裁和种族灭绝; ● 减少依靠暴力作为实施政策的手段。 此宗旨以下述三种方式推行: ● 鼓励对非暴力行动的方法及在以往不同斗争中的应用进行研究和政策性探讨; ● 通过出版物、会议和媒体与公众共享此研究的结果; ● 就非暴力行动的战略潜力同参与斗争的群体进行磋商。 本出版物所载的全部材料都属于公有领域,可以不经吉恩•夏普同意随意复制。 敬请注明出处。
原文第一次印刷,2002 年 5 月 第二次印刷,2003 年 6 月 本书最初于1993年在曼谷由恢复缅甸民主委员会和《新时代》杂志(The New Era Journal)联合出版。自那时以来,本书已译成至少八种文字并在塞尔维亚、印度尼西亚、泰国及其他国家出版。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现实地对待独裁政权 一个持续存在的问题 通过暴力获得自由? 政变、选举、外国救星? 面对严峻的事实 第二章 谈判的危险性 谈判的优点和局限性 谈判达成投降协议? 谈判中的力量和正义 “能够达成协议”的独裁者 何种和平? 心存希望的理由 第三章 力量从何而来? “狙公”的寓言 政治权力的必要资源 民主权力的中心 第四章 独裁政权有弱点 找到阿基里斯之踵 独裁政权的弱点 打击独裁政权的弱点 第五章 行使权力 非暴力斗争的运作方式 非暴力武器与纪律 公开性、保密与高标准 转变力量对比 四种转变机制 政治反抗的民主化效果 非暴力斗争的复杂性 第六章 需要有战略规划 切实可行的规划 进行规划的障碍 战略规划中的四个重要术语 第七章 如何规划战略 手段的选择 为民主而规划 外来支援 制定总战略 战役战略的规划 传播不合作的概念 镇压与反制措施 遵守战略规划 第八章 实施政治反抗 选择性抗争 象征性挑战 分担责任 针对独裁者的权力 战略的变更 第九章 瓦解独裁政权 逐步扩大自由 瓦解独裁政权 负责任地对待成功 第十章 为持久民主打好基础 新独裁的威胁 防止政变 起草宪法 民主的防卫政策 崇高的责任 附录 非暴力行动方法 非暴力抗议和劝说的方法 不合作的方法 社会性不合作的方法 经济性不合作的方法: (1) 经济抵制 经济性不合作的方法: (2) 罢工 政治性不合作的方法 非暴力干预的方法 关于翻译和翻印本出版物的说明 前言
多年来我所关心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人们怎样才能避免和消灭独裁。这种关心部分是受一种信念的支持:人不应当被这样的政权所统治和摧毁。那些关于人类自由的重要性、独裁统治的本质(从亚里士多德到对极权主义的分析)和独裁政权(特别是纳粹和斯大林体制)的历史的书籍增强了我的这种信念。
这些年来我有机会认识了一些曾在纳粹统治下生活过和受过罪的人们,包括一些集中营的幸存者。我在挪威遇到过曾经抵抗法西斯统治并且有幸活下来的人,也听人们提到过那些因此而丧生的人。我同逃脱纳粹魔掌的犹太人以及那些曾经帮助和救助过他们的人交谈过。 我对不同国家的共产党恐怖统治的了解,更多来自书本,较少来自同个人的接触。这些制度的恐怖尤其令我感到沉痛,因为这些独裁统治是以从压迫和剥削下获得解放的名义强加于人的。
近几十年来,通过访问来自巴拿马、波兰、智利、西藏和缅甸等受独裁统治的国家的人们,今日的独裁统治的现实对我来说变得更加真实了。从那些曾经抵抗过中国共产党侵略的西藏人、那些击败了1911年8月的强硬派政变的俄罗斯人和那些曾经使用非暴力手段阻止军事统治复辟的泰国人那里,我获得了关于独裁统治的隐蔽性的观点。这些观点往往令人忧虑。 访问那些危险依旧而勇敢的人们却仍在继续反抗的地方,增加了我的感伤和对暴行的愤恨,还有对那些无比勇敢的男女们平静的英雄行为的钦佩。这些地方包括诺列加(Manuel Antonio Noriega)统治下的巴拿马、一直受到苏联镇压的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北京的天安门广场(既有像节日一样的自由示威的日子,也有首批装甲车进入的那个灾难性的夜晚), 还有位于“缅甸解放区”马那布罗(Manerplaw)的民主反对派丛林总部。 有时我还访问阵亡之地,如维尔纽斯的电视塔和公墓,里加的公园(人们在那里被枪杀),意大利北部费拉拉的市中心(法西斯在那里成排枪杀抵抗者),还有马那布罗的一个简陋墓地(那里填满了死得太年轻的男子的尸体)。我悲哀地认识到,每个独裁政权都留下了诸如此类的死亡和毁灭。
从这些关切和经验中,我逐渐产生了一个坚定的希望:避免暴政也许是可能的,我们能够成功地与独裁政权做斗争,同时避免大规模地相互杀戮,我们可以在消灭独裁政权的同时防止新的独裁政权死灰复燃。
我认真思考过以最少的苦难和生命为代价成功瓦解独裁政权的最有效方法。在此过程中,我以自己多年来对独裁政权、抵抗运动、革命、政治思想、政府制度,特别是现实可行的非暴力斗争的研究作为我思考的源泉。
本出版物就是这些思考的结果。它肯定远非十全十美。但它或许能够提供一些指导原则,对旨在产生更加强有力、更加有效的解放运动的思考和规划提供帮助。
出于需要和作者的有意选择,本文着重于如何消灭独裁和避免产生新的独裁。我没有能力针对某一具体国家提供详细的分析和药方。然而,我希望这个一般性的分析能对许多目前仍然不幸面临独裁统治的国家中的人们有所帮助。他们需要检验我的这一分析对他们所处的现实的适用性,以及本文中的主要建议在多大程度上适用于或能够使之适用于他们的解放斗争。 在本文的分析中,我绝没有假设反抗独裁者会是一桩轻而易举或没有代价的事业。一切形式的斗争都有其复杂性和代价。与独裁者做斗争当然会带来伤亡。但是我希望本文的分析能够促使抵抗运动的领导者去考虑那些能够在提高效能的同时减少相对伤亡水平的策略。
同样,我们也不能把本文中的分析解释为当某一特定的独裁政权结束时,所有的问题就都消失了。一个政权的垮台不会给我们带来乌托邦,它只是为建设更加公正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关系,以及消灭其它形式的不公和压迫的艰苦工作和持久努力开辟了道路。 我希望这一关于如何瓦解独裁政权的简短考察能够对所有被人统治而又渴望自由的人们有所帮助。
吉恩•夏普(Gene Sharp) 一九九三年十月六日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研究所 纽伯理街 427 号 波士顿,麻萨诸塞州 02115-1801
转自:中国权利在行动